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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曼曼的心轻轻跳动着:“萧坏学弟?”
“我看曼曼学姐每天洗衣服很累,所以想当个下手,帮帮学姐。”
萧坏也不等温曼曼答应,便径自走到温曼曼身边,说:“上次你帮我还洗内衣内裤,一直没有好好谢谢你。”
温曼曼想不到萧坏居然直言不讳地说出来,脸顿时通红。她一时讷讷地说:“那个……没关系……”
“曼曼你的手很漂亮,肤如凝脂、梅若霜华、赫赫有名、妙趣横生、市无二价,真是上天的宠物,用来洗衣服真是暴殄天物了……”
听到萧坏故意乱用形容词,温曼曼忍不住笑了一下。刚才的尴尬已烟消云散。
“曼曼,看我这么卖力地夸奖,有没有什么奖励呀?”
萧坏故意调笑着。
“你要什么奖励呢?”
“今天不妨让我代劳洗衣服吧?”
“不行哦……”
温曼曼下意识看着自己换洗下来的淡紫色内衣和菊色内裤。
“让我感受一下上次你洗我衣服时的心态呀。”
萧坏微微一笑:“不然,我会整天不安的,以后话也说不出,怏怏不乐,终老一生……”
在曼曼面前,萧坏显得特别轻松。而且正因为温曼曼的温柔,萧坏才这样打趣。
“这样呀?还是不行的。”
温曼曼笑笑,她发现有萧坏在身边,就有一种很愉快的感觉。
“那我只好用强的拉。曼曼你等一下别大声喊叫,免得花淡荆那小恶魔以为我又干嘛了。”
萧坏走上前,把手放在洗衣机里,觑了件温曼曼的内衣,拿上来摇几摇。
温曼曼发现自己的手臂已被萧坏挤住,肌肤相亲的快感瞬间溢满。她下意识默许了萧坏的行为,轻声说:“你叫淡荆小恶魔呀?万一被她知道的话……”
“放心,我知道曼曼这么好,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萧坏手肘不时抬起,轻轻地在温曼曼的手臂磨蹭,那温润的感觉更是沁入全身,舒爽无比。
温曼曼不知道躲避——她还是第一次被男孩子公然占便宜,可是却没有一丝恼怒的感觉。
但她看到萧坏故意拿着她的内衣,忍不住脸红起来:“萧坏,不要玩拉。”
于是萧坏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把内衣放在洗衣机里——可怜地让温曼曼几乎忍不住要去刮他的鼻子,但她终还是忍住了。
两人就这般一起用手浸在水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萧坏的刻意下,他的手背碰到了温曼曼的手背。
第一次曼曼躲开了,第二次又躲开了,可是第三次,曼曼终于退无可退。
而两人就享受着静谧的气息。
良久,曼曼这才回神过来,缩回手来,忍不住为刚才的自己脸红,她连忙说:“洗衣服了。不然她们都回来吃晚饭了。”
“曼曼你去煮饭吧,我来洗衣服。”
萧坏一脸坏笑。
“不要!”
一想到自己的内衣内裤肯定被会萧坏磨蹭上几百遍,温曼曼连忙拒绝。
“曼曼穿淡紫色蕾丝内衣真的很好看。”
萧坏看着那内衣,评价着说。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过要是粉色就显得更加柔和了。南宋陈郁的《苏堤晓望》里就有这么两句:荷边清露袭人衣,风里明蟾浴晓池。几乎是对曼曼学姐穿上一袭粉色素衫的形容呢。”
温曼曼浅笑了一声,心下颇有喜悦。此刻她记起上次听宋玉说,萧坏有颇高的文学造诣,此刻诗词随手掂来,不由佩服之极。忍不住说:“我给你出一个题目,让你作诗,怎么样?”
萧坏含笑说:“曼曼请说。”
“庭,雨,菊,烛,风,露,写出别离萧瑟之气息。”
温曼曼对诗词也稍有研究,这个题目显然出的相当有难度。
萧坏微微一笑:“曼曼,这些字词,你要先写在我手上,让我知道是什么字才行哦。”
他伸出手来。温曼曼则用小手指在萧坏手掌上划着。
他手好大,好温暖——温曼曼这般想着,忽然发现萧坏根本没在看那些字,反而看着她那只玉手。
忍着羞涩,温曼曼将这些字词写完了,却是萧坏轻轻一叹:“这只手这么美,你还让我写萧瑟别离之情。真是叫人为难呀。”
温曼曼知道萧坏在故意打趣,此刻不由温柔一笑:“要是为难就算了。”
她听到萧坏这般直言称赞她的手,心下莫名一甜。
“红怨尘外雨,清露谢。错、错,满庭别离,伊人红烛依稀。多少罗扇风寂瑟,藕断香菊闲。”
萧坏忽然又想起那日梦里的一切,那个憔悴的女孩,为什么总是让他刻骨铭心?仅仅是一次的梦而已?
