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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刃轻易地让飞舞的折凳碎成木屑,或许是多年情谊,魄风并没有让它爆卡。
它已逼近林天来的卡卡乌了。
林天来深叹口气,竟然硬生生地将卡卡乌收回,也没有表示投降,擂台上的裁判不知是看傻了还是怎的,竟也没宣布比试结束,也就是说,只要兰妮的魄风再进一步,便可以取了林天来的性命!
“你!你以为我会中计吗?来这一套!”
“兰妮,我对不起你,今日即便死在你手中,我也无怨无悔。”
现场突然陷入奇怪的僵局。
风刃刮脸,却无死亡感觉,林天来看到的是情人的眼泪,晶莹迷离之中透出恨、怨、爱、憎诸多复杂情绪。
“能死在你手中,我绝对无悔……”
爱之箭的作用大力发挥,爱恋意念一起,下身却是痛楚难当,他知道无情棘发威了,他痛苦地蹲了下去。两股力量在他身上撕扯着,一边是爱之箭的作用及对兰妮刻骨铭心的感情,一边则是无情棘的反噬提醒他对白灵的情义及忠诚。
他快得精神分裂症了,齐人之福真不是福,要用心照顾两方真不是件快活的事。
看到林天来痛苦的模样,魄风的刀稍稍停滞……
“你不要紧吧?”兰妮也有心软的时候。
“我……没事,当无情棘发作之时,痛入心脾,这也是我罪有应得的。”说这几句话已让他痛得冷汗直流。
冷锐的刀变了,魄风的刀似是她的手,轻抚着林天来的脸,彷佛和风吹拂让人好不温暖,可怜的林天来却是无福享受,下体如针扎的刺痛越发强烈,让他脑中一团混乱都快昏厥了。
相较兰妮嫣红着脸,娇艳之容不可方物,林天来狼狈不堪,似个落拓男子。
“好怪异的打法,这张魄风的实力真让人摸不透哩。”格斗分析师们这么说,台下的观众也不明所以,为何原本冰寒着脸的兰妮一副娇羞,而林天来痛得在地上打滚,没有人看得懂。
(维纳斯:“我现在可以确定,你的“爱之箭”是射中兰妮小姐了,只是无情棘的威力也太强了吧,这样下去,反而我们害了天来大王哩。”)
(丘比特:“还好,全靠我送给天来大王那支“痿缩之箭”咧,不然他现在不死也半条命了。”)
(维纳斯:“可怜的天来大王。”)
(丘比特:“多忍过几次吧,总是会解掉这讨厌的贞操带哩。”)
两妖出身希腊古神世界,对男女间的贞节并不是很重视,对他们而言,情欲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和甲有爱、和乙有情,便如吃饭般地正常;
当然这种观念也影响到人类,尤其是一些观念开放的国家,拥有情夫、情妇似乎是件稀松平常的事。
当他们乐观地以为这场决斗便在林天来的退让及兰妮的谅解下,可以圆满地落幕,哪知,当魄风的风刃刮到林天来右边脸颊,兰妮看到了林天来耳垂上多了颗蓝色小耳环,那是白灵给林天来的定情之物“永恒的爱”耳戒!
一把无名火上升,柔情化成凌厉的刀锋,风刃斜举,向林天来狠狠劈了下去!
林天来没有闭眼,他看着兰妮生气的模样,无情棘虽痛,但他笑了,笑容凝滞嘴角,和极端的痛苦扭曲成诡异的面容。
嗖台下惊呼声不绝,一条血线由林天来脸上流下。
再一条血线溅起,又是一道;风无处不在,利刃割得他浑身上下血花飞舞,如绽放的红樱朵朵,虽是那般短暂,却又那样的美丽。
林天来渐渐觉得自己目眩了,再也站不稳,容颜如花,努力睁大眼却看不清……
伴随着骤生异变的台上,另一道攻击卡猛的袭击擂台,但见强大爆破力炸得被封印的擂台摇摇欲坠,出手的是疯了般的末莱恩……
或许末莱恩的动作惊醒了裁判,“比试结束,兰妮。毕许胜出”
裁判的宣布解救了林天来,血迹斑斑的他还挂着殉道般的笑容,像是满足又像是放松。
索非斯急,冰宫里的阿炮、阿诺、皮枯更急;称兄道弟的哥儿们急,末莱恩更急;当然最急的是白灵,她可不想成为寡妇,阿来要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愿活了。
林天来当然不会死,因为他中的全是皮肉伤,刀刀不见骨,虽然血流得多,没一个伤口足以致命。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明眼人一看也知道这中间的学问,只有皮枯哇哇叫着:“阿来天使啊,你可别死,你要死了,我怎么跟你一起去火星咧。”
“屁股,同协干嘛和你一起去火星?”
