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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了几年,武艺上倒是有所进步,但其他方面却没什么起色,偷偷跑了出来依旧在江湖上混迹,所以老师的名字我倒是羞于提起。”
“果然啊果然。”
西门庆心里敲起了小鼓:“武松这厮果然在东京拜了老师,也不知道是军中的哪一位,这才学了身杀人的武艺,还有些军伍方面的知识。”
“既然二弟不肯说,我也就不问了。”
西门庆笑道:“等到了东京,二弟倒是有机会去拜会自己老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要是躲起来不见,恐怕也不是你师父愿意看到的。”
武松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低了头“哗哗”的磨刀。
西门庆见武松不愿多说,也就罢了,和时迁、燕青说过一阵子话,小天晴正好提了一桶热汤来给众人泡了脚解乏,当即众人都洗了脚各自歇了。
“待养足了气力,和曾头市大战一场!”
……………………………………………………………………………………………………………………………………………………………………………“什么!这怎么可能!”
曾长者看着眼前自己派出去的两个细作,双手忍不住有些发抖:“你真的看清楚了?”
“我们两个都看了的,火光下清清楚楚,不会错的。”
那细作回道:“梁山守夜士兵也大声议论,绝对不会错的。”
“你们先退下!去请两位教师来见我!”
曾长者握紧了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把所有人都叫来!”
没过一会儿,史文恭、苏定两位教师和曾家五虎中的其他三虎曾涂、曾密、曾索都得了消息先后来到大厅。
“唤我等前来,莫非是法华寺有了消息?”
副教师苏定问道:“曾魁曾升办事拖拉,要拿下法华寺应该早点派人报个信才是……”
史文恭在一旁见曾长者曾弄面皮上有些不好看,眼睛里像是要蹿出火来,急忙暗中一推苏定,让他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曾涂稳步上前,低声问道:“父亲,可是四弟五弟他们出了事情?”
曾弄好似灵魂出窍,木然不应,曾涂连问了几遍,曾弄这才回过神来,无力指了指那两个细作:“你们把看到的听到的,都给大郎讲讲……”
“四少爷和五少爷他们都……”
其中一个细作吞吞吐吐,似乎不忍说出来,一旁曾密好不耐烦,上前劈手提起那名细作喝道:“有一说一,你这厮犹犹豫豫,叫人听得不上不下,再不说信不信割了你的舌头,叫你一辈子不用说话!”
曾涂和曾索知道老二曾密一向脾气火爆,手下人没少挨鞭子,急忙上前给架开了。那细作险些没吓出尿来,无法言语,另外一名细作无奈接道:“两位少爷夺取法华寺失利,被梁山割了头去,现如今悬在梁山寨栅前示众。”
“哪个梁山贼子如此大胆!”
曾密听了大怒道:“你们两个鸟人,怎么不抢了首级回来!”
“二弟!”
曾涂劝道:“他们只是细作,能把消息带回来就是本分,哪儿有这等本事!你先退下,让我来问!”
曾密老大不服气,暴跳如雷道:“我要带了兵去,把两个弟弟的首级连夜抢回来!”
“不可鲁莽!”
一旁史文恭上前喝道:“眼下折了曾魁曾升二人,也未见法华寺有残兵返回,想必五百人都折在里面,我曾头市势单力薄,梁山有数千人马在,你能带多少人去劫营?还须细细商议才是!”
“商议商议!法华寺也是你做主张要去占领的!”
曾密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端端的送了几百条性命过去!我看你是梁山奸细!”
“胡闹!”
曾弄猛地站起身来,上前毫不客气的赏了记耳光:“你给我退下!”
