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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新娘都脸若桃花、婀娜妩媚、羞怯娇柔、秋波盈盈、光华艳潋、脉脉含情……一剑看得是目瞪口呆,阳器“刷”地勃了起来,全身冷汗如雨!
“郎君,请宽衣上床吧。”阿菊玉唇轻启,眼波迷离。
“郎君,时辰不早,该歇息了。”小红娇羞妩媚、暗香沁脾。
“郎君,妾为你铺床。”
“郎君,妾为你打扇。”
“郎君……”
“够了!”一剑忽然爆发出一声震天大吼。
他的定力终于重新集中,他的真气又聚回到了丹田,他的身上又充满了力量,他又可以刺出那令人失魂丧胆的“夺命一剑”了!他到底没忘了自己是个不可轻易动情、不可受人蛊惑的剑客!
“郎君,你怎么了?”七位新娘都吓了一大跳,一齐小心问道。
一剑此时又恢复了自我,他平静道:“对不起,众位仙子,请恕在下不能和你们结婚!”
“郎君,可是我们都已经拜了堂了呀!”众位新娘七嘴八舌道。
“对不起,在下窃以为这只是一场非常荒诞的游戏,既无聊又无趣,在下要事在身,实难继续奉陪!”一剑说完,冷冷地走向门口。
“杨公子,可否听菁儿一言?”明月仙子在后面叫道。
一剑站住了,但并未回头:“请说吧。”
“菁儿知道,杨公子始终认为这是我们设计好的骗局。其实公子错了,从始至终都不存在什么骗局和阴谋。我等嫁给公子完全是出自真心,出自对公子的仰慕和崇敬,绝无半点虚情假意、矫揉造作……也许我们七个一齐嫁给你,的确有些唐突,但是江湖儿女又何必拘泥于那些世俗礼节?为什么我们不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嫁给他,一定要遵循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七个都钟情于君,只想和君白头共老,早已再无他念,为何不可以一齐嫁与君?皇帝尚有三宫六院,就算一般市井人家,数女共事一夫比比皆是,我等此举也不算违古训、犯天条,君为何将如此简单之事复杂待之?难道我等七人嫁与君就一定是阴谋、诡计?就是有所图?难道这个世上除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就不可以有纯粹之情爱?”明月仙子说着,热泪早已顺着脸颊流下……
一剑在聆听,但他并未有任何言语,他只是沉默着……
洞房里其他的人也早已是唏嘘一片。
唐菁儿继续道:“杨公子,如果你骇异我们此举,或者你不喜欢我们姐妹,你可以不接受我等痴情,你也可以走出这个房间,我等绝不会阻拦于你。但是我们可以做一件事。”
“什么事?”
“死。”唐菁儿说完,摘下墙上的宝剑,横在了自己雪白的玉颈上……
其余六位新娘也都摘下宝剑对准了自己美丽的咽喉!
一剑道:“你们的生死好象与我并无关联。”
“是……是与你没有关联!你走吧,我们‘死’我们自己的!”唐菁儿惨笑道。
一剑沉吟良久,忽然道:“那我也只有一件事情可做。”
唐菁儿睁开眼睛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事……我们用不着你替我们收尸!”
唐菁儿说着,手一紧,剑锋便已从脖子上划过……其他六位新娘也一齐挥剑往脖子上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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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名单之谜
“当当当!”响起一阵金属铿锵之声,七把宝剑皆被击落在地!
“我要做的事就是——不让你们‘死’!”一剑缓缓道。
“你既不肯娶我们,却又为何不让我们去‘死’?”明月仙子疑惑道。
“因为,因为我已决定娶你们!”一剑的眼中突然放出焯耀的光辉!
农民等人重新要了一桌酒席,并邀龙掌门父女及王三、妙手神偷和郑美珠等入座。
虾皮道:“龙师傅的‘画魂刀’真是名不虚传,令晚辈等大开眼界。”
衡其的屁股早已不疼了,他伸出大拇指向莹莹夸赞道:“莹莹姑娘妙手回春,真神医也!”
龙掌门道:“你们几个好象都不会武功呀。”
虾皮道:“是呀,我们都是上京赶考的秀才,只知‘知夫者也’读圣贤之书,学孔孟之道,习八股文章,好换取功名,谋个一官半职,也好混口饭吃,至于武术之道,却未曾习过。”
衡其晃着一顶软纱翅绿帽道:“赶明日请莹莹姑娘教我们几招防身之术。”
莹莹笑道:“你们这些酸秀才,不会武功也敢到江湖上乱闯?你们要真心想学武,就拜我爹为师吧。不过,他老人家肯不肯收你们,还得看你们的资质和造化了。爹,您说是不是?”
