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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没有丝毫会停下来的迹象。在一遍复又一遍的循环中,气团慢慢变成短棍,短棍变成椭圆,椭圆又慢慢向圆球变化。我的脑中却是诸般幻象此起彼消,异景无穷。
气团循环运动所形成的通道已扩张至巨无霸,所有经过通道的经脉都被同化掉,令我诧异万分的却是这样根本不影响原经脉的气血流通,就像通道内又有隐形的通道接通原先的经脉似的。这真像是在身体内部又重新造出一条硕大的经脉,而原先身体所有的经脉都变成了它各自独立的分支。我也算是看了不少的书籍,可无论是现代的经脉理论还是古代的医道典藏,就连刘半仙手里错别字连篇的“神功宝典”也没有提到过类似的情况。我知道一些极端奇妙的事情已在自己身上发生了。
随着气团慢慢变成圆球,我隐隐觉得全身似乎就要爆炸开来,但我无能为力,我只有流着冷汗默默祈祷!奇怪的是气团变成圆球之后速度与寒热的交替也似乎也达到了极限,并且随着一遍又一遍的循环,气团运动速度与寒热变化逐渐趋缓。最后,圆球变成不热也不冷缓缓移动着滚往丹田,我长舒一口气,一切终于结束了!
就在气团掉入丹田的刹那,“轰!”圆球炸成无数碎片沿着巨无霸的通道冲入全身的七筋八脉,没有一道经脉能得以幸免。“哗”一声一蓬血雨冲天而起,我感到像天崩地裂般一阵剧痛,全身经脉似要爆炸开来,那种痛苦远远超出了身体能抵受的限度,我一阵昏眩。同时我脑海也是一个爆炸,一片亮光让人睁眼如瞎。恍恍忽忽间我又听到那个幽幽的呼唤,我拼命挣扎着终于看清了那个身影,那是个身材苗条的女子,但脸上却一片模糊。
白光缓缓褪去,只留下全身火辣辣刺痛难忍的我。我有一种清楚的后知后觉,我的色心救了我,要没有拼命挣扎着看美女而没让意识模糊,那么现在应该是一具活尸体了,不禁暗捏一把冷汗。不过,这么看来我这色心可也不小啊!
我满嘴苦涩缓缓睁开眼睛,东方才露鱼肚白。呀!我一声低呼,远方的天空色彩分明层次清晰,那金光灿灿的启明星原来只是“半边明月”。后花园更像变成另一个世界似的,万物都呈现着勃勃的生机,最动人处是一眼瞥去,便似能把握到每一片叶子在晨光中柔风下拂动的千姿百态。从没有一刻,像目下般感受到自己的存在,生命的意义。
我感动至浑体猛震,跪了下来,热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闭上眼睛,内外的天地立时水融的浑成一体,我又是一阵狂喜和不再作他求的满足。经脉是以几倍计地强化了,特别是那巨无霸的通道,虽并没有立刻功力大增,但只要再像一贯般精修励行,必能事半功倍。
要知人力有始而穷,到了高手境界,想有寸进亦是难比登天,但经过刚才的奇异改造,我如一泓水洼变成了一个无底的深潭,每个窍穴,每道经脉,都脱胎换骨地变成有无可限量发展潜力的宝藏,能不令我欣悦如狂?对了,我的宝贝气团呢?怎么感觉不到?呜呜~那是我多少个辛勤的日日夜夜啊!苍天哪!我冤哪!快九月飞雪吧!算了,千金散尽还复来,我怕啥来着?
呀!怎么这么臭?一有点平静下来,马上感觉到色黑味腥的汗渍遍布了全身。我马上轻手轻脚往东澜居驰去,感觉全身轻飘飘的,估计做采花大盗倒是有了几分资本。我一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才真正吓了一大跳,头上七窍全部出过血,结块的血与腥臭污垢混合在一起,这还是人脸吗?无论谁看见不把我当鬼才是真见鬼了!
马上进行全身彻底的清洗,一阵忙活之后,我终于重新看到了自己。这是我吗?我看到自己平凡的长相上却很有些不平凡的东西。昨天还黑乎乎的皮肤已经恢复了原来的色泽,额头好象宽阔饱满了很多隐隐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势,特别是眼睛中光华流动怪异非常!
