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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啊!
何九快速的扫视了两眼,也顾不上牛都头是从哪儿推断出来武大郎是被人推下去的,反正既然有了结果,自己也可以交差不是?
“牛都头果然厉害!我这就禀告大人去!”
何九兴高采烈地连声谢谢,忙不迭的去了。
何九一走,牛都头本来微笑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冷冷的看着武大郎的尸身:“反正你已经死了,是被人推下来的,还是自己失足,有什么打紧?”
“你兄弟看到你这个样子,肯定会拼命给你报仇的。到时候我只要……”
嘿嘿嘿嘿,一阵说男ι谠郝淅锵炱穑骸拔浯螅闼赖锰昧耍 �
……………………………………………………………………………………………………………………………………………………………………………………………………………………………考虑到潘金莲现如今不好露面,西门庆干脆亲自端了些米粥和点心,往后院小楼走去。
这一出乎寻常的举动,叫丫鬟们看得眼热,纷纷议论起来。
“哎呀呀,你看看老爷,亲自端着早饭啊!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还不是雪儿?自从被老爷收成小妾,虽然人还算随和,不过你看看,老爷给惯成什么样子了!”
“这么说,你个小浪蹄子是不是成天想被老爷收用啊?要不要在书房脱光了给老爷暖暖床?”
“呸,我看你才是浪蹄子,上次谁故意把胸口敞开让书童儿看来着……”
这些议论随着风断断续续的跑到西门庆耳朵里面,让他狂汗不已,赶紧加快了步伐。
这些个丫鬟,毫无节cāo啊!
推开门,里面的帐幔依然垂着,看来两个美女还没起来。
不对啊,雪儿一向起得很早的。
西门庆轻手轻脚的把盘子搁在桌上,撩起帐幔,这才发现雪儿早就醒了,一双眼睛溜溜的看着自己,猛打着眼色。而潘金莲估计昨天折腾的,还没睡醒。
唔?这什么意思?西门庆看了看依然睡着的潘金莲,又摸了摸自己身上,也没什么不妥啊?
这时,就见雪儿一脸笑的轻轻撩开了被子,西门庆顿时眼前一亮……被子下,一对美人都是光溜溜的,什么衣服都没有。
雪儿倒还好,身子早就是西门庆的,而潘金莲这也……?西门庆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自己是不是已经教坏了雪儿?潘金莲这白净的身子,很是炫目啊!尤其是那一对,和雪儿大出足足两个罩杯啊!
作为一个无比正常的男性,西门庆无比正常的“致礼”了!
看着自家老爷隆起的袍子,雪儿忍不住“噗”一声乐了出来,这时,睡梦中的潘金莲皱了皱眉头,嘟囔着“怎么有点冷啊。”
就直接一个转身搂住了雪儿,把整个大后背,包括结实的臀部,完完全全展现给了西门庆!
白花花的一片啊!
西门庆强忍着“痛苦”冲雪儿打了个手势,让她把被子放下,自己冲出门去!
尼玛,这雪儿,居然抢了哥的先手!
还有没有节cāo啊!
唐突佳人!唐突佳人啊!
西门庆无比痛苦的边撤退边想着,背后雪儿看着自家老爷逃跑的背影,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什么呢……”
潘金莲揉着眼睛,明显是被雪儿笑醒的。
这时,“啪嗒”一声,那是西门庆“逃出去”后顺手把门带上了。
“是谁来了!雪儿你怎么不说!”
潘金莲吓得赶紧往被子里面缩去,顺便裹得紧紧的:“快拿衣服给我!”
“不过是老爷,有什么可怕的。”
雪儿坐起身来给潘金莲找着衣服:“老爷送早饭来了。”
“啊?”
潘金莲露出个脑袋,脸颊已经有些发红,紧张的问道:“大官人他没看到什么吧?”
“嗯,什么也没看到。”
雪儿强忍住笑把衣服丢给了潘金莲,自己也开始穿起衣服。
听着屋里的动静,西门庆摇摇头,又等了一会儿才轻轻叩门:“你们两个,起来没有?”
回答他的,是雪儿的大笑声:“还没穿好衣服,你别进来!”
西门庆在门口踱着步,失败啊,真是失败。自己怎么就教出雪儿这么个小妖精了?
