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子陵想起段玉成,苦笑道:“我们尽量依宗主的意思办吧!”
寇仲探敌回城,已是日落西山的时分,顺道往南门个转,仍不见段玉成任何暗记,一颗心不由直沉下去。
他们运盐北上的四名手下中,以段玉成天份最高,人又得好看,故极得寇仲看重,若他背叛双龙帮改投大明教,会令他很伤心。
思索间,来到热闹的朱雀大街。由于四月—日的立国大典只余数天,四方来贺,又或别有目的和趁热闹的人数不住添加,充满大庆典来临前的节日气氛,其兴旺之况可以想见。
现在离开假老叹的约会尚有三个时辰,时间尚早,寇仲暗付应否先去和越克蓬打个招呼,突然上方有人大喝下来道:“少帅别来无恙!”
寇仲愕然望去,只见一座两层高砖木建筑物的二楼露台上,两人正围桌对饮,俯览热闹的长街,好不自由写意,正是北马帮大龙头许开山和“霸王”杜兴。
寇仲顺眼一扫,发觉其下原来是所颇具规模的骡马行,哈哈一笑,就那么拔身而起,落往露台,安然坐下。
许开山为他摆放酒杯,杜兴则欣然为他斟酒,态度亲切。
杜兴哈哈笑道:“少帅果然名不虚传,赫连堡、奔狼原两役,令少帅的大名传遍大草原每个角落。今天我们刚入城,又听到少帅在花林贩卖呼延金那小子的战马的消息,哈哈!”
许开山问道:“为何不见锋寒兄和子陵兄?”
寇仲举杯道:“我们各忙各的,来!大家喝一杯。”
三人轰然对饮,气氛热烈,不知情者会以为他们是肝胆相照的知交好友。
杜兴抹去沾在须髯角的酒渍,道:“少帅似乎追失了狼盗,对吗?”
寇仲微笑道:“我们非是追失狼盗,只是因为事情的复杂,远过于我们原先的估计,怕欲速不达,故让崔望多呼吸两口气。”
杜兴又为他斟满一杯,竖起拇指表示赞赏道:“他奶奶的熊,我杜兴最佩服的就是像少帅这种真正的英雄好汉,面对千军万马一无所惧,以前小弟有什么开罪之处,就以这杯酒作赔罪。她奶奶的!待会让我杜兴带少帅到这里最著名的京龙酒馆趁热闹,那处专卖各方名酒,更是漂亮姐儿聚集的地方,没到过京龙,就像没有到过龙泉。”
寇仲动容道:“竟有这么一个好处所,定要见识见识,不过今晚不行。”
许开山道:“那么明晚如何?但必须请锋寒兄和子陵兄一起去趁热闹,大家兄弟闹—晚酒,还有什么事能比这更痛快的。”
寇仲道:“明晚该没有问题,我见过拜紫亭那家伙后,就来这里找两位。”
杜兴举杯喝道:“饮!”
三人又尽一杯。
寇仲直到此刻仍分不清楚两人是友是敌,按着酒杯阻止杜兴斟酒,笑道:“第三杯留待明晚喝罢。”
许开山欣然道:“少帅有什么须我们兄弟帮手的地方,尽管吩咐下来,包保做得妥妥贴贴。小弟在这里还不怎样,杜大哥却是无人不给足他面子的,办起事来非常方便。”
寇仲装出对杜兴刮目相看的模样,道:“杜霸王与马吉交情如何?”
杜兴不屑的道:“我杜兴虽然出身帮会,现在更是北霸帮的龙头,但做的是正行生意,有时朋友有命,不得不与马贼或接赃的打打交道,心内却最看不起这些没有志气的人。要在江湖上得人敬重,绝不能干这些偷鸡摸狗,伤天害理的勾当。”
寇仲笑道:“那就成哩!我再不用对马吉客气。咦!”
目光投往人头涌涌,车马争道的大街。
两人依他目光望去,一所专卖乐器的店铺外,站着十多名突厥武士,人人精神抖擞,其中一人特别长得轩昂英伟,气度过人,腰佩长刀,俨如鹤立鸡群。
杜兴和许开山仍在猜那人是谁时,寇仲拔身而起,投往朱雀大街。
那青年突厥高手眼神立即像箭般往寇仲射去。
寇仲足踏实地,掀开外袍,露出名震中外的井中月、哈哈笑道:“这是否有缘千里能相会?竟能在此与可兄续长安的未了之缘。”
途人纷纷避往两旁,形势大乱。
可达志伸手拦着一众手下,踏前一步,手握刀把,豪气干云的长笑道:“少帅既然这么好兴致,可某人自是乐于奉陪。”
街上的人此刻全避往两旁行人道去,挤得插针不入。车马停塞下,两人间可容十二匹马并驰的空广大街,此时再无任何障碍。
街上虽有巡兵,可是两人一是突厥颉利大汗宠爱的年青高手,一是名慑天下的少帅寇仲,突利的兄弟,谁敢干涉阻止。
“锵”!
