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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精神抖擞的,没病叫他来什么?
成泽傲回来的时候去浴室洗过澡,换了一身家居服,一向洗澡不关门的臭流氓,这次竟然破天荒的把门反锁,进去的时候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还让朝阳别偷看,想必身上的淤青已经惨不忍睹了吧。
朝阳站在门口,看着他身上那身家居服裹的紧紧的,想着要不要进去看看,成泽傲就已经对司徒莫吼了,“把门关起来!没礼貌!”
司徒莫就差没把随身携带的药箱砸他脑门上了,跟他谈礼貌,这家伙还不够格。但他什么也没说,啪地一声放下药箱转身就把门关起来,朝阳看的一愣愣的,靠,这算怎么回事?
门关起来后,司徒莫心里别提有多膈应,里面要是个女的还好,偏偏是个雄性激素过胜的大老爷们儿,心里别提有多别扭!
成泽傲把游戏机随手扔到一边,准备宽衣解带,司徒莫抽了抽嘴角转身要走,边走边说,“我对男人身体不感兴趣,让你家那位妞来伺候你,没什么事的话我走了。”
手刚碰到门把,就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朝他飞来,司徒莫动作敏捷地闪到一边,砰地一声,就见刚才还完好无损的游戏机顿时摔的四分五裂,床上身高马大的男人怒声吼道,“谁他妈想让你看啊,老子实在没办法了才找你来的,先声明,看了之后不许笑,笑一声你就死定了!”
司徒莫抵在墙上,心想该不是那里有问题吧?然后一回神就看见成泽傲脱了衣服,胳膊是直接从前襟伸出来的,腰带还系着,所以上半身光着,下面还牢牢的绑在腰上。
成泽傲的身材真不是一般的好,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赘肉,这主要归功于他经常锻炼的原故,他脱完后脸色很不好看,就怕司徒莫会笑他,结果等了半天也听不见动静,于是成大少爷恼火地抬头,发现那家伙正神游呢!
手边没有东西,成泽傲随手抓了个枕头朝司徒莫砸去,嘴里还不忘喊,“看什么呢!快点过来给老子上药!”
司徒莫一把接住枕头,憋笑憋的十分难受,这丫和谁打架呢,都成这样了?幸亏他这里常用药都有,他拎着药箱走过去,放到一边的床上柜上,然后不冷不淡地说道,“趴下。”
成泽傲脸色都绿了,给别扭的。但他也知道,前胸的伤还是少的,后背才叫一个多。他不得不照做,等他趴下的时候,司徒莫差点笑岔气了,成泽傲扭头瞪他,司徒莫这才停止嘲笑,从药箱拿出药酒,然后说了一句,“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结果啪地一声拍在成泽傲的背上,男人顿时啊啊大叫起来。
朝阳其实在外面什么都看到了,那家伙以为关门就没事了?她眼睛透视啊,他事先又没说不让她偷看,所以她偷看也不犯法对吧。
司徒莫故意用力在成泽傲的背上拍,拍得他嗷嗷叫,朝阳站在外面都看不下去了,手落在门把上,想了想,还是算了,成大少爷要面子,她就当没看见吧。
等司徒莫洗好手出来之后,成泽傲又没事人一样地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司徒莫把那瓶跌打损伤的药酒留下来,对着朝阳说,“每天给他上两次,记住,一定要用力拍,不然皮肤吸收不了,达不到最好的效果,走了不送。”
成泽傲的眼里能喷火,这家伙是故意那样说的罢,怎么以前他抹药酒的时候没听人这么说过?歪理!他趁司徒莫在换鞋之际,伸头朝着看不见的玄关处吼道,“以后你每天过来给我上药,我他妈不要女人上,我就要你上!”
这话说的,司徒莫听完后脸都绿了,什么上不上的,他对上男人没兴趣!
经过半个多月的修养,成泽傲身上的伤好多了,这段时间司徒莫也被折腾死了,一天两次朝怡景苑跑,每次来他嘴里都哼哼着,“人家不定还以为我在这里养了情人呢!”能让一个已婚男人跑这么勤的,不是情人又是什么?
成泽傲奇怪地没有反抗,趴着也没动,司徒莫还以为他转性了呢,结果好了,他刚替人家擦完药,成大少爷就一脚踹了过来,嘴里还嚷嚷着,“你他妈养的情人在哪呢!”这里就朝阳一个女人,她要是他情人,他算什么东西?
