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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毛雄又鼓励徐娟说:“徐娟,你干脆也加进去。”
徐娟讶愕地转头看他,不可置信地说:“老猫,你今天是怎么了,居然鼓励我们交手,难道不怕伤了感情?”
吴毛雄微微一笑,摇头说:“你别紧张,这只是玩闹而已,大战就要开始,我们几个都表现得太紧张,与其各自练习增加心理负担,不如这样子练一练使情绪转移,暂时别去想作战的事,徐娟,我根据小龙的神色语气上推断,似乎是他已经修成某一种程度的功夫了,我们都明白他不是一个会吹牛装作的人,能够这么有自信一定是有其道理,要是能让他表现出来,那么大家也会更安心。”
第二十章 深海游踪
徐娟静静地以澄澈的眼眸看着吴毛雄,直看得他混身不自在,好像脱光了衣服被看得一清二楚。
吴毛雄呐呐地说:“徐娟,你干嘛这样看我?”
“我觉得你有些事情暪着我们,只是我的直觉。”徐娟毫不考虑地坦白,又微微一笑,说:“不过,那似乎不是恶意的,因为你是小龙的好朋友,所以我相信你不会害他。”
透了一口大气,吴毛雄连忙说:“当然!当然!”
那边方婷传来笑叫声:“好啊!小龙快赏他一个大巴掌。”
跟着池田书惊叫:“不公平!怎么两个打一个,婷,你何必来搅局,我差一点就要打赢小龙了。”
吴毛雄低声说:“徐娟,你也去吧!”
徐娟眼珠一转,露出了悟的笑容:“我知道你的用意了,是为了池……”
急忙伸手指矗在嘴唇上轻“嘘——”一声,吴毛雄说:“别嚷!我当然也有这个用意,你知道后决定帮不帮忙?”
抿嘴轻笑,徐娟取下腰间的剑、盾,轻叱:“婷,我也来了!”,纵身扑向池田书。
她一加入,剑、盾全指向池田书,攻势凌厉,诸葛龙也趁机加快招式,两人配合得极密切合宜,把池田书攻得躲闪封架十分狼狈,连哇哇大叫的精神都没了,方婷反而被挤出圈外发愣。
徐娟不像方婷纯属笑闹心态,以全力进攻,虽然没有运用功力在兵器上,但也是很有架式,她本来就比较用心,加上根基扎得早,学招式也比池田书早了一个月,再有一个诸葛龙,仅仅打上三十几回合,池田书已经被逼向一角,快要没有地方躲了。
这种纯以招式不渗内力的比对,完全没有花巧可以耍,凭的是封挡进攻的速度和变化技巧,以一个人对两个人,又都是差不多程度,池田书自然比较吃亏。
方婷提着剑、盾,一会儿举起,一会儿又放下的犹豫不决,回头看看吴毛雄,嗯,他正坐在船板上拆着肩头上的绷带检视伤口,再看看池田书,就这回头的短短时间,已经被逼到船舷边沿,吃力的抵抗,眼看着就要输了,急得额头上直冒汗。
再看船舷下的甲板站了不少的士兵,都是仰着头在观看他们的斧、剑往来,似乎觉得很新鲜,在这么多眼睛下要是输了,那可真不是滋味。
一跺脚,方婷嗔叱一声,扬剑攻向徐娟和诸葛龙,千钧一发之际,解除了池田书的败局。
好像是突然吃惊下被逼退,诸葛龙讶异地问:“方婷,你刚才不是和我并肩作战的吗?”
方婷撇嘴说:“娟已经加进来,我没有插手的余地,现在正好一对一,我们好好比个高低。”
“你是决定要和池鱼一伙对抗我和娟罗?没问题,即使加上你我也不怕。”诸葛龙说。
池田书抹去额头上的汗水,叫嚷:“别说大话,刚才我就快赢了。”
方婷也听得不服气,率先扬剑攻向诸葛龙:“别只会叫,把小龙打败了,就是证明,看这一招。”
徐娟也故意扬剑用同一招攻向池田书,佯嗔地说:“好嘛!看看是我和小龙一组较强,还是你和池鱼一对的招式厉害。”
方婷一招落空,紧追向闪避的诸葛龙,口里回应:“可以,田书你振作一点,千万不能漏气。”
池田书精神一振,斧、盾上的招式源源施展出来,本来两人的功力差不多,仗着兵器上的优势,加上徐娟有意放水,渐渐的池田书占了攻势,把徐娟迫得往后退。
另一面,诸葛龙则是面对着强攻的方婷,她的好胜心强,即使面对诸葛龙,因为不比功力,也有取胜的意念,刺剑和拳盾像是遇上仇人一样的狠扎硬打,完全是拼命的架势,诸葛龙要对付起来也不轻松,打得十分热闹,怪兵器的灰色光华首次出现啸声,勉强把方婷挡住。
没有多久,徐娟一步一步退到诸葛龙的身旁,池田书也凑到了方婷的身边,形成了两个对两个的局面。
当徐娟退到身边,诸葛龙便和她联合起来,说:“方婷,有娟来帮我,你可就没辄了吧?”