“阿来天使说过啊,地球末日快到了,总有一天会毁灭,到时候他要带队移民火星喔。”皮枯很认真又语无伦次地说,“不过啊,在亚马逊时,他倒是要我好好保护淡水河灵,说这样或许不用去火星耶。”
听在索非斯耳里,心里是又惊又喜,林天来虽是貌似没什么责任感,但却不糊涂。
夜里,白灵小心地不去动到林天来,但林天来非要抱着她才能入眠。
倚赖三仙大法中的植命术让林天来快速地痊愈,加上索非斯的一张急救卡早让他几乎复原。
“灵,我真对不起你。”林天来想到今日自己的表现,不由得在她耳际低声道歉。
“油嘴滑舌,你一定也和兰妮这么说,对吧。”白灵转过身,背对着他,似是在抗议着。
林天来由后头搂着,她轻轻地挣脱,或许触到伤痛,林天来发出微微的呻吟。
“你怎了,要不要……”白灵连忙转身,哪知刚回头,林天来的双唇已是贴了上去。
温存了好一会儿,白灵轻叹了口气,说:“我上辈子欠你的,明知道你不忠,却无法拒绝。”
“我哪有不忠。”
白灵轻顶了下林天来的下身,让林天来哀哀地叫。
“你这里告诉我,今天“无情棘”发作了。”
林天来本来要抗议的,现在是灰头土脸地哈着脸陪笑,以后连偷吃都很困难了。
“你看吧,你对她那么好,她又怎么对你的。”
“唉……她恨我也是应该的。”
这林天来一辈子都得败在女人手里。
“以后再与她相遇,看你怎么面对。”
白灵不吃醋了,在这场情场之争,她占据制高点,没必要把阿来绑得过紧,她坚信阿来不会弃了她。
林天来忽然感到欲望无穷,搂得更紧,一张嘴到处吮着。
“阿来,你伤刚好,别这样……何况你明天等冠军赛结束之后,还要……”她那“参加闭幕式”几字没机会说出口。
“呵……我只管今天开心,明天我才不理咧。”
“你不关心兰妮明日之战吗?”
林天来没回答。
原来他自以为兰妮的变心,不过是道义上的责任罢了;兰妮并未和克利斯在一块,原来她一直等着他,原来是自己对不起人家,内疚愧惭的内心远比外伤来得重。
这两个女人,他一个也难以放弃啊……怎么办?
早上林天来起来后,原先治疗得差不多的伤,却是又爆裂开来,像足了又被魄风风刃刮过一般,而且还晕了过去。
众人急得跳脚,那索非斯也没心情去观赏冠军之战,“昨天的急救卡为什么没用?”
他不懂,末莱恩也不解,只有白灵脸着红,急得快哭出来,她误以为是因为一夜放纵造成旧伤复发。
“这伤口好奇怪。”倒是皮枯斜着头盯着,“好像似曾相识……”
众人正想问时,冰宫外有人急急地敲门,来访的是一名壮汉跟一名小老头。
“咳……抱歉,请问这是林天来先生的住处吗?”
说话的是那名壮汉,当然他便是化身过后的维纳斯,隐妖术跟易容术让他们俩大胆地前来探望。
连末莱恩这等高手也无法侦得妖气,两妖乱掰着自我介绍时,只有皮枯在一角露出古怪的笑,而维纳斯特别地不敢和他对望哩。
在亚马逊时,她栽在皮枯手中,若不是林天来相助,早就妖灵尽灭,但也因为皮枯的关系,让本是淡水河灵的她,吸吮了“妖偶”中尚未化得干净的维纳斯妖灵,摇身一变,淡水河灵才多了个身分。
无论自己是维纳斯,或是淡水河灵,都对皮枯有种无法除去的恐惧感。
丘比特没留意到维纳斯异样的表现,他自称拥有“医疗大师”这项特殊职业,“依我观察,林天来先生不只中了魄风风刃这项武器哩,幸而我和我朋友已研究出医治方法,各位,请让个冰屋充当医疗室。”
众人将沐浴在血泊中的林天来移入冰屋,丘比特请大家回避时,众人颇为迟疑,反倒是皮枯对维纳斯诡笑一番后,向众人拍胸保证,便任由两妖治疗林天来。
“吓死我了……”维纳斯紧张地拍着胸。
“你别自露马脚,没人能透视我的“隐妖术”的。”明明就已经被皮枯看出端倪,丘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