许久,屋里才响起潘金莲一句怯生生的回应:“大官人,你进来吧。”
第059章 凶手就是郓哥
西门庆推门而进,雪儿和潘金莲都已经穿着利落,梳好了头,准备吃西门庆送过来的早饭了。
叫西门庆眼前再度一亮的是,潘金莲虽然这次有衣服在身,但已经不是昨晚的衣服了。
“老爷,你看看金莲姐姐穿这身衣服,多合适啊!”
雪儿依然一付笑嘻嘻的样子:“这还是原先小姐找人做的,一直没穿啊。”
果然,除去胸口有些紧绷,这衣服还是挺合适的。
西门庆对雪儿的这种安排,还是比较满意的,点点头道:“是挺合适的。六娘你现在这儿安心住着,雪儿你没事带六娘去花园散散心,前面人多,就不要去了。”
“我一会儿去县衙看看,等我的消息吧。”
………………………………………………………………………………………………………………………………………………………………………………………………………………………………………………“被人推落楼梯,头部受创而亡?”
朱知县看着面前有些发抖的何九,把手里的纸往桌上一丢:“你确定?”
“小人确定。”
何九弓着身子,觉得朱知县的目光有些咄咄逼人:“小人反复查验过,尸体头部的挫伤和楼梯滚落一致。”
“那你怎么知道是有人推落的?”
朱知县表面上似乎漫不经心,语气也很随和,但何九知道朱知县这问题提的相当老道。
何九十分后悔刚才有点太高兴了,忘记问牛都头一句,而此时,牛都头并未在屋内。
这一下,何九沉默了,额头上顿时有些见汗。
“嗯?”
朱知县见何九迟迟没有回应,有些不爽:“何九,你怎么不回答本县的问题?”
何九身子一抖,脑子像是生了锈,哪儿还能回答这个问题?
“大人,卑职在现场勘察过。”
这时牛都头人未到,声先到,边说着边进来,向朱知县行了一礼:“那楼梯乃是木制,且比较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如果是武大自己跌落,以他的身材,不会从上面直接滚到最底下,最多滑落数节而已。”
“方才也是卑职一时口快,把这点告诉了何仵作。”
何七暗自擦了把汗:“牛都头啊牛都头,幸好你来了,不如俺今天这顿板子是吃定了。”
“哦,原来是这样。”
朱知县面色稍微好看了些:“西门县尉可曾请来?”
“卑职已在半路遇到西门县尉。”
牛都头躬身道:“县尉大人未曾骑马,所以卑职先回来了。”
“好。”
朱知县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稍等片刻。”
师爷在一旁提醒道:“知县大人,关于白颂的事情,昨天已有公文到了。”
“哦,拿来我看!”
朱知县接过师爷呈上来的公文,打开看了一眼,顺手又叫师爷收了起来:“白颂,秋后处斩!其余两犯,押解回去,贬为马夫。牛都头,押解的事情,你安排去做吧。”
“卑职领命!”
牛都头一付义愤填膺的样子:“白颂此人,罪无可赦!白白养活在牢里,倒是浪费了口粮!”
朱知县听此言语,和师爷对视一眼,说起来这白颂也是活该倒霉,一口一个“狗官”的,朱知县脸上也挂不住。
“西门庆参见大人!”
这时,西门庆也赶到了,看着满屋子的人,虽然有些准备,但感觉还是要随机应变才是。
“何九!你把验尸的结论拿给西门县尉看看!”
朱知县吩咐道:“西门贤弟,本县要听听你的想法。”
“好。”
西门庆接过何九送过来的纸,目光一扫,已经自动过滤若干废话套话:“被人推落楼梯?”
“何仵作,这你也能验的出来,我很佩服。”
看着这个在小说里面私藏火化后的碎骨,作为证据拿给武松看的何九,西门庆似笑非笑的问道。
仵作仵作,脚手多多啊……
眼前这何九,看起来就不是老实人。
反正刚才牛都头说了依据,何九还是心里有底的,直接又给西门庆复述了一遍,当然,这次把“牛都头说的”这几个字重重的强调了一下,先把自己择干净了。
“哦,牛都头经验丰富啊,厉害厉害!”
西门庆目光转向一旁站着的牛都头。
这厮平日里嘻嘻哈哈,原来还是这份细腻的心思?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卑职也是胡乱推测,还请大人指教。”
牛都头谦逊道。
西门庆顺杆就上:“牛都头所讲不错。从方才描述的看,基本可以肯定是有人推落,但问题是:凶手是谁?”
“大人,另外还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