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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他就不相信,这个弟弟会置之度外。
连国国主欲言又止,却看到了胥容定定的眼神里,没有出声,毕竟他刚刚申请将那一万人马调来,若是这中间出了差池,他的打算说不得最后也得落空。
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淑妃的方向,见她朝着自己点了点头,他这才嘘出一口长气儿来。
楚莲若漫不经心的抬头,正看到胥容喘着粗气儿,明显有些体力不支的样子,但是善解人意的她,这一次可没有主动上前,她还不想去做靶子。
至于上官文慈,那是想都别想……
“淑妃,你似乎和那位连国国主是认识的?”楚莲若慢条斯理的说道,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够传给胥容站着的地方。
“荒唐,本妃乃是苗疆之女,怎么能够和连国国主认识?”
“这样啊,我看着你二人的眉眼,还真有些相像。”
“夕贵妃也这样觉得,我也觉得像的很。”上官文慈听到这一番对话,立刻加入。
如今,三万兵马,很容易就能将皇宫封锁,他们若是出去,这番兵荒马乱,反而容易身陨,倒不如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等待上为者的安排。
而胥容,显然是不打算离开的,这大殿里可是有一堆的大人物,说不得便有这兵马的主人,若是能够逮到,擒贼先擒王也是不错的打算。更何况,他不相信胥阳会就这么任人施为。
所以此时此刻安静下来的大殿里,反而只剩下了他们几个妃子的交谈。
上官文慈最后那一句,声音可不小,至少这屋子里的人都听清了。
纷纷的将视线逡巡在了上官文慈和连国国主的脸上。
“这么一说,还真有些相像,这要是不知道,或许还以为是连国国主的妹妹呢。”苏王的附和出乎众人的预料,又突然想到,似乎发生的这一切的事情,仿若都是由他推向了*。
胥容听到苏王和众人私下里的讨论声音,审视的看向淑妃和连国国主,可这一刻,淑妃却突然低下了头来。
他眉头皱起,刚想说什么,却又有人来报:“其禀皇上,北城门外集结三万铁骑,不知道是何方人马?”
“该死。”胥容低咒一声,倒是将这所谓相像的两个人放在了一边,又来三万,这皇城什么时候能够容的下这么多的兵马而他却连一丝一毫的消息都没有得到。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深呼吸一口气,“翎王,孤命你立刻整合禁卫军,务必将这些人拦下。”
胥阳冷笑一声,这个时候开始知道着急了,这个时候开始寻求他的帮助了?缓缓活动了一下脖颈,他伸出微有些薄茧的手,“调动禁卫军的令牌?”
胥容深呼吸一口气,他是不愿意给的。
“皇上,都到了这个时候,您觉得是皇位重要,还是姓名重要?”苏王在无忧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吼……”花豹一声吼叫,窜到了他的身边,支撑着他另外的半边身子。
虎豹的吼叫声,震颤了整个大殿,明眼人都知道,苏王这是打算彻底的站在胥阳的身边了。
谁都不知道事情的发展会这么的一波三折,只能说,各有盘算的众人,且看谁棋高一着了?
这宫门口六万人马,悄无声息的出现,根本就不在胥容的思量之中,现如今,即便是等到了连国国主的那一万人马,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万般无奈之下,胥容唤来了李公公,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李公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飞速的离开了去,又来一个侍卫,与李公公错身而过,跪于大殿中央,“启禀皇上,那北城门的三万兵马,并没有入宫的意思,却分散开来,包围了整个皇宫,只不过先前的三万人马已经过了奉元殿。”
此话一摞,百里长青和皇甫空明的面色突然就变了,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糟了,那三万人是他们集结的人,本以为宫中防备力量薄弱,这三万人马已是足够,后来又见兄弟不和,甚至禁卫军都分成了两股,老天都是帮着他们的。
却不想,这个苏王竟然还留有后手?
三万铁骑兵,可比之于他们的步兵要强上许多。这下可如何是好?
两人悄然靠近,相视一眼,“这下子该怎么办?”
