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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说:“你这个人本来是可有可无的,但现在却在做必须被消灭的事!”他说完从怀里掏出红色的魔砂壶,将壶口对准了秦无益。
一道红光从瓶口射出,覆盖了无益的身躯,他的身体周围便产生了扭曲,然后扭曲的身体完全吸入了砂壶。
彼丘看得目瞪口呆。
这时时走过来对他说:“不要逃跑,后果不用我说了吧。”
彼丘这才相信秦无益真的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说不定他现在不死才是最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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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夙云带着游星守和骸月走在崎岖的山道间。游星守默然地跟在他后面,想和他说话,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骸月拉着游星守的手说:“真的要跟他走吗?”
游星守说:“他知道时击败亦沾他们的地点,我们现在必须尽快赶到那里。”
骸月点点头说:“看来也只好如此了。放心有我在,他奈何不了你,别忘了我是不死女啊。”
游星守微笑地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臂。
席夙云回过头来看着他们,皮笑肉不笑地说:“别得意了,我才不怕什么不死女呢,不死的是你,又不是他,笨蛋!他迟早死在我手里。”
骸月刚想争辩,却突然发现游星守和席夙云两人同时露出来警觉的神情。
只见一个人出现在前方的高坡。那人咳嗽着说:“席夙……咳咳……云,你终于把不死女带给我了!”
骸月气愤地对席夙云说:“你果然要害我们!”
席夙云没好气地说:“我可不屑要你的命!这个游星守才像皇帝老儿一样惦记着你呢。”
游星守被他说中心事,觉得有些愧疚。他因此挡在骸月的身前朝病怏怏的秦城道:“不准你伤害骸月。”
“笨蛋!我有征求你的意见吗?”秦城一挥手,一个巨大泥潭突然在游星守和骸月脚下出现,很快就将他们的下半身尽没在泥潭中,使他们动弹不得。
秦城则轻巧地踏着泥潭走到骸月的身前。
“你要干什么?”游星守质问。
秦城伸出手来在骸月光滑的皮肤上反复滑过痴痴地说:“不会腐朽的身体,我将成为一代女王。到那时,我将成为历史的唯一书写者,古今的霸者。”
骸月毫不畏惧地看着他说:“你能拿我怎样?”
秦城笑笑说:“难道你以为你真的是不会死的吗?你还不知道不死一族的秘密吧?”
“神将罪人放逐在‘红莲地狱’,让他们在烈火中洗刷自己的罪孽,并称他们为‘红莲的灰烬’。但罪人不知悔改,盗取了不死的秘密,也就成了不死一族。
神因此而震怒,他诞生了一种诅咒,让不一族不能生育并互相吞噬。也就让不死族的数量减少了。于是庞大的不死一族最终只剩下几个,最后剩下的几个全是女性,便称为不死女。
为了生存,不死女开始寻找人类的帮助,企图获得能够代替族人的食物。最后终于发现,可以以人类男性的感情为食,免遭吞噬与被吞噬的命运。在漫长的岁月里,不死女与人类的合作越来越紧密,便出现了不死一族的守护者。他们的目的是保护不死女的家――死乡,并同时传颂不死女传说,让优秀的男性进入死乡。
举个例子来说,你们所接触到的守护者就是:千砂、一方山、傅天狼还有我秦城……
”
骸月为他的话而震惊,但她极力克制自己的感情,寻找他话的破绽,问道:“既然你是我的守护者为什么还要害我?”
“因为嫉妒啊。永无止尽的生命,即使我成为一国之主,也无法与之企及!而你又偏偏如此平凡、庸俗,整天沉浸在爱情中。要是我获得永恒的生命,我一定追求击败神的方法,并成为神!”
“等等!”游星守插嘴道,“傅天狼是谁?是不是小菊、小眠的养父?”
“呵呵。”秦城诡异地笑道,“你问到了关键,小菊小眠是谁的孩子?当然是某个不死女的孩子,傅天狼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使不死女可以怀孕,并生有一对孩子。但是生出的孩子已经与常人一样了。傅天狼害怕被人发现这个秘密,便带着孩子跑了。”
“你现在想对我做什么?”骸月怒目问他。
“当然是夺掉你的身体,成为你啊!”秦城笑笑,“千砂已经告诉了我方法。你想不到吧?不死女的守护者们一直都对不死女有最深刻的了解。看我的‘注入术’!”
