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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智光看了那血衣好一会,突然脑子跳出一个新闻:努尔哈赤第三个儿子爱新觉罗…阿拜战死。据说是中了埋伏,遭遇十来枚甩手炮的招呼,收尸时候发现尸体被分了好几块。
常智光把纸钱一扔道:“斡勒兰!”
白衣女子开口,虽然没转身,但常智光知道确实是斡勒兰的声音:“常大人不向先夫上杯水酒吗?”
“不好意思,我和你先夫没交情。再说,我听说你被公主收为义女,封为清冷公主嫁给这人,不过大婚前三日,被耶律大石暗算,身死通州,我看算不得先夫吧,本人只能对耶律大石的卑鄙表示鄙视。”
斡勒兰语气很平淡道:“你不认为先夫的死是你的错?他本是以一档百的勇士,十六岁就带一百人马横穿契丹人铁林军,身中三箭七刀,但依旧喝酒吃肉,豪气十足。”
“这个……”常智光想想道:“按照光明报第八十一期的报道,受伤,特别是外伤之人切莫饮酒,并且多食高纤维食物。并且用清水冲洗伤口后,用烈酒浇灌伤口,如果伤口过大,有条件用冰镇……”
“常智光,只要你向先夫和我哥哥磕头,并且悔过,我可以送你一样沉尸案的证据。”
常智光摸下巴问:“什么证据?”
“杀燕七的凶手遗留的一样东西。”
常智光问:“怎么,不是你干的吗?”
“我没说是我,也没说不是我。”斡勒兰道:“你杀死了我哥哥,又杀死了我丈夫,还杀死了我千万的兄弟姐妹,而如今我只要求你做这一点……常智光,你吃过人肉吗?”
常智光想想后问:“指甲算不算?”
斡勒兰继续无视常智光的幽默,抽噎道:“女真国已经打不下去了,这种天气,他们只穿一件兽皮前去作战,不少人手指一碰就掉了下来。但……即使如此,他们也没畏惧过。”
“恩……对女真国目前的处境,本人表示同情。”
“如果不是你一力主张抵女真,如果不是你主张销售火药,如果不是你主张阻断对女真贸易……我们已经把契丹人赶到西边去了。”
常智光问:“然后呢?”
“然后什么?”
“你们占领了鞑靼国,然后就会南下,南下到安国找我喝茶聊天。”常智光道:“自从你们的努尔哈赤不讲信用想扣押我起,我就知道,大明和女真联盟对鞑靼,无异于和虎谋皮。”
斡勒兰仍旧不转身:“当初我真不应该帮你,结果不仅害死了我哥哥,而且害死了阿拜哥,还害死了无数的兄弟姐妹。”
常智光听到这,叹口气道:“两国之争,我们各为其主罢了。有一点我必须强调,他们的死和我真的没有关系。将军百战染征衣……我明白了,因为那个谁谁死了,你就布局害我报仇是吗?”
“怎么?难道你认为中原就没人恨你入骨?”斡勒兰道:“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你,今天找你来,就是让你上香磕头赔罪。如果我真想杀你,你认为当年宴席上刺了一剑后我会停手吗?”
“赔罪?”常智光呵呵一笑道:“我没罪。我常智光是有点小伎俩,但行得直坐的正。身为大明人,我不可能朝女真人下跪,即使他是死人。”岳飞爷的气节还是有学到几分的。
最重要现代就不说了,古代教育,天地君亲师,只有这五跪。除这之外,常智光唯一跪祭的就是死难在丝绸之路上的士兵们。毕竟那些人是因为自己的决定而死,而这两个人,他们死和自己什么关系?就算你再勇,也别冲在第一个撒,明显是怀疑自己生产的甩手炮的威力嘛。
“那你就回安国找死吧。”斡勒兰淡淡说一句。
常智光也淡淡的说道:“如果你真为女真人考虑,最好就希望我没事。如果你不把证据交出来,我回去会对公主说,一切都是女真人主使,目的就是除掉安**厂,制造大明内乱,如此就无法对鞑靼支援。即使公主最后无奈办了我,也会将你们女真人视为眼中钉,将来战事改变,恐怕一怒之下,女真从此消失。”
斡勒兰冷笑:“你以为公主真那么宠信你吗?即使她相信你,但为了一个臣子,你认为她会改变策略吗?”
