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眼瞎啊,往哪里踹呢?”
我觉得这哥们也挺逗的,老子现在可不是眼瞎吗?摆好了架势,准备再踹一个老二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大概是附近路过的人打电话报的警。听声音,几个孙子应该是拖着那个被我给踹坏了的孙子一路跑。但终究还是没有跑得了我同僚们的魔爪,只听到熙熙攘攘的一阵吵闹声,跟着我就被送去了医院。
郑太太得到消息来医院的时候,我还没有看见她的人,都听到她那凄惨的哭声了,恍惚之间,我以为自己挂了。为了避免听到她絮絮叨叨的盘问,我只好迅速地躺了下去,装睡。可是,毕竟是十月怀胎生下我这个兔崽子的亲娘,只需一眼就看出来我在装睡了。硬是把我给拧起来,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有些不耐烦地回应道,“我刚跟同僚们说了一遍,您要是实在是好奇的很的话,我让他们把笔录拿来,您自己看,成吗?”
话音刚落,郑太太还没有什么反应,我们家老郑倒是先发怒起来了,“郑霖,你看看你这点出息,你不是天天标榜自己身手了得的吗?你怎么还让人打的跟个苦瓜似的,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到家了!”
关于老郑这一点我倒是有着深刻的体会,我这点身手还真是在他多年的压榨下练出来的。小时候,一出去打架,我要是灰头土脸地哭着回来了,一准再讨老郑一顿毒打。一边打着,还一边呵斥着,“郑霖,是个男子汉,下次就别给老子哭着回来!”
结果,我哭的次数的确是越来越少了,可是,我们家那土鸡蛋却是越送越多了。终于有一天郑太太受不了了,冲着老郑吼道,“下次你要是再怂恿儿子出去打架,这低三下四赔礼道歉的事情,你自己去!”女以吗技。
被老两口数落了半天,我就迷迷瞪瞪地睡去了,估计是给打累了。第二天一睁眼的时候,还感觉到自己眼睛里火辣辣的呢,一掀被子就准备去看看到底是长的什么样的孙子对老子下这个黑手。却在眨巴着眼睛的时候,发现了站在我面前的冷着脸的林依依和像个小媳妇一样低着头的李佳。
心想这下是真坏了,林依依这嗓门要是再大点儿,让我们家郑太太听到点不该听到的事情,那我都不用出院了,直接在旁边再拉一病床,让我妈躺上去听得了。结果,林依依倒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盯着我身上那伤口“啧啧啧”了半天,随后便没有人性地伸手一捏,我忍不住叫唤了一声。
林依依冷笑道,“哟,还知道疼呢,知道疼就好,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别人打你,人自个儿疼呢。李佳,你说是不是啊?”
我知道林依依这是冲着李佳来的了,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她直接拿一没有洗也没有削皮的苹果往我嘴里一塞,就对着一旁的李佳说道,“既然郑霖是为你受的伤,那这照顾人的责任就交给你了。你就把这间病房当你的办公室,每天准时来报道,晚上迟走有加班费,周六周日三倍工资加班。”
听着林依依这话,我顿时就觉得自己似乎是误会她了,这才是真正的哥们儿意气。一来是给哥们儿创造机会,二来是给哥们的媳妇创造收益。可就在我乐呵呵的时候,林依依就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说了最后一句话,“所有的工资都会在郑霖出院之后,他亲自跟你结的!”
说完,就傲娇地踩着她那高跟鞋离开了,而李佳在跟我说了句对不起之后,就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照顾地那叫一个细致入微啊。以至于躲在门外偷看的郑太太都一直笑眯眯地点头,还冲着我竖起了大拇指。按理说,我这伤躺个个把星期也就能出院了,但哥们愣是忍着屁股疼的痛苦,在病床上躺了足足半个月。
而在这半个月里,鉴于李佳小助理财迷的本性,她是夜夜加班,周周加班,时不时地还要接受林依依这个苛刻老板的监督和检阅。我拿出冲刺高考的冲劲,天天躲在被窝里研究我托小护士偷偷给我买来的各种爱情宝典,并且在第二天学以致用。搞不清楚到底是哪个环节起的重要作用,反正我是慢慢地搭起了李佳的小肩膀,慢慢地勾起了助理童鞋的小手……
某一天,我郑重其事地跟那个正在帮我理被子的小助理说了句,“李佳啊,要不……你就从了郑霖欧巴吧?”
