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丈枪潭ǖ模晕⑻砑蛹副恃谑危涂梢源蟊溲由涎丈母谋洌耆愎唤苑匠沟滓鳌!�
“那好,就按着这样做。”
“是,主人。”
肩胛骨处随着小米的应答后,一阵淡淡的冰凉感随之覆在皮肤表层,好似一支画笔在皮肤上游动着,却又很快的结束。
在小米完成的提示下,舞悠然已经换好了衣衫,换上的依旧是自己的男装打扮,将发丝高束而起。
“你这是去哪?”慕容谨的身影忽而出现堵在了门口处,开口第一句话便是一句质问,眉头微微轻蹙着,冷着一张脸。
“多谢公子之恩,在此叨扰了这般久,我还是随同家人回原来的客栈,不能一直霸占着你的房间。”舞悠然笑着应道,客客气气的。
“我不介意。房间不是问题,不就是点银子,你尽管住下便是,若是不放心,让你这个……”慕容谨扫了眼苏广,接着说道:“让这个老仆回去将马车与东西都取来,一并住下便是。反正也不止这个院落,也有足够的房间让你们住下。”
“这不太好吧。受了公子那么大的恩惠已经无以为报,如今还要让公子破费,实在……”
“我说没关系就没关系,那点钱我不缺。”
眼见慕容谨这是不愿放她离开,舞悠然咬了咬牙,抬眼直视慕容谨,直白的毫无客套的开口问道:“慕容谨,我能够知道你为何要救我吗?虽然认识不久,我知道你不是个喜欢招惹麻烦的人,而我也自认没有风华绝代的风姿,不可能让人心生怜惜出手相救。我想知道缘由。”
慕容谨淡淡的望着舞悠然,在她略带几分忐忑的心情下,反问道:“你真想知道?”
“想。”
“会这般问,定是你知道了点什么。我也不扭扭捏捏的,便直说了。想走可以,等我查清楚你后背那道血色牡丹纹身的来由后,你再走不迟。”慕容谨沉声道。
果然!
慕容谨果然是因为那道纹身的缘故才这般对她。
“我不知道什么血色牡丹纹身,虽说我肩胛骨上确实有一道纹身,但是那是我亡夫给我纹上去的,并非血色,而是棕红色,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多少有几分褪色。当初他不想看我吃苦头的模样,只是用一种特殊的颜料为我绘制,算不得真正的纹身。若是不信,大可寻个妇人检查。若慕容公子是因此才诸多挽留,恐怕就要让公子失望了。我应该不是公子寻的那个人。一切不过是巧合。”
把话说完后,舞悠然略紧绷的身子也微微放松下来。
该说的都说了,若是这慕容谨执意亲自检查,舞悠然也不觉得有什么吃亏的地方,不就露个肩胛骨,又不会少块肉,但是该有的矜持与原则却还是要遵守的。
“可以。”慕容谨应道,击掌三声,已然由两个年轻女子走了过来,一身装扮风尘味浓厚,唇角挂着浅笑,朝着舞悠然福了福身子,礼数倒是齐全。
“苏爷爷,你稍等片刻。”舞悠然转头朝苏广说了声,转身回了房,让这两位明显是慕容谨视线找来的风尘女子入屋里,为她检查背后印记。
二人朝慕容谨福了福身子,进来时手中备好了文房四宝,宣纸笔墨,一人去了桌案铺开,一人过来替舞悠然宽衣,这是要将舞悠然背上的图案绘下来给外面的慕容谨确认吧,真是好算计。
舞悠然相信着小米的能力,解下外下,滑下身上的衣服,露出肩胛骨上那一朵开得绚烂的们牡丹花。
牡丹花到底什么模样,舞悠然不得而知,更别提还小米改过的模样。
待得对方将图样画下后,轻轻一瞥时,看到的却是一朵盛开在清晨,沾染着露珠名为冠世墨玉紫红色的牡丹花。
看着图纸上的冠世墨玉,舞悠然心中询问着小米,这涂上的花样与真实背上的牡丹有何差别,得到的回答却是,在她背上的牡丹名姚黄,乃牡丹极品,只是颜色非金黄色,而是如血般鲜红的血红色。
重新穿戴整齐后,舞悠然出了房门,却已经不见了慕容谨的身影,不再有人阻止她离开了。
“悠然,那位慕容公子看过那副图之后便什么都没说便离开了。”苏广上前说道,对于慕容谨的态度很不满,前后差异太大。
之前还拦着,这会就直接将二人当成了陌路人,废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舞悠然笑了笑,却不多解释。
协同苏广朝外走去。
站在薛家客栈的大门口,苏广说的那辆接他而来的马车不知所踪。
这慕容谨还真是绝情,好歹也算相识一场,借马车送他们一程又不会少块肉,居然明知她与苏广要回之前的客栈,即便不想借车,帮着叫辆板车代步也好吧。
需要做的这般绝吗?