他说完手揪住骸月的脖子,金光笼罩着骸月,并且光线向他收去。眼见骸月在金光中越来越孱弱,秦城却突然喷出一大口血液,他低下头一看,自己的胸肋骨竟然全部向外刺了出来。他气孔流血。
注入术被迫停止。
秦城大喊:“千砂你竟然骗我!”
这时一旁的席夙云一剑洞穿了他的心脏,冷冷地说:“看在我们有份交情,让你干脆点死吧。”
秦城再无他话,暴毙当场。游星守和骸月脚下泥潭消失,那是强力的幻术。
游星守刚想向他说多谢,席夙云却说:“快点吧,我们在赶时间!”
骸月和游星守只得跟他去了。
第一百一拾一章 往见的契约
大概又到了梅雨季节吧?是过了整整一年?已经过了几个这样的一年?这样的雨天?
老天有时就这样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似的慢慢悠悠的下雨。
老天为什么不能是女人呢?
或者,老天才是真正的不死女。
席夙云在前面带路疾行。游星守和骸月紧随其后。
刚刚秦城皇帝的暴毙让对生死很默然的骸月也有些受到刺激。瑟瑟地缩着身子。
游星守有些不忍地凑上去搂住了她的肩头说:“别怕,没人能伤害你的。”
骸月瞪大眼睛看着他,点点头,嘴唇却仍然瑟瑟发抖。
席夙云在细雨中停下脚步,二人忙停下看他。他的眼睛瞥了瞥一旁的茅草屋。那屋子关着门,兀立在细雨中,显得下里巴人,早惯了风寒。
席夙云打了个手势要冲进去,游星守却一把拦住了他。自己轻轻走到茅草屋前,敲门问道:“是亦沾吗?我是游星守。”
敲完门,他独自面对着门,坦坦荡荡。
是啊,谁还能像他这样对这个世界这么坦荡呢?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不是生就是死,如此而已啊!
“咿~~呀~~”门打开的声音。
一个白衣染血的女人扑到了游星守的怀里。就像雪花落入眼睛那样轻,那样必然的归宿。
亦沾哭着说:“游星守你把我害得有多苦你知道吗?这个死乡空空的,让人快要寂寞死掉。怎么才看到你?我还以为会死掉……”
游星守点点头。在她肩上轻轻拍拍,然后走向里面的荀三。
荀三奄奄一息地看着他。朝他呵呵一笑。
游星守忽然有种感悟,人到最后都是没有朋友的,因为他们根本不能掌握朋友的命运,甚至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但人却不能没有朋友,因为倘若没有朋友,他们永远不会成长。
“还好吗?”游星守轻轻蹲在了荀三倚靠着的那墙旁。
“游星守,你把我害得多苦,你知道吗?”荀三一字一句地学着刚刚亦沾的开场白。
游星守心头一扯,嘴上一笑。旋即说:“我赌你刚才说的每一字句都抄袭亦沾的。”
荀三开心地笑了起来说:“我赌不是。”
游星守兴高采烈地问:“赌注你要什么?”
荀三也兴高采烈地跟着他吆喝:“就赌我的――命!”他的声音悬在半空中,再也没有落下来。又或者有曾落下,但已经细腻无声。
游星守禁不住老泪纵横,他将荀三尸体放平,说:“对不起,滥赌鬼都是这种下场的……”
时就在这万分尴尬的时刻凭空地出现在游星守身前,手还挟着彼丘。
“长话短说吧,我和你们目的一样,带你们去死乡。”蓝衣的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现在四神器都到了,我们赶快去见魔君吧。”
游星守冷冷地看着他说:“冰岚甲不在这,海星司南也已经被毁了,怎么办?”
时呼出一口气,将彼丘提了起来然后丢在地上说:“这个小子才是货真价实的‘海星司南’,泥蒲拉把海星司南注入了他的体内。”
“至于,冰岚甲……”时忽然一把勒住骸月的脖子,“让这个女人死上几次就应该会出现了。”
“你干什么?”游星守大怒地要挥剑出击,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他敏锐地感到每一颗屋外的水珠都停止了运动。
时之面前,一切皆静止。
我是源,一切皆因我而变,所以我是不变。
在这场静止中唯有时自如地勒着骸月的脖子淡淡地说:“我知道不死女不会死,但是会难受,会痛。而身穿冰岚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