方婷进攻得正起劲,闻言毫不考虑的说:“少夸口,我也有田书帮忙。”
诸葛龙不再说话,配合著徐娟,两人一进一退搭配反击,立即把各自进攻的池田书和方婷逼退。
“死鱼!你在干什么嘛!还不快点靠过来。”方婷急叫。
池田书怔了一刹那,差点儿被徐娟的拳盾砸在鼻头上,狼狈的封挡几回才缓过气来:“你说要我靠过去?”
“对啦!快点。”方婷着急地叫,她已经被逼退好几步。
池田书还是迟疑地封挡着徐娟的进攻,说:“你不会再打我的脸吧?”
脸上一红,方婷气得跺脚,险险又被诸葛龙迫退两步,大发娇嗔:“你这一条臭鱼再不过来,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池田书听了急忙全力攻了几招,凑到方婷的身边去,两人联手顿时压力大减,扳回劣势。
就在这时候,吴毛雄像是遇到困难似地唉叫一声,诸葛龙看时机差不多了,会意地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娟,你去看看老猫怎么了,这里有我来对付绰绰有余。”
徐娟轻笑着收了剑退回到吴毛雄身边,低声说:“行了?”
吴毛雄点了点头,把手上的绷带递给她,咧嘴说:“帮个忙,把它给缠好,再拖下去我可要着凉了。”
徐娟看他光着上半身,肥嘟嘟的模样,不禁噗嗤一笑,接过绷带仔细的重新包扎一遍。
池田书看徐娟退出,嘿嘿笑了,说:“小龙,这下子情势逆转,你认输了吧!”
“还没到那个地步。”诸葛龙说着身体快速左右一幌,恍忽间像是一分为二,攻向两人。
就在方婷和池田书怔愕之下,诸葛龙已经掠出十公尺外,正是船顶甲板的中央部位,这个位置,底下的士兵已经看不到他了。
诸葛龙伸手作出阻止的手势,对两人说:“别过来,这个距离刚刚好,我就让你们看一看今天早上,我在石林里练的剑法。”
吴毛雄穿好衣服,站起说:“就是你说有把握打败尤诺领导的招式吗?小龙。”
方婷和池田书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看他们的表情似乎是很认真,不像在说笑,都站在原地观看。
徐娟也不太明白,但她只是静静地在一边看着。
诸葛龙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的真气调匀,刚才的活动已然把全身的血气活络起来,便将剑重新斜举在胸前,说:“我让你们看看这一把怪兵器的秘密。”,左手剑诀一领,右手的怪兵器随手挥出,在掌腕的款摆活动下抖出一圈圈的剑花,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方婷立即察觉:“咦?”
池田书经她一叫,也察觉到了,讶叫:“怎么回事?它不会响了!”
微微一笑,诸葛龙手肘回挫一挽,就那么简单的姿式,怪兵器双刃尖端极自然地再抖起两朵交错的小剑圈,发出一声“铮!”,声音细小而轻微,在海风中几乎听不到,然而在场的四人都听见了,证明它并没有坏掉。
因为这一声轻鸣,双刃起了共鸣式的震动,但震动并不大,划切空气已发出十分爽俐的啸音,诸葛龙左手剑诀引领着剑左划右扬,绕身舞动,眼看他再怎么动,怪兵器都不再发出声音。
这样的变化,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看惯了它打雷闪电吵死人的威力,现在反而觉得一点利害都没有,池田书更认为比自己的斧头强不到哪里去。
吴毛雄扶正眼镜,仔细地看着诸葛龙舞剑的每一个步骤,与“孤傲刀法”做了比较,频频点头,说:“嗯,嗯,这就是它的秘密了,的确是不同的威力,大开眼界。”
池田书一皱眉,问:“老猫,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小龙不过是在舞剑,我们在地穴里看那些‘遗民’耍过好几回,有啥不同?”
吴毛雄叹了一口气,说:“池鱼,亏你的视力是我们之间最好的,你仔细看一看,小龙挥动时与我们平时看到的有何不一样的地方。”
方婷插嘴说:“好像很安静,在这种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