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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烟微微一笑,“躲在某个地方,正等着你父皇现身呢!对吧,姐夫哥?”
姚诚习惯性的双手合十,“我们并非一起!”
玉烟道:“如此说来,姐夫哥与那元璟并非一伙的。想想也是,这花香好歹也是前朝郡主,如今元璟敢掳她,岂不是在宣告与前朝为敌吗?”
姚诚一愣,“世子爷绑了郡主?”
玉烟道:“怎么?姐夫哥是真的不知道吗?这样的事,魏先生会没有算出吗?还是你们决定,舍郡主,保主公啊?”
姚诚道:“此事,我的确不知啊!”
玉烟笑,“姐夫哥现在知道了吗?人心本就是分裂的,一切都只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
吴公公一脸的疑惑道:“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谢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谢老爷道:“老夫也正糊涂着呢!”
玉烟道:“老爷子不用着急!这有些话可是说给某些人听的。话说回来了,你们真的都不打算现身吗?”
“谁?”元朔月四处打量,“你在跟谁说话?”
玉烟看向韩松,“韩松,以你的判断,这来的有多少人?”
韩松眯了眼睛,“两边都有埋伏!人很多,具体来了多少,不好计算。”
“哪里有人?”吴公公警觉道。
守陵的侍卫闻言就都陷入了紧张,个个举刀拔剑。
然后东边就响起了一个声音,“钧儿,你为自己选的女人,非得都这般厉害吗?”
伴随着声落,场中多了四个人。
原来,皇上也是会武功的。
再就是沈廷钧和云竹,还有就是大内侍卫统领洪缨了。
一众人唰的跪倒在地,包括玉烟,只除了姚诚。
皇上打量着姚诚,“你就是那个手握粮草要跟朕谈条件的人?”
这个人当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但那次见面,他还只是个出家人。让人以为四大皆空,到头来,却成了手握天下财富的人。
更有甚者,这个人还极有可能救大康朝于危难之中。
姚诚单腿跪地,“草民参见皇上!”
这一跪,已是臣服。
皇上当然领会,道:“都起来吧!”
玉烟起身,毫不避讳的迎上皇上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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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皇上没有穿龙袍,一身明黄色的便衣。头上也没戴珠玉冠,只是一枚白玉簪子随意的的绾了发。两边的颧骨高耸,竟是比选妃宴上清瘦了很多。
皇上也是微微吃了一惊,这丫头的装束,竟是跟当日选妃宴上柳烟的装束一模一样呢!
关键的这眼眸之中的倔强和流转出来的慧黠,竟然也是如此的雷同。
柳烟没了,却又来了一个柳玉雪,怎么想,都觉得此事透着诡秘。尤其想到桃妃的死,莫非这丫头就是为她姐姐来复仇的吗?
皇上道:“柳太医家的女儿,还真是个顶个的聪慧非常啊!”
玉烟福了福身子,“民女谢皇上夸奖!”
皇上道:“就连这份从容和淡然都是如此之像!钧儿,这就是你选择女人的标准吗?”
沈廷钧就走到了玉烟身边,对皇上道:“是!臣之所以这么快的接受她,正是因为她像极了臣的玉儿。”
皇上撇嘴道:“她们是亲姐妹,如此相像,原也不足为奇。柳玉雪,你跑来这皇陵做什么?”
玉烟不卑不亢道:“因为长公主思母心切,执意前来。民女不放心,所以就跟着来了。”
“是吗?”皇上狐疑道,“朕还以为,将朕一步步引来这里,是你的主意呢!”
元朔月连忙上前,“一人做事一人当!父皇,此事确实是儿臣的主意。”
皇上冷了脸,“你的帐,回宫再算!”
玉烟微微笑,这皇上还是改不了多疑啊!“皇上错了!”
“大胆!”洪缨连忙跑到皇上面前维护道,“皇上什么时候错过?”
玉烟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越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如果独断专行,不听取意见,那是越容易犯错的。”
皇上的目光就夹刀带箭的射了过来,“朕就算有错,也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来品头论足吧!”
玉烟冷笑,“皇上犯别的再多的错,的确都跟玉雪无关。但皇上错杀了我姐姐,此事玉雪就不能不管。”
皇上冷声道:“你姐姐没错吗?”
