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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梦欢立在中央,进退都不自如意,周遭的议论声越发的厉害,她走到假冒琼琳之人的跟前,问:“你是何人,为何要冒充琼琳公主?你到底有什么意图?”
那人头低垂着,一言不发。
阮梦欢微微低头,就看见这人胸前两团玉色高隆,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它们之间的拥挤状态,幽香从沟壑处飘散而出,冰肌玉骨,媚色难掩,难过会让天朔帝把持不住呢!
“你方才所作所为是在破坏大夏皇朝与燕国的和平,你以为陛下看不出来吗?”阮梦欢的弦外之音很清楚,甚至清楚的知道这份清楚有些多余。她担心的是,天朔帝因为此人的行刺而遗漏了这个真相!
“父皇,儿臣以为此事必须重查!”太子项倾煜沉痛道:“母后……”
他擦拭着两眼的泪水,诚挚的以儿子的口吻哀求,“还请父皇恩准,儿……孩儿想去看看母后,母后她……她生死未卜,孩儿实在……”
如果这番话放在平日,定然是大孝,是谁都会夸赞一声太子殿下的仁厚忠孝!然而阮梦欢清楚,现在并非平时,项倾煜怕是要弄巧成拙了!
天朔帝叹气,道:“难怪世人都说,母子连心!煜儿,你快去吧,替爹陪在你娘身边!”
有时候称呼很能说明问题,父皇二字,父在先,皇在后,可他们的身份,注定是皇在前,父在后。项倾煜感激涕零的跪谢叩拜,他清楚的记得,自从他十岁之后,那高高在上的人,再也没有这样称呼过他。
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的一点都没错,天朔帝是谁?自命不凡的天命之子,虽说是先皇之子,早年却与常人无异,后来战场上立功凯旋之后才有了今日的尊位。这样一个人会因为自己的妻子为自己挡了一刀而心存感激?
或许有过,但是阮梦欢从天朔帝的细微表情上,发现他的感激非常的深厚,却浮之又浮,好似刻意做给人看的!易地而处,她觉得,在天朔帝看来,皇后为他挡刀是理所当然!太子的所作却有些过了!感情用事的人,难成大器!
项倾煜或许从前做过类似的事情,或许每次都成功了,然而这一次,栽了!
☆、第074章 艳压有风险
天朔帝与太子项倾煜的几句对白,传到了众人耳中,却又被赋予了其他意义。是啊,父慈子孝,多好的画面呐!
“陛下,是时候从诸位闺秀中选出一位最优者了!”淑贵妃温婉的提醒了一句。
天朔帝点头应是,命人传话。
气氛又活跃了不少,好似宴会一直如常进行着。十来个宫女为在座的男宾席发放绢花,每人两朵,一红一白。其中一个宫女到了燕奉书的身畔,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匕首,她吃惊的叫了一声,绢花落了一地。
按照宫规是不允许任何人带着兵刃入宫的,如今却在燕王的席位上发现了利器。
阮梦欢将一切收入眼底,她的猜想没有错,燕奉书是故意的,从一开始就是有意为之。那么他的目的呢?方才她差点摔倒,看见匕首的人定然不再少数,可是却没有一人出来说一声。有心人经过宫女之口,总算吸引来了天朔帝的目光。
“怎么回事?”因为底下坐着邵衷,天朔帝的心情不怎么愉快。
燕奉书跪地道:“儿臣只知匕首是从这小太监手里落下来的!”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拿人!”淑贵妃喝令护卫拿下那携带利器入宫的小太监,“给本宫好好审问!”
小太监双腿一哆嗦,眼看着要瘫软的时候,却是捡起了地上的匕首,奋力刺向跪在地上、背对着他的燕奉书。
刹那的功夫,奋死一搏的小太监摔倒在了地上,他的身上被戳了密密麻麻的口子,血将地面染的分外的红。小太监仍然不放弃,他攥紧了匕首,一点一点的朝着燕奉书爬过去。
以卵击石,哪有成功的可能!阮梦欢有些好奇这小太监跟燕奉书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
天朔帝厌恶的道:“将人拖下去,晦气!”
旋即又深感失态,“开始吧,少年们,拿好你们手里的花,送给今年……皇后千秋节的最优者吧!”
皇后的千秋节,皇后都不在了,还谈什么“皇后”?阮梦欢心里嘀咕着,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那背影透着无尽的落寞。王亲贵胄,不过如此!冷血、淡漠、毫无情感!
