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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靳尊淡淡的应了一声,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墓园大叔像是习惯了他的冷脸,顿时乐呵呵的笑道:“今天可得注意着点时间,还有几个小时就关门了。”
靳尊没有应答,只点了点头,然后提着脚步朝着上方石阶走去。
直到,来到一座墓碑前
大理石墓碑,沉默的漆黑,上方刻着几行字体,靳尊的父母之墓。
他的眉眼一下子温暖了下来,单脚屈膝,慢慢跪倒在了墓碑前,掏出口袋里的蓝色丝帕,一点点拂去墓碑上的灰尘。直到墓碑被擦得如新,靳尊这才抽回手,把丝帕收回口袋里。
“爸、妈……”他哽咽出声,黑眸里划过沉痛,这墓地里埋着的,是他早逝父母的骨灰。
他目视着那墓碑上的照片,有些陈旧了,却依然是记忆中父母的模样。“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爸妈,我终于报复了他们一家人,你们在下面,开心吗?”
“为什么你们走的这么早,为什么你们要留下我……”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爸妈,昕卉有了我的孩子,你们有了孙子,你们开心吗?”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吹过耳际的风声呼应了他。他仰头,看着上空的蓝天白云,“你们不开心吗,是因为我也不开心吗?”
他屈膝仰头,光洁的下巴衬得眼瞳里的破碎,“可是为什么?我越来越控制不了我自己,为什么会是这样?”
“爸妈,你们一定会讨厌儿子吧,对不起……”他讲的语无伦次,“我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我辜负了你们的期望……我不配做你们的儿子,因为,我居然喜欢上了仇人的女儿……”
墓园,清风,天堂的声音在祷告,他抚着额头,一遍遍的忏悔,一遍遍的道歉……
路基,干燥的地面,两旁的高墙深远,b城的四合院,总像是围绕在深墙大院里头,又像是旧时紫禁城里的风光。
进去的出不来,想进去的进不去,恍若一曲《围城》。
霍少彦终于重新牵住了苏抹筝的手,不顾身后心痛的不能自己的梁慕诗,毅然决然的跟着她离开。
此刻,他们正缓缓行走在小巷里头。她总是后他一步,他总是前她一步。他知道她在躲她,却不明白她在躲什么。
“哈哈,抓不到我抓不到我!”有小孩子银铃般的笑声飘来,在一方安静的空气里划破。
扎着羊角冲天小辫,脸上还沾有灰土,就那样径直冲进了苏抹筝的怀里。
苏抹筝的身形被撞得一晃,下意识的拉住了撞进他怀里的小女娃。不过只到她腰际,却是仰起脏兮兮的小下巴,脆生生的喊了苏抹筝一声,“妈妈!”
“这”苏抹筝扶住小女孩,又听见这声声音,顿时惊得直接看向霍少彦。
后者的脸上却是全无惊讶之色,只带着好笑的模样,伸手就从苏抹筝的怀里拉出小不点,一把抱起。男人力气大,抱起小孩几乎不费力气,那孩子在他怀里咯咯咯咯笑,声音出奇的动听。霍少彦长指点在小女孩的鼻子上,“小淘气,叫你又不听话!”
“爸爸!”小女孩又是响亮的喊了一声,吧唧一口亲在了霍少彦的脸庞上,口水糊得霍少彦一脸。
第一卷 一夜豪门落 第九十六章 我要你后悔一辈子
后者苦笑的摸着自己被口水沾湿的脸庞,又是好笑又是无奈道:“小豆子,叔叔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叫我爸爸,要叫我叔叔。再不听话,小心你的屁股哦!”
“就要叫你爸爸,你就是我的爸爸,爸爸,爸爸,”名为小豆子的小女孩朝着霍少彦做了个鬼脸,口上更是喊个不停。
霍少彦摇头苦笑,随了小豆子去。苏抹筝却是不解了,“霍少彦,这是”
“一个叔叔家的小孩,”“林寇,来,跟姐姐问好!”霍少彦板起脸,喊了小豆子的真名。
“妈妈好!”小豆子顿时甜甜的朝她喊了一声,苏抹筝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抽了抽。
“林寇!”霍少彦又是喊了小豆子的真名,
小豆子一听,顿时萎靡下小脸蛋去,整个都埋入了霍少彦的胸怀里,在他怀里闷闷出声:“爸爸好凶,妈妈从前都不跟小豆子凶的……”
霍少彦有些抱歉的看向苏抹筝,“这孩子被宠惯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没事,”苏抹筝有些好奇,“她为什么喊你爸爸,她说的妈妈又是谁?”