朝阳坐在客厅看电视,早就习惯了他们之间的交流方式,看了眼时间,然后走到卧室门口冲着里面说,“我去学校拿成绩单,顺便填志愿,你们继续玩儿,我走了。”
她边说边去换鞋,成泽傲倾身看向拐角,扯着嗓子喊,“记住填齐大,学礼仪!”
朝阳懒得理他,开门的时候说了一句,“你去学差不多!”然后砰地撞上门走了。
司徒莫笑的浑身颤抖,指着满脸黑线条的男人,笑的不知东南西北,“这话我赞同。”
朝阳下楼后,阿桑看见她出来,面无表情地打开后车门,永远是那副冰川脸,说道,“老大说这段时间不太平,让你出去的时候带几人跟着。”
说不太平,其实就是暗指乔天,除了他,还有谁能有这个能耐能让唐唐泽少感到不安的?
朝阳乖乖坐进车里,然后说道,“带几人就不用了,就我们两个就够,走吧,去学校。”
阿桑知道这丫头也不吃素的,于是也就没再叽歪,开着车向一中驶去。
经过半个月全国统一批改试卷,成绩单已经下来,几乎没有任何悬念,朝阳的总分是整个省份的状元,为此,省教育局还特意颁发了奖章给一中的校长,并在会上表扬了他。
她为学校争光,学校自然也更加优待她,来填志愿这天,校长还特意包了个大大的红包给她,里面足有五千块钱,朝阳拿的心安理得,校长临走的时候问了一句,“连同学,你是打算上清华还是北大呀?”
朝阳想都没想就说,“我要上星大,离家近。”
校长差点晕倒,这么高的分不上清华和北大可惜了。但志愿是学生的意愿,别人不应该加以干预,于是校长什么话也没说,就是看看她就走了,说不定这是泽少的意思呢!
朝阳填完志愿出来后上了车,然后拨了个电话出去,阿桑在后视镜中看着她把红包朝座位上随手一搁,他还以为是给家里或他们老大报喜的,结果电话一接通就听她说,“喂,曙光,在哪儿那?”
阿桑差点被气吐血,这丫头第一个报喜的人不是他们老大也不是她父母,竟然是那个小子,此时他真想打电话给老大告她一状,让他好好教训她。
朝阳挂了电话,对着阿桑的后脑勺说,“去风华街。”
说完后,她又给连向胜打了个电话,说考上了,校长还塞了五千块钱给她,然后她就听见那边两人先是一阵笑,随后又听见顾红英在那边哭,她捧着电话在耳边有点无语,过了一会儿才听顾红英说是因为太高兴了才哭的,也许这就是乐极生悲吧。
她又给成泽傲拨了个电话,直接了当地说,“志愿我填了,星大,专业是电子信息技术。”那边传来男人叽叽歪歪地声音,然后她又说道,“你要是敢让人改了我的志愿,咱俩就玩完,你自己看着办。”然后就挂了电话。
成泽傲话还没说完呢,手机里就传来嘟嘟的声音,把男人气的脸都黑了。
车子到了风华街之后,在阳光置业办公室,朝阳看见了乔天,她其实就是来找乔天的,看样子经过半个月的调理,这家伙也已经大好了。
乔天依然冷冷清清的,见她来也不废话,直接就问,“是找我来比划的?”
朝阳在他对面坐下,点头说,“没错,我想看看当兵人是怎么开枪的。”
乔天掀了掀嘴角,只有一寸长的头发看起来十分精神,“泽少不是当过兵吗?他是个好兵,你看他怎么开的就行。”凭他跟成泽傲交手的这一次,他绝对可以断定,倘若那个家伙当初留在部队的话,现在不定就是参谋长级别的人物了。
朝阳却笑着摇头,“那家伙不靠谱,我还是比较想看你的枪法。”
乔天突然转移话题,“连小姐,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朝阳想了想才说,“看什么问题,如果可以说的,我一定据实相告。”
“我对你身上不同于常人的能力很感兴趣,说实话,我找了很多大师都无法推算你的命数,当然,之前我是不信的,但现在我信了,你能给我解释吗?”
朝阳几乎想都没想就说道,“恕不奉告,这是我自己的私事,他们算不出来是他们没本事,不能说明我不同于常人,你说呢乔大少?”
乔天笑了笑,也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站起来指着外面说,“走,我们去楼顶。”
三人站到楼顶的时候,乔天掏出两把消音枪出来,指着约十五米之外的墙角边一个不大不小的黑点说道,“这样,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