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停的增加着,也就是说就算自己不练功也会进步……
那假如自己每天都很勤力的练功呢!
言师眼前一亮!突然觉得老天爷变得很可爱!
不过!到底谁会到我家来呢?家里的钥匙似乎只有自己有吧!
言师暗想道。
重生后,本来五官的感觉就变得敏锐了很多,有了真气后这种感觉似乎愈加的明显,虽然自己房间的门关的很严,房子的隔音设施也很棒,但在屋内的言师还是能很清晰的听到外面的人在说什么……
“快!手脚麻利点……都进去搬,早搬完早下班!”
搬?搬什么?搬我家的东西!
言师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哪来的毛贼!太岁头上动土!我让你知道厉害!
冷哼一声,感受着体内的气感,言师推开了房门,向声音传来的大厅走去。
门一开,一些杂吵的声音就立刻传进了言师的耳朵。
“先可小的搬!……对!就是这些!电视冰箱什么的先放下……”一个公鸭嗓子的话传进了言师的耳朵。
不是贼!
言师见到这些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些。
一群正在大厅里忙来忙去的是一伙穿着制服的家伙,似乎是搬家公司的,而另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嘴里正叼着一根烟,左手拿着言师放在电视上的全家福照片,一副很逍遥的样子。
但是言师的注意力却集中在了那张照片上。
那是自己家仅剩的最后一张全家福照片。
那家伙居然在用来……盛烟灰!
言师的眼睛唰的一下就变红了!
一道气感运到腿上,感到腿上似乎有用不完的劲,噌的一下就串了出去,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半道残影,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那贼猫鼠眼的人的脸上!
腾!
巨大的冲力之下,那人狠狠的撞在了墙上,左脸瞬间肿起了几厘米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他只是傻傻的看着打自己的那个毛小子,一脸的不知所措。
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没人看到这个毛都没张齐的小子什么时候串出来的,但这小子居然还把自己雇主给打了。
言师只是黑着脸捡起掉在地上的照片,轻轻的拍下上面的烟灰,仔细的看了看没有什么烧坏的痕迹,才安心的呼出了一口气。
心道如果照片除了什么问题你们就死定了!
看着整间已经被折腾的有些乱套的大厅,言师的火却噌的一下子就上来了,指着那些还抬着自己家的东西的搬家公司员工们,怒吼道:“滚!快滚!趁老子没反悔!放下老子的东西!滚出老子的房子!”
第拾壹章 不许动!警察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敢打我!”那贼眉鼠眼的人半倚在墙边,一脸惊恐的看着言师,低着声操着公鸭般的嗓子嘀咕着。
闭嘴!全***给我滚出去!
言师皱着眉头,红着双眼,冷冷的看了屋里的所有人一眼,最后将眼神定在了那个半倚在墙上一脸惊恐的贼眉鼠眼,低声吼道。
看着言师那道冰冷的眼神,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的心好像突然一紧,似乎一道无形的气墙沉沉的压在心上,几乎喘不气来。
避开不敢再看言师那道冰冷的眼神,一群搬运公司的员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地上,目光全都看向了那个半倚在墙上的那个贼眉鼠眼。
瞪着眼睛向那个半大孩子望去,公鸭嗓子想看看是谁居然敢打自己,忽然,突然身体猛地一僵。
接触到了眼前这个半大孩子那冰冷的双眼,那个贼眉鼠眼的共鸭嗓子猛的浑身一个哆嗦,不停的告诉自己面前的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贼眉鼠眼的共鸭嗓子壮了壮胆子,瞪起了眼睛,用着那没有一丝威吓力的声音向言师吼道:“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打我……你这是犯法!犯法……你知道吗,那是要坐牢的!”
看着眼前这个贼眉鼠眼的共鸭嗓子说话磕磕巴巴的样子,言师竟有点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怒的感觉,克制住想笑的冲动,言师板着脸,淡淡的看着公鸭嗓子说道:“我管你是谁,你们马上把这里恢复原样,然后从我家滚出去!”
“你家?”看言师没有继续动手打自己的一丝,公鸭嗓子咧嘴笑了下,似乎发现眼前这个小子并没有那么可怕,很是嚣张的向地上吐了口带着血丝的痰,共鸭嗓子狠狠的看着言师说道:“这家的那个倒霉主人昨天已经因为车祸在医院抢救无效死掉了!”
