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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过得还好吗?”骑者看着这个从小伺候自己长大,现已头发花白的老仆人,很关切的问道。
“谢公子关心,我们这些下人一切安好,让公子挂心了。”老仆略带感动的回答。
“那就好。”骑者抬脚走向山洞,“我进去看看他,阿普述你先把马儿牵下去,顺便把狼王也安顿一下。”
“是”阿普述应了一声,拉着“飒露紫”走了。
骑者走进了山洞。山洞布置甚是简单朴素。刀削似的洞壁挂满刀,剑,棍等兵器,洞壁的下角处有几个兽皮简单铺成的地铺,看上去柔软又舒服。这个洞中还套着洞,里洞也是如此布置,不同的就是在靠墙角的铺上坐着一个人。他双膝盘坐,双手放于两个膝头之上,正闭目养息。他头发略长,稍用皮绳绑扎了一下,披在脑后,脸上神色平静,白里略带红润,嘴唇上下翕动,喃喃念着一些经文。来人进来,他仍两耳不闻,专心的念着自己的。
骑者走到地铺前,见那个人还没有理睬自己,就有意的大声“哼”了两声,见仍无动静,脸色诡异的一变,开口道:“我的朋友,三天不见,难道你就忘了那个冒险救你的独孤狼吗?我以为我们以前相处还不错的!
坐在铺上的正是雍正,闻听独孤狼说话,就停了口中的念叨,缓缓睁开眼瞧瞧独孤狼,略微一笑,说:“佛曰:‘慈悲者没有敌人,智慧者不起烦恼。’看来现在你很烦恼!”
独孤狼听后,不置可否,安然一笑,说:“师傅曾说:‘愿大,志坚,气柔,心细,此乃君子之目标也。’其中有一难如愿,岂能无烦恼?”
“哦,”雍正听后轻哼一声,慢慢站起来说:“没想到阁下也有不完美之处呀!”
“哈哈哈”独孤狼脸带轻视的看着雍正,哈哈大笑。然后说:“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我的心胸抱负你是很难理解的!不过,只要目标一致,无须理解,你我何不为各自所需联手奋斗呢?”
雍正盯着独孤狼看了好一阵,然后面无表情的对他说:“看来这三天你过的很愉快,想必,要我怎么做,你恐已胸有成竹了吧!”
“胸有成竹?你很聪明,也很会说话。那么,今日暂歇,明早我们就出谷,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独孤狼看着雍正,听到他说的那新鲜又恰当的词句,心理忽泛起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奇‘书‘网‘整。理。'提。供',越来越觉得面前这人不简单。不由的随口问了一句:“你真是高丽国的贵族吗?”
雍正从话语里感觉到对方的怀疑了,于是立即反守为攻的说;“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要不,先派人到高丽过探探?”
“不!没什么,我是听到你刚才所念的佛经,是汉人的东西,固有此一问。好,你歇着吧!”独孤狼随便的对应着,说完,转身正要出洞,忽外边匆匆跑进那个老奴仆阿普述,进洞后,他着急的对独孤狼说:“公子,外边不知从哪儿传来一些笛声,狼儿听后很不安,正蠢蠢欲动,不知该怎么是好!”
“哦!有这事?快出去看看!”独孤狼神情郑重的说着,并向洞外走去,他看了雍正一眼说:“你也来吧!”
洞外的夜此时已很深了,四周里沉沉一片,朦胧的月光下,一群灰色的狼儿正慌慌张张的来回跑着,谷中的侍卫从各个洞中跑出来,神情紧张的手握长刀,四处警惕的盯望着。月光下,从高耸的峭壁四周传来一声声悠扬深沉的清脆笛声,空气中好似泛起一圈圈涟漪,聚集,荡开,一阵接一阵的冲入众人的心中。
谷中的群狼和众人听到这和悦的笛声,都不由的高昂起头,竖起双耳,看着碧净的蓝天,沉醉在音乐的美好之中。
雍正一出洞,就被这使人心神回荡的笛声陶醉了。他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倾听这包含深清的乐声。仿佛在倾听亲密无间的爱人正依偎在自己身旁诉说着柔常般动人的心声。
笛声越来越美了。一个接一个的音符如流水般不断飘荡在迷人的夜空里,声调似一颗透明的珠子,忽而从地上迸溅到半空,忽而又从半空中跌到人身上,再从人身上慢慢溜回地面。那声音丰富多姿,轻清松脆,尤如风中铃铛,平缓,嘹亮,铿锵,又如水中滴漏,清脆,单调,尖利。在此空旷的山谷中,声音亦幻亦真,使听者的心潮翻滚涌荡,有时又宁寂如怡,勾起了阵阵强烈的共鸣。