他说完,连忙撇清脑海里的想法,然后轻轻摇头:“唉,要是让我称赞这只手,我绝对会写的非常经典……”
可是温曼曼早已怔住了。
“红怨尘外雨……多少罗扇风寂瑟……”
这是何等的意境,比起古代那些诗词也不多逞让。温曼曼此刻更是心在颤栗着,奔腾着——一种喜悦的甜蜜的冲动在体内流动。
身边的这位不羁的男子,随口吟出这般诗句,而且一脸坏笑地看着她——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什么。
蓦然再想到刚才的肌肤相亲,温曼曼不由醉了。
像温曼曼、水娴雪这样的女子,其实都是活在童话里的。她们几乎是与世隔绝的那种清美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让别人觉得她们甚至不食人间烟火。轻轻走过,不带一丝尘埃。而她们的爱情友情亲情则非常理想化,她们无论做任何事情,其实都带有艺术的美。
而平时,温曼曼早对旁边的一些庸碌男子淡漠,可是旁边这位坏笑的男子,居然能随口吟出这般诗句,几乎让她又回到了梦境。
第29章
待曼曼洗完衣服后,已是晚餐。此刻的她,对于萧坏更是升起一种莫名的情愫——萧坏能这般吟诗,更是让她心痴。
便在餐桌上,温曼曼对水娴雪说:“雪姐,萧坏的诗词造诣很高呢。你不妨考考他?”
萧坏心下一动——他忽然明白,温曼曼是想把他的才能更好地展示给众人,不由向温曼曼投去柔雅的一瞥。而温曼曼此刻想必也知道,萧坏的诗词造诣相当之高,必不会被难住。
水娴雪怔了怔,她精通艺术,自然对诗词有颇高造诣,她见温曼曼这般说,便轻声呢喃出一句诗词,这可是她以前所做的得意的词:“酥酒梦、雾锁重楼,别样荷花久。闲坐春风三万里,寒江雪钓更多情。萧坏你不妨对对下阙。”
水娴雪一直心醉在诗词上的,每次吟诗时,声音尤其淡雅。
萧坏也不思索,脑海里随意模拟了水娴雪词的意境,便接了下去:“暗夜菊、零落空山,素手东风瘦。轻别杏花尘外笺,曲曲思念,千枝遥想伊人犹如当时否?”
此刻的他,也不由为水娴雪的上阙而拍案叫绝——她真是一个才女呢!
萧坏做的下阙,几乎和上阙完全照应,而且尤其点到了“素手”在一边的温曼曼,忽然看到萧坏吟到“素手”时向她的一瞟,顿时明白了,不由脸上娇羞。
到了最后一句“千枝遥想伊人犹如当时否”温曼曼忽然想到了第一次见到萧坏的样子,和他轻轻握手,在地下室里,萧坏故意让她打中他胸部的事情,不由一时痴了。——这首其实他是为我做的呢!
自己还犹如当时否?
此刻的她,一时心荡神驰,目光摇曳——而旁边的水娴雪更是面色惊诧——萧坏的这阙词当真是美到极点,她忽然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美丽的意境。尤其记得第一次见到萧坏,他双手掂住梅花的瞬间,那么出众,而他飞身扑救的瞬间,又是那般英雄……
而在画画上的造诣,医疗治愈她的父亲,神秘之极的武功,此刻又对诗词这般精通,他也是一个艺术般气质的男孩呀!
她是找到了她的知音吗?
高山流水,得遇知音。
对于水娴雪这样的女孩,她生活在柔雅的空间里,对于情欲,内心是摈弃的,认为是堕落的,唯独艺术知音,是天长地久。一辈子能得一真正知音,其实便已足够。
看着眼前的萧坏,温曼曼和水娴雪脸上都露出灿烂的笑容。而萧坏更知道,他已永远驻入了眼前两个女孩的心房。
而旁边的花淡荆则敏感到了眼前情况,她难得不去和萧坏作对,只是静静地聆听着,沉思着。而南紫露眼里满是崇拜——哇,萧哥哥诗词也这样厉害哦……
几个人都像凝固在那瞬间一般,同时感觉到心上的宁静,雪花一片片落地,轻而可闻。
※※※※※※※※※※※※※※※※※※※※每天深夜,萧坏一边督促着南紫露和司徒调调学武的时候,自己都偷空在研究着《点石成金》这日,便在南紫露两人都在盘膝运功的时候,他忽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