身高八尺的曾密看着面前已经比自己矮小的父亲,瞪了牛眼一言不发,气呼呼的跑出了大厅。
“父亲,你这……也用不着打二弟啊。”
曾涂看着生气的曾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曾弄仰天叹了口气,看了看曾涂曾索二人,又对史文恭拱手道:“犬子无礼,失言顶撞了教师,我替他赔不是了。”
“二郎也是突闻噩耗,史某并不会在意。”
史文恭也知曾密生性鲁莽,也并未往心里去:“眼下形势对我曾头市不利,须好好商议才是。”
第109章 病尉迟孙立
曾涂点头道:“教师所言不差,如今我兵力短缺,四弟五弟也身亡,倒要重新规划下外围的防御。”
“本来是五个寨子环卫曾头市,但如今却没了曾魁曾升,要削去两个寨子,收缩兵力还是。”
史文恭深以为然,领着众人打开防御图观看:“眼下也没有法子,只能将剩下的兵力集中在面向梁山寨栅的三处寨子内,互为拱卫。”
副教授苏定也提醒道:“若兵力不够,曾头市三千户中,每户再抽一丁,当可迅速补充兵力。”
“纵然如此,新兵却上不得阵,没有月余功夫,根本练不出来。”
史文恭摇头道:“远水解不了近渴,将背后的两个寨子弃了,不管梁山如何攻打,我们只是严防死守,不出战才有机会。”
“梁山人马毕竟是远来,已经滞留了不少日子,粮草方面肯定吃紧。就算从附近村落集粮,也撑不了多长时间。只要一日曾头市吃不下来,梁山那边的士气就会不断被消磨下去,到时候我等集中兵马猛冲,必可大胜!”
苏定若有所思,一旁曾索忍不住问道:“教师这方略虽然稳当,但却打得太憋气了些,不要说把梁山人马的士气磨光,我曾头市的士气也同样会低迷。我看不如晚上去劫营!”
“梁山小胜,也许会放松jǐng惕。”
曾涂也附和道:“今夜发兵劫营也许是条路子,也可顺便把首级抢回!”
“不妥不妥,这是孤注一掷,若梁山方面早有防范,岂不是白白送死?”
史文恭脑袋摇成拨浪鼓一般:“这点兵力若再减员,就连守不守得住都是两说了。”
“这个……”
曾全看了看史文恭,又看看自己在场的两个儿子,显然有些犹豫了。
“父亲!”
曾涂见史文恭并不同意,急忙看着曾全,虽然史文恭有指挥权,毕竟曾头市还是自己父亲说了算。
“父亲!”
曾索也同样期盼着自己父亲能点头同意自己的劫营计划。
史文恭也转向曾全,曾头市毕竟是曾全做主,自己不过是一教师,收钱替人办事。虽然外面有些谣传曾家上下都是金国派来的细作,但史文恭还是非常感激曾全的知遇之恩。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史文恭尊敬曾全的决定。
副教师苏定也抱着同样的心思,所以现在屋子里所有的目光都注视在曾全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一时间,屋子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只有曾全重重的呼吸声,显然举棋不定。
没过多长时间,这片沉寂就叫人打破了。
“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士兵急忙忙的报了过来:“二少爷点了三百士兵,说是要去抢首级回来!”
所有人脸上都变了颜色,本来还有劫营打算的曾涂曾索大吃一惊,曾密也太鲁莽了,带了三百士兵就想去抢首级,这下不管成功与否,劫营这事算是泡汤了。
曾全本来有些下定的决心又被抛在了脑后,怒道:“这……成何体统!这都入夜了,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开门放了这个孽障出去!”
那士兵哭诉道:“二少爷这鞭子打下来,谁能拦得住啊,看门的多拦了一会儿,被抽的满地打滚……”
“这个孽障,气煞老夫!”
曾全顿足捶胸,气的摇头晃脑。
曾涂拱手道:“父亲,我这就骑了快马,把二弟追回来!”
“骑了我的照夜玉狮子去!”
史文恭连忙说道:“务必要追回来!”
“好!”
曾涂也知道事态严重,顾不上多说些什么,叫士兵牵了史文恭那匹照夜玉狮子宝马来。
那匹宝马乃是日行千里的名驹,传说中常山赵子龙坐骑就是一匹照夜玉狮子,在长板桥杀个七进七出,赵子龙固然是神将,但宝马之功也不可抹杀。自从曾全将此马赠与史文恭,史文恭视如珍宝,并不肯让他人骑乘。今晚要不是出了这等事情,史文恭定然不会将那匹照夜玉狮子宝马借出来。
“那孽障若是不回来,替我抽他一顿鞭子,打得越狠越好!”
曾弄恶狠狠的吩咐道。
曾涂翻身上马,急忙中一拱手,提了点钢枪,骑马来到大门处,果然看门的士兵被抽的遍身是伤,躺在一边直哼哼。
“你们看到曾密带人去什么方向了?”
曾涂急忙问道:“走了多久?”
一个士兵回道:“二少爷带了人马奔左边小路去了,估计有顿饭功夫。”
曾涂点点头,叫士兵开了大门,一催胯下宝马,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