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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个梦么?
一个时时刻刻绷紧了神经睡不着的,又是怎么做梦?她实在很好奇。
“想到你的时候,自然便能入睡,入睡了,你自然便来了。”,寂璟敖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淡淡道。
这么玄乎?施醉卿支着额,“你离开大都之前,一直住在宫中,就没见过我?”
小时候的施醉卿,可是调皮得不得了,小胳膊小腿的,愣是将整个皇宫都走遍了,寂璟敖八岁离开皇宫,那时施醉卿两岁,没道理两个人没见过,若说施醉卿年纪小,不记得些便罢了,寂璟敖也不记得?
寂璟敖摇了摇头,“若我见过,断不会忘记,更不会错过。”
施醉卿听着这话,突地浑身发毛——那时候不会错过?
一个两岁的奶娃和一个八岁的阴沉皇子,那时候相遇,还能擦除什么爱的火花不成?
施醉卿脑海里模拟出八岁的寂璟敖拉着还是奶娃的施醉卿说我爱你时候的场景,真是……想想都觉得这场景恶寒……
“嘿嘿……”,施醉卿不自觉的笑出声,模样略显憨傻,寂璟敖心头一动,大掌按住她的头往下压,唇印上了她的唇。
施醉卿一个激灵,顿时醒过来,滚到了墙角,“天这么晚了,好困……”,跟寂璟敖厮混,那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尤其这样夜夜厮混,简直就是要人命。
寂璟敖手臂一收,将她拉了回来,施醉卿轻微的挣扎,寂璟敖低低道:“不折腾你,到孤王怀里来。”
施醉卿想了想,在床上跟寂璟敖较劲儿,那跟找死无异,她挪了一下,将整个身子贴到了寂璟敖怀里。
寂璟敖只是抱紧她,这一晚,的确施恩放过了施醉卿……
……
越过皇帝授令,直接隶属于寂璟敖统辖的军队,有两支,一支便是驻守在大漠、有沙漠王师之称的铁骑甲军,约有五十万的人马,另一支骁骑甲军驻守在敦商与大夏国交界的金墉关,约四十万的人马。
金墉关地势险要,因其处于大夏敦商两国交界,是大夏和敦商两国百姓的杂居地带,敦商大夏自建国起在金墉关上就有诸多的纠纷,此后一直争夺不断,谁也不愿放弃这么一个兵家重地,两国为此打了大大小小的仗几十次,金墉关也一直在两国之间转来转去,是个战乱频繁之地,城中百姓也逐渐减少。
而几年前寂璟敖强势拿下金墉关,随后屯兵四十万在此,不管是敦商还是大夏朝中的兵力,都不敢再贸然前往争夺,金墉关,才逐渐稳定下来,
铁骑甲军和骁骑甲军两支军队身经百战,同样勇冠无敌,在赤炎声威颇甚。
寂璟敖手下的兵士编制,已经超过了大夏国的明文规定,即便是皇帝,也不可能直接行使调兵权力调令近百万的军队,这已经属于严重越权行为,大夏朝中自然有人进言寂璟敖此举有犯上作乱之嫌,但当时施醉卿忙着夺权,小皇帝更是没那雄心壮志去对付他强悍无敌的五皇兄,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
寂璟敖早前已巡视过铁骑甲军,而巡视处于金墉关的骁骑甲军那日,他带了施醉卿一同前往。
居庸关距离大漠并不远,清晨出发,日落之前也就到达了金墉关,关外,夹道之上就有将士单膝跪下行礼,那齐声一片的王爷千岁,似要将金墉关震塌一般。
行到了关卡前,金墉关守将潘祁下马恭迎,“末将参见王爷。”
得到寂璟敖默许后,潘祁方才带着众将士起身,“王爷,今日天色已晚,属下已经安置妥当,王爷好生歇息,明日,属下再召集兵士集合。”
寂璟敖点了点头。
潘祁早已注意到与寂璟敖并肩而行的施醉卿,作为寂璟敖手下的另一得力干将,他还从未见过有人敢与寂璟敖并肩同行。
“这位是……?”
施醉卿开口道:“在下施醉卿。”
“施醉卿?”,潘祁眉色一凛,“东厂督主?”
