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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够疯狂的。”姚感想了一下,继续朝房间走去。
“还真有吵不醒的?”颜君墨看着姚感走进了房间里。
“你还是别太整人家了,收着点。”颜拯清对堂妹说:“当心嫁不出去啊。”
“你堂哥说的对,万一他正在做一个特精彩的梦,突然被你惊醒了。那你想,多难受啊。”崔显凤和颜拯清统一战线。
“我是去关一下手机的。”这时,姚感从房间里出来了。见大伙都看着自己,他干脆幽默了一下。
大伙都发出一阵笑声。
“没人问你啊。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颜君墨边笑边问姚感:“不过,说真的,我还是想问一下关于你随身携带身份证的事。”
“现在都还不相信啊?”姚感惊讶。
“不是怀疑,就是感到好奇而已。他们大概也一样。”颜君墨一本正经地说道,她指了指崔显凤和颜拯清。
“是啊。”崔显凤和颜拯清点头。
“这说来话长,应该是一场很搞笑的闹剧。”姚感说到这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哦,那你快讲啊。让我们分享分享。”颜君墨一听说有好笑的,便迫不及待的想听了。
“喏,帮帮忙。”姚感坐到沙发上,拿起自己的空茶杯递给了颜君墨。
“哦,我给你倒水。”颜君墨刚要起身。
“还是让我来吧。”崔显凤先给姚感倒水,又一一给颜君墨和颜拯清加了水。
“那是去年的1月27号的一个晚上。”姚感抿了一口茶水,说道。
“什么?连日子你也记得这么清楚,我不信。”颜君墨觉得姚感是在编故事。
“当然记得了,那是除夕夜的前一天。”姚感辩解道。
“我去查一下电脑。”颜君墨说道。
“那你就去查吧,我继续讲我的。”姚感得意地笑。
“等一会再讲。”颜君墨说道。
“别查了,他说的是真的。”颜拯清说道。
“你也记住了那天。”崔显凤和颜君墨惊讶之余,异口同声地问道。
“哟,可怕的巧合。”颜君墨望着堂哥说道。
“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就都记住了那天了。”崔显凤问颜拯清。
“是真的,还是让姚感先讲吧。”颜拯清说道。
“你先说清楚那天的日子问题,不然我讲的她们就都不相信了。”姚感让颜拯清先说。
“那好。”颜拯清解释道:“当时是这样的,去年我们公司在许多网站上发布了诚证优秀歌词作者的消息。就在1月27号那天,一个歌词作者给公司里来电话,他希望我们能帮他谱曲并制作。当时我没在,公司的武雨接待了他。”
“你有经济基础吗?”武雨先问要紧的。
“什么?”对方不解。
“做这行必须要有经济基础的。”武雨继续说:“现在写歌词、诗歌这类的人太多了,好点差点都是这样的用了。写的人也是只需要花上一些时间,大约半小时或者十几分钟就能写出歌词来。咱们都是干这行的,心里都很清楚,这太容易了。”
“你说的经济基础是怎么回事?”对方问。
“就是制作费用啊。”武雨解释道:“每首歌曲一万元的制作费,也就是词曲作者各交五千元。当然,这还只是个人做的。如果是公司或者企业做的,那就是两万元了。词曲作者各交一万元。”
“那你们不管词的质量,只要交钱就可以制作了。”对方的声波里撞击出了几朵浪花。
“也不是那样的,我们要先把你的作品审核过,然后和你签合同等。最后再把制作好的歌曲拿去参加大奖赛,大奖赛的奖金是很丰厚的。我们并不是一味的收钱。”武雨把情况说明白。
“那你们先看看歌词再说,我用电子邮件把歌词都发过来。”对方说道。
“好的。”武雨把电子邮件的地址背了一遍。
“对方果然把歌词发过来了,一共是十首。”颜拯清继续讲道:“词到是不错。不过,当我们去联系他时,他的电子信箱和电话都停机了。大概是山穷水尽了。”
“好就应该用啊,搞艺术的太经济了不是好事情。”颜君墨提醒堂哥。
“现在都是这样,你不知道我们这行,想一夜出名的那叫多了去。”颜拯清告诉堂妹。
“后来再没遇到那词作者。”崔显凤问道。
“遇到了,在大奖赛上。”颜拯清一脸无奈,说道:“不过他是去领奖的,我和他谈了一会。他说给我们公司打电话的那天正是除夕的前一天,也就是1月27日,当时他除了词已一无所有了,幸好遇到了一个制作人的垂青,才得以成功。”