阮梦欢退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努力让自己不去看跪在大厅中央的那人,努力不去察觉那份凄凉与寒冷。
“启禀陛下,选出来了!”淑贵妃笑意深深的将一张纸片递了上去,她扫了一眼纸片上的人名,又忘了一眼席间的那人,觉得这样也不错!
天朔帝将纸片拿在手里,又放在膝上,“襄卿郡主可还在?”
连毯子都没能坐热的阮梦欢只得再次起立,“回禀陛下,小女在!”
纸片被天朔帝揉捏在手心,搓成了一枚小圆球,他说:“诸位,这位便是今年千秋节的最优者!你们以为如何?”
阮梦欢一愣,她都没有表演,何来的最优者之说?如果这样,能拿到紫玉枕自然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可是她不能这么做!没有任何表演就得到最优者就罢了,再讨要紫玉枕只怕是要遭天谴了!
“陛下,小女愧不敢当!”阮梦欢如实道:“这最优者是表演最优者得之,而小女质拙,并无任何特长,更遑论表演!还请陛下重新捡择最优者人选!”
席间一片哗然,尤其是那些卖力表演过的世家千金们,指桑骂槐的说阮梦欢不识好歹。天朔帝长久不说话,众人以为他是生气了,一个个等着他发火,再不济也是等着重新捡择人选。
就在这时,淑贵妃出来当了回和事佬,她笑说:“诸位男宾是不是将人认错了?本宫觉得同出庆王府的安小姐之舞精妙非常!”
往日里淑贵妃是有些人望的,现在她起了个头儿,男宾中十之八九都是附和的。
“陛下,娘娘,是奴婢的疏忽,誊写时对错了!”一名宫女跪在地上,道:“襄卿郡主与安小姐的花笺似乎弄混了,所以才会出现纰漏。”
淑贵妃笑道:“原来如此,看来本宫的眼光还真是不错,与诸位保持一致呢!”
“娘娘圣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席间诸人再一次以十之八九的比例齐声唱喝。
阮梦欢勾唇一笑,天朔帝都没表态,贵妃娘娘你这么着急做甚?做了也就做了,可以理解为替陛下分忧,然而加上众人的唱喝,问题似乎有点大了!
“爱妃所言甚是!”天朔帝一如往常说完,命人斟了一杯水酒,与淑贵妃同饮。
少顷,更改后的纸条被送了上来。这次天朔帝没有接过去,淑贵妃喜不自胜的接过纸片,扫了一眼,依然是之前的那个名字。她不知道天朔帝想做什么,但看得出来,天朔帝对阮梦欢很留意呢!
那么,是喜欢,还是厌恶呢?她言语含笑,夹杂了三分试探,“陛下,皇子们也都到了成家的年纪,不如趁着今天这个日子,咱们挑个儿媳妇吧?”
“二皇子已经二十多岁了,至今未娶,淑贵妃着急是理所当然!可是会不会跑偏了?咱们刚才还在说最优者的事儿呢!”
忽然听到席位的一个小姑娘这么嘀咕着,声音软软的,穿透力却是极其的好,在场的人基本都听到了。
淑贵妃听了,非但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难得今日聚集了这么多名门闺秀,妾身可是对其中一位动心了呢!陛下,你怎么看?”
天朔帝道:“既是爱妃看中的,自然是好的!只管说出那人的名字吧!”
在场中人一听,只觉得自己也是有希望的,各个竖起了耳朵,祈祷淑贵妃说出自己的名字。
淑贵妃启唇刚要说,却带着几分调皮停住,拉着天朔帝的手,在手心里画了几个字。
天朔帝盯着手心久久不语,淑贵妃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陛下不喜欢吗?”
“不,朕很喜欢!”天朔帝道:“但是朕已经想好了她的归宿!”
淑贵妃笑说:“相信陛下会给她个好归宿!”
天朔帝点头笑道:“那是自然!”
天朔帝俯视着席间的众人,只觉得大厅里站着的和跪着的那两人莫名的厌烦。
“邵世子,不知你可成家了?”天朔帝话锋一转,点了邵衷的名号。
邵衷起身回道:“多谢陛下关心,家慈久病,邵某暂且没有成家的想法!”
天朔帝一拍大腿,说:“这话可不对!等世子你娶了妻,既有了枕边人,又有人替你忠心耿耿的照顾令慈,两全其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