施醉卿含蓄地点了点头,看着潘祁的反应。
潘祁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想也知道九千岁这名号如雷贯耳,如今跟寂璟敖站在一起,自然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尤其……
寂璟敖那手,此刻还堂而皇之地搁在她的腰上,生怕旁人不知他堂堂苍秦王是个断袖……
施醉卿坦然地面对潘祁古怪的眼神,还弯着唇瓣很随意一笑。
潘祁神色恢复的很快,已经不再纠结于东厂九千岁这个名号上,更不去看寂璟敖贴在施醉卿腰际的那只手臂。
“王爷,请。”
寂璟敖走了几步,忽顿住,用着不大不小,的音量道:“从今而后,无论是三军将士,还是六营统帅,见了她,如同见到孤王,不得怠慢。”
站得最近的,都是军中有军衔的将领,寂璟敖的话,恰好能让他们听的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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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第140章 骁骑甲军
施醉卿颇觉风光的很,对着潘祁笑了笑。
潘祁什么神色顿了顿,才对着寂璟敖拱了拱手,“末将领命。”
说着,又对施醉卿行了一个礼,“末将潘祁,见过九千岁。”
“潘将军不用多礼。”,施醉卿堪堪虚扶了潘祁一把。
所谓例行的军中巡视,不过是由最高统帅到各军营中查看军中账簿开支、军士奖罚、以及检验作战能力等,夜晚施醉卿睡得正熟之时,寂璟敖掌了一盏灯,在灯下过目潘祁呈上来的册子。
册子在书案上整整齐齐的摞了两尺高,寂璟敖一目十行,忽地觉得一道视线凝着自己,看去,正见施醉卿斜身躺在床上,支着脸颊看他,而她小指伸长,牙齿轻咬着小指的指甲盖。
寂璟敖心里微荡,眸光睇着施醉卿。
施醉卿弯唇一笑,眸中水光荡漾——都说工作的男人最迷人,这话果然不假啊。
寂璟敖身上褪去了那层寒意,脸在烛火下明明暗暗,又邪又魅,衣襟松散扯成了V形,眸光专注,此刻销魂的模样,对于女人而言,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只怕就算是被寂璟敖抽筋扒皮了,也会有无数女人前赴后继……
施醉卿捞起了袍子下床,走到了寂璟敖身后,大献殷勤,“王爷,瞧你累的,给你捏捏肩。”
施醉卿捏着寂璟敖肩膀的手很不规矩,似失了骨头似得顺着寂璟敖散开的衣襟滑了下去,掌心在他的胸膛上,或轻或重的游移着,她启开红唇,在寂璟敖耳边轻声吐气,“王爷,捏的好不好?”
寂璟敖嗯了一声,扯住施醉卿作乱的手,将她从后拉入了自己怀里,“你若再不规矩,可别怪孤王。”
施醉卿若无其事的收回自己的手,“只是想看看王爷的定力而已。”
“孤王对你向来没什么定力。”,寂璟敖抓住施醉卿的软绵绵的手再次贴在自己的胸膛上,眯着眼性感道:“继续。”
施醉卿吞了吞口水,差点落荒而逃,寂璟敖这样子,可比方才更勾魂啊……
太TM勾魂,太TM引人犯罪了……
她都想将他绑起来蜡烛皮鞭伺候了……
可……她不能惹寂璟敖,虽然她通常是被伺候的,可最后腰酸腿痛的那个人,通常也是她,而不是寂璟敖……
施醉卿顺势推着寂璟敖的胸膛,“王爷,你公务繁忙,可千万别想多了。”
“孤王想多了?你拿眼睛勾着孤王,是孤王想多了?你投怀送抱,也是孤王想多了?你想让孤王好好疼爱你,也是孤王会错意了?”,寂璟敖眸子还是眯着,没问一句,他的掌心就在寂璟敖的双丘上不轻不重的捏一下。
施醉卿脸颊绯红咬了咬牙,扯开了话题,“这么多,你什么时候能看完?”
“明早之前。”
施醉卿撇了撇嘴,寂璟敖轻声道,“扰着你了?”
施醉卿摇了摇头,不是扰了,而是她根本睡不着,好似已习惯了睡梦之时腰上的压力,男人宽阔的怀抱。突然间失去,即使闭着眼,也总是不安稳。
寂璟敖不再捉弄她,他将手抽了回来,道:“去睡吧。”
“不去。”,施醉卿拒绝,在寂璟敖怀里调整好位置,“我觉得睡这儿挺好的。”
“好。”,寂璟敖隔空架子上的狐毛大氅取了过来裹住施醉卿,“睡吧。”
施醉卿这点不知不觉露出的小性子,总是能让寂璟敖如获至宝——对于一只擅长伪装的狐狸,她不经意间真实的一面,代表着她在对你逐渐放下戒心,开始依赖和相信……
这一觉施醉卿睡得很沉,次日巳时三刻睁开眼时,自己身处床上,而寂璟敖不知所终。
“督主,你醒了?”
施醉卿撑起身子,问道:“你家王爷呢?”
“王爷今早阅完了册子,一早便去校场了。”
屋外有震耳欲聋的呐喊声、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