似乎看不到言师那对已经冷的像冰一般的双眼,共鸭嗓子继续说道:“和他那两个倒霉父母一样,全死了!”
“闭嘴!”
言师怒喝一声,一双眼睛仿佛喷出火来一般,死死的瞪着公鸭嗓子。
父母就是言师的一个禁忌,你可以骂言师,但是就是不能骂他的父母,这比骂言师自己后果还要严重。
共鸭嗓子似乎嚣张惯了,刚要张嘴就骂,似乎脸上火辣辣的痛感提醒了他,嘴刚张开,刚要说些什么就紧紧的闭上了,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共鸭嗓子将右手伸进了衣兜里。
你们全滚!
冷冷瞥了在场所有人一眼,言师说道。
共鸭嗓子没有说话,只是靠着墙不知在想些什么。
言师忽略了公鸭嗓子胆小怕事,但是那群搬运公司的员工就未必……
“马勒个B的!你他妈凭什么指使我!”一个黑脸的搬运公司员工咧着嘴一脸不满的踩着言师家的木沙发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看着言师。
当的了搬运工,自然每个手上都有两道力气,平时更是谁也不服谁的主儿,如今突然被人指使来指使去,当然有不满的,虽然看到了公鸭嗓子被打的场面,但是这些搬运工似乎也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并没有把言师放在眼里,所以有了第一个,当然就有了第二个……
“草你妈B!你毛生齐了没……”另一个声音也冒了出来。
“呸!……”
……
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些搬运工一个个掳起袖子瞪着眼睛的样子,言师心底生出一阵的厌恶。却没看见,靠着墙的那个共鸭嗓子正拿着手机似乎和谁说着什么。
不再压制心中越来越旺的怒火,踏起一道残影,一记膝撞狠狠的砸在了一个正掳起袖子准备教训教训言师的一个搬运工的心口上,这一次,言师没有留手!
喀嚓~!
清晰无比的声音从那个搬运工胸口上传了出来,那个搬运工眼睛瞪的老大,似乎不敢相信一般,躺在地上,缩成了一个虾米。
一秒!还要是秒杀!
一个个搬运工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纤瘦的身影,和地上躺着的那个大汗,一脸的不敢相信。
他该不会被买通了吧……
言师脸上带着一丝冷笑,眼睛深处闪过一丝残暴,看着搬运工一个个傻了般的样子,本着趁你病拿你命的信条,言师噌的一声串向第二个人。
一个……
两个……
三个……
全部的秒杀,全部的一击倒地,看着那些躺在地上缩成虾子一般,痛的连冷汗的冒出来的同僚们,剩下的五个搬运工怎么也不会相信他们是装出来的。
这真是一个毛还没张齐的半大孩子吗?
一旁不知什么时候打完电话的共鸭嗓子也瞪着鸭蛋般的眼睛看着言师,满脸的不敢置信,这种身手,怕是比起电视上的李连杰成龙也不差了。
“再说一次……把这里收拾好……然后滚!”
冷冷的眼神再次扫了众人一眼,言师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剩下的五个搬运工都是一句不说,将所有东西恢复了原位,不理会呆立在一旁的公鸭嗓子,拖着自己的同僚灰头土脸的走了出去。
“你还不滚!”
看着公鸭嗓子还站在哪里,言师眉头一皱,不悦道。
公鸭嗓子眼底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阴狠,低着头,不敢接触言师那如实质般的目光,掉头向大门走去。
看着那大门,言师脸上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
“站住!”
公鸭嗓子心头一惊,心想,这祖宗还要干什么。
“你怎么进来的!”
公鸭嗓子想都没想,说道:“开锁公司撬开的!”
冷哼一声,言师说道:“把换锁的钱留下,你可以滚了!”
公鸭嗓子差点没气急就这么骂出来,不过看着言师那张冷冷的死人脸,一脸肉疼的把钱包从兜里拿了出来,咬着牙抽出了三百放在言师手里。
哼!
一把强过公鸭嗓子的钱包,把里面十来张老人头抽出来一半,扔回给了公鸭嗓子,无视公鸭嗓子那欲哭无泪的样子,把近十张老人头踹在怀里,指着门口对公鸭嗓子冷冷的说道:“可以滚了!”
公鸭嗓子恶狠狠的盯着言师,似乎要将他整个人记住一般,眼睛里嫉恨几乎要溢了出来。
恨恨的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