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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刘叔叔啊,是我,我是香香……”
刘生勇很有点酬躇满志的样子,谁说不是呢,赵副市长刚刚暗示过,这次换届后市座大人可能大概要进步了,那么为赵副市长这么多年鞍前马后的刘秘书,经过赵副市长这么多年的培养,也应该要换一换岗位,加一加担子了。从领导们含糊不清的语气中体会领导的意图,这本就是他的强项,更何况他是个聪明人,那么说,他也要进步了。还有什么比进步能让体制中人更高兴的事情呢。
可他所有的好心情被个电话弄得哭笑不得,“香香,不就是书被老师收了吗,回头刘叔叔陪你去买,想看什么书就买什么书。”
他看看旁边的那位,略表歉意的笑了笑。这不正饭点吗,这位仁兄好不容易请这尊神吃顿饭,刚进包间,还没来得及谈正事情呢,电话就来了。
“刘叔叔,这个书和那些书不同的,”电话那边急了,“要随便买我用得着给你打电话吗?那是老头的书啊,今天早上我偷偷拿出来的,谁知道被老师那样了啊。”
“你老头的书?什么书啊。”
“我从老头箱子里翻出来的,叫什么《连山传》,我看也没什么嘛。”
“哈,香香你完蛋了!你敢翻老头的箱子,还把东西给弄丢了。”刘勇生幸灾乐祸的笑道:“对了,我最近在研究鸟篆文,那个鸟篆的‘死’字怎么写的,香香你会不会啊?”
“我不管!”电话那边有点恼羞成怒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算你冒充老头。你也给我要回来,要不然,哼,小心以后我专在老头面前说你坏话。你知道后果的。”
隔着电话刘勇生都可以想象得到香香现在气急败坏的样子,听着小丫头在那里叽叽喳喳的交待,刘生勇有点郁闷。这都什么事啊,堂堂的市长秘书,居然被个初中女生威胁了,说出去,简直让人笑掉大牙。不过。威胁了也就威胁了,事情还是要办的。谁叫她是老头的女儿呢。刘勇生能到现在的位置,除开他自己的因素,老头的作用他自己是心知肚明的,更何况现在马上还要更进一步了。
他悻悻的关掉电话,陪座的那位仁兄看着他:“刘秘书真是个大忙人啊。”
忙个屁,我就不信你没听出来是一小丫头,他一边腹诽,脸上却满脸笑容:“一个小侄女打的,她就喜欢吃饭时候恶作剧,吃饭吃饭,酒就不用了,下午还有个会要开。”
这顿饭刘勇生吃得有点心不在焉的,小丫头打电话上门,说明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这点颇让他有点沾沾自喜。不过,事情还是要办的,可哥们不认识他们学校领导啊,去教委找个人办这屁大点事情,好像,好像也不太那啥。难不成真要哥们赤膊上阵,装一回学生家长?这也太扯淡了吧。
且不说刘勇生在那边绞尽脑汁思前想后的,这边,文清吃罢午饭,坐在办公桌前,随手拿着桌子上这本书翻了翻,这会倒是没人和她搭讪闲扯了,不过这会她倒是真看不明白自己面前这本书了,看起来好像是卦辞,和周易有点象,书不是很厚,她不知不觉竟然翻到了尽头,就在她正准备合上书页把书塞进抽屉时,书最末页上盖着的一方小印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一方拇指大小的红色印记,呈不规则状,上面书着“桃花主人”四个小篆。
总觉得有点眼熟,隐隐约约好像在哪里见到过,或者是听人讲过。家学渊源的她,总是或多或少会接触到这类印章啊、题跋、拓本什么的。当然,这和她有个很书生气的父亲有很大关系。
她觉得这事情似乎哪儿有点不对劲了,手上这东西不会是真的把?她挥挥手把脑袋里这荒谬的想法掸去,自己哪里有这么好运气,随便收本课外书就是本真迹,有这运气还不如买彩票去。
要不,打个电话问问父亲,反正好久没给父亲打电话了,就当是多个话题也好,于是随手她拨通父亲文海的电话,这会父亲一定还没午睡呢,几十年的老习惯,可没人比作女儿的她清楚。
一阵嘘寒问暖加上小儿女的撒娇后,她提到了这个印章。电话那边有点惊讶,“我说小清,你好像从小对这些不感兴趣,现在怎么想起这个来了,是的,以前我给你提过,书房里还有这个印章的影印呢,你是不是在外面见到了?
