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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不顾文员风度,露出肚皮使劲挠了几下,好在,这里没有女性文员。
“信哥儿”,麻子正高兴呢,圣笔信居然触她眉头:“要说,你也不是什么高级货,看看你的技能,信口开河,就知道,你是个说话不经大脑,超级不靠谱的人”。
“南瓜”,圣笔信被麻子戳到了痒处,一辈子的名誉,被张仲这小子给毁了啊。
“这个,巴授师”,巴巴拉边在身上胡乱抓了几把,边问:“是不是,为了考验文员的耐性,这考场内给放了虱子之类的小玩意儿吧?”
其他文员也齐齐看了过来,事情很诡异,太有可能了啊!
巴马心说,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对另外两个监考的文员看了过去,另两个马上摇头。
这时,巴马发现了端坐在地上的张仲,赶紧对张仲一直:“你们看,你们看,张小子不是坐得很端正吗,我们可是没放什么虱子,要怪,只能怪你们耐心不好”。
文员们齐齐奇怪地对张仲看了过来。
张仲心说,娘的,这下露底了,这麻子也真是,也不悠着点,一批一批给痒起来,她倒好,一股脑,一锅端,这下好,留下张仲这唯一一个种子选手,一看就让人起疑,太怪异了啊!
心里没好气地嘀咕了麻子两句,张仲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大家,一脸的疑惑状:“有什么不对吗?”
“张兄弟”,巴巴拉开口问到:“你没觉得身上痒痒吗?”
“没有”,张仲很干脆地回到,完了,看大家一脸的惊讶,马上补充了一句:“我很耐痒的,有痒也能忍得住”。
“哈哈哈,哈哈哈”,石惊松突然直指张仲,笑了起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兄弟们你们看,小张一片风尘仆仆的样子,你们再看看他身边的狗,灰不溜秋的,他们啊,一定是多时没洗澡了,这虱子不定就是小张无意之间给带进来的”。
张仲一愣,心说,这家伙倒是歪打正着,给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实话实说,点点头:“的确有此可能”。
巴马也点头说到:“狗身上长虱子,太正常了”。
八哥……“我的天,什么世道,麻子你干坏事,八哥我背黑锅”。
“你嚎什么嚎”,小坏没好气地一板脸:“张仲背的黑锅比你还大”。
八哥一听,有这事?对小坏显示器上一瞅,好家伙,百来号文员,除了大大咧咧的石惊松和处变不惊的巴巴拉以外,其他人都捂上了鼻子,对张仲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一副张仲很臭的样子,爽,爽啊,八哥看到这个镜头,心里吃了人参果一般爽透了:“这就好,这就好,舒服啊!”
张仲……
对比一下以前,张仲越想越恼火,娘的,刚来异界当傻子,随后变书呆,这回倒好,直接给整成乞丐了,这形象怎么就不能好点呢?看看对自己敬而远之的文员们,张仲有杀人的冲动,估计这会用斩立决“X”砍人效果不错。
巴马也愁眉了,馆长选个贫寒点的文员没有问题,但是,假如选一个不爱洗澡的文员可就大大不好了,真要是把图书馆整成狗窝,自己这罪过可就大了,传将出去,帝国颜面无存。
但是,巴马看看前边三关的测试结果,好家伙,这习惯不好的小张一路领先,如果不采取特殊措施,在公正公开的大帽子下,自己还真是得聘这张小子不可了。
怎么办?巴马想起了授师愕图的教导“要达成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一定要有冠冕堂皇的理由以及滴水不漏的操作”,现在,巴马感觉,自己得操作操作这馆长应聘面试了。
巴马在心里这么一琢磨,主意来了:“现在,咱们来进行最后但也是决定性的测试”,说到这里,对两个监考文员看了一眼:“前边所有测试,大家都基本符合了要求,所以呢,前边的测试只能作为参考,能不能聘,关键还是最后这个测试,查书”。
什么意思?两个监考文员疑惑了一下,但是很聪明的没有作声,按照规矩,每一项测试可都是有相当的分值,而不是巴马这样不算数,要不,还测毛?
什么意思?张仲看了巴马一眼,心说,合着,我前边做的都是无用功?稍稍动动脑筋,明白了巴马的心思,看来,这回有点麻烦了,是不是以前自己走后门走多了,报应?
