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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就听有敲门声简单粗暴的震天响,一通乱捶,还夹杂着叫喊:“有人吗,快开门!开门!”
“来了,来了。”苏秀娟一边答应着,一边匆匆地跑过去开门,嘴里还不忘唠叨:“唉吆,门砸坏了怎么办,这扇老门用了十几年啦,可别坏在我手里了。你们找人,也轻点儿敲门啊!现在的年轻人啊,礼貌都丢光了。”
陈旧的大门吱嘎一声打开,然后就是苏秀娟“哎呀”一声惊叫,还不等她说出其他的话,我就听到朱仁锋的声音,说:“不是让你别在这里吗,怎么不听呢!”
他低声埋怨了苏秀娟一句,就谄媚地对别人说:“大哥,大哥,她就是我一个普通老邻居,没什么交情的。我那天也是被逼急了,所以随便说了个地址。您,您别难为她。钱的事情,我一定想办法,三天,最多三天就给您送过去。我保证!要是骗您,就让我出门被车撞!”
“我们只要钱,不要命。你死了,找谁要钱去?”
我看到一个穿着得体的小伙子,在朱仁锋的脸上啪啪得拍着,笑容客气,但眼神却很冷很凶。他看见我出来,礼貌地伸出手,我也就顺势和他握了握。
“你好,我们是债务服务公司的,受人所托来跟朱先生解决一下帐务问题。朱先生说,他的前妻住在这里,想必您就是了。”他把朱仁锋来过来,锁紧了他的肩膀,说:“希望您能协助我们处理一下这个问题,这样,我们也好回去给客户交代,不然,以后一趟趟的来您家打扰,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他说的非常客气,简直比化妆品专柜的导购小姐还有礼貌,但是眼神里都是威胁,似乎想要当场杀了某个人,来证明自己说的不是噱头。他抓着朱仁锋的那只手青筋毕露,显然是个狠角色。朱仁锋被他捏的身子都歪了,一个劲儿想要躲闪,但终究还是选择了忍着,看来之前吃过些苦头了。
摸不清情况的时候,我不敢贸然答应什么。虽然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可是邻居们都已经出来围观了。
我也只好客套地应付着:“你要是天天来,我怕老人会睡不好,还是尽量一次解决吧。咱们进来商量,总不能一直站在门口吹风。”
那人带着三五个小伙进了客厅,客气地坐下,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说:“您看,这是借据。上面写的很清楚,最迟还款日子就是上周四,现在已经过了快一周了。大家赚钱都不容易,客户也是着急无奈啊。”
借条上的金额吓了我一跳,不光是因为这个数字不小,而且,竟然不多不少正好是二十万。这样的巧合,让我有点被骗的感觉。
这伙人,应该就是朱仁锋请来演戏的!
生气他那我当傻子骗,更是气恼自己为什么这么傻。要是他真的需要钱,甚至随时可能丢掉性命,那朱仁锋大可以把房子卖了呀。离婚的时候,我们还没办房产证,按照协议,那房子完全是他一个人的。根本不用这么鬼哭狼嚎的折腾。
越想越觉得心里憋屈,我看着朱仁锋贼眉鼠眼的样子,在心里骂了一声:你拿老娘当傻子,老娘就和你好好演一出,看看你都能玩什么花样。
我收起借条还给那个小伙子,一脸平静地说:“您进门这么久,还没请教你贵姓啊?”
“哦,免贵姓胡,单名一个平字,平稳的平。”他把借条装进包里,然后环顾四周,说:
“不知道您有没有现金呢,我们对于房产是不收的。尤其是您这种老房子,位置也不是很好,处理起来会比较麻烦。希望女士谅解啊。我看您也是个爽快人,咱们就开门见山吧。根据客户的意思,我们只收本金二十万就可以了,利息之类的就给您免了。”
我心里冷笑,哼,这么烂的演技,你以为我会信?哪个高利贷只要本金不要利息,那人家吃什么啊!
“胡先生,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直接说吧。除了房子,我一分钱都没有,另外,这房子也不全是我的。”苏秀娟看我们宾主皆欢地聊天,竟然泡了几杯茶水端过来。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之后,接过茶,把她拉进了房间,嘱咐她千万别出来。苏秀娟看事情不对,也就老实地点点头,不敢说什么。
把茶水递给了*,我压低声音,使自己听起来一些,说:“朱先生应该和您说了,我是他的前妻,所以从法律意义上,我是没有任何责任和义务帮他还款的。从感情来说……已经都离婚了,还谈什么感情呢,这不是胡闹嘛!”