我把遗书处理掉,又到庭院的角落找来一截丢弃的木头,把它架在台阶的直角处,猛用力一掌砍去。“啪”一声,应该一分为二的木头完好如初,而我的手虽然不是一分为二,但也不能说是完好如初了。我咬着牙,浑身颤抖着搂紧着受伤的手,疼得直跳脚。看来我的力量是彻底的消失了。
“煤饼哥哥,你在干什么啊?”蔚丫头边下楼边喊着。
看着跑近的她我忍痛露出一副泰然自若的神色道:“没什么,只是这手不老实,你哥随便教训教训他。”说着把已经肿胀淤青的手掌给她看。
“啊!”她一声惊呼,一时呆了。“我去拿药。”她一回过神,头也不回说着匆匆跑去了。我看着她匆匆而去的背影一阵感动,虽然我知道自己仅是皮外伤,过不了几天就会自动消退。
这那只是药,她把整个急救箱都搬来了,红花油、伤膏及云南白药都有。我撕了一面伤膏贴上了事,这还是不忍拒绝蔚丫头的一番好意。
“不要再这样了好么?”她看着我轻轻道。
看着她真诚的双眼我感觉这一刻蔚丫头特别的漂亮,真是有如小天使,也许能够替人着想的人才是最美丽的吧!
“哇!你的眼睛会发光。”她惊叫着道。
“是吗?”我开着玩笑道:“那敢情好!晚上可以当作电灯用,就算省上几块电费也是不错不是?”
她咯咯笑了几声又认真道:“煤饼哥哥,你眼睛真的有电光,比爷爷的还吓人,小蔚都不敢看你了。”
看来是真的了,不会就是热气转化成的吧?蔚丫头这一提起,我马上想到师父那发着寒光的眼睛,也许我马上岔开话题道:“你可不可以不再叫我煤饼哥哥?”
“那叫你黑猩猩哥哥怎么样?”她笑着道。
我腿一瘸差点摔倒,这不越抹越黑嘛!“你看我现在还真有那么黑吗?”我不甘心地问。
“咦!真没那么黑了。嗯!今天是顺眼多了,不过怎么好象全变了。”她道:“那好,现在就不叫了,以后黑了再叫。”
我听到最后一句还差点晕过去,怎么就咬着不放呢?
对练的时候,我更觉得轻松了,因为全身轻飘飘的,身子移动的速度自然是快了很多。我脚尖一掂,身子就倏的向后飘出,后跟一发力,又忽的前射,那感觉真爽!只是硬架蔚丫头的拳脚时接触的地方隐隐生痛,估计是没有热气的自然流动,以前每次动手对练的时候总有极少量的热气全身游动,却不是来自丹田,估计是存留在穴位间的吧,但昨晚这么一下,一如漂白过一样干净。
“哇!易哥哥你果真会飞?”她又叫起来。
“不会吧?”我做着小鸟扑翅膀的动作道:“咦!怎么飞不起来?”
一时笑得她天花乱坠。
学校里果真没人与我对视,一碰上我的目光马上就闪开。班里的同学更是一脸的惊奇,“老大,一夜不见真当刮目相看了,不过也变得太离谱了吧?”、“老大,你别看我,你眼睛真有电。”、“老大,今天怎么这么有气势?”虽然我坐在阶梯教室的最后,但老师脸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见,而他根本不敢望向我,让我自己也感觉怪别扭的。
吃饭的时候,我低着头,尽量避免与她们的目光对视,可蔚丫头一句话就出卖了我。
我一抬头,她们果然一愣,马上移开目光。齐管家与裘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师娘却微笑着道:“周末让小蔚带去买副墨镜戴上。”我估计她们以为师父把自己的内功心法教给了我。我也不解释,看来到时跟师父解释得费一番口舌了。
晚上练功的时候,只要心思一动就能轻松实现内视,经脉是不消说了,连骨质也变得紧密细致,发着眩目的白光。可丹田空荡荡的,无论练哪个循环都没有任何新的内气产生,纯一个“无”的状态。这是怎么了?这就是神功的最终阶段?怎么都不象啊!
好在身体已经完全改观,至少是感觉身轻如燕,虽不是蔚丫头说的会飞,但我偷偷试过,真的象小说中轻功高手一样,可以飞檐走壁了。特别是第六感更敏锐了,至少逃命是一点也不愁了。我想了想心中一宽,人可不能太不知足啊!
因为无气可练,我就看书了,令我兴奋万分的是我可以做到一目十行,并且每个字都不含糊,真是神奇之极。看书速度明显比以前加快,一本500页的书以前起码要两小时多,现在一小时多一点就解决了,简直就是翻书。一直到凌晨三点,看了六本书,按这个速度,怕是每天都要借新书了,奇怪的是仍旧精神抖擞,没有一点困的感觉。是今天自己精神亢奋还是身体的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