文海的语气有点不太确定,在外面看到这印章,这在他看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女儿的话毫不犹豫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是啊,我说怎么有点眼熟呢,感情我以前真见过啊,我上午没收一个学生的课外书,里面就盖有这印章。
“是古籍?”
“是啊,一本奇怪的线装书,您怎么知道?”也许是父亲的猜测,文清的心突然怦怦悸动起来,“叫《连山传》,好像是什么广闲子所著。?
“这样吧,你带上这本书,回家一趟,我来看看,我在家等你。”电话那边沉吟半响,说道:“现在就过来,路上小心点,”
看样子父亲比她还心急啊。
文海是安南大学的历史系教授,在安南市学术界算是一号人物,加上他本人对古籍字画鉴定方面的造诣,就算是在整个天南省也算是小有名气,他深深知道女儿口中的这枚印章背后意味着什么,他现在只是希望这是女儿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来补偿这么多天没回家的歉疚而已。
文海拿着放大镜对着茶几上的书页照来照去,那架势不象是在鉴定书籍,倒象是顽童在那里聚光烧蚂蚁玩。
文清看着父亲不动声色的脸,没有发问,心下暗忖:我就知道,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一个小女孩拿本古籍上课时候悄悄偷看,世界上还有比这么更离谱的事情吗?
“你那学生姓什么?”
文海彷佛没有看到女儿期盼的眼神,突然问了一个看似很不相干的问题。
“哦,那学生叫方香,爸爸,这书没什么问题吧?”
“姓方,是个女学生?”文海直接过滤了女儿后面的问题。
“嗯。”
“哦……!”的一声后,又彷佛想梦游一般的文海,良久没有言语,可是,没人知道他此刻脑袋好像被锤子的一锤八十、一锤八十的猛砸着,所有的思维就化作了几百万个大字“真迹”。在他脑袋里嗡嗡乱窜。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真的是本真迹。
按说文海自吃这碗饭以来,元宋明清的真迹也看得多了,一本宋代古籍也不会让他如此失态,可问题是这后面的印章也是真迹啊。
这书可是货真价实的先祖珍藏啊。
先祖珍藏怎么会,怎么会在一个小女孩手里出现,想想自己活了这么几十年,看到先祖珍藏的机会也就两次而已,一次是懵懂无知的时候随父亲上过天字阁一次,基本上那次等于是lang费机会了,他的印象中就是满屋子书而已。第二次是大祭时候,他有幸获准在地字阁逗留了一天,可就是那样,他看到的先祖珍藏也是影印本而已。可是现在他女儿随便收本学生的课外书就是先祖珍籍,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午睡,还没醒呢,做个梦而已。
先祖珍籍只可能是供奉在家族藏书楼天字阁里的。
想进天字阁?你是长老,行,进去吧。你是长房弟子,很优秀,也行,参加过大祭后进去转转吧。旁支外系弟子?这个,要不,你满70岁了再来碰碰运气?
文海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按族里有规矩,如果没什么大的贡献,自己得好好再活上20来年才行。至于想把先祖珍藏弄出来自己慢慢看,这念头,在心里想想可以,真正去实施,杀了他也没那么大胆子,再说,也要有那能力才行啊。那难度,他估计和去故宫博物馆抗两个青铜鼎出来没多大区别。
一定是族里出了不肖子孙,盗卖珍籍。他心里头已经为这件事下了定论,他狠狠的想,这年头,真还有不怕死的。先祖开眼啊,这件事被我撞见了。
“对了,小清,你刚才说什么?”
一旁的女儿早就被父亲风云变幻的脸色弄得发怔了,这还是素以稳重著称的父亲吗?一会无限神往一会抿嘴偷笑一会咬牙切齿的,演戏啊?真没想到父亲还有这天赋。
“这书,我先来替你保管一下,你抽时间我陪你做个家访吧,好好的教育教育那学生家长,这类善本怎么能让小孩子拿着乱跑,可能还是孤本,《连山》、《归藏》早已经失传,现仅存《周易》。《周易》由《易经》《易传》而成,现在突然蹦出个《连山》宋代传本,这要是披露出来,存真去伪,该是多大的反响啊。你想一想,这书真要是在你手上出了问题,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你拿什么去赔人家?再说,真是藏有这种古籍的人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