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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叶司马忙放下蛇头,过去抱起云娃,小心的呼喊道:“云娃,云娃。”
过了一会,云娃果然慢慢醒转,这次见依然躺在叶司马怀里,先是一喜,但马上泪水就慢慢流了出来。叶司马见了,心里十分奇怪,忙道:“云娃,你怎么了,为什么要流泪?”
云娃显然十分伤心,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过了一会,才哭泣道:“我这下完了,马斯哥哥,你害死我了。”
叶司马听了她这话,更是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心道:“我怎么害死你了?刚才若不是我机智,想到用这蛇血来救你,那一定是往你身上撒尿或者往你脸上吐口水来救你了,现在既没有往你身上撒尿,更没有往你身上吐口水,却将你救活了,你不感谢我,反而说我害了你,这是什么道理?难道你真的要我往你身上撒尿和吐口水了,你才会感谢我?”想到这里,忙道:“云娃,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慢慢说,不要哭,好吗?”
云娃却继续在哭,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哭得更厉害了。叶司马皱眉道:“云娃,你究竟怎么了啦?我刚才往你身上挤血,是为了救你呢,如果你不喜欢血,我下次不用这个办法就行了,你何必生气呢?”
这时候,云娃终于说话了,只听她泣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为了救我,可你知道吗?我们部落的人是不能见血的,更不要说身体上沾到血了。”
叶司马听了她这话,奇道:“哦?这是什么规矩?”
云娃泣道:“反正是身体上沾了血的,就会受到神灵最严重的惩罚。”说到这里,她已经慢慢坐了起来,离开叶司马的身体,坐在了一边,仍然低头哭泣,过了一会,又慢慢道:“我们部落的人,都不许谁沾血的,更不要是女人沾血了。”
叶司马听他这样说,心里苦笑:“云娃,你还算不上女人呢。”只是在这当口,他知道云娃心里正在生气,所以这话也就没有说出口。
只听云娃继续道:“如果是有人身上沾了血,部落的人就一定会马上将他捉来烧死,可你刚才在身上挤了那么多血,我……。我一定会受到神灵的惩罚的。”
叶司马现在终于明白了她所说的话,原来云娃第一次躺在沙地上,就是因为一直对血有一种恐惧,一下看见那蛇喷出那么多血来,所以一下吓晕了过去,倒不是因为身体内缺了水分。后来云娃哭泣,也不为其他,就是因为见到叶司马往自己身上挤血,心里害怕,才会再次吓晕过去。
想到这里,叶司马脑子里急速思索让她高兴的办法,想了想,就道:“云娃,你不用担心,我与神灵是最好的朋友了,他们不会会怪罪你的。”
云娃听了这话,毕竟年幼,仿佛相信了他的话,一下抬起头来,眼里满是期盼之色,认真的道::“是吗?马斯哥哥,你没有骗我?”
叶司马笑道:“当然了,我怎么会骗你,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天了,我骗过你吗?”
云娃见他这样说,仔细回想了一下,自从与他认识以来,叶司马还真的没有骗过她,便马上有点高兴起来。但高兴没一会,忽有有些担心的道:“可是,就算神灵不惩罚我,但我回到了我们的部落,其他人知道我曾沾过血,一定会把我捉去烧死的。”
叶司马见她担心这个,笑道:“这个更简单了。”
这次云娃却没有相信他的话,仍然担心的道:“我们部落的人,都不认识你,你在那里也没有什么朋友,他们不会听你的话的。”
叶司马笑道:“是啊,你们那里呢,我的确没有什么朋友,但你想啊,今天晚上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要是我们两个人都不说,哪个知道你曾经沾过血呢?”
云娃听他这样一说,果然很有道理,但想了想,仍然有些犹豫,道:“马斯哥哥,我是绝对不会说的,可你也要为我保密啊,你也一定不能够说,你要是说出了,我就死定了。”
叶司马见她这样小心,如果自己再笑嘻嘻的,未免让她感觉不放心,马上严肃的道:“我当然不会说的了,难道我愿意让我的好云娃被他们烧死吗?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发誓的。”说完这话,就准备发誓。
云娃马上阻拦住他,道:“马斯哥哥,我当然是相信你的话的了。”
叶司马听她说出这样的话,见她天真可爱,纯真无邪,心里一荡,便道:“云娃,你为什么要相信我?”