这段话我说的平和,不带一丝感情,语气也非常强硬。说完之后,顺势起身做了送客的动作,让他们出去。
☆、(六十六)带着利息回去为你们加更
“额……这可就不好办了。”他起身过去,示意小弟把朱仁锋按在地上,然后把他的左手摊在茶几上,说:
“您可能是不太了解我们公司,说话客气,是因为我们老板特被善良。每次开会都会交代,不能吓坏老人孩子,但这个不代表我们做事拖泥带水。我想,您可能在某些方面,有点儿误会了。”
他拿出一把好看的镂空小刀,在手心转了几下,说:“钱呢,我们今天必须拿到,要不然就只能带根手指回去了。当然,手指只能算是利息,本金还是一分不能少的。今天我们就办这一件事儿,时间挺充裕的,您要不要多考虑一下?”
吓唬我?门儿都没有!
“这就没办法了,我总不能为了帮他还款,就自己去偷去抢呀。”我无奈地叹口气,深情地看着朱仁锋说:“和你在一起这几年,我其实过得挺快乐的,除了最后……总之,我也不忍心看你受苦,但是真的没钱,帮不上你什么呀。”
朱仁锋眼里含着泪,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儿。可是既然知道是骗局,再看他的时候,就觉得演技略显浮夸了。转过脸不看他,免得脏话不由自主飙出来,我看着面容清秀、模样斯文的*,说:“你也看见了,我家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你就是把他剁成丁儿,没办法还是没办法呀!”
“照您这么说,现金确实是不行了。”他低着头思考了一小会儿,专业的笑着说:“其实,办法也还是有的。您可以找人先借一些,把这边还上,然后再把房子处理一下。这样,也就没那么着急了。当然,如果您的资金来源不充足,我们公司也可以免费提供帮助。毕竟从事这个行业,还是认识很多成功人士的。”
忍住!忍住!忍住!我使劲憋着自己暴跳如雷,揍扁朱仁锋和这个*的冲动。
这就属于典型的,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吧!
直接要钱不行,还打算让我坑进去吗?你们真是图样图森破了!我没那么好骗的。
其实演到这里,我已经有点玩不下去了,但是看着朱仁锋泪眼朦胧,一边摇头一边说:“不用,雪香,真的不用这样。我自己犯的错,自己会承担,你别管我了。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们还是别见面了吧,多见一次,都是对你的伤害。看着你过得不好,我的心就像滴血一样疼。”
呵呵,你演的这么浮夸,你的队友们知道吗?
我看着一脸淡定的*,不禁佩服起业余演员的专业度了,尽管面对这么难接的台词,他还是面不改色,一点儿憋不住笑的迹象都没有。我想,如果现在装狠卖凶的是我,肯定早就笑喷了。
*叹了口气,把刀子压在朱仁锋手上,说:“这次先来左手吧,毕竟右手用处大一些。把你逼的太死,也不利于业务的后续进展啊。别怪兄弟们手狠,只能怪你自己做人失败,对不起自己老婆,现在连个给钱的都没有。”
朱仁锋闭着眼睛,一副准备好了赴刑场的样子,胳膊不停地发抖,看起来非常逼真。
他这么投入,我也应该好好配合才对呀。赶紧伸手拉住*,我着急地说:“别,别呀,剁了手指可不能再长回去,钱没了还能继续赚的。咱们好商量,好商量啊。”
“还商量什么呢?您刚才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呀。”他收起刀子,摇摇头说:“其实我们也不想这样的,每次下手,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啊。但是,朱先生是我好不容易才寻找到的,要是再错过,可能就是长久的遗憾了。不给彼此留一点儿纪念,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的。”
你一个讨债的黑社会,这么琼瑶、这么矫情,真的合适吗?你以为自己是偶像剧男猪脚啊,还遗憾,还纪念,你俩怎么不搞基去呢?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继续维持着焦急地表情,说:“我和他虽然分开了,但是朱先生现在并不是单身,那位女士应该很乐意帮他吧。”
转头看着朱仁锋,我语重心长的说:“冉梦琳和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