两人同时拔出宝刀,大战一触即发。
第四十一卷 第六章 当街献礼
师妃暄面窗而立,映入静室内的斜阳照得她像一尊完全没有瑕疵的雕像,其美态仙姿只有“超凡脱俗”四个字能形容其万一。
徐子陵来到她旁,心神不由被她有如山川灵动的美丽轮廓深深吸引,她一对美眸专注地观看一双正在窗外花园飞舞嬉逐的蝴蝶,似是完全不晓得徐子陵来到身旁。
她仍作男装打扮,脸色白如美玉,充满青春的张力和生命力。
只要她置身其地,凡间立变仙界。
徐子陵暗怪自己不该打扰她宁和的独处及清净,却又忍不住问道:“师小姐从这对蝶儿看出什么妙谛和道理?”
师妃暄淡淡道:“你想听哪一个答案?真的还是假的。”
徐子陵微笑道:“两个都想得要命,更希望小姐赐告为何答案竟有真假之别。”
师妃暄美眸闪动着深邃莫测的光芒,油然道:“真的答案是我并未试图从蝶儿身上寻求什么妙谛,因为它们本身的存在已是至理。”
徐子陵朝飞舞花间的蝶儿瞧过去,点头道:“我明白小姐的意思,当我不存任何成见,将万念排出脑海外,—念不起的凝望那对蝶儿,心中确有掌握到某种玄妙至理的奇异感觉。假的答案又如何?”
师妃暄平静地柔声道:“子陵兄确是具有意根的人,难怪能身兼佛道两家之长。至于那假答案嘛,请恕妃暄卖个关子,暂时不能相告。子陵兄到这里来找妃暄,该是有好消息赐告吧!”
徐子陵哑然失笑道:“小弟早就投降认输,应是我来求小姐多加指点。”
师妃暄轻叹道:“子陵兄可知妃喧为何能感觉到周老叹口不对心?”
徐子陵讶道:“这类灵机一触的神秘直觉,难道可蓄意而为?”
师妃暄理所当然的道:“那就是剑心通明的境界。”
徐子陵剧震道:“帅小姐竟已臻达《慈航剑典》上最高的境界‘剑心通明’?”
师妃暄终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美目深注的望向徐子陵,半边脸庞陷进斜阳不及的昏暗中,明暗对比,使她本已无可比拟的美丽,更添上难以言达的秘境,香唇微启的柔声道:“妃暄的剑心通明尚有一个破绽,那个破绽就是你徐子陵。”
徐子陵俊目神光大盛,一瞬不瞬的迎上师妃暄的目光,一字一字的缓缓道:“小姐肯坦诚相告,徐子陵既感荣幸又是感激,难怪小姐有自古情关难过之语。我的爱情预习,是否已勉强过关?小弟能否在缝补小姐破绽一事上,稍尽点绵力。”
师妃暄微笑道:“你这人很少这么谦虚的。事实上你是个很高傲的人,尚幸是闲云野鹤那种方式的高傲。”
徐子陵苦笑道:“原来我一向的谦虚竟是不为人认同的,最糟自己并没有反省自察的能力。”
师妃暄含笑道:“你好像有很多时间的样子,太阳下山啦!还有件事想告诉你:那个‘踏茄踏蟆’的故事,是妃暄透过圣光大师说给你听的。”
“铿锵”之音不绝于耳,爆竹般响起,中间没半点空隙。
两刀出鞘,就像两道闪电交击,互相挥刀猛攻,完全不拘泥招数,以快打快,刀来刀往,像在比拼气力和速度,你攻我守,我守你攻,场面火瀑激烈,看得人忘掉呼吸,四周闹哄哄的旁观者倏地静至鸣雀无声,远方传来似像衬托的人声马嘶。
只有高明如居高临下观战的杜兴、许开山之辈,才看出两人的刀法均到了无招胜有招之境,化繁为简,水银泻地的寻隙而入,且双方势均力敌,攻对方一刀后就要守对方一刀,谁都没有本事快出半线连攻两刀,每一刀都以命博命,其凶险激烈处,看得人全身发麻,手心冒汗。
“当!”
两把刀忽然粘在一起,寇仲哈哈笑道:“好刀法,难怪可兄能打遍长安无敌手。”
可达志傲然笑道:“一天未能击败少帅,小弟怎敢夸言无敌手。”
两人同时劲气疾发,“蓬”的一声,各往后退。
寇仲手上井中月黄芒大盛,刀锋遥指可达志,心中涌起强大无匹的斗志,暗忖此人的狂沙刀法确是厉害,今天若不趁机把他宰掉,异日必后患无穷。
就在此时,一个女子的声音娇叱道:“还不给我住手!”
可达志亦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