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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县令如是想,哀叹着转身。
苏花望着柳快快孤寂落寞的背影,焦急的问向身侧的洪斌,“洪大哥,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说什么我也不相信石婆婆是快快杀死的。”
“我也不相信。”洪斌敛眉回应,叹息道,“眼下只能盼望头儿早点醒来,希望能够劝劝厨娘夫人,不要做傻事才好。”
“那我现在就回去帮忙照顾侯捕头,肥常一个人在那儿我可不放心。”说着一溜烟儿的跑走了。
说起肥常这平日里都是被别人照顾,哪里会照顾人啊。现在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侯年,内心甚是纠结,禁不住搬过椅子坐在旁边絮叨了起来。
“头儿,你可不能再睡下去了,这衙门都乱套了。还有厨娘夫人因为你受伤也遭遇了许多委屈,还被人给赶了出去。这会儿还被当成杀人犯给囚禁起来了,你说你这一出事儿,汾城都变样儿了……”
“还有更糟的呢。”苏花阴阴的进来,对侯年说道,“快快已经认罪关进大牢了,若是找不到真凶为她翻案的话,那按照律例岂不是……”
“什么?”肥常不可置信的咋呼道,“她怎么就给认了啊,这不是给自己找死吗?”
苏花愤愤的瞪了他一眼,痛惜道,“还不是因为受刺激大了,一时想不开嘛。”
入夜时分,昏迷了两天的侯年终于醒了,觉得口干舌燥便准备起身倒水,可毕竟身子因伤虚弱,下地时双脚也跟着发软,刚一沾地就倒下了。
听到动静的肥常赶忙冲进来,欣喜万分的迎上去将他扶起,“头儿,你可醒了,你想要干什么跟我说就行。”
“我想喝水。”
肥常利索的倒了杯水递到他的手里,挨着他坐在旁边,犹豫着该不该说之际,侯年突兀的冒出了一句,“快快她怎么样了?”
看到肥常诧异的表情,解释道,“我在昏迷的时候都听到了。”其实他的意识是清醒的,可就是没能睁开双眼。
随后赶来的苏花慌忙搭话道,“侯捕头可算把你盼醒了,这快快都进了大牢了。”
他们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仔细细的讲诉了一遍,稍稍恢复体力的侯年,第二天一早就在肥常和苏花的陪同下回了衙门。
在大家问候一番后,侯年得到了邱县令的同意,到大牢探望快快,并语重心长的说,“侯捕头,本官希望你能跟她好好的谈谈,并不一定是她做的,叫她不要这么早认罪。”
带着满腹的疑惑进入牢房,柳快快蜷缩在角落里怔愣,心底霎时涌现一股心疼,小心翼翼的靠近,深怕惊到了她。
凝视了许久这才放柔声音,蹲下唤道,“快快,我来看你了。”
抵在双膝上的头,慢慢的抬起,看到侯年那张满是担忧的脸时,一直强忍的泪水顿时抑制不住的滑落,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感受体温传来的真实感。
良久,哽咽道,“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睡下去,都是因为我害你的……”
“这并不是你的错。”侯年心疼的为她擦拭掉眼泪,轻声细语道,“这是意外,谁也不想的意外。”
“可是,婆婆她死了,他们都说是我杀死的。”柳快快眼神变得空洞,激动了起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候,等我醒来的时候他们就告诉我婆婆死了。”
从未见过这般的柳快快,侯年此时此刻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心痛,情不自禁的将她拥了怀中,安慰道,“没事,没事了,有我在,我一定会帮你查明真相的。”
这个怀抱是那么的结实,那么的温暖,让柳快快感到无比的安全玉依恋,缩进他的胸膛痛痛快快的痛哭,耳边不断地传来侯年的呢喃。
得知噩耗到现在从未合眼的柳快快,在侯年的陪伴下进入了梦乡,不忍把她惊醒的侯年任由被她牵着双手,枕躺在自己的腿上睡。
怜惜的整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一面自言自语道,“真要说的话是我害了你才对,如果我没有接到你的绣球,没有提议让你跟我成亲,或许你就不会遭遇今天的事情。”
看着熟睡的柳快快,他的眼底浮现一抹连他自己也未察觉的深情款款,“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依靠,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侯年吩咐女狱卒好好的照顾柳快快,自己投入到石婆婆的案件中。
在去上柳村石婆婆家的路上,洪斌报告他们的发现,“头儿,案发当晚村民并未发现可疑的人,也没人知道厨娘夫人回来,看来这个案子有点棘手啊。”
侯年一边查访现场,一边回应道,“再棘手的案件也会有破绽,我就不相信布局的人可以做到天衣无缝。”
“侯捕头这话我同意。”王柱子不知什么时候钻了出来,凑上前来递上一样东西。“这是我在屋子里发现的,没准儿就是凶手落下的。”
侯年一看他手里的玉佩心里当即咯噔了一下,质问道,“这真的是你在屋子里发现的?”
