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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蛇似乎听得懂人话,嘴角竟然被向上拉扯,义云惊讶,心想:“蛇也会笑?”与此同时,义云感到手腕一麻,应该是蛇尾巴勒紧的缘故,他左手握住右手腕,却见花蛇突然张开大口,竟然比自己的脑袋还大,义云吓得头皮发麻,更不可思议的是,花蛇口吐人言,愤怒的吼道:“义云,一天就会吃喝拉撒睡!赶紧到事务所来!”
“啊……”义云大叫着坐起身,发现自己正满头大汗的坐在那张超大软床上,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吓死了,尼玛,怎么会做这么奇葩的梦!”义云感叹道,左手抚着布满汗珠的额头,高举右手,眼睛盯着手腕上的传音绳,他嘴里骂着:“就这破绳吓了我一跳!”
一路狂奔到事务所,迎接他的是凌佳楠迎头盖脸的怒吼:“你小子还有没有时间观念?”
“嘿嘿,义云,佳楠时间观念非常强,你身体里住着惰兽可不行!”虚白泽好心提醒,猥琐的脸上却挂着看好戏的表情。
3。身体里未寄生“惰兽”。义云想起了那则害了自己的招募启事,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妈蛋,害人不浅!
“还不快走,愣着干嘛?”凌佳楠催促道,一张俏脸冷如寒冰。
“嘿嘿,走,去那?”义云堆起笑容,心想:今天可有点反常,难道是啪叽啪叽……
他正在臆想,迎头就被凌佳楠抡了一巴掌。
义云听过凌佳楠简单讲述后,顿时嘴巴张圆半天合不上:“什么!和你去捉鬼!”
“别废话!我跟你去收了好几次妖!这是你必须还的!”凌佳楠伸手一把将义云提甩到她那堪比哈雷还要拉风的摩托上。
义云心里叫苦:他非常愿意跟凌佳楠在一起,当然,那指的是看看电影,吃个麻辣烫,晚上再干点啥。
可是每次在一起要干都是捉鬼、收妖、逮精灵,没一个是正常人干的事情,虽然色迷心窍,生命却给了他一个警钟:没了性命,给你一堆女人都没用。
“突!突!突!呜!”黑色摩托呼啸着离弦射了出去,呛了义云满腔空气,连着打了几个嗝才好受些。
捉鬼和收妖怪不同,鬼完全和人有关联,因此九黎府巫部事务有限责任公司的捉鬼活计一般都属于委托任务。
摩托一路疾驰,到了一处高档小区,这里戒备很严,在保安呼叫业主经过一番询问之后,这才放行。
到了一栋明显的豪宅前。
“嘭咚……”
厚实的防盗门打开,门后是保姆装扮的中年妇女,引领着二位到了客厅,沙发上一名身材肥胖臃肿的男子起身相迎,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两位大师来了,快,请坐!”
保姆给两人上了茶,义云从他们谈话当中得知,身材肥臃的男子名叫祖国风,名字当中包含了对祖国的热爱。
“先跟我们讲讲事情的大致经过。”凌佳楠简洁明了的说道,虽难祖国风住得起别墅,开得起跑车,上的起名媛,凌佳楠依旧是冷艳无比,没有一点攀附的语气。
祖国风大概六十多岁,头脑秃顶,仅剩的头发已经成了银丝,脸上褶皱很深,但是依旧满面红光,山珍海味填的他肚子发福,大腹便便,他拿起烟灰缸上架着的雪茄,狠狠的抽了一口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几天前,家里老是出现怪事,半夜隐隐约约有女人的哭声传来,因为家里只住着老两口,保姆晚上不住家,老伴在身边睡的正香,于是祖国风起床寻找到底是哪边传来怪声。
他气喘吁吁的将家里所有角落都寻了一个遍,并无发现异常,待他回到卧室的时候,老伴起床坐在床边,眼神呆滞,嘴里念叨着:迎着晨风,迎着阳光,跨山过水到南疆,伟大祖国天高地广,中华儿女志在四方!哪里有荒原,就让哪里盛产棉粮!哪里有高山,就让哪里献出宝藏!
