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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两口点头。
李氏有点不自然。
她和夜千泽以前也是老靠着张四的帮忙度日……
打发掉了颜氏,寒初蓝看着时间不早了,赶紧出门去村口找夜千泽。
等她赶到村口的时候,远远地看到颜氏和寒大川爬在通往平阳村的那条大田埂上捡拾着什么,寒大川还一脸的懊恼,颜氏一脸的心疼。
她看看寒大川手里的布袋,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弄洒了米,米都掉在田埂上了。
“蓝儿,走吧。”
看到寒初蓝来了,夜千泽温声叫着,凤眸闪烁如夜晚的星星,见此情景,寒初蓝明白过来,寒大川的米*不离十是她家相公整得洒落在田埂上的。
这家伙,生得丰神俊郎的,表面上看去就是一个无害的美男人,平时也是温温和和的,谁知道他才是真正腹黑的人。
寒初蓝没有替养父母捡拾大米,挑起她的柴走了。
清水县。
金玉堂酒楼。
一抹白影独坐于金玉堂临窗前的位置上,轻摇着扇子,视线淡淡地瞟着窗外的街道,似是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行人,眸子却深如无底洞,到底在看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当三个挑着柴的人进入他的视线之后,他的眸子更是深不可测。
街道上奔来一辆马车,赶车的人一边赶着车,一边叫着:“让让,让让,别挡了宋家大小姐的车驾。”
白影瞧着那辆马车,挺奢华的,又听得是宋家大小姐的车驾,宋家是清水县十户大富人家之一,家有田产庄子,铺子无数,铺子卖的多为布料,胭脂水粉,据说生意和金玉堂酒楼的生意差不多好。
他淡淡地笑了笑,笑容还是如煦如同春风,容易让人迷醉,容易让人放下心里的设防,把他当成一个平易近人的大好人。
手指一弹,一枚细小的银针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飞出窗外,射向了奔跑着的马屁股上,他暗运了内力于银针上,银针一扎入马屁股上,马儿吃痛,立即以人为无法控制的速度狂奔起来。
“啊呀——”
“让开——”
“啊哟——”
马儿狂奔,瞬间就冲撞了不少摊主,摊主们被这突然而来的意外吓到了,惊惶失措地躲避着狂奔的马,害怕一不小心就成了马蹄下的冤魂。
赶车的车夫也被惊到,拼命地让前面的人让开,努力地想控制住发狂的马儿,可是马痛得厉害,只知道狂奔,车夫努力了很长时间都无法控制住狂奔的马。
马车里的宋大小姐和贴身的丫环被颠得晕头转向,花容失色。
寒初蓝挑着一担柴,忽然看到前方奔来一辆马车,耳边便传来了夜千泽的急叫:“蓝儿,小心!”
寒初蓝一定神,马车都奔到她的面前来了,她吓得双手一松,肩上的柴便落在地上。
紧接着,夜千泽顾不得了太多,把肩上的柴一扔,人一闪,就扑上前来,抱爱妻一搂一抱一转,避开狂奔而来的马车,马儿跨过柴狂奔而过,车轮子撞在柴上,又狠狠地颠起来,车内传来女子的惊叫声。
夜千泽没空理会车内的女子惊叫声,等马车奔过后,他急急地垂头,心急地问着:“蓝儿,你没事吧。”
寒初蓝惊魂未定,嘴里本能地嘀咕着:“怎么赶车的,跑得那么快,撞到人,可是会死人的。”
她明明看到马车还在前方,一转眼间,马车都跑到她的面前来了,害她什么反应都来不及了,要不是夜千泽反应快,她寒初蓝就要成为马蹄下的冤魂了,由此也可以看出马儿奔跑得有多快了。
听到她的嘀咕,夜千泽才放下心来,还好,没有把她吓坏。
刚刚那一幕倒是把他吓坏了,要是他不会武功的话,她就要死于马蹄之下了。
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谁家赶车的如此蛮横,不顾别人的生死在大街上狂奔?
