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着她身上的对讲机响起,她接了起来,随即很快转身准备上电梯。
易韦恩已经叫住了她,“向暖姐姐。”
徐向暖顺着声音看了过去,易韦恩身边还跟着易宁绪,易韦恩似乎挺高兴的,看到她,径直冲了上来,先是来个将近九十度的弯腰,接着说,“吃饭了吗?”
徐向暖有些被惊到,张着嘴看着他这番大动作,许久张口结舌道:“吃、吃了。”
易韦恩笑的可爱,这时易宁绪几步上前瞪着自己儿子,“你干嘛?”
易韦恩被自己爸爸当着别人的面吼有些不好意思,但随后又笑了起来,“我跟爸爸去吃早餐了,再见。”
徐向暖微微点头致意,“用餐愉快。”
看着徐向暖远去的身影,易韦恩兴奋的叫道:“爸爸,我刚刚是不是很棒。”
易宁绪一脸无可救药的看着自己儿子,“蠢。”
易韦恩委屈,“小叔说的,见到长辈要弯腰鞠躬,中国人问好方式是你吃饭了吗?难道不对吗?”
好学的易韦恩同学认真的问道,易宁绪咬牙,真是蠢的无可救药了。
“都没看到你给我敬那么大礼,小白眼狼。”易宁绪非常不屑的冷哼一声。
“爸爸,什么是小白眼狼?”易韦恩一板一眼的认真问道,在脑海里想象着白色眼睛狼的画面。
易宁绪嘴角涌起一丝笑意,摸了摸他的头,仿佛一个领导会见精英的欣慰模样,“就是说非常非常的懂事的好孩子。”
易韦恩偏着头,笑的无邪,一脸谦虚着回答:“那爸爸就是是大白眼狼。”
在易韦恩小朋友的脑袋里,他的逻辑是,既然小白眼狼是懂事的孩子,那么大白眼狼自然就是懂事的大人了。so,他觉得自己越来越聪明机智了。
易宁绪咬牙切齿的冷笑,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他握了握手,居然无言以对,突然有种将他掐死的冲动,居然敢骂他。
他冷着一张脸领着易韦恩去餐厅吃饭,易韦恩丝毫没察觉到某人的怒气,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一边指着菜单点菜。
完了还不忘郑重其事的说声谢谢,易宁绪很是鄙夷,也不知道他这狗腿的性子是随了谁,“我一天供你吃供你住,都没见你跟我说谢谢呢?”
“等你找到老婆再说吧。”
易宁绪很郁闷,居然被这小屁孩给嫌弃了,说道:“亲妈都没找到想找后妈。”
“那你知道我亲妈在哪里吗?”易韦恩认真的看着他,眼睛发光。
“不知道。”易宁绪烦躁的转过头,不再搭理他。
易韦恩同学无趣的耷拉着小脑袋咬着面包片,想起在意大利时他认识了一位小伙伴整天给他吹嘘,他的妈妈烧的菜可好吃了。那时候易韦恩心底暗暗羡慕的不行,却要表现的不以为然,可是心底却时刻在想着,要是他有妈妈就好了,说不定她做的东西也很好吃,就算是不好吃,他也会觉得好吃的……
☆、第6章
易宁绪回国的消息并没有告诉几个人,可是他方回来没两天时间,已经有不少人打来了电话,令他也不得不去感叹一句,消息灵通。
这其中,包括了他名义上的母亲,而也是他事实上的母亲,刘苏荷女士打来电话的时候,易宁绪正在遇见与陈随喝酒。
高中读书的时候,他与陈随关系就十分要好,后来他去了意大利,一待就是十几年,中途回国次数屈指可数。
刘苏荷在电话那边声音一如往昔的温柔说:“易绪,回国了怎么不到家里来看看呢?”
刘苏荷粉饰太平的手段真是四两拨千斤,只是易宁绪丝毫没给这个母亲面子,“没必要。”
易家还有什么值得他去留念的?没有,早在六年前就没有了,哥哥去世以后,他已经一丁点想要再见到他们的心情都没有,虚伪的应对与客套,不如不见。
刘苏荷被他噎住说不出一句话来,易宁绪烦躁的说了句,“我现在有事。”接着挂断电话。
陈随勾起嘴角,带着几分玩世不恭,这个男人熟悉他的都知道,表面笑容和煦,春光灿烂,下一秒杀人于无行,你若是不以为然,估计下一秒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简称笑面虎。
易宁绪家的事情陈随自然是听过几分的,此刻看易宁绪脸色明显阴霾,依旧不怕死的调侃,“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称呼易至进的?”
