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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密探总领杨大人的你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吧!”万平思对看着自己的杨良成说到,“杨思德大人当时道是提议要亲自封掉你的斗气,只是陛下还是惦念着老弟你呀,所以只是用秘药封印了你的斗气!”
杨良成看了看手中的药丸,却没有将它服下,而是神情坚定的将它又放回了木盒之中,并且依旧将木盒盖上,盯着万平思说到:“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条件?”万平思轻轻地摇了摇头,“老弟,我们没有条件,可以说这是一件互利互惠的事情。”
“你们?”杨良成敏锐的把握到万平思透漏出的消息,
“不错,我们,天神的宠儿,高贵的夜郎贵族。”万平思语气坚定的答道,
“你们,想干什么?”杨良成的双目紧紧地盯着万平思小心翼翼的想着措词问道,这一刻沉着冷静的密探总领又回来了。
“老弟,别这么紧张,我说过了我们的目标跟你的事情完全的不冲突!”万平思说着露出了一丝微笑,试图缓解杨良成的紧张情绪。
他继续的说道:“老弟,你不知道吧,就在你要去宰贱奴李志的时候,令尊大人刚刚逼迫着陛下签署了一份文件,喏,你看吧!其中内容着实让我等辛苦为了复国之人心寒呀!”
说着他掏出了那份夜依依签署的从此废除奴隶的诏书,杨良成脸色阴沉的看完了最后一行字,他信手将这份诏书扔到一旁,冷声问道:“你们要干什么?要联合废除陛下吗?还是要夺取我父亲的权力。”
“不,不!”万平思摆着手连说两个不字后,一脸愤慨的继续说道:“老弟,我知道你同样的厌恶那些卑贱,愚昧的死掉后只有做肥料这一点点用处的贱奴们,这道诏书一下,我们管着那些贱奴吃喝不算,还要付给他们工钱,让我们更无法忍受的是该死的贱奴们竟然拥有平民的权利,可以娶妻生子!”
“好了,”杨良成淡淡的打断了万平思忿忿不平的倾诉,“我只想知道,你们要干什么,想让我做什么!”
“我们要干什么,离开这里,返回夜郎大草原上过我们自由自在的生活,复国,让那些如今正对陛下感恩戴德的贱奴们去做吧!”万平思的口气中充满了对奴隶的嘲讽。
“我呢?”杨良成依旧是面色不变的问道,
“老弟,无论我们是否离开朝阳城,还是老弟你今后做你的亲王殿下,杨思德大人都不会同意的!”
“是要杀了他吗?”杨良成语气平静的好似在讨论着杀死一个陌生人似的。
“呵,呵!”万平思看着杨良成平静的神色,不自然的笑了几声,说到:“怎么会呢,我怎么能跟一个儿子探讨杀害他的父亲呢!”
“没什么不可能,一个父亲都能狠下心来不顾他人的反对要杀掉他的儿子,为什么儿子连跟别人讨论一下杀掉他的父亲都不能呢!”杨良成依旧面色如常的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
“呵呵,老弟说笑了!”万平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到:“我们只是想让杨思德大人暂时委屈一下不能阻拦我们罢了。”
“好,我同意了,不过我要带上她跟你们一起走,从此天下只有夜依依,只有一个夜郎国的皇帝。”杨良成忽然站起身目光炯炯的看着万平思。
“那我们是欢迎之至呀,只是杨思德老大人那里。。。。。?”万思平踌躇着问道。
“就让他随着他所忠心的东西一样成为过去吧!”杨良成的语气平淡之极的说到,说着他冲着万平思诡异的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这不正是你们所期望的最理想的答案吗?”