“他没有怨你。”崔显凤又问。
“没有,这种事多的是。前一次获得一等奖的词作者不也是被别的制作公司拒绝后,由我们公司接受的吗?”颜拯清说道。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颜君墨调侃。
“是的,我也有过这种经历。”姚感也感叹。
“不说这些了,你接着编身份证的故事吧。”颜君墨对姚感说道。
崔显凤和颜拯清都看姚感,等他继续讲下去。
“哟,怎么还说我编呢。”姚感故意把视线调离颜君墨,对着崔显凤和颜拯清接着说道:“那时我还没有到这个城市,还在那个小镇里谋生。就是那天晚上,我到外婆家去。我外婆家在郊区,她一个人住,前些天她生病后刚恢复。所以这天晚上我特意抽了个时间去看望她。”
“应该白天去啊。”颜君墨说道。
“白天去就没事了,再说那些日子我不是忙吗?”姚感接着说:“大概马上就要过年了,所以街道很是冷清。街道两边的商店也早已关门闭户了,四下里没一个人影。我顺着街道朝外婆家走去,街道相隔很远才有一盏路灯,显得有些黑。这之前我先到邮局取出了我的两封信件,里面是两家刊物刚寄来的样刊。”
“哟,就怕别人不知道。”颜君墨自语。
“我匆匆地朝外婆家走去,快到时,忽然看到前面有两个人。我绕过他们径直朝前走去,在经过他们身旁时,我才发现他们身上穿的是警服。”姚感扶了扶眼镜,接着说:“我那天忘了戴眼镜了。我很快来到了外婆家门外。我拿出钥匙开门,反复试了几次都没能把门打开。这时,那两个警服从街道走了过去。我想,一定是外婆从里面把门给销上了。外婆家是两层的楼房,后面是楼梯。虽然病愈了,可是外婆的耳朵却显得比原来更背了,但我还是决定到侧面的小巷那边去喊叫试试,这样也许她能听得见。可是,正当我在喊叫时,那两个警服出现在小巷的入口处。”
“喏,谢谢。”说到这儿,姚感把空茶杯递给颜君墨。
“这是什么毛病?”颜君墨边去倒水边说道。
“接着,警服就朝我大声吆喝:干什么的?过来。我边走过去边说:我在叫门啊,什么事?我当时以为他们要帮我想办法开门呢。谁知我刚走过去,他们就围住了我,问我是哪儿的人?我连忙解释,把自己的所有情况介绍了一番。他们又问我的身份证,我说我是这儿的人,所以不带着身份证。我觉得他们应该能从我的口音里听出来。可是他们马上说道:转过身去。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我转过身去,但是我觉得有必要协助他们的工作。就在我的身体刚旋转了一半时,他们又接着说道:靠墙站好,把双手张开。”说到这儿,姚感居然也笑了。
“还自说自笑呢。”颜君墨说道。
“你照做了?”崔显凤问道。
“你没怀疑他们的身份吗?”颜拯清问道。
“这我能确定,在那么大的小镇里,不可能有假警察。不过,我也不能任由他们摆布,这毕竟太过分了。所以我就转过身来,大声地质问他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说:老实说,你是来干什么的?我只好再次重申:我来外婆家的。于是,他们说道:你说是你外婆家,那你就把门叫开。我立刻就去叫门了,也许是外婆睡着了,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半天,就是不见外婆出来。这时,我注意到警服们正一脸得意地看着我。看他们那样子,我感到他们现在似乎已经异化成了一只猫。正在尽情地享受着类似于猫耍老鼠的游戏,他们的表情很是满足。而此时又叫不应外婆,由此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走过去对他们说:我外婆大概睡着了,现在时间还不晚,你们可以去叫邻居出来认一认就行了。这时,其中一个没有我高的警服推了我一把,说道:我们注意你好久了,你这小贼给我靠墙蹲下。我心里一股无名之火顿时烧了起来,我把他的手一挡开,用手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穿的是什么玩意,有没有素质。你不去叫,我去叫人来认。说着话,我就要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