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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然不自觉的把头甩到一边。他的手,就这么僵在当场。
“莫清然,你不要得寸进尺!”他怒着声说。
莫清然的唇角微微轻扬。却固执的不说话。
他薄唇微抿,“看来你还不知道你被我驱逐的原因。你不介意,我就让你看!”他冷哼,打开电脑,里头出现一段视频。
她跟灼煌在莫家的客厅里头说话,然后灼煌把她压在沙发上,他的手在她的花心那处轻抚。她的心如同被利剑穿刺,浑身冰冷。“原来,你是为了这件事!”她以为是她放灼煌的事!
“还有你放走灼煌的事。莫清然,你让我怎么跟平常一样待你!”可是,她走之后,他却发现他更难过。
噬天此人妒忌心极重。千年之前,他甚至不愿意她看别人一眼!她终于有点明白他的作为。指尖也轻微的颤抖。噬天,是笨蛋!怎么他不知道,她从头到尾爱的,就只有他一个吗?
她把网上的电台调至今天晚上的直播现场。无情正对着镜头大声的呼喊,“妹妹!不管怎么样!你是我们的骄傲!”
她一震。唇角微微轻扬。噬天猛的关掉电脑。冷眸眯着危险,“怎么?你喜欢看这个小明星?”
清然没有动,微微抬眸,“殿下为什么又要找我回来?”
正文 第38节: 第38章
噬天冷漠的望着她。“怎么你不知道吗?我从来不会接受拒绝。”他扬唇,踢掉脚下的鞋,飞快的上床。
他扶住清然的脸,吻她。清然想推开他,却触痛了腿上的伤。
他不理她,固执的吻她。窗户外,烟火绽出美丽的花朵。清然推开他,背对着他。
他按着她的背,不住的挺动。屋外的烟花照亮了清然的脸,她虽然嘴里在尖叫,唇角却在微微上扬。
噬天!你果然是笨蛋!她的头很晕。心很凉,可脸却是热的。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场追逐之中,她看起来被他追到了,其实,真正被捕捉的人,却是他!
如果真不想被他捉到,她不会去演唱会。真不想被他捉到,她的帽子不会被人摘下来。真不想被他捉到,她的假发不会被摘下来!
可是男人哪,总是如此,对于太容易到手的东西,总是那样的不屑一顾,总是想把自己弄成猎手。
越是追得艰难的东西,他就越会上心!
两个人之间有再大的误会,一旦上了床了,那就什么事情都会变得很小。强如噬天也不例外。那就让他尝点甜头又如何?可莫清然却没有想到,噬天对这次的事记仇了好多年!
烟花,燃尽了。晚会,结束了。
随风带着一行人回到叶家别墅。大家都愁眉不展。
“现在要怎么办!莫清然被抓回去了!怎么会这么不小心!”依心大声的叫着。
不小心,吗?他想起失去优优的那一天,他抱着她从医院回来,她在他怀里哭着发誓,一定要把害死优优的人全都抓出来,一个一个整死!
清然不知道噬天原来这么有空。他呆在公寓里,打开天花板跟她在朗朗的晴空下缠绵。他像是一头噬欲的兽,这一回,莫清然直被他弄得昏迷了好多次。
他让她看到了他此次决然的怒气。她这样私放灼煌,与灼煌差点成事,这一次,又这么突然离开,让他无从寻起。他把这些日子以来的担忧,愤怒,空虚,全都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用行动告诉她。
他这段时间有多痛,他就要她在他身下加倍的还回来!
整整两天。她叫得喉咙都哑了。她知道,她越是尖叫得惨烈,就越是能让他早些消了那口气。
好不容易,他睡着了。清然颤抖着双腿跳下床。将绝尘给的药箱拿出来。
都肿起来了。她无奈的叹息。拿了药粉走进浴室。她每走一步,腿间那处就像是被撕裂一样,痛得钻心。
打开水龙头,用热水轻轻的冲洗着无力的身子。站在浴缸里,她几乎站不住身子。
“怎么?上药?”噬天的声音如同鬼魅,突然出现在她的耳边!她一惊,整个人差点滑倒。他不动,环胸冷漠的看着她,任由她吃惊的扶着浴缸边沿。
“你怎么起身了?”她小声的说。
他挑了挑眉头,不客气的跨进浴缸里头,任由热水冲刷着身子。她往后缩了缩,却被他沉默着拉到身边。
他的眉头轻轻一皱,朝着她伸出手,“把药拿来!”
