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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那么躺在摇椅上,听音乐看名著消磨了一个晚上。等差不多快到七点的时候,我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三下五除二地扒掉凌炜浩的衣服之后,我便脱掉外面的睡袍,拉了拉里面的真丝睡衣的吊带,又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钻进了被凌炜浩暖热了的被窝里。
把被子往身上一裹,然后一个翻身,凌炜浩整个人就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深秋的空气中了。我背对着他,闭着眼睛默默地倒数着,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到一个猛烈的喷嚏声,凌炜浩被硬生生地给醒了!
☆、第25章 好消息
我背对着凌炜浩,就听到他哼哼了一声,然后又吸了吸鼻子,听那声音貌似是冻着了。不过,等他意识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跟我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他就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用一脸惊悚的表情看着我。那样子就像是我强了他的初夜,并且还没有负责的打算似的!
“林依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直接把凌炜浩的内裤朝着他的脸上砸过去,吼了句,“凌炜浩,以后你要是再敢趴在我身上,喊着安怡然的名字的话,你信不信我半夜的时候就把你给剪了?”
一开始,凌炜浩还用那半信半疑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竟然在迷迷糊糊中对我下了手。要知道他都一年多没有碰过我了,更别说我这次还没有胁迫他要我。不过,当我说到喊着安怡然的名字的时候,他的表情倒是有几分了然了。
二话不说,凌炜浩抱着衣服就跌跌撞撞地朝着浴室走去,在里面洗了挺长时间的。我觉得这男人真他妈有病,他这是嫌我脏,还是嫌自己脏呢?又或者是面对安怡然的时候,他会对自己这种没有管的住下半身的行为而感觉到愧疚呢?凌炜浩要是有这份觉悟的话,那怎么当初就能顶着我丈夫的头衔,跟安怡然厮混在一起呢?
我在床上思索了半天,终于明白这爱和不爱的差别和待遇的确还是蛮大的。我迅速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烤了几片面包,煎了两个荷包蛋,又倒了两杯牛奶。这时候,凌炜浩已经洗簌好了出来了,一边往客厅的方向走一边打着领带,看到我摆好了的早餐稍稍愣了一下。
我也不看他,自顾自地说道,“吃完早饭再出去吧,是要先去妇幼,还是先去宁宇?我一会儿开车送你!”
凌炜浩冷冷地回应了一句,“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我打车过去!”
然后,拿着公文包就要走,我不急不缓地问了句,“凌炜浩,我说了你可以走了吗?难得你昨晚上纳了公粮,我今天心情好地给你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你就坐下来安心地陪我吃吧!我现在这煎鸡蛋的水平真是提高了不少,不信你尝尝?”
说着,我就一把拽过来凌炜浩的衣袖,摁着他坐了下来。他也知道我这人脾气倔,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肯定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他走的。更何况,我手里还攥着张兰英的犯罪证据呢。凌炜浩闷声坐了下来,慢慢地给面包上摸黄油,我一边美滋滋地吃着,一边看着他说道,“今天我会让夏言明去撤案,就说是意外失火。不过,这段时间我手脚都有些不方便,你最好随叫随到。保不齐我哪天脑子不好使了,又把证据给交了上去了。”
我刚说完,就听到“哐当”一声,凌炜浩把刀叉摔在盘子上,厉声地问道,“林依依,你到底有完没完了?你真以为你拿张兰英就能威胁的到我吗?”
我点了点头,喝了口牛奶,用一副理解的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只是在乎安怡然的感受嘛,那就够了啊!谁让她有个猪头脑的姨妈呢?还是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的!”
我说着,就见凌炜浩皱了皱眉头,瞟了一眼他涂抹在面包上的黄油,终究是吃不下去了。就拿起一旁的牛奶喝了起来,刚喝了一口下去,我又神补刀了一句,“哦,对了,昨晚你正骑在我身上的时候,安怡然打了个电话过来了。你待会儿见到她的时候,最好解释清楚男人对于性和爱的区别对待,又或者你可以直接说你错把我当成她了,加上她现在也不怎么方便,你就按捺不住了。我想依她那种豁达又善解人意的个性,一定会表示理解的!”
