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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就别哭了。”文政终于忍不住,心情烦躁的大吼一声,他重重的坐在椅子上,把红木制成的椅子压的“吱吱”作响。
“文政,你凭什么不让我哭,女儿差点死掉啊!”文若娴是文夫人的底线,所以文夫人一改寻常温柔宽和的样子,对着丈夫厉声尖叫起来。
“那就让她去死。”文政咬牙切齿的恨声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去拿刀割腕时怎么不想想自己的父母能不能忍受失去她的痛苦,她到底有没有把父母放在眼里。以前的诗书礼仪算是白学了,我文家没有这么懦弱、胆怯的不孝女。”其实,平常最疼文若娴的就是文政,今个看到女儿为情自杀,他也是气急了,才说了不少言不由衷的狠话。
“啊!”文夫人尖叫一声,猛的站起来:“你说什么,让女儿去死,文政,你说的是人话吗,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女儿到底是为什么自杀,你心知肚明,如今你不说帮女儿出气,反而让她去死。”文夫人气的浑身颤抖,由于方才抱着女儿痛哭,原本挽着的头发散了下来,此刻又是哭又是闹,一头的长发早就凌乱的不成样子,这会儿又圆瞪着眼睛对丈夫怒目而斥,整个形象颇有种女鬼索命的味道:“你可真是越有能耐越胆小啊!以前当土匪时的气势呢,全都被富贵生活磨光了吧!他们楚家算什么,不就是一个小军阀吗,如今的天下还不是他们楚家说了算,就这儿你就害怕了,胆怯了,不敢帮女儿出气了,我看以后你还是离孩子们远一些,免的学会你胆小怕事的作态。”她连讽刺带讥笑的数落着眼丈夫。
刚成亲时,文夫人是低嫁,文政是高娶,所以别看文政曾当过土匪,在文家私底下还是文夫人说了算。她强势的同时也很注意丈夫的面子,要在以前,这些话她不会当着孩子的面说,可是今天被女儿自杀的行为所刺激,她实在气急了,想也没想的一股脑吵了出来。等到看见丈夫铁青的面孔,儿子恐慌的表情,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爹地,妈咪,你们就别吵了,都是我的错。”突然,文若娴孱弱无力的声音从一边响起。文夫人忙看向女儿,文政也快走几步想要过去,后来不知想起什么,抬起的腿又缩了回去。他冷冷的哼了一声:“知道错了就好,以后不要在做这种傻事了!”他喘着粗气闷声教训道。
文夫人为了缓和方才的气氛,急忙接着丈夫的话也劝道:“是呀,宝贝,你爸爸说的对。”
她哽咽几声:“妈妈看到那一幕快吓死了,你这死孩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难道真像你爸爸说的,为了爱情连亲人都放弃了。”
“没有,不是的。”文若娴红肿着眼睛,喃喃自语道,突然,她抱起脑袋凄厉的尖叫起来:“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人是我,所有人……,我的名声全毁了,楚大哥又娶了别人,全完了,希望全忘了,你让我怎么活,怎么活!”
她说的乱七八糟,莫名其妙,但文家的几人都是“报纸门”事件的当事人,一听就明白文若娴说的是什么。
当初,楚夜碍于文政的面子,没有将文若娴陷害的事件捅出去,但是翼城就那么大,上流社会的人们各有各的消息渠道,这边楚夜刚通过报纸为叶未央澄清,那边不少人已经猜出谁是“报纸门”事件的幕后boss。
事情发生后,文政已经竭尽全力动用所有的能量关系防止消息泄露,可惜做的不甚彻底,除了普通的民众外,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一时间,对于文若娴的做法,不少人颇有微词。叶家是没有文家财大势大,但毕竟事关一位女子的名声清白,这文家小姐怎么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太阴险,太毒辣,不可多交,不可相娶啊!