正当山谷总的群狼和众人沉静在美妙的笛声中而异想翩翩起舞时,夜空中的音符突然峰回路转,曲调一改,变得急促起来了。一声声音符如海水波涛般不断急促翻滚而来,又似山涧瀑布,冲垮一切,勇往向前。声调澎湃汹涌,强烈振奋,重重激荡,尤如海中鱼鸣,又似山中虎啸,激烈而荡气回肠。在此宁静的夜晚里,显得宏大而华丽。强烈而震撼,使听者的心,随着笛声跌荡起伏,奔驰飞越,不由的跟其音而手舞足蹈,随之跳跃。
瞬间,山谷在月光照耀下,舞影翩翩,人头攒动,呈现出一片热闹而美好的场面。
银色的月光下,独孤狼眉飞色舞的挥动着他的四肢,神情陶醉而兴奋。
雍正先前听着柔和的笛声,不由的也痴迷了,可当笛声一转激烈,他的心绪反而为之平静了。竟管他也随着音乐回想起了自己在大清的生生死死,戎马生涯。随着高涨而澎湃的声音响起,他想到自己从一个孤立的王爷做到大清的千古一帝;从艰险的诸王夺嫡,到自己拖颖而出;从自己和八弟的长年较量,到发展到最后的刀兵相见。。。。。。可当他想到自己最终杀八弟的情景时,他忽然心头一震,脑中竟然清醒了很多。他抬头一看;山谷中的所有的狼儿都昂着头,随着笛声轻轻喔着。不时的在愿地来回转动着;在看那些谷中的人,都随音乐而手舞足蹈,就连独孤狼也痴迷在内了。霎时,雍正心中生起一种紧迫的危险感,他大急,上前抓住独孤狼的衣襟使劲摇晃着他的身躯,大声的喊着:“醒醒!快醒醒!有危险!岂能沉迷!”
“啊”的一声,独孤狼被雍正用力摇晃和迫切的呐喊叫醒了,他回过神采,朝四周一看,立即心头一阵颤抖。他不由的大急,望着白色的狼王,仰头长吼:“嗷。。。嗷。。。!”
白狼也正沉迷在笛声中,原地来回转动着,忽听到主人的一声大吼,于是它一下子也恢复如初,昂首大声嗥叫起来:“嗷。。。嗷。。。嗷。。。”狼王的嗥叫刚落,谷中的群狼忽都停顿了转动,全仰起了脖子大声响应着嚎叫起来。一时间,狼嗥声震天响地,回荡四野,声震长空,压制住了笛声尖利的响声。
不一会儿,笛声渐渐没音了,谷中的人和狼都从痴迷中醒了过来。瞬间人和狼蠢蠢而动,谷中又是人头四起。大家在到处找寻着那个吹笛的人,要看看这个使大家沉醉于其中吹魔音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谷中笛音暂时没有了。但人们却感到更大的危险就隐伏在自己的身边。
谷中已经不在安宁了。。。。。。
第四章龙争虎斗 第三节被掳
阵阵的狼嚎愈来愈响亮了,此起彼伏,打破了山谷的宁静。上跳下窜的狼儿,张牙舞爪的到处寻觅着。
独孤狼这时神情威严,满脸怒气,手握长剑,两眼如电似的盯看着四周。对每一处自己觉的可疑的地方,他都左瞧右看,细细打量。脸色的表情随着一次次搜索的失败,渐渐变得狰狞恐怖,大有要将人撕碎的样子。
忽笛声又突然响起,声音悠扬缓和,悦耳动听,随着笛声的传入,狼嚎声停止了,空气同时还散发着一股微弱的淡淡清香。和着乐声,迷漫荡漾。
独孤狼闻听笛声又起,不由眉头一皱。身子跟着往起一跃,“蹭蹭蹭”几下,眨眼间窜到了声响之处,可当他了此处,又感觉笛声在彼处,到了彼处方觉声音又在他处。如此,他象一只猴子,三蹿五跳奔驰在谷中峭壁上,但一切都徒劳无功,他连吹笛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一些,更何况找到活生生的人,他手中长剑高举,目中寒光如锥,对着旁边的白狼点点头,那白狼似已通灵性,向前走了两步,抖动了一下身体,昂首抬身大身嗥了起来:“嗷。。。。。。嗷。。。。。。”
群狼听到了白狼的召唤,全都原地停下,也仰起了头,“嗷嗷嗷”的嚎叫着。响应着首领狼王的命令。
立刻,笛声夹杂着狼嚎声,两股声音交织缠绕在一起,此起彼伏,抑扬顿挫,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韵律声,这声音就像水火相触时发出的杂乱而尖利的声音,彼此针锋相对,各不相让。瞬间,那悠扬悦耳的笛子的音律声,又夺人魂魄似的扰着人们的心神,山谷中的人们又都自觉或不自觉的沉浸在迷人的音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