她伸手,紧紧的扣住他的颈子,软软的说,“殿下,我没办法拿!”那一声,软入骨髓,酥入心肺。
噬天浑身一震。该死!他又起反应了!他挫败的抹了把脸。一把将她推到水龙头下,任温热的水冲洗着她的身子。她的绿眸隔着水雾看他,带了三分天生的性感,七分的诱惑!
她的唇微微的轻扬,他一震,冰冷的手,就这么抬起她的下颌,“莫清然,你再说一遍!”
清然小巧而润泽的唇角微微上扬,“殿下要清然说什么?”她无奈的眨眼。
噬天浑身一紧,他将她搂得更近,唇,就这么密密的压上她。他冰冷的舌尖被热水熨得热辣,浑身像是着了火一样。
火眸往下移,看到她的单腿正不住的颤抖。另一条腿上,正可怜兮兮的缠了一圈纱布,那白色的纱布里,那道枪伤裂了又好,好了又裂。看起来已经有些红肿发炎了。
他突然关了水龙头,取了干爽的浴巾把她身上的热水抹尽。
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踢开浴室的门,将她放到白色的真皮沙发上。
“噬天?”清然小声的低喃。
他不出声,取了药箱,给她清洗伤口。他看起来那样的认真,水湿的发丝飘散着一股似有若无的诱惑。
他给她缠好一圈白纱,再找出消炎药粉来,这才发现,她早就已经红肿发炎。
清然软软的看他一眼,绿眸敛下一丝得逞,她小声的软言,“殿下!不要看!”
她轻轻的咝了一声,噬天浑身绷得紧了。“为什么不说?”他的声音沉闷着。
清然掩唇,软软的说,“我想说,可是,殿下一直不理我。”她很想翻白眼,她那么叫法,他还要她怎么说?
他怔忡了下,拿了消炎药出来,倒了杯水给她。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柔顺的吞下。她知道,他喜欢她柔顺。
他的指尖冰冷,轻抚着她润泽的唇,“以后,痛的话,要告诉我。”他淡着声下令。
清然无声的看他,小巧的红唇略动了动。
她的脚小巧润滑,脚趾头看起来圆润又可爱,放到他的手心,居然没有他的手掌大。他把她的脚抬起来。惊异的发现居然找不到一个毛孔。
那只玉足,就像是一块甜美的蛋糕,他忍不住,放到唇边吻住!
他再忍不住,将她狠狠的压下。
第三天,清然醒来的时候,噬天已经出去了。她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懒洋洋的起身,整个身子就像散了架。
她披了件晨褛,飞快的洗漱。打开电脑查看那个视频。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那段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视频的拍摄角度很好,几乎捕捉了她每一个动作跟细节。她侧着头,揉着太阳穴。
莫家别墅里。居然还有人吗?是谁把这段视频发给噬天的?她眯着眸,细细的回想。除了绝尘,除了灼煌,就还只有灼煌带来的那些人。那么,为什么这段视频不早些发给他,而要在半年后发给噬天呢?
她想了想,终于拿起电话,拔通清朗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莫清朗的声音里头透着一股烦燥。
清然突然惊笑出声,“干什么?什么事让我家哥哥这么烦恼?”
莫清朗听到清然的声音,霍的坐起身,“什么?清然!你现在在哪里?我看到电视了,你的脚怎么样?”
清然鼻尖微酸,忍了许久,终于小声的说了一句,“清朗,你怎么样!”说到这里,她突然哽住,再说不出话来。
“我还行,就是最近这段时间太担心你。清然,你去哪里,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清朗小声的埋怨。
“有的时候,知道得越少,反而是一种幸福!清朗,雪原山莫家别墅里头,还有什么人在?”她小声的询问。
清朗狠狠的一怔,浑身就这么僵住,“你突然失踪,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
“清朗,回答我的问题!”清然小声的说。
“之前瘟疫过后,我派了清清过去整理别墅。”莫清朗小声的说了一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清然的眸子赤红,她咬牙问着。
“大约在两个月前,怎么了?清然?你告诉我!”清朗飞快的说。
“莫清清一个人去的吗?”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会儿,小声的低吼。明明是至亲的家人,却不如旁人。明明是至亲的亲人!却想尽一切办法来害她!她的心如同被冰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