开始祖国风并没在意,哄着老伴睡下,但是第二晚她又坐在床边念叨着这些话,他看看手表,是半夜十二点,不禁感到头皮发麻。但是他见老伴并没有异动,只是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那些话,心里稍稍安定。等他静下心来,仔细的听老伴念叨的是什么内容的时候,心里却炸开了花。
他老伴念叨的是一首歌《中华儿女志在四方》,当年祖国风随着大流下乡当了知青,这首歌是他教给当地一位女子唱的,祖国风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他特意将“跨山过水到边疆”这句改成了“跨山过水到南疆”,而自己的老伴每次都将这首知青歌曲准确无误的唱成“跨山过水到南疆”,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回想起当年一个总是爱穿红衣服的女孩。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些故事?”义云忍不住问道,但是遭到了凌佳楠的白眼,不过祖国风倒也大方,给二人讲起了下乡时期的爱情故事:当年我还是十几岁,为了响应毛。主。席“知识青年去农村”的号召,义无反顾的跟家里辞行,加入了下乡行列,我被分到了南疆,在那里,我寄住在一户人家里,时间久了,和他们家的女儿熟络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 祖国风
女孩叫阿衣,比我小两岁,因为觉得我是城里人,有知识有文化,特别羡慕我,赶上那时候少数民族推广汉语,阿衣一直缠着我教她写字。
我和她都在南疆山上的烧炭厂工作,整天都是形影不离,那时候我也是血气方刚的小青年,对阿衣心生好感,阿衣本就崇拜我,所以如干柴烈火般坠入了爱河。
当时知青的日子特别艰苦,在城市里时候都是家里娇生惯养,下到农村,不到一年时间身体就累垮了,那时候经常跟家里写信,父母得知我的近况后,办了医学证明将我转到了城里,由于长期积累的病根,断断续续在医院治疗了一年的时间,期间家里也给介绍了对象,处了一段时间,但是始终忘不了互相给了第一次的阿衣,两年后再一次踏上第二故乡,却得知阿衣已经投身进了烧炭厂。
祖国风说到这已经是老泪纵横,义云心中感慨,都是时代酿出的悲剧。
“最近家里还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吗?”凌佳楠似乎不为这个悲情的故事所感动,脸色毫无变化,头脑冷静的问道。
“自从老伴住进了医院,家里奇怪的事情少了许多,”听祖国风的意思,家里还是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有时候电视、音响会自动打开,而且有时候电视收不到台,灯会忽明忽暗,不过比以往要好上许多。”
凌佳楠决定在这住一晚,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祖国风一听甚是欢喜,偌大的房子就住他一人,晚上连连有坏事发生,心中不免害怕,现在有高人陪同,心中难免高兴。
义云却高兴不起来,一副苦瓜脸,趁着与凌佳楠独处的时候,问道:“这个……那个……”
“有什么事快说,”凌佳楠冷眉一竖,“一个大男人吞吞吐吐的!”
“是这个,我能不能不住这?没有自己的枕头我睡不着!”义云舔着笑脸,编了一个谎话。
“谁让你在这睡觉的?晚上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凌佳楠率先进了保姆准备好的客房,义云欲哭无泪的跟着进了房间。
现在与美女同处一室,倒让义云心里甜上几分,心想,之前一个人抓妖都干过,现在有凌佳楠陪着,抓只鬼又能拿我怎么样!这样想着,心里稍稍安定,脸色的苦瓜相变成了笑脸,尽情的享受与美女独处的时光。
“看什么看?别对着我意。淫!”凌佳楠一声冷喝让义云回过神来,没想到自己刚才歪歪的时候盯着对面的凌佳楠,加上歪歪时候脸色猥琐的笑容,一定让凌佳楠以为自己在想着某某事。
义云想解释,但是凌佳楠依旧没给他解释的时间。
晚上十二点,义云已经打了几个盹,正梦到自己住别墅开跑车钓妹子的时候,被凌佳楠一脚踹醒,小声说道:“有动静!”
义云一个激灵从地方跳到凌佳楠身后,闻着凌佳楠身上的幽香,竟然忘记了恐惧。凌佳楠正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门外的动静,对贴在身后犹如狗皮膏药的义云不管不顾,任由他紧身贴在身后。
突然,陶醉中的义云打了一个寒颤,小声嘀咕道:那么热的夏天怎么突然那么冷,开空调了吗?
凌佳楠胳膊肘捣在义云腹部,义云痛的捂嘴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啪嗒”外面响起花瓶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外面风声发作,呜呜犹如鬼哭狼嚎。凌佳楠手持桃木剑夺门而出,义云紧跟着出了门,凌佳楠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符,嘴唇微动,反手将符甩了出去,顿时,另外七张符从隐藏的地方飞了起来,八张符闪着金光困住了一团黑气。
这里是二楼的小客厅,本来开着灯,在黑气出现的时候灯光忽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