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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吗?”
苏礼这才惊讶的四顾逡巡了一圈,他如何也不能相信,这样的漂亮的花竟然是有剧毒的!在他的心目中只有厚德山庄山脚下那些丑陋的矮灌木,和里面穿梭的滑腻腻的五颜六色的蛇才是有剧毒的呢!
苏拂见他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便才对身后的妖月道:“妖月,帮忙从厨房抓一只活鸡过来。”
妖月腾身而起,便翻过了院墙,只是几息的时间便抓只一只扑棱棱的鸡回来了,随意的将鸡丢在花丛中。还没等那只鸡来得及开心,便几个晃悠颓然倒地。
苏礼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那为什么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没有事?”
“因为你的拂鸠哥哥身上也有这个香囊,你同他一起进来自然是无碍了。”苏拂耐心的解释道。
苏拂点了点头,随即目光闪亮的看了一眼妖月,随即对苏拂道:“能不能让妖月哥哥教我武功?”
“妖月,你可愿意收下我这个弟弟?”苏拂抬眸认真的看向了妖月。
“如果姑娘愿意,妖月便愿意。”妖月面具冰冷,唯独那一双如月的眸子清亮。
本来苏拂就要为苏礼找个习武的师父,如今这孩子愿意主动和妖月学,简直是再好不过了。“礼儿,那你可要青出于蓝胜于蓝才行哦!”
“恩恩!”苏礼欢快的应道,赶紧从一边的桌子上笨拙的端起茶杯,跪在地上给妖月敬了个茶。“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妖月看了一眼苏拂已经略显疲态,接过茶轻抿了一口,便道:“师父陪你去黑玫瑰苑吧!”
苏礼毕竟很小变是一个人讨生活,自然十分懂事,了然的跟着妖月一起离开了。他们一离开,苏拂才懒懒的走回卧房,躺在了床边的美人榻上懒懒的晒着太阳。
苏拂这一觉便是睡到第二天早上,司马御早已经上朝不在,而张庭筠早早就来,因为苏拂一直睡着,所以只好在前厅候着。
苏拂赶紧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赶到了到会客厅。“表哥,不好意思最近有些贪睡了。”
“你现在这个月份贪睡正常,不过还没用早膳吧?”张庭筠看了一眼苏拂那一双睡意未退的眼睛问道。
这时茉莉端出一直在炉子上温着的早饭道:“九爷特意嘱咐茉莉看着姑娘用膳的,姑娘、张御医你们就边吃边聊吧。”
张庭筠不在意的接过碗筷,“正好,我还饿着肚子。”
苏拂见张庭筠这么说,便也没在多说,“我想求表哥帮我将一个人塑造成一个昌盛的隐世家族的嫡子。”
“表妹可有人选?”张庭筠也不问为什么,只是淡淡的问道。自从百里梨落的事之后,张庭筠似乎不再反对苏拂做的任何一个决定,仿佛只要是她想要,他便全力以赴一般。
“有的,叫苏礼,身世清白,又是一个孤儿,自幼便是自己讨生活。”苏拂点了点头,又对茉莉,道:“茉莉,带苏礼过来给表哥看看。”
张庭筠静静的听着,点了点头,“身家清白,确实容易给他捏造一个新的身份。”
“姐姐!”苏礼一进来,便朝着苏拂跑了过来。
张庭筠仔细的打量着苏礼,眼神干净模样清秀,最重要的是他还小,可塑性也很强。“你以后可愿意跟我学习习字读书?”
。
☆、176 夺得先机
苏拂惊讶的看了一眼张庭筠,“表哥,你要亲自教他?”
“既然是要给他一个新的身份,当然知道人越少越好!”张庭筠认真的观察着苏礼。
苏礼倒是落落大方,很是高兴道:“苏礼愿意。”
苏礼说完又满屋子找茶壶,先要给张庭筠敬茶。茉莉笑着,赶紧给他端来了一杯茶,“瞧你这孩子真是的。”
“我不是孩子,我已经十二岁了。”苏礼十分认真的说着,将茶举过头顶,“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张庭筠喝过收徒茶,“既然是隐世大家族中的嫡子,那么做戏要做全。这样的家族是绝对不会放任这么一个孩子出世的。”
“表哥说的我也想到了,只是一时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苏拂眉头微蹙,不是高手不容易找,而是在江湖中即鲜为人知,武功记忆又高强的武林人士并不容易找。
“这事对于九爷应该不难。”张庭筠沉吟了半晌,终于说道。
其实并不是全然的为了司马御,如今是提前了这个计划而已。若是真的想做为一个情报中心,那这个情报中心背后的东家便是越神秘越好,如此才不会让人轻易起疑。“只是小御最近烦心事已经很多了,真不想要在让他分心其他的。”
“表妹,难道你如此做,不是为了他?”张庭筠一向淡然世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温怒。
“若不是我急于建立自己的势力,其实一开始就不应该以我的名义开这家美颜坊。”苏拂言外之意便是与司马御无关。
是她不得不快一点成长起来,所以不得不急着自己的名声,快速炒热美颜坊。
皇宫中的暮雪阁竹林中,司马沧澜与北堂清瑜二执棋对弈着。
“看来表哥高估了自己对黑棋的掌控能力了。”
“就算你白棋能脱个一时半刻,却依然改不了失败的局面!”