云娃扭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想了一会,才笑道:“我知道马斯哥哥是天下最好的人了,我当然相信你了。”
“是吗?”叶司马听了这话,道:“在你眼里,我真的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
云娃认真的道:“是啊,马斯哥哥,我们认识没有多少时间,你就这样关心我,简直比我真的大哥对我还要好,所以我才知道你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
叶司马见她这样说,微笑了一下,回想自己的为人,自己也感觉不到什么大的缺点。他这个人喜欢行侠仗义的行为,对书里的那些大英雄的事迹也常羡慕不已,希望有一天自己也可以成为他们那样的大侠,而且平时也是这样要求自己,所以在他的人生历程里,倒也还没有什么地方可供指责。只是因为他的顽皮,一不小心吓死了自己的母亲,才被上帝发落到这个世界上来受苦,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遭遇什么,但他知道未来一定是有苦头吃的,而今天的吃苦也才是开始而已。但尽管是这样,因为他感觉愧对自己的母亲,因此尽管也许会遭遇很多的磨难,他都已经决定坦然的去面对。
只是这云娃如此清纯可爱,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两个人走到一起,却如果让她也跟着自己去受那些磨难的话,那也未免对云娃太不公平了,所以他现在想的是如何让云娃安全的回到她们的雨部落。至于以后要他遭遇到什么报应,他都不会后悔。
只是现在他们的情况却很糟糕,他的魔法丧失,再变不出苹果来,那么他们虽然度过了今天的劫难,能不能度过明天的磨难呢?那就是谁也不知道的了。
叶司马没有再与云娃说话,只抬起头来,痴痴的看着天上的月亮。天上的月亮很圆很亮,在他已走过的十四个春秋里,他还是第一次像今天晚上这样痴痴的看天上的月亮,他忽然发现月亮有时候看起来也很美。
正在他还痴痴的看着天上的月亮的时候,他忽然听见云娃的声音道:“马斯哥哥,你看,那是什么?”
叶司马听了这话,忙低下头来,顺着云娃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方居然好象有一个黑点慢慢向这里而来。因为这毕竟是在夜晚,月色再明,也不如白天的光线里时看得那么清楚。叶司马心里一奇,暗道:“那是什么呢?”
因为这里毕竟是大沙漠了,他知道这里也不会有其他的人来,而这里面也不会有老虎豹子之类的生物出现,那么远方来的会是什么呢?正在他还在沉吟的时候,云娃又问:“马斯哥哥,你看见了吗?那是什么?”
叶司马又沉吟了一下,才道:“现在因为还比较远,也看不清楚,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云娃忽有些担心的道:“会不会是什么老虎豹子的东西?”
叶司马解释道:“这里已经是大沙漠了,连草也没有一根,是不会有老虎与豹子的。”
云娃听他这样说,忙道:“老虎与豹子是不吃草的,它们吃的是兔子野羊。”
叶司马笑道:“如果草也没有一根,那么兔子和野羊还可能在这里活下去吗?如果没有兔子和野羊,那老虎与豹子还活得下去吗?”
云娃听了他这解释,点了点头,就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忽指着地上的那条死蛇道:“那会不会又是一条这样的大蟒蛇?”
叶司马听她说到死蛇,心里一动,对刚才她帮自己杀死这条蟒蛇时用的那锥子有了些兴趣,道:“对了,云娃,你身上怎么有这锥子呢?如果刚才不是因为你有这锥子,我也许就被这蛇给缠死了。”
云娃笑道:“我们雨部落的人,男人自小就要到外面去学会怎么使用体力来赚钱,女人呢?自小就要在家里学这些针线活的,那天我忽然被那阵大风吹到这里来,连身上的衣服也被吹走了,可我那时候正在做针线活,所以手里还死死捉了这针,直到我落在那湖边的时候,它居然还在我手里。”
叶司马听她这样解释,恍然道:“难怪你可以在那里用这针在那湖边自己织上一身衣服。”
云娃见他终于知道了自己那身衣服的来历,笑道:“是啊,我知道马斯哥哥是很聪明的,我一给你说了,你一定会明白的。”
叶司马道:“是啊,你那身衣服我的确是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