文政的眼里渐渐充满怒气,他眼睛一咪,对长子责问道:“是谁给若娴说的!”他一听说外界对女儿的评价,就吩咐儿子看管住文府下人,不能让女儿听到流言,岂料,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
文天泽神色复杂的望了妹妹一眼,文若娴正趴在母亲怀里哀嚎,抬眼间正巧与大哥对视在一起,文天泽若有所思的眼神直射她的心中,仿佛她所有秘密都被看破似的,文若娴颤抖一下,急忙将脸蛋埋在文夫人怀里,躲开了令她心悸的眼神。
“目前还不知道,不过妹妹配合的话,就省了彻查的时间。若娴,你说是吗?”文天泽好似不准备放过文若娴,咄咄逼人的试探到。
“对呀,直接问娴儿不就行了。”文夫人将女儿拉起,关切的问道:“娴儿,你告诉妈妈,是谁在私下嘲笑你,妈妈帮你出气。”
“是…”文若娴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人名,被问急了,她抱着脑袋又是一阵尖叫:“我是无意中听到的,你们不要问了,对这些人报仇有什么意思,要不是姓叶的贱人,我不会被人嘲笑;要不是她,楚大哥也不会不要我。”
她声嘶力竭的吵着闹着,一定要父母帮她出气,文政本还有些理智,顾念着与楚大帅的交情,却不成想;在妻女竭力的吵闹中消散殆尽。
得偿所愿的文若娴回到房间后,一改凄惨伤心的表情,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怨恨与快意。
“小妹,我是大哥,你开下门,我有事找你。”门外突然传来文天泽的声音。文若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哼哼唧唧的小声应道:“大哥,我已经睡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门外,文天泽皱了皱眉头,不厌其烦的继续敲门:“我知道你没睡,快开门,你现在躲了,明天我还会找你,你总是躲不过去的。”
没过几分钟,门“嘎吱”一声被打开,文若娴警惕的看了哥哥几眼,侧身让道:“进来吧,有什么话快说,我还要休息呢!”
文天泽讥诮的笑了笑,他细心的关上房门,刚坐下就直截了当的质问:“为了报仇,你竟然使苦肉计,值得吗?让父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文若娴心肝一颤,她避开哥哥锐利的眼神,反问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不,你明白。”文天泽叹了口气:“我问过小桃,她发现你割腕时的情景。医生为你包扎伤口时,我也在场,事后也问过一些问题。咱们兄妹十几年,你最是了解我的,如果不确定我不会来,所以,你告诉我,为了报仇,你竟然使用苦肉计欺骗父母,值得吗?”
“值得!”既然被看穿,文若娴也不准备再隐瞒,她郑重而又坚定的应道:“正是因为值得,我才去做,你也知道,咱们兄妹执拗的性格最随父亲不是吗!”
“告诉我原因。”文天泽失望的闭上眼睛。以前,他只以为妹妹性格刁蛮、脾气古怪,通过“报纸门”事件他又知道个“做事阴损”,谁知她还会使“苦肉计”。常言道,能对自己狠的人才是做大事者。可若娴她空有一颗“狠毒”的心肠,却没有与之相匹配的能力,并且做事毫无章法,没有计谋,不顾及亲人的感受,这样一个女子,即使是自己的妹妹,他也觉到很可怕。
“父亲太重义气,又好面子。我不这样做,他怎么会把帐算在楚家头上。”
“楚少帅已经隐瞒了很多事!”文天泽淡淡的提醒,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看楚少帅对叶小姐的重视程度,能手下留情已经是看在父亲的面上了。文天泽不想节外生枝,给文家找不必要的麻烦。
他不提楚夜还好,文若娴一听到“楚夜”这两个字顿时暴躁了:“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哥,怎么总帮着外人说话,他是没提怎样,那不是顾忌父亲的势力。要不是他耳聋眼瞎,看上一个贱人,我怎会被人诋毁。”此时,文若娴已经完全忘了是她在报纸上先诋毁别人的清白。
文天泽摇摇头,感到与妹妹已经无法沟通,他叹息一声,站起来准备离开:“这次的行为我当不知道,希望下次在做这种事时能多想想父母,以后不要再做了。另外,楚家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无能,好自为之吧!”
看到文若娴不屑一顾的表情,文天泽知道她没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父亲总嫌弃他性格宽厚,守成有余,开拓不足。却不知道,有时候盲目的开拓还不如死守着一份家业以待更好的机遇。
通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隐约发现在军火上楚家并非离了文家就没有出路,所以他不看好这次的复仇计划。可惜,他人言轻微,又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想法,只希望父亲不要做的太过,不然到最后受损失的反而是文家。
※※
早上,叶未央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虽然身体酸困无力,精神也很疲惫,但是在生物钟的强大影响下,一到时间点她还是不由自主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