不过,张仲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不管巴马怎么折腾,张仲其实并不放在心上。除非,巴马撕破面皮说不聘张仲。
查书,很简单。
第一步,巴马让他们找出刚刚看过的竹简。
晕死,看着堆砌老高的竹简,不少文员就懵了,这可是难找的很。
文员百多号,当然不可能一哄而上,一个一个上去找,开始几个上去,一找,大晕特晕,他们发现,这些竹简大小形状差不多,内容也十分相似,往往几块竹简也就一两处不同而已,只觉得,这块貌似,那快也象,就是不能确定。
只好稀里糊涂,随便拿一块交差。
巴马心里这个乐啊,到时候,随便指个文员就说他找对了,挤掉张小子得了。
第二二四章 宝贝狗
张仲最后来,所以找竹简也排最后。
让巴马高兴地是,他还没有作弊,前边,巴巴拉就靠自己的真本事把竹简给找了出来。内定了,新任馆长,巴巴拉,巴马脸上容光满面,就算张小子找对了,咱也给他来个死不认帐。
最后一个,轮到张仲了。
张仲缓缓站出来,脸上带笑,没有跑上去直接找东西,站在原地,冲巴马笑了笑:“授师,我想先问问,你们怎么验证我找到的竹简是否就是我刚刚读过的竹简?”
“简单”,一个监考文员答道:“发给你们读的竹简可都是登记在册的,自然一查就知”。
张仲一手持着文员之书,一手自然垂立,闻言说到:“假如我找到了竹简,你们要不认可怎么办?是不是,你们先把答案写到我的文员之书上,我找完再核对一下可好”。
巴马心中个咯噔,心说,这小子好象知道我的心思一样啊。
“什么话?”一个监考文员勃然大怒:“张人中,请你自重,不要质疑我们的人品”。
巴马脸上发烧,他可一直是个老实正直的人,只觉得这话让自己面子上挂不住的很。
“授师息怒”,张仲对监考文员微微一欠身表示道歉,不过这嘴里的话也不是很好听:“在下不过是见前边三关成绩说没就没,有感而发,有感而发”。
张仲这话一出,两个监考文员脸上齐齐色变,对巴马看了看,心说,巴马啊巴马,你还真是笨蛋加三级,怎么今天会如此糊涂,这不是找抽吗?真要不用这小子,办法多了去,根本没必要在考试中弄鬼,现在好,让这小子当场给捅出来了吧,这事,你看着办吧,齐齐没了声音。
巴马咳嗽了两声,脸上一沉,对张仲说到:“该怎么办,我们心中有数,我想,不需要你来教吧”。
张仲心说,授师啊授师,我就是怕你犯糊涂,不取我这天才文员,站在原地,对三个考官拱拱手:“如果,你们真能做到公证公平,我就敢大胆地说”,转身对身后的文员说了一声“对不起”,这才转身对巴马方向朗声说到:“凭记忆力,凭查找能力,这些文员和我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他们,太弱”。
声若金铁,掷地有声。
但这话说得,十分狂妄。
巴马和监考文员倒是冷静下来,看着张仲,巴马冷冷地说到:“我们这里只相信实力,不用高谈阔论了,你来试试吧”。
“不用我亲自动手”,张仲哈哈大笑着说到:“找一个竹简而已,这点小事,我敢说,只要我的狗就能轻松胜任”。
满场哗然,这话说得,跟说:“这些文员比我的狗都不如”一个味道,很不逗人听。
没办法,为了当上馆长,张仲存心把事闹大,闹到巴马不能徇私舞弊的地步。
八哥正在边上无所事事,闭目打盹呢!一听,好家伙,张仲居然在拿自己说事,还是带夸奖性质的,噌,赶紧站了起来,抖抖身子,得意洋洋的“唧唧”叫,不是他不能说话,而是张仲不让他说话。
但就算他不说话,这动作这神态,和张仲配合的可是无比默契,貌似再说:“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满场文员虽然这心中很不舒服,但同时也好奇起来,看这狗的样子,莫不是已经通灵了?
巴马这会也琢磨出点味道了,敢情,这小子在故意示威给我看,居然如此狂妄,好,我今天就看看你能狂到什么地步:“张小子,别太过分了,你试还是不试,再捣乱的话,我就当你扰乱考场秩序,轰你出去了,希望你不要搞得斯文扫地才好”。
“试,怎么不试呢?”张仲欠欠身:“巴马授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