“任由他们厮杀去,万不可泄露了自己。”百里长青到底是老谋深算,这个时候就将一切撇了个干净。
与此同时,胥容也知道这三万兵马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了?该死的。
“苏王兄,或许你该给我解释解释,这三万兵马是何意思?”他怒目而视向苏王。
“如您所想的那个意思,竟然您不打算遵从遗诏,那我这个王兄,自然该听从父皇的意思,就算是当真谋朝篡位也不为过。”苏王晃了晃手上的诏书。
如今,李公公已经去拿令牌了,他朝着胥阳递了个眼色,中途截下便可,到时候,一切便翻不出天去了。
胥阳心中自由思量,那气度根本就是成竹在胸,“苏王兄,这皇宫里的禁卫军确实是得换一换水了,你可知道,这里面有多少人的眼线,借助这个机会,刚好可以整理整理。”他说的云淡风轻,却挥手之间,决定了多少人的命运。
苏王敛目,胥容这个皇帝做的这有这么失败么?
显然,是的,他的一切算计都放在了自己最亲近的人身上,却忽略了那暗处的一只只黑手。
胥容听言,脸色微变,“胥阳,你这是什么意思?禁卫军那么多的生命,你就打算这样置之不理了?”
“皇兄,如今,他们可是你的属下,与本王何干?他们是在保护你,又不是在保护本王,您觉得我一人的力量,能够抵得过千军万马?不得不说,皇兄,你对我的评价可真高!”胥阳说的毫无压力。
这个时候,那厮杀声,竟然已经传到了他们的大殿之内,众人纷纷心惊不已,怎么会这么快,那些禁卫军都是纸糊的不成。
虽然有一半留在了殿外,明显是以胥阳马首是瞻,但是剩余的一些,不至于那般的没有能耐吧。
可当他们循着灯火看过去的时候,胥容几欲将一口牙咬碎,近两万的人马,且战且退之下,竟然有不少倒戈相向……
这就是胥阳所说的不干净吧?竟然到了这般地步。
这才是致命的伤痕,这才是致命的点儿,这才是让整个皇宫陷入危机的最根本的原因,却原来,他治理下的皇宫已经被蛀虫腐蚀的千疮百孔。
突地,胥容仿若是失去了冷静一般,他从高台上的大椅之上走下,这一点就连楚莲若都没有预料得到。
“连国国主,你若是能够平息了这一场战乱,孤让你的连国也成为国中国。”胥容口中的言语,让一众朝臣大惊不已。
“皇上,您不能这么做,如此一来,这大淮国的江山便要缺失了!”谁都知道这位年轻的连国国主的手段,而且之前上官文慈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话已经让他们放在了心上,若真如她所说,这淑妃真的与连国国主沾亲带故,那么他的野心必然不只是一个国中国的承诺,到时候,整个大淮国就危险了!
中立的,本就站在胥阳身后的,甚至那些贪官腐臣都知道这一句话最后会造成怎样的后果,顾不上门外的厮杀,悉数跪倒一片,劝诫着胥容。
“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如今,孤还是皇上,孤的决定是圣意,谁都阻止不了。”这一刻,他倒是有些后悔了,若是当初他没有一意孤行的除去了秦将军,是不是今日就不会连一个像样的将领都派不出来?
是不是就不用看着胥阳的脸色暗中被气的吐血?
“臣惶恐,有您这一个许诺,我连国封地的将士就算是万死不辞,也得将此次战乱平息。”连国国主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要的可不只是这一个决定,只是这倒是一个绝好的理由可以让他那驻扎在近郊五十里的五万兵马一起前来。
“既如此,恐怕要劳烦皇上的禁卫军以及各位的手下的保护者了,我这一次,心神不宁,特意带了五万兵马,现驻扎在城郊,不想当真是派上了用场,待我发下信号,他们必然会第一时间赶来。”
此言一落,众人哗然,藩王入京,最多可携带八千兵马,这连国国主竟然带了六七万的人马,要是说没有胥容的听之任之,那怎么可能?
连国国主那年轻俊逸的脸庞在灯火的折射下,竟然显现了一丝狰狞!他就要得逞了。
当他的手伸进衣袍拿出一个小巧的信号石的时候,突地,‘铛’的一声,那信号石滚落在地上,碎成了片儿。
他狰狞着面色看向出手的胥阳,“翎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连国国主好大的胆子,谁准许你带上七万人马蛰伏于皇城之外,你到是本王说说,谁给你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