话落,易宁绪脸更黑了,易至进是易宁绪父亲的弟弟,易宁绪原本应该称呼为小叔的男人,可是他爸爸去世后,刘苏荷没多久却嫁给了自己过世丈夫的弟弟,即使是过去十几年了,圈子里的人谈起这事仍旧能侃侃而谈,虽说现在社会民风开化不少,但易家怎么说也是榕城的上流家族,出了这样的禁忌丑闻,自是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谈资。
陈随适时住口,不过仍是忍俊不禁,好脾气的说:“ok,我说错了。”
易宁绪冷笑一声没放在心上,事实上这么多年过去了,在他心底他早已没将他们当做家人了,姓易的他只有一个家人,那就是韦恩。
说起韦恩,韦恩的电话便打来了,张小谦带着他去吃了晚饭,不过韦恩依旧非常不高兴,“爸爸,你是在跟女人约会吗?”
易宁绪摇头,“没有,跟朋友在一起,你早点睡吧。”
接着韦恩说了句什么,易宁绪虽是表情生硬,脸上的笑意却不是骗人的,陈随高深莫测的看着他,易宁绪直觉不是什么好话,果然听他说:“你现在这表情真像是被老婆查岗的男人。”
易宁绪喝下一杯,许久说了句,“卧槽。”
陈随哈哈大笑起来,掩不住的好奇打探意味,“不过我真好奇那小家伙是怎么来的?”
易宁绪抿了抿唇,没再继续喝下去,他应该适度饮酒,他恍惚记起曾经那个女人说过的话。
他不回答,陈随自然不会再问,每个人心底都有那么一个不想跟人说的秘密,局外人又怎么能真正了解呢?
这个话题也就不了了之,易宁绪许久没回国,陈随象征性的问了问,“在酒店住的习惯吗?”
易宁绪点头,“挺好的。”他拿起酒杯,透过透明的玻璃思考着什么,随后说道:“你知道你们酒店的徐向暖吗?”
陈随虽然是酒店的最高负责人,可是他也只是偶尔去那家酒店的,毕竟他一天太忙了。
但,徐向暖他却有些印象,“知道,怎么了?”
“没事。”易宁绪摇头,脑海里浮现出徐向暖的模样,晃了晃酒杯,男人眼睛长的格外好看,就这样笑着的时候,眼底仿佛有流星划过。
“她到酒店几年了?”
陈随想了想,“挺久了,大概有三四年了吧。”
——
周五是刘家惯常的家庭聚会,前两日刘慎平就已经给他打电话提醒了几次了,以前他在国外,自然是不可能参加,可是现在回来了,自得入乡随俗,只是想到刘家那一大家子亲戚,易宁绪就不免头疼。
虽这么想,可是到了时间,易宁绪还是乖乖的带着韦恩过去了,他爸去世的早,后来与母亲的关系几乎一度冰至零度,好在刘老爷子将他养在身边,相比在易家待的时间,反倒是外公刘家他待的更久一些。
刘苏荷排行老大,所以在同辈里,易宁绪是最大的,刘苏荷自从再嫁给易至进后,刘老爷子曾当着众人的面说,再也没有这个女儿,这么多年过去,关系没有丝毫转圜。
到了刘家,基本所有人都来齐了,易韦恩用着不甚标准的中文给陈老爷子道喜,逗得老爷子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不忘正经事,板着脸教训,“宁绪,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是早点给他找个妈。”
易宁绪来之前几乎都可以预见这样的问题,韦恩比易宁绪更着急,他讨好的说:“祖爷爷,我要找自己妈妈呢。”
说起这个老爷子就叹气,“我说宁绪,韦恩的妈妈呢?”
易宁绪撇过头,冷声说:“不知道。”
这个话题也就不欢而散,易宁绪这态度,老爷子也怀疑过这个孩子不是易宁绪的,可是后来亲子鉴定摆在他面前,他也不得不去相信。
吃饭时,老爷子又问老二,“怎么最近都不见沉深。”
说起这个老二刘慎平就一阵冒火,他这个儿子一天什么都不会,就知道吃喝玩乐,一天真是快气死他了,“等他回来我非收拾他不可,你是不知道前两天还有人找上门说,沉深撞了他老婆的车,还跟人出言不逊,回来我非打的他哭。”
刘慎平脾气很大,他老婆心疼儿子在一边说着儿子好话。
老爷子一阵头疼,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好好吃饭吧。”
——
第二天下午,徐向暖身上的对讲机响起,只听前台说道:“徐经理,大堂有人找你。”
徐向暖当时在十二楼的会议室,她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