“小王的起意自然是比不过表哥,但黑棋终归是失去了先机,小王赢不了,但换成了别人便未必不能柳暗花明了。”
司马沧澜闻言修长的食指与中指狠狠的夹着黑棋,仿佛想要将两指见的黑棋夹碎一般。他也奇怪,司马御虽然最近的表现在朝中赢得了一些大臣的认可,但那些终归是表面的。
也从不见他与大臣们结交,如今朝中竟然有好几个重臣帮腔!最重要的都是能决定是否立刻出征的朝中重臣,他们仿佛像商量好了一般。
而且一向对父皇忠心耿耿,在朝中素来洁身自爱的薛太尉,这一次竟然也帮他说话。这个薛太尉的话在朝中说话可是颇有一些重量。
所以司马空不能不考虑薛太尉的意见,加之太仆寺也禀报了国库粮草的不足,都让让司马空同意了薛太尉的主张。便是由暮雪国先出兵,先将大漠国主力军吸引过去,天御国这个时候再一举攻下紧邻大漠的川城。
“就算失去先机又如何,不足一个月的时间能做什么?”司马沧澜黑子一落,封住了北堂清瑜最后的退路。
“这盘棋我是输了,不过表哥终归是要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嫁给别人。”其实想要知道司马沧澜与苏拂在宫内的事并不容易,但若是想知道他们二人在宫外的事那就容易得多了。
司马沧澜目光依旧风轻云淡,看不出一丝的惊讶,“难道你不想要快些带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会暮雪国?”
他从来没有想刻意的去隐藏自己与苏拂的事,但显然在情事上,表弟北堂清瑜并不比自己乐观许多。只是这个表弟被舅舅宠的太过自负了。
“我若是想要带她走,没有人可以阻拦。”北堂清瑜这几日便一直麻痹着天御国的皇上,底下一直紧锣密鼓的筹备着将百里梨落带回暮雪国的事。
司马沧澜优雅的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的押了一口茶,对着北堂清瑜举了举杯子,才道:“但愿表弟能如愿以偿,不过我听说今日上午,百里梨落已经在厚德楼为药灵谷的长老接风了,而且药灵谷长老已经承认了百里梨落乃药灵谷嫡系一脉。”
北堂清瑜听了没有半分紧张,“小王既然能安然坐在宫中与表哥杀上几盘棋,自然是一切了如指掌。”
“只愿表弟别如表哥的黑棋一般,失去了表弟所谓的先机。”司马沧澜之前已经收到了消息,上午去恭贺的还有北堂清珏,看来这表弟终究是要为他的狂妄自大付出代价。
虽然他们自幼交好,但是对于他来说,他更愿意看见北堂清珏这样厉害的对手,抱得美人归独自为站。否则他若是与司马御强强联合的话,那么别说是抢回苏拂,恐怕连同皇位都要一同拱手想让了。
毕竟曾经自己已经本着谨慎的态度,处处提防着这个看似无心皇位的九弟,他却依然是小看了这个九皇弟,这个皇弟中,属他藏得最深!甚至说掩饰的最好。
司马御早出晚归,终于将出征定在了完婚的三天后。这已经是他能脱的最长时间了,拂儿终于无需在顶着别人歧视的眼神,而他们的孩子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生在皇族。
“九爷。”苏礼每次见到这个气质冷冽的天人便觉得一阵紧张,局促的站了起来。
苏拂轻轻一笑,扬起了手中的宣纸夸赞道:“小御,快来看看礼儿最近的字已经写的这般好了呢。”
司马御目光糅合下来,结果苏拂手中的宣纸,将苏拂全在怀中一看,赞赏的看了一眼苏礼,“倒是没白费你姐姐这一番苦心。”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