“她喊的妈妈,应该是慕诗吧。”他谈到她的名字,声音又低了去,“慕诗从前经常跟着小豆子玩,久而久之,也不知道这小家伙怎么喊的。”
“哦,”苏抹筝强撑起笑容,“看来她很喜欢梁小姐,”
霍少彦的脸色变了变,接着默默不语。
苏抹筝的心里却像被一只手卡住一样,上不去,下不来,越发的难受。
天宇集团,裎亮的地面几乎可以照出人的影子。
高跟鞋的脚步声靠近,前台小姐条件反射的抬头,一句话已经落在了耳边,“我找你们总经理,不知道可不可以帮忙打个电话?”一声的橘红色长裙,苏抹琴聘婷俏丽的站在前台的面前,顿时将一干套装套裙的人比了下去。
前台礼节性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小姐,请问您是谁,有预约吗?”
“没有!”干脆利落的两个字。陈靖霖早就换了电话号码,不然她也不会找到这里来。
前台脸上的笑容终于抽去,面上出现鄙夷之色,“小姐,您要见我们总经理,必须事先预约。总经理很忙,而且他快与大兴光电的千金小姐结婚了,恐怕没有时间来接见你!”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人家都是快有家室的人了,像你这种女人,还是早早识相点好。
“你说什么!?”苏抹琴周身的气场冷了下去,目光如刀的射向前台,手中的包包啪的往台面上一拍,“你再给我说一遍!”
“让她上来吧,总经理刚好开完会!”不待前台小姐瑟瑟回话,另一道声音从后头传来,“苏抹琴,没想到你居然还不死心!”
苏抹琴一听见这道声音,立刻条件反射的回头,同样不甘示弱的对上女人斜挑的眉眼,“蒋梦芩,”
她的心一慌,一个答案差点付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问得好!”她笑,只是那笑看在苏抹琴眼里却是得意,“我是靖霖的特别助理!”她特别咬重了特别助理这几个字。
苏抹琴的脸色刷的,变白。
会客室,她双手冰凉的坐在会客室里的沙发上,等着那个男人忙完公务,前来接见她。
手脚开始有些麻木,她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在沙发上。
心痛的同时,却是越发的想笑,曾几何时,她见他还需要预约,还需要由他的未婚妻来通知她;曾几何时,他会忙于公务,而把她仍在这个会客室里,任由她无休止的等下去。
真的是,一切再也回不去了吗?她的靖霖,再也回不来了吗?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她以为会是蒋梦芩,却对上一双朝朝暮暮的面容。
她站起来,迫切的看向他,却在后者的面无表情中,淡下兴奋的神色,只淡淡苦笑,“你来了啊。”
陈靖霖拧起眉头,合上门后,只双手插袋看着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似乎非常不满意她出现在这里的样子。
苏抹琴手足无措,却还是想给自己挣点自尊,“你忘记了吗,我从前都会来找你的。”
“那是从前!”后者冷淡的背过身去,指尖攥的很紧,“那一天我们不是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了么?”
“再说了,我后天就结婚了,你不该再来找我!”他的声音恍恍惚惚,她听不真实。
她还在笑,强撑苦笑,“你在,赶我走吗?”
“是!”陈靖霖的回答给的毫不犹豫。
她惊慌的后退一步,脚后跟撞上了沙发,穿着高跟鞋,脚步不稳,苏抹琴一下子摔了下去。
她以为他回来救她,起码该来搀她一把,却只见他冷冷的站在那里,无动于衷。
她的身子只跌入了沙发中,头部埋入软软的沙发中,她还来不及站起,一道声音已经从门口响起,“苏抹琴,你怎么自己把自己给绊了?”那一声声音中带着嘲笑。
苏抹琴稳住身子,强撑着从沙发上站起,只冷冷的回望他们。
蒋梦芩走进会客室,挽上陈靖霖的臂膀,低声细语的声音,却是声量好大,“靖霖啊,爸妈说了,让我们晚上回家吃饭。还说再探讨下婚礼的事宜,爸妈给了意见,只让我们参考下就行。”
苏抹琴的心一痛,看着陈靖霖一点也不避讳的挽着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