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可笑的是茶店伙计,一张嘴巴大得能塞下一泡牛屎,整个人象丢了魂一样都傻在了那里。
只有那青年镖师,只顾闷头喝茶,对这一切不闻不问,根本看都没有看那少女一眼。
那少女的目光触到他身上却是一怔,脸上飞过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她见青年的态度冷漠,便也不再看他。
绿衫丫环搀扶着她在一张空桌旁坐了下来,这时那茶摊的伙计方才如梦初醒,慌里慌张去倒茶水。
“小妹妹你脸蛋俏呃,哥的口水流呃,你让哥抱着亲一口呃,哥和你鸳鸯戏水度良宵呃,郎里个郎、郎里个郎……”一阵淫秽的歌声忽然从官道上传来,一个身穿绿袍、头戴绿色轻纱软翅帽的公子哥儿摇头晃脑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伴当。
那绿袍公子一见到正在喝茶的美少女,眼光也是“刷”地一下拉得笔直,也不唱“郎里格郎”了,一双色眼将她从头上瞄到脸上,又从脸上瞄到脖颈,再瞄到胸脯,最后瞄到下身……淫荡的笑容堆了满脸。
那少女羞愤地低下头去。
那丫环气不过,狠狠地瞪了那恶少一眼,怒骂道:“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的狗眼珠子挖出来!”
恶少嘻皮笑脸地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小娘们,你家小姐是哪府的千金?嫁给本少爷做小妾如何?包她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要是一起来连你也草鸡变凤凰……”
“啪!”那丫环一个耳光重重地扇在那恶少脸上。
“滚开!”那恶少凶相毕露,恶狠狠地一脚将那丫环踹倒在地,伸手便去拉那美少女……
“住手!”大黄牙拍案而起,摇晃着脑袋,“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
那恶少吃了一惊,待看清是大黄牙等三人时,面上立即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同时一打眼色,他手下的那几名流里流气的伴当立刻挽袖捋拳围了过去。一个大鼻头盯着大黄牙道:“小子,刚才的那声‘住手’是你喊出来的?”
大黄牙被那大鼻头的声势给震慑住了,慌忙换了一副笑脸道:“哪、哪有的事?”
“敢做怎么又不敢承认了呢?”那恶少也摇晃着软纱翅帽走了过来,“刚才是谁在喊‘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
大黄牙偷偷用眼光向两名同伴求援,谁知两人却视而不见,那神情仿佛在说,谁惹的事自己摆平。
大黄牙见喝茶的人也不在少数,心思这恶少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当即把气派提了起来道:“是我喊的,又怎么样?”
“那你就是活腻了!”那恶少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尖刀,“刷”地便刺向了大黄牙的喉咙。
这一下突然发难,大黄牙根本就猝不及防,眼睁睁看着那刀尖刺进了自己下巴底下——他只觉得下巴底下一凉,心道:“完了……”
然而那恶少的刀尖刺到大黄牙的喉咙上时却忽然失去了全部力道,“当”地一声掉到了大黄牙脚下。接着那恶少也扑倒在地,后脑勺上分明插着一支筷子!
大鼻头伸手探了探恶少的鼻息,忽然歇斯底里大叫道:“少爷被打死了,少爷被打死了……”
大黄牙和高个子农夫及白衫公子都吓呆了,一齐叫道:“不是我们干的,不是我们干的……”
“他们打死了少爷,杀了他们!”大鼻头和那几名伴当却不管那么多,一齐拔出尖刀,冲向了大黄牙三人。
然而这些人才一扑到大黄牙面前,也和那恶少一样忽然全部倒在了地上……
第三章 小店夜话
然而这些人才一扑到大黄牙面前,也和那恶少一样忽然全部倒在了地上……
大黄牙等人仔细一看,这些人的后脑勺上分明也插着一支筷子!
大黄牙等人不禁目瞪口呆,只觉得冷汗湿透了衣衫……
这是谁干的?谁出手救了他们?
三个人偷眼打量另外那两拔人,只见那麻子一伙仍在旁若无人地喝茶,连正眼都没有往这边瞧上一眼,那单独坐在一张桌旁的青年却已经喝完茶,将一锭银子丢进柜台中,准备起身赶路。
“朋友,出手也太狠毒了吧?”旁边那一桌的麻子却开口说话了。
大黄牙三人都是一惊:刚才的筷子敢情是这青年掷的?
