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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受伤喘息的愤怒使徒和一脸阴沉的贪婪使徒是如何看待自己的表现,尼托姆斯连忙扔掉了手杖双手捧住了被自己用原罪力渐渐抬起的费纳希雅,而费纳希雅身上的神甲也已完全煺去,尼托姆斯正隔着费纳希雅的礼裙贪婪地摸弄着费纳希雅的玉体。
尼托姆斯在体会了好一阵那手指间令他发酥的快感后,终于捧着费纳希雅降落到早已泥泞不堪的河边。
“尼托姆斯大人,请你为你的行为负责……”
塞特尼斯看到这幅场景,也并未多言,转身就遁入了黑暗。而那个被费纳希雅打伤的大块头更是无聊于这种决非血腥似的激狂,早在尼托姆斯出现时就消失了踪迹。
“呀嘿嘿,这里泥泞的环境虽然不雅,倒也颇有些宣泄的气氛,再看这湛蓝的天空和翠绿的树林,这是多么美丽的一副画面啊,为了赞美自然我要把即将发生的神圣的一切奉献给这片土地,让我们这神圣而又高潮的仪式也成为这美丽风景的一部分……嘿嘿嘿嘿……费纳希雅,小美人……你是如此的美丽,只有我这伟大的使徒才能配得上你,让我们一起来享受这伟大世界给予我们的权利吧……嘿嘿,对,做诗,一定要做诗,不然正如我这般尊贵的学者又如何才能体现神的价值……不过嘛,我更是一个爱帮人的好人,嘿嘿,那么还是先让我的小女神享受到女人的快乐后再来聆听我死亡的诗篇吧……嘿嘿……”
就在这天空下,就在这森林里,就在这泥泞中,尼托姆斯像是为了不辱没他的尊贵的淫秽使徒称号,正贪婪地撕开了费纳希雅的外裙,而那些礼裙的碎片在撕飞后又像舍不得一样又被尼托姆斯拽回狠狠地吸上了几口,甚至……甚至还舔了几下!!!
少女已经没了知觉,依然在沉睡,那如同雪花般飞舞的衣絮缓缓地落进了泥泞中,像是在哭述,更像是无助,而在凌乱的中心,费纳希雅那完美的玉体上已经是毫无遮掩……
望着那完美到及至的身体,尼托姆斯面罩下的眼睛像是被钩住了一样,就只见两团红红的眼光在费纳希雅四周亢奋地蹿动。
终于,尼托姆斯子也抑制不住自己那肤浅的、或是说根本就没有的爱心,他所自信满满的鉴赏力使他的身体在激烈地晃动,沉重的呼声惊彻了整个森林,惊起了一波慌张掠过的候鸟。叽咋的杂声飞过,尼托姆斯极度亢奋张开鹰抓般的手指朝躺倒在泥泞中的费纳希雅扑了上去!
嚓……又是轻微的一声摩擦,但河水流淌的嘈杂已经完全盖住这不经意的意外波动,或许谁也不会刻意地去注意,但激昂热血中的尼托姆斯却注意到了,因为他发现他胸部的正中已经多出一把穿胸而过的蓝白色长剑!
幽蓝中泛着雪白晶莹光泽的长剑上不断扩散凛冽的寒气,尼托姆斯吃惊地将头转了过去,可当他还没看清背后那多出的人影时,那由长剑发散开来的绝对寒气已经将他的身体完全淹没,猥亵的头颅冻成了同样晶莹的冰球,随后,一座跪下着的、表情扭曲的人型冰块在森林河道边某块小小的空地上化成了晶莹的霜粉……
一张雪白的稠布徐徐飘落覆盖在昏迷的费纳希雅身上,只留出白嫩的手臂、小腿和那张清秀纯美的脸。
积云起来了,冬日里的阳光很快就变的柔弱,暗乎乎的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隐约地感到一身黑色朴素的宽大长袍,还有那脑后胸前缀下的乌黑长发,那长发是那么的柔顺、那么的飘逸,就正像躺在泥泞地上的费纳希雅一样。
她正安静地看着费纳希雅,没有一丝声音,而放眼望去,阴沉的天空已经纂改了湛蓝的本义,终于,雪飘了下来……
第十二章 无恙
发生在月之森青瓦格纳河道边的那场激战并未让某处的人们无动于衷,反而从第一股力量爆炸开始,几百人就涌出了庄园。
除了克雷迪尔等极少数几人外,这些在经历了短暂和震惊后集合的人们都被来自东方的强烈力量波动给压制震慑住了。精神意识薄弱的人纷纷软倒在地上,稍微坚强点的也只能保持一种类似祈祷的跪姿。就连克雷迪尔本人,也只能维持身体不在这曾经经历过的力量冲击下倒地。
绵密的丛林遮掩了所有人的视线,也把人们的猜测提升到了顶点,从弥漫到森林上方那白色水气以及隐隐传来的大地震动轰鸣,强烈的不安从一开始就笼罩在大部分人的心头。不过,依然有不少虔诚的创始神信徒泪流满面,喃喃祈祷,似乎深深地陶醉在那一阵阵来自东方的伟大力量碰撞,他们坚信这是伟大的创始神圣女在进行一场拯救世界的战斗。