只见那小身影一顿,不过,李佳还没有来得及回应我,病房的门就猛地被人推开了,我那像侦探一样的姨妈风风火火地进来了。说是来看我的,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李佳,把东西往我脸上一丢,就笑眯眯地问道,“你就是我们郑霖的小女朋友,叫李佳是吧?”
我提拎着那些水果,有些紧张地看着李佳,她低着头,红着脸,沉默了半天之后,便正宗娇羞地应了句,“嗯!”
纵使哥们脑子再不灵光,也看出来这个回应的不同。兴奋地手一丢,那些水果就全部都滚到地上去了,顿时觉得这个源自苏墨之口,先前让我厌恶至极的“嗯”,原来在我这未来媳妇嘴里说出来是如此地动听。当时,我脑海里就奔出来一句广告词:哥们,你还单着吗?想找女朋友吗?那就赶紧地敲坏自己的一条腿吧!……………来自郑先生的恋爱速成计!
☆、第261章 床好好地怎么会塌?
就在我还顶着那有些猥琐的表情看着李佳的时候,我姨妈便转过头来,眼神在我、李佳还有掉落在地上的那些水果,这三个嫌疑对象之间来回地转悠着。多年的班主任管理经验。加上与生俱来的捉人小辫子的心理,让姨妈的眼睛立刻就眯成了两道锋利的缝隙出来。
要是李佳刚才没来个如此娇羞的“嗯”,我多半是要败在姨妈那拷问的眼神之下了,至少会有些心虚的。可那当事人都开口承认了,我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就像“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的道理一样,反正“假戏已经真做”了,那“假爱真做”也不过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郑太太那大孙子的事情也可以慢慢造出来的,毕竟哥们这年轻力壮的体格在这里呢,还能不及苏墨那老小子吗?
可是,我姨妈那也是有着几十年丰富战斗经验的老革命,尤其是对付我这一类油嘴滑舌的学生。她早已形成了她独特的拷问风格。大概是知道在我的嘴里套不出来什么实话来,她老人家就把风向一转瞄准了李佳了,“小姑娘,你不用那么拘谨,我是郑霖他姨妈,不是他亲妈。对于他这些个破事,我可没有他妈那么热心肠。我向来秉持的观点都是儿孙自有儿孙福,所以啊,我总是劝着郑霖他妈孩子们的事情都随他去吧,少插手。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自己想法太多了,我们这些老一辈的思想是跟也跟不上,管也管不着了。”女役共划。
姨妈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走到我的跟前。整个身体就像是一座屏障一样把我和李佳隔断开来了,估计是怕我挤眉弄眼地对李佳做什么暗示性的小动作。我姨妈在说话的时候,李佳已经弯下腰去捡掉落在地上的水果了。不知道是不是捡的太认真了,像是没听到我姨妈话里话外的意思似的。
我又一直在后面扯着姨妈的衣角,她都不带回地,就快、准、狠地掐了我好几下,跟着就继续忽悠李佳,“你这小姑娘一看就是个老实的,肯定特看不上我们家郑霖这种油腔滑调的吧?既要忙着照顾病人,又要忙着应付他那个难缠的老妈,这两天一定忙地累坏了吧?以前这臭小子为了敷衍我们,就曾经找来一个大学在读的学表演的女孩。那姑娘自身条件好的很,又是天生的演技派,把我们一家老小骗地那是滴溜溜地转啊。一看你就不是科班出生的。在那个傻不愣登的郑太太面前演演也还行,就不用再忙着骗我了,姨妈不是外人,也不会多嘴乱说的!”
要说我姨妈那口才也不是盖的,如果我不是知情人的话,估计也得一起被她给忽悠上了道了。她这一番通情达理的话说完之后,李佳已经把水果都给捡起来了,拎着那个袋子。用一脸茫然的眼神看了看我,也看了看我姨妈,说了句,“您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郑霖,你要吃苹果吗?我去给你洗一个啊!”
说着,李佳就匆匆出去了,姨妈在后面手直划拉地喊道,“李佳啊,你别急着走啊,我这话还没有说完呢。”
“得得得……您还没闹够呢?我不都跟您保证过了吗?这回是真的,不是我请来的临时演员,是真的女朋友,也是将来要娶的媳妇。”我这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姨妈才摆出一种将信将疑的态度。
不过,她已经迅速地转变了思维了,在我的病床上坐了下来。一边瞟着门外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