玉烟道:“姐姐没错!造成今日这种局面的不是姐姐,而是皇上自己。而谋划这一切的,也并非姐姐,而是神医花果。”
皇上仰天大笑,却是笑得很干涩。“你说谁?神医花果?这太好笑了!谁都有可能,就这神医花果万万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玉烟追问。
皇上轻蔑的看她一眼,“朕不想跟你这个信口雌黄的小娃娃讲话!吴公公,祭陵的物什可是都备妥了?”
“是!”吴公公恭敬的作答,“皇上请!”
玉烟朗声道:“皇上就不好奇那还没有露面的人吗?”意有所指的看向西边。“世子爷,又不是杀人,不过是送个人质,何必非得等到午时呢?”
元璟不是飞到场内的,而是从西边走过来的。一出场,就恶狠狠的瞪了玉烟一眼,“柳玉雪,我与你没仇吧?你这是纯粹跟我过不去吗?”
玉烟看看驻足不动的皇上,嘻嘻笑道:“在皇上的心里,我与世子爷可是一伙的呢!皇上当初为何容不下我姐姐?不就是因为,他认定我姐姐是世子爷这边的人嘛!”
“我不管你们谁是谁的人!”元朔月上前一步道,“我的母妃在哪里?堂兄,把我的母妃还给我吧!你们男人之间的争斗,何必牵扯到女人?”
元璟冷哼一声,根本不理她这个茬。而是直直的,桀骜不驯的与皇上对视。
皇上厉声道:“元璟,朕放你们全家一条生路,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朕的吗?”
元璟面露讥嘲,“这皇位本就该属于我父王的!是你,迷惑了先皇,谋朝篡位。所以,收起你这假惺惺的虚伪面具吧!”
皇上黑了脸,“你当真是要死不悔改吗?”
元璟冷哼,“皇叔!这局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皇上冷笑,“元璟,你真的以为你的那些个雕虫小技能得逞吗?”
元璟更是不服气道:“皇叔,你真的觉得你现在的皇权固若金汤吗?你就能保证,你一向最仰仗的平祝王爷是跟你一条心的吗?”
皇上道:“朕不会上了你这离间计的当的!”
元璟哈哈大笑,“皇叔已经上了!从你凭空整出个针对平祝王爷的选妃宴开始,再到柳烟死在那选妃宴上,你们这对好君臣就已经不是一条心了。”
“你胡说!”皇上急急的吼。
目光扫向沈廷钧,后者只是凛然的站着,却不是站在他的这边。神情里有着维护,却也不是对他的。
元璟继续点火道:“皇叔再问问,站在你右手边的云国舅,他的心是不是也是维护你的?”
皇上的脸色就更加的阴晴不定。
云竹一脸的嬉皮道:“本国舅的心一向都是忠于大康朝皇帝的!此心,日月可鉴!”
此时,沈廷钧
也说话了,“元璟,你有事说事,何必顾左右而言他?是个男人,你现在就把香妃交出来。”
玉烟叹口气,“没有见到神医花果,他又怎么会交出香妃呢?”
沈廷钧蹙眉,“神医花果在这儿吗?”
玉烟微微笑,瞅了皇上一眼,道:“皇上刚才那么自信满满的认定这一切不是神医花果主使的,我不禁要怀疑,这份自信哪儿来的?”
“问得好!”元璟附和,“很显然的,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神医花果就在他的手里!”
此言一出,众目所归,齐刷刷的全都看向了皇上。
皇上也很配合的面皮抽动了一下,“柳玉雪,你究竟想干什么?”
玉烟笑道:“当然是来帮皇上的啊!难不成皇上以为,民女是来为姐姐复仇的吗?”
皇上道:“朕没有杀你的姐姐!”
元璟道:“柳玉雪,他的确没有杀你的姐姐,但你的姐姐却因他而死,这笔账,就真的不了了之了吗?”
“元璟!”皇上厉喝。
他不是傻子,如此关键时刻,任由元璟点火下去,不怕别的,只怕沈廷钧那里倒戈啊!
真要是那样,今日这局,怕就是死局了。
谢老爷叹了口气,冲着玉烟道:“玉雪,你姐姐是个很大气的人!在这关键时候,老夫相信她是希望你以大局为重的。”
玉烟道:“老爷子的意思,玉雪明白的很。可现在的问题是,有人却不肯明白,若是想执迷不悟下去,酿成了祸端,恐怕神仙来了都无能为力了。”
皇上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