那青年没有说话,仍继续向前走。
“慢着!”麻子的手一抖,手上多了一柄闪亮的钢刀,钢刀一摆,拦住了青年的去路。那络腮胡子、苦瓜脸和娇艳妇女也同时步出茶摊,向青年的左右两侧包抄了过去……
络腮胡子是一把血红的大剪刀,足有三尺长,显然是件怪异的兵器;苦瓜脸却是一对铮亮的短柄猎叉,叉上闪着碧绿的光,显然煨有剧毒;那妖艳女子手中却是两把月亮弯刀,刀身虽短,却透着无限杀机!
大黄牙悄声对瘦高个子农夫和白衫公子道:“这伙人要为那恶少打抱不平呢!”
“不是打抱不平,是另有图谋!”白衫公子却神色凝重道。
“另有图谋?”大黄牙的嘴里能塞下一坨牛屎。
“看来咱们也须见机行事!”农夫神情也相当紧张。
青年镖师漠然地看着麻子手中那不知是锈迹还是血迹的钢刀道:“山西四条狼?”
“不错,老子就是大灰狼段开山,这位络腮胡子是恶狼刘大毛,这位是白眼狼胡果,这位是母狼胡丽!”麻子一口气报上四人名号。
“大灰狼?”大黄牙差点笑出声来,江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绰号!
白衫公子却笑不出来:“你如果知道这四条狼的手腕有多毒、死在他们手里的高手有多少,你恐怕就不会笑了。”
“很好,我今天就‘斩狼’除害!”那青年冷冷哼道。
“杀!”段开山怒吼一声,一个“老虎跳涧”凌空跃起,手中刀一抖,却是阴山十八夺命刀的招数,集快、狠、准、猛于一身,碾起千万道刀光,排山倒海般地劈了过来!
恶狼刘大毛、白眼狼胡果、母狼胡丽也同时发难,四个人分四个方向几乎是同时扑到,四样兵器同时向青年身上招呼过来……
那青年根本动都未动,也未见他拨剑。但眨眼间他的剑已握在了手上,剑上没有蓝芒,只有幽冷的寒光。
但这寒光同样致命!
“划划划划”随着四道电光暴闪,山西四条狼已经变成了四条死狼!
段开山是被洞穿了咽喉,刘大毛是被开膛剖肚,胡果是被拦腰扫为两截,胡丽却是被抹断了脖子,尤如被宰了的鸡!
那青年站立在四具尸体中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甚至他的剑也似乎根本就没有被拨出来过。但他的眼里却有了一丝苍凉和寂寥……
太阳依旧很毒辣,晒得人浑身冒汗,地上的血却已冷却。
同河洛四巫刀一样,山西四条狼也都是江湖中的成名人物,大战、恶战也不知经历了多少,然而在这位青年镖师面前竟是连一招也走不过去!
青年人轻叹了一声,眼里的苍凉和寂寥渐渐消退,然后他就将步子迈上了大路,因为他知道他的路依然漫长……
夜色降临,青年人坐在一处高高的山脊上,望着天边升起的一轮明月出神,那把剑横在他的膝间,象个安静的孩子。
今天是十六,那轮明月似乎比十五更圆。
月圆人却不圆。
这青年的外表冷漠,其实心内象燃烧着一团火!
只是这团火令他充满了痛苦和困惑……
夜色愈浓,黑黝的夜色里,他的身影显得更加孤单……
忽然间蒿草尖微微颤动起来,此时无风,蒿草尖为什么会颤动?
凭着练武人特有的敏感,他发现这股令蒿草尖颤动的力量竟是来自空中!
是夜鸦飞过还是有不速之客到来?
青年人警惕的目光投向了空中……
这一望,青年人不由呆住了,只见在那轮满月的映衬下,一个巨大的身躯迎着自己飞来——
那衣袂飘拂、婀娜袅袅,竟是一名白衣女子!
凡人怎能在天上飞?莫非这女子是天上的神仙?是月里的仙子?
那女子飞行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已来到了山脊上空,和那青年只隔着三丈的距离。青年仰望着她,她也俯瞰着青年,两人都有些吃惊,就这样呆呆地互望着……
那女子也佩着一枝剑,她的目光也接触到了青年的剑上。但是两个人都没有拨剑,显然都没有把对方看成是威胁。相反倒有一种什么奇怪的情愫在吸引着他们……
片刻后,那女子终于飘然而去了,只剩下青年望着那女子消失的地方发呆……
一面酒旗在暮色中高挑着,几盏牛皮纸灯笼在夜风中摇曳。
这是一间在乡村小镇中常见的那种供旅人和行脚夫歇息的小客栈,由于位置偏僻,并没有几个旋人,因而显得很是冷清,若大的客栈里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