纵然这本来就是万思平所期望的结果,可是这跟他所想的却有些不同,他本是打算趁着杨良成将杨思德制住后,一起动手以除后患。然而看着眼前的杨良成,听着他平静的声音,一股寒气从他的心里向外汩汩的翻腾着,他期期艾艾的再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轻轻的将一只做工精美的瓷瓶放在了桌子上,像躲避什么似的,神色有些恐慌的匆匆离开了。
杨良成看也没有看匆忙离去的万平思,他伸手拿起了最后万平思放在这里的瓷瓶,若有所思的在手上来回把玩着。
这东西他当然认得,如果万平思没有欺骗自己的话,自己失去斗气也是拜此物所赐,专为封印斗气的秘药,它有着一个及其伤感的名字,传说那是一个美丽动人的爱情故事。
野心勃勃的丈夫痴迷斗气的强大,一心建立万世不朽的功业,深爱着丈夫的妻子日夜担心着拥有斗气经常在外与人争斗的丈夫,她妄想着如果丈夫散失了斗气,那就不会让她整日整夜的担心他的安危。
结果她终于研究出了可以将人体内的斗气用药物封印的办法,故事沿着老套,狗血的剧情发展,丈夫失去了斗气,往日的仇敌却杀上门来。终于她不用再没日没夜的为他担心了,将他永久的陪在她的身边,直至两具相拥在一起的尸骨腐朽化为尘土。
“哼,父亲,好伟大的称呼!”杨良成握着手中的小瓷瓶,脸上浮起了一丝狰狞的杀气,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日大殿中杨思德残酷的命令,‘诛杀杨良成请陛下下令,就此诛杀杨良成,取其头颅送与自由军以表我方诚意!’
第二十七章 女人是祸水
万晗冬站在关卡前,迎着初升的太阳向茫茫的夜郎草原方向望去,他嘟囔着说道:“好想他妈的骑着马在草原上带着兄弟们每天遛上一圈,多他妈的自在,那想现在似的,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真他娘类没劲!”
万晗冬是在草原上出生长大的,他的心中对所谓的夜郎国早已没有了概念,对他来说草原才是他的家,是他的根,而不是在他心目中没有一点感情的夜郎国。大批的钱财,美丽的女人,成群的奴隶才是他勇猛的冲锋陷阵的动力,所谓的为了夜郎国,不过是跟着大家一起喊喊的口号罢了。
如今进了城,他却大失所望,只是第一天的时候他抢了几户人家,第二天军令就下来了,不许劫掠居民。前几天上头更是来个更加荒诞的命令让给奴隶们自由。真他妈的好笑,在命令传来之后,他利索地一刀一个让凡是来找自己要求自由的贱奴,挨个的去见他们最近信仰的什么自由的神去了。
“队长,你看,这么早就有商队来了!”士兵的声音唤醒了走神的万晗冬,他回过神来向着大路望去,只见从大路上由远及近的走来一支小商队,这么早就到了朝阳城,看来是连夜走的草原,万晗冬暗自呸了一口,心道,要是老子们还在草原上,就你们这样的小商队,借你们俩胆,哼!他的心中是越发的怀念起驰骋草原的风光自在。
商队渐渐的近了,已经可以看得对方车上的会旗了,大约十名护卫散漫的跟在车队的两侧,看样子没什么大油水。要知道他一向对自己的眼光很自信的,当初在草原上的时候,一眼瞄过去自己就能对方的马车上装的什么货物猜的八九不离十。
领头的商人看着这群一个个凶神恶煞模样的士兵,连忙命令车队乖乖的停靠在一旁,他跳下马车屁颠屁颠的跑到了万晗冬的面前,一副阿谀奉承的模样,点头哈腰的冲万晗冬恭敬的叫了一声,“大人!”
万晗冬抬了抬眼皮,看着眼前这个略显瘦弱冲着自己一脸陪笑的商人,傲慢地问道:“带的什么东西呀!这是到哪儿去?”
“一点皮货,没什么东西!”商人陪笑脸应道,却好像遗忘似的漏过了目的地没有说。
“皮货!”万晗冬忽地来精神似的,两眼睁得大大的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的这个商人,冲着一名士兵喝道:“去看看,他带的什么皮货!”
“唉呀,大人!”这名商人说着伸手地过去一袋鼓鼓的钱袋,却没想到万晗冬双眼一瞪,“少跟老子来这套!”说着将商人递过来的钱袋推了回去。
那边士兵已经挨个检查完毕,一路小跑来到万晗冬的面前,凑到他的耳朵旁小声的嘀咕了几句,听罢士兵的报告,万晗冬脸色一沉,伸手抽出了腰刀指向这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商人,破口大骂道:“妈的,皮货,皮货,你当老子新入行的不懂行话吗?操,你还他妈的还敢运送奴隶过来。莫非觉得城里的贱奴还少吗?”
这名商人低头看了看指着自己的闪着丝丝寒光的长刀,又抬起头神色平静地问道:“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要是不满意您直说,何必动家伙呢!”说着就要伸手去推刀背。
万晗冬不待商人的手挨上刀背,伸手猛地向前一刺,接着他又狠狠一脚将还一脸难以置信的商人踹倒在地,顺势将刀从商人的脖颈拔了出来,鲜血顿时从这名商人的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