龙应才捋着胡须微笑道:“武术乃国之精髓,人人可得而习之。不过,练武者得讲个天赋和机缘,有天赋和机缘者无疑能事半功倍;当然没有天赋和机缘者也可成就大业,正所谓‘勤能补拙’,象你们几位,现在学武,年纪是大了点,学些简单的武术套路即所谓招数也还可以,但要研习内功心法恐怕不易……”
衡其道:“我们也就想学几路招式吓唬吓唬人,至于内功心法,我们想都不敢想……”
“武术的宗旨在于强身健体,并非用来打架斗狠,周公子所言差矣。”龙掌门脸上似有不快。
农民连忙道:“小周的意思也就是强身健体而已,我们这些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哪敢和别人逞强斗狠?”
衡其道:“其实不必龙师傅亲自出马,有莹莹姑娘教我们几招简单的招式就可以了。”
龙应才道:“老夫并非说不教你们,只是,习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要讲武德……”
莹莹道:“爹,您就别给他们上课了,明儿孩儿教他们一路长拳吧。”
衡其喜道:“那真是太谢谢了!”
龙应才显然不愿与这些自诩为读“圣贤之书”的人多谈,看着朱氏兄弟道:“肥俊双侠之名,老夫也略有耳闻,想不到今日一见果然少年勇武,足见江湖人才辈出,老夫看来要告老矣。”
华军道:“老英雄过谦了。在下兄弟二人乃井底之蛙,哪敢妄称侠字?老英雄才是侠义道中的中流砥柱啊!”
莹莹道:“朱大哥,我看你的武功才智也还算一流,不过,你还不算最好的用剑高手。”
大头道:“莹莹姑娘,那谁才算是最好的用剑高手呢?”
“夺命剑杨一剑大哥。”莹莹自豪道。
大头道:“你怎知我哥打不过杨一剑?”
莹莹道:“那是一定的!杨大哥的剑又快又准又狠,招式简单,特实用,朱大哥的剑花架子太多,刚猛有余、柔韧不足……”
龙掌门瞪了女儿一眼:“莹莹,怎可这么没礼貌?评人家长、评人家短的?”
妙手神偷道:“莹莹姑娘说得有理,我看俊侠的功夫就很一般。”
“死……”大头本想说死猴子,揭谢可的底,但又想到他现在尚未被激醒,并不认识他们,不能将他惹火了于是改口道,“死做贼的,你不过是仗着轻功好,会上蹦下跳而已,要不是你逃得快,你早做了我哥的剑下之鬼!”
华军道:“休得胡说!莹莹姑娘所言极是!”
华军起身离席向龙应才等人抱拳道:“晚辈学艺不精,还望前辈和莹莹姑娘多多指教!”
龙应才颔首道:“俊侠过谦了。”
又谈了一会,华军问道:“龙老伯,晚生可否请教一个问题?”
“朱公子请说。”
“方才听郑姑娘说,那老五逼问她说出会党的秘密,究竟是怎么回事?”
龙应才长叹一声道:“这事说来话长,也牵涉到许多朝政上的是非……本来,这些事是不该让朱公子知道的——知道的人越多,只会给更多的人带来灾祸。二十年前,朝廷上一批正直的文臣武将秘密结社,组成了一个和东林党人齐名的‘西山党’,盖因他们常在北京西山聚会,由此得名。该党成员很多,不过到底有多少人却不得而知。他们结社的目的无非是想辅佐皇上,打击阉党的势力,以遏止宦官专权。郑美珠的父亲郑得功以及当朝宰相龙好声、礼部尚书郎简凡都是该都是该党的组织者之一。为防止阉党陷害,西山党人都是单线联系,是以到底有哪些人参加了西山党以及有多少党员,除了少数几个骨干分子,外人一概不得而知。最近十年来,魏忠贤把持朝政日益猖獗,皇上早已成为他们的傀儡。他早想废皇帝而自己登基,然而由于畏惧朝中一批握有实权的会党(他把东林党人、西山党人一概称之为会党)文臣武将,故而还不敢篡国夺权。所以,他的第一步便是把天下的会党分子一网打尽。”
龙应才喝了一口酒,继续道:“一年前,东林党人已经被抓、杀了不少。然而,魏忠贤却知道还有一个更隐蔽、更庞大的会党组织在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