“怎么?你觉得公主和我就君臣关系那么简单吗?”常智光道:“去了这关系不说。秦凤路、永兴军路、河北东路有我亲点武进士数百人。杭州舰队但凡七品之上,全是我的学生,永兴军路也有我的交好白莲教古格一伙,西北军路就更不用说。你们觉得他们会不为我公报私仇吗?交出证据,这事就算了,否则别怪我心黑手毒。再抛开他们不说,就凭我商界地位,我一句话,一粒大米和盐巴都运不进女真境。”
斡勒兰转身愤怒道:“没想到你是这么无耻的人。”
“为了正义的事业,这叫睿智。”常智光道:“给你考虑的时间。”常智光真没想到竟然还是证据送上门来。身为一名不很自律的政府官员,雁过还要拔下二两毛,证据在面前,怎么可能不弄到手。
而且常智光也看出,斡勒兰年纪不小了,不可能就为了让自己磕头赔罪演这出戏。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只能是反客为主,强势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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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再斗斡勒兰
第215章 再斗斡勒兰
斡勒兰知道常智光没扯淡,其他不好说,但最少常智光有能力让走私女真国的所有物资停运。她很愤怒,她很愤怒常智光能在这灵堂说出这样的话,不仅对死者没有任何愧疚之心,并且幸灾乐祸,丝毫没有尊重死者的意思。
“我杀了你。”斡勒兰抽出一把刀跳起来,朝常智光直接奔杀而来。常智光一低身子,左后肩膀被划过,鲜血流出。
常智光早算到会这样,并不紧张,趁近身机会忍疼一拳打在斡勒兰的肝脏部位,而后也不收拳,身子一扭抓起斡勒兰一起摔在地上。只不过他半身垫在斡勒兰的身上,而斡勒兰不仅有本身重量,还加上常智光半身重量,这一摔,让斡勒兰感觉身体都要裂开来。
斡勒兰还有力气,还有斗志,但这种打法她实在无法破解。两人一起在地上,一手虽然拿刀,但根本用不出来。
反看常智光精通此道,一边不让斡勒兰起身,一边纠缠快打。配合摔跤,将斡勒兰摔了两次。最后斡勒兰一口咬在了常智光右肩膀上,无论什么女人,咬乃是其致命的武器,试问哪个男人没被咬过?
常智光惨叫一声,手肘顶在斡勒兰脑门上。再看肩膀,二两肉被其咬下,那是撕心裂肺的疼。
常智光怒道:“你们这些当了将军的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咬人?”秦良玉也咬,不过是办事之中,情不自禁,和这咬可是有巨大区别。
“哼!”斡勒兰被手压之下喘气,这脑门一下够戗。还有胃、肝都钻心般的疼痛。
其实打什么打,谁都不敢真杀了谁,杀了斡勒兰这公主,常智光罪名就大了,杀了常智光,女真国麻烦更大。
“我们本是有情人,何必搞得这样。”常智光放开压其脖子的手肘道:“其实我真希望你第二次来大明,是专门来找我的,我也一直在等着你,没想到等到你那一剑。”
斡勒兰深喘几口气道:“你不用手下留情,更不用给自己找借口。你是担心杀了我,你拿不到证据。”
“你毕竟是公主名头,我哪敢呢。”常智光翻到另外一边地上道:“把东西交出来吧。”
斡勒兰站起来,也不整理凌乱的衣装坐到了窗前,开窗吹风好一会才道:“你娶我,我救你。”
“哈!你不怕回头我休了你?”常智光拿下发卡,整理头发。发卡很简单,一个弧形的玉器,和一根玉棍,可以把头发卡成一束。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斡勒兰道:“直接说吧,交出火药配方,而后私下供应二十船粮食,我保证你没事。”
常智光笑道:“火药配方你们不是偷去了吗?”
“哼!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敢拿假配方糊弄公主。你那什么配方?连火都点不着。”
常智光道:“当然,配方内容其实只有三种,你偷那配方总共是五种,能点着火才叫怪事了。”
斡勒兰见常智光这态度只能道:“如此,我们似乎没什么好谈的。你不用威胁我,女真人对死亡已经没有畏惧。即使你非逼我们食鞑靼人肉而活,我们也会坚持下去。”
“我知道,听说现在青年妇女也开始和男性一样冲锋陷阵。上上个月,你们有十几名女兵落到了鞑靼人手中,鞑靼人就在女真营外轮x这十几个女兵。结果女真人头脑一热冲了出去,落到陷阱,几百人没一个回去,而且还送了几十名女兵供契丹人千人享受。”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