第七十一章 到达
“悠然,不如你在这等着,我去找车来接你回客栈?”
“没关系,就当作散步,我们走回去吧。这个小镇撑死也就那么大,这点路算不得什么。”
“但是你的身子……”
“没事。只是虚惊一场罢了。我本身是大夫,心中自有数。”
苏广犹豫下,却还是点头应允,陪着舞悠然走回去。
还不等二人离开薛家客栈门口,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道熟悉的身影在眼前越来越清晰,竟是本该在榕树镇的王修几人策马而来,在看到舞悠然的身影后,脸上均是不由自主松了口气,希律律的勒停了马匹,在她跟前纷纷下了马。
一个,两个三个……八个。
八个人,独独少了王甲一人的身影。
“王捕头,你们……”
“舞大夫。你瞒得我等好苦。若早知道你是女儿身,就断不会让那个家伙混到你身边而不知,直至昨夜查看通缉画像时,方才想起那所谓的李靖是在逃的百里香,一个十恶不赦的采花贼。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那个李靖呢?可在客栈里?”王修苦笑一声,转而将他们到来的缘由说出。
没想到王修等人的出现竟会是这个原因。
只可惜,终究是晚了。
“王捕头,你们恐怕来迟了。”
“来迟了?”王修微愣,神色微变,“莫非又让他逃了?”
舞悠然摇了摇头,“不是逃了,而是死了。昨夜里着了道,幸亏被人所救,那百里香也是被对方杀死的。你们若想知道百里香的尸体在何处,可以直接入内,寻找一位慕容公子,身边带着黑衣侍卫的慕容公子,他们知道百里香的尸体可曾被处理掉。”
“死了。居然死了。”王修神色略带几分惊讶,没想到让他们棘手的百里香竟然就这般死了,死的太突然,突然的他们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舞大夫,可否告知昨日发生的地点?我们想去看看。”王修道。
“我只知道在镇外的林子里,按着我们落脚的客栈而言,应该是方向差不多的那片林子中,我只记得那里有个碗状的土坑,长着细密的青草,普通人攀爬那道土坑也颇是费神的地方。”
“多谢。听舞大夫的意思,应该不是住在薛家客栈的客人,不如上马,你们指路,我送你们回客栈。”
“那就有劳王捕头了。”舞悠然也不拒绝,有马代步这般轻松的事情没必要拒绝。
王修托着舞悠然的脚板送她上马,苏广踩着张火的大腿上了马,八个捕快下来走路,拉着马匹上的二人离开了薛家客栈,那一身捕快的装扮无疑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纷纷猜测着坐在马匹上的舞悠然与苏广的身份,听得舞悠然都忍不住想笑。
王修这般做应该是出于愧疚,出于她救了王甲之事的恩情,只可惜无人知晓原因所在,错将舞悠然与苏广当了大人物。
舞悠然一行人离去的背影落在楼上的慕容谨眼中,也同样落在了他身后的手下眼中。
扑簌簌的翅膀声传来,一只信鸽停在了栏杆上,侍卫上前解下了上头的信,递给了慕容谨。
看过纸条的内容后,慕容谨一口饮尽了手中茶杯的茶水,淡淡道:“除非死而复生,不然她不会是她。或许真是我错认了人。”
喃喃低语了这话后,慕容谨负手而立,目送舞悠然几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人群中,淡淡道:“准备下,出发吧。”
“喏。”
回到了客栈里,百里香的那间房间唯有任何的移动,他带过来的行礼还放在屋里。
王修把行礼翻看后,却是发现里头有不少的药,有迷人心智的,有取人性命之用的,当然也不缺乏某些男人的药,更有不少瓶瓶罐罐的伤药以及一叠的银票塞满了行李中那个小小的,倒是出乎意料的富有。
百里香的东西自然都由王修这个捕头没收,即便他用暗示的话语示意舞悠然可以留下那些不义之财,舞悠然也当作没听见。
不义之财不可取,她还没堕落到贪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