“是啊。”王柱子想也不想的答道。
可他还是将信将疑的再次问道,眼神犀利,“你确定?”
被看的有些心虚的王柱子,尴尬的坦白道,“好好好,我承认,这是我从柳玉琼那里偷来的。”在收到侯年的警告眼神前,表明态度,“我宁可相信柳玉琼杀人我也不相信快快姐会,这可是我老娘说的。”
“你知不知道栽赃嫁祸可能会害了一条无辜的性命。”侯年恼怒的一把抢过玉佩责备道,“如果下次再让我发现这样的事情,绝不会手下留情。”
环视了一下四周,转身吩咐道,“洪斌,你看着这小子继续搜查一下,我先离开了。”
其实他是准备去风月楼找柳玉琼,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这个案件的受害者,有些事情必须要了解清楚。
径自的走到了她的面前,语气寡淡而不容置疑,“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跟身侧的姑娘言语了几句,面色沉闷的尾随到了后院,侯年忽然顿住脚步问道,“告诉我,在我昏迷的时候你给我吃了什么,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大抵是没有料到侯年即便是昏迷也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一清二楚,心里当即就慌了,忙掩饰的扯谎道,“这一定是你迷迷糊糊中的错觉,我不知道你在你说什么。”
“是吗?”侯年神情严肃的步步逼近,“你真的不知道?”
柳玉琼转移话题道,“与其在这里问一些有的没的,还是多花点心思想想该怎么救快快吧。”有些心虚的撇过了脸去。
侯年见她眼神闪烁有意隐瞒,也就不再深究,掏出玉佩递到她面前,“别忘了你也是个母亲,希望到最后不要害了快快。”
柳玉琼怔怔的接过玉佩,看着侯年决然离去的背影,暗自低喃:如果可以选择,我也想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
☆、59章 判决
对这个案件充满好奇的邱县令还是忍不住到牢房跟柳快快谈话,在长椅上坐定,对还沉浸在悲伤中的柳快快问道,“本官且问你,此时此刻你还坚定承认是自己错杀杀害了石婆婆吗?”
柳快快怔怔的站在那儿,只动了动眼眸没有开口讲只字片语。
想到侯年在她心里的重要地位,转而换做劝慰的语气,“本官听说侯年来看过了你。”眼底立即闪过一丝光彩,“你们之间的点点滴滴自本官到汾城以来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侯捕头对你的关心绝不仅仅是因为你是柳玉琼的女儿这么简单。”
“就算不是又如何,在她的心目中从未当我是他的妻子。”脸上的表情浮现一丝的落寞之情,呢喃道,“他为我所做的一切,无非是履行法律上的职责,仅此而已。”
邱县令略一思索说道,“可如果你连自己的性命都守不住,你又拿什么走进他的心里。”话到此处他想到了自己的妻子,脸色一沉,“千万不要等到真的要失去了才来后悔,告诉本官你还想不想陪伴在侯年的身边?”
柳快快心里其实很是明白,眼下她是最有嫌疑的人,哪怕自己再说不是也不能轻易的脱罪,可心里依旧有着渴望,“如果可以,怎会不想。”
“既然你还想,那么就把当天发生的事情从头跟本官说一遍,即便是你不相信本官,至少也该相信侯捕头吧。”邱县令期待着她的回应。
望着那双期许的眼睛,柳快快仿佛看到了一丝的曙光,原本疏远的态度也变得软化了,点头道,“其实那天我跟大人分别后……”
“你确定在你回上柳村娘家的路上并无发现可疑的人,是在进院子的瞬间被人打晕了,醒来人就已经在衙门了是吗?”邱县令听完柳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