瞧着刚才那马儿,似是连车夫都无法控制了……
夜千泽警觉地四处张望,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可他总觉得刚刚那一幕有点儿不对劲。
“我没事。”寒初蓝退出他的怀抱,她的话拉回了夜千泽的注意力,暂时没有去猜想哪里不对劲。
“刚才吓死我了。”
夜千泽一边替寒初蓝挑捡回那担柴,一边心有余悸地说道。
怀真也被吓到了,不停地问寒初蓝有没有事。
“都是那马,发狂似的,瞧,不少人的摊子都被踢毁了,还好,咱们的是柴,没那么容易被毁。”寒初蓝安抚又歉意地冲两个男人笑笑,刚刚那一幕,谁都会被吓到。
夜千泽和怀真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个人都觉得问题出在马身上,但马不是他们的,此刻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们也没有办法发现马身上有什么问题。
挑起柴,夜千泽只想早点把柴送到段府去,早点回家。
三个人挑着柴远去后,金玉堂酒楼二楼临窗的桌子前,那抹白影才微微地倾身,深不可测的眸子盯着远去的那三道人影,摇着的扇子还是轻轻悠悠的,为他添几分的风流,唇边那抹如春风一般的笑,越来越深。
☆、060 笑面虎
寒初蓝三人挑着柴送到段府的后门,白大哥刚好要外出,看到他们来了,还多添了一担柴,忍不住笑着:“你们还真是勤快呀,一天比一天多。”以前只是送一担柴来,后来又送两担,现在竟然送三担柴来。给段府送柴的樵夫不少,白大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勤快的人家。
要是每个樵夫都这么勤快,段府的柴房很快就能被填满,他也能松些气,可惜……
“白大哥。”
寒初蓝淡淡地笑着打了一声招呼,才答着:“勤快的人才不会饿肚子。”
白大哥随意地瞄了一下她的小肚子,笑着:“说的也是。”
夜千泽凤眸微闪,幸好白大哥只是随意地瞄了寒初蓝一眼,要是白大哥敢定定地盯着寒初蓝看,他要把白大哥的眼睛粘起来!
寒初蓝和白大哥寒暄几句,白大哥便吩咐三人把柴挑进后院去,送进柴房里。
虽说夜家天天都有柴送来,正如白大哥所说,段府烧柴的程度也很厉害,那个大柴房现在还没有被塞满。
寒初蓝是巴不得人家的柴房永远塞不满,只要人家的柴房一天没有被塞满,她的柴就还能赚钱。
白大哥给了寒初蓝六十文钱。
寒初蓝浅笑着接过了六十文钱,道了谢,便带着夜千泽和怀真走了。
三个人一走,白大哥又打算去做他的其他事情,当他再次从后门走出来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后门前,他一身白色锦服,头束玉冠,手摇折扇,耐看的脸上挂着一抹温煦的笑意,看到白大哥的时候,他的笑容似是更加的温和了。
“请问你是谁?要找人吗?要找人的话,请到前面的门房去问。”白大哥瞧见对方一身华服,衣料子极为上乘,猜出对方身份不简单,白大哥的语气还算客气,生怕自己语气不好,为主人家招来麻烦。
那人轻轻地摇晃着手里的折扇,笑得比春天的风还要温和,显得更加的风流倜傥,白大哥觉得这个人虽然不及夜千泽俊美,却也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的,最主要的是他满脸都是笑容,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沉溺在他温煦的笑容中。他两片唇瓣微微地掀动着:“白兄,在下要找的人便是你。”
白大哥微愣,又细细地再次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一会儿,疑惑地问着:“敢问公子是?白某人不记得公子是谁了。”
那人笑,一合折扇,朝白大哥拱了个手,温和地答着:“在下姓元,在这之前不曾和白兄见过面,白兄不记得在下,理应。”
原来是陌生人。
白大哥也朝元缺拱拱手,客气地问着:“不知道元公子找白某有何赐教。”
不认识的人忽然找来,白大哥表面客气,内心已经涌起了防备。
元缺扭头看着巷子,这条巷子是从大街上通往段府后院后门的,刚才寒初蓝三人从这条巷子进来,又从这条巷子出去。“白兄,刚才那三个人是给你们府上送柴吗?”
白大哥应着:“是,他们是我们府上固定的送柴樵夫。”
“一担柴能换多少钱?”
元缺笑问着。
“二十文钱。”
“才二十文?”元缺像是很吃惊的样子,可他唇边的笑容却更加的深。“砍一担柴需要多长时间?”
“这个白某可不清楚,不过其他樵夫一天也只能送一担柴来,寒姑娘他们除了最初那天是送一担柴的,后来都是送两担,今天最多,送了三担。”
元缺又开始摇着扇子,一天送三担的柴,便能换得六十文钱,他向来不用为钱财的事情忧愁,也知道一天能赚六十文钱,在穷苦人家当中算是不错的收入了。他那双看似温和实则冷酷的黑眸闪烁着,淡笑地对白大哥说道:“明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