我的话音刚落,凌炜浩嘴里的牛奶就整个喷了出来,他也呛着了,在那剧烈地咳嗽着。我抽了张纸巾把他嘴角的牛奶擦了擦,还跟着数落道,“多大人了,喝牛奶还能呛着!”
凌炜浩一边咳着,一边拍掉我的手,指了指我,涨红了脸却终究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提着公文包就快速地离开了。我一个人坐在餐桌上,把剩下的面包和牛奶都吃光了。一边哼着《最浪漫的事》,一边收拾着盘子,心情甚是愉悦。
正准备穿外套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公司的电话,我就接了起来。刚拿到耳边就听到一阵喜悦的声音,“林总,好消息,明城有家公司打来电话,说是可以给我们提供那两批面料!”
☆、第26章 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我顿了一下,又跟着反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明城的公司?我们在明城似乎没有多少供应商吧,有的话基本也都是些内销的面料吧?”
电话那头是我们依尘面料部的主管叶文倩,她的声音里难掩激动之意。虽说这次失火是仓管部门的责任,但是,问题终究还是落实在她的面料上了。估计这两天也是愁坏了,一下子得到好消息肯定是要高兴的。
“的确是这样,对方具体也没有多说,只说是一个朋友托人帮忙的。林总,我还以为是你托人找的关系呢,那边让我们尽快派人过去看面料谈合同。”
叶文倩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想起来那天晚上,李佳匆忙离开的时候,说过苏墨临走的时候拿了两块样料。我本能地就想到这个所谓的朋友就是他了,告诉叶文倩情况我都知道了,让她等我通知。
挂了电话之后,我便开始在垃圾桶里面翻找那天晚上被我扔掉的名片。幸亏这两天我都忙坏了,连家里的垃圾都没有来得及扔。摊开之后,便朝着那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没响几声就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你好,苏墨!”
我忽然有些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自己了。苏墨在那头沉吟了半响,就反问了句,“林依依?”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到是我的,不过,既然人家已经点名道姓了,我也不好再装什么深沉了。清了清嗓子,便回应道,“苏总监,你好,我是林依依。打这个电话只是想要跟你求证一下,明城有家说是可以提供面料的公司是不是你帮忙牵的线?”
“你是怎么知道我这个私人电话的?我记得宁宇的档案记录上并没有这个号码。”苏墨直接忽略我的问题,问出了他的疑惑。我想怪不得那张名片上什么称谓都没有,敢情这是不轻易外泄的私人电话啊。
“是从那晚穿回来的白衬衫里找到的!”说到这里的时候,其实我也有些不太自然。本来以为一夜荒唐的行为过去也就过去了,却没想到以后还要跟那个当事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哦……”我说完之后,苏墨就发出了这么个意味深长的叹词。我都能想象得到他在电话那头那种不怀好意的表情,顿时就想直接掐了电话。不过,随后,他又跟着补了句,“林总不必太过在意,不过是举手之劳,怎么说以后都要在令尊手下讨饭吃,就当是我表达一下自己的讨好之意!”
听到苏墨的话,我嗤笑了一声,“那苏总监这马屁恐怕是要拍在马腿上了,准备工作做的也不是很充分嘛!谁不知道林增年甚为器重他的大女儿和小女婿,就是对这个从小叛逆的小女儿不入眼,否则,我也不会被放逐到这乡村野外的了!”
苏墨似乎也在电话那头笑了笑,“我还以为林总是看破红尘,自我放逐呢!”
听着这话语里的讽刺,我忍不住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行了,苏总监,扯嘴皮子的事情,咱两还是改天吧!我就是想感谢你一下,如果能顺利拿下这两批面料的话,等我回安城,再重谢苏总监。另外,我也友情提示一下,如果你是想从我这里讨好林增年,又或者是想从我这里下手对付凌炜浩,那我还是劝你另外选条捷径吧,因为我从来不参与宁宇的事情!”
“嗯,林总是打算去明城吗?我正好也要回去做点交尾的工作,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就做个伴吧!”
面对一个刚刚对我伸出援助之手的人,我的确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