费纳希雅,真是你在哪里吗?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克雷迪尔紧锁的眉头下是双凝视树林深处的深邃目光,精神力感应里那熟悉而强大的共鸣波动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越来越弱,克雷迪尔的心也越来越沉,可不知为什么,他就好象无法控制身体一样根本迈不动一步,只能无助地望着那个方向,期待着解放的那瞬间。
明亮的阳光暗了很多,柔柔的雪花慢慢从树林茂盛的顶部枝叶间缝隙里渗透进来,而空旷的庄园外平地上已经开始出现第一层白沙,将匍匐、跪立的人们也染成了一座座白色的小雕像。
忽然身体一轻,那种压迫全身的力量冲击似乎瞬间蒸发,克雷迪尔紧崩的眉头一松,迅速拔出了武器,与此同时,人群里部分护卫骑士团骑士也同时迈动了脚步。十多个金甲骑士快速冲进了树林,朝着给他们带来强烈震撼的方向跑去。
费纳希雅,你要坚持,我知道你没事的,你可是创始神圣女!克雷迪尔越跑越快,甚至干脆运行起了魔法斗气,展开了强度精神力消耗的持续风魔法瞬移,而那些企图阻拦这位骑士前进步伐的低矮植物都被一道道剑气砍碎。
眼前一亮,身体已经冲出了树林,眼前是豁然开朗的青瓦格纳河河道,不过这里并非祥和,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强大力量给这片大自然天地造成的班驳创伤。绿色的河岸草地浸泡搅拌着一团又一团的乌黑泥浆,深入土中的巨大木桩,漂浮着无数碎木的河面,以及那一片片混杂在雪白雪霜里的裙布碎片。
克雷迪尔楞了,因为在他的视线不远,一截巨木桩下,一张宽大松软的白布映入了眼帘,似乎下面还覆盖着一位熟睡的少女。少女暴露在白布外的肌肤是那么的雪白细嫩,就连那徐徐而下的细雪都无法为之比拟,乌黑的长发散乱覆盖着头,只露出点点的脸部肌肤。
“原地警戒!过来者格杀勿论!”克雷迪尔颤抖着身体慢慢朝前走去,嘴里的命令显得那么苍白,手上的武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剑鞘。
心里那深深的刺疼终于无边无尽地扩散到全身,眼前的少女正是费纳希雅,微微泛红的小脸遮盖着长发下,白嫩的脖子上似乎还残留着某场暴力动作下的几丝血痕,柔弱的身体在那张雪白的稠布覆盖下更显得悲凉痛心。
落眼四周的细碎裙布碎片,手接触在白稠上,克雷迪尔已经感觉到费纳希雅被白布包裹下的身体早已失去了任何遮掩。连着白布将身体微微发烫的费纳希雅裹起抱在了怀里,然后慢慢朝回走去,一位位护卫骑士都让开了道。
“奈那德,圣女阁下的身体如何了?”克雷迪尔死死地看着临时从波雷佐城赶来的本地区创始神教会负责人,脸色凝重,一边用手轻轻摸了下床上少女的脸,发现热度有点不正常,“我已经用白魔法给圣女阁下治疗过,但是依然无法驱除她体内那奇怪游动的污浊之气,你是高级黑魔法师,看看有什么新的办法。”
“将军阁下……恕在下直言……圣女阁下之神体非我等凡人所能洞悉……”奈那德的脸微微发红,尴尬地退到一边垂手摇头,“估计就是在下故乡的黑魔导师都……”
没办法了吗?神也会陷入这样的境地吗?克雷迪尔走到窗边,看着庄园外的几百部下依然在进行着训练,心情忽然特别沉重,似乎觉得这十多天来的日子到今天一下就走到了尽头。
“将军阁下,要不我们返回……”圣女亲卫队队长威廉忐忑地站在门口说着,“罗尼斯大主教阁下不是被称为大陆上最接近神的人吗?也许他可以有办法……”
“哼……如果罗尼斯大主教阁下有这个能力,那去年罗兰德王国戴林梅莉尔女王的病就不会拖延到圣女去救治……”克雷迪尔冷淡地说了一句,摆手表示反对,“再说了,有关我们出逃的消息一定传到了波雷佐,这一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正在一稠莫展的时候,忽然卧室门开了,只见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