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苏的声音传了过来:“阿文醒了?快起来吃点东西罢。”
阿文霍地坐起来,外面的人一错身,她看清了来人。怔了怔,才道:“你怎么在这里?”
无忧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将她抱下来走到火堆旁,才放下。
夜里有些微凉。火的温度正好,让阿文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她坐下,才道:“你还真不死心,莫非是我走到哪儿就要跟到哪儿?”
老苏递给她一块肉,“这位公子白日救了我们,还打了这只兔子,你快吃些东西,都一天没吃了。”
“白天面摊儿里的人是你?”阿文又问道。
无忧看了她一眼,将一块剔了骨的肉塞进阿文的嘴里,“多话。”
就算他不说,阿文也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个斗笠男一定是他,她忍不住笑了笑,心里有什么东西放下来了。
“你是要跟我回水磨村?你知道的,我老家在那儿。”她笑道。
无忧往火堆里加了一块柴,才冷冷道:“这里距离水磨村还有几日的路程,你若想明日早些出发,今晚就早些睡。”
阿文看了眼天色,估摸着应该过了亥正,赶紧又吃了几口,然后才进了马车。
老苏在车外,无忧依旧是跳上枝头,阿文睡在马车中,心里却觉得莫名的安稳,她这一路,心情就没有平静过,她以为,自己要一个人面对,可现在,既然有了无忧,无论他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至少,在她身边。
翌日一早,一行三人就出发了,有了无忧的护航,路上再也没遇到什么状况,而终于,经过大半月的奔波,阿文终于看到长水县三个字。
考虑到老苏不知道她的身份,阿文便找了借口将老苏留在了知州,自己和无忧则骑马回到长水县。
四个月不见,长水县并没有什么变化,摆摊儿的小哥、卖菜的大婶儿、还有两边店铺的老板,大家甚至表情都没怎么变过,依旧对客人笑脸相迎。
阿文和无忧一样,都带着斗笠,所以也没人认出她来,她故意将长水县几条巷子都走了一遍,意外的是,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画像被贴的满大街都是。
她又来到县衙府,更让人差异的,竟然是县太爷已经换了人。
从旁人的口中阿文得知,魏中驰勾结外党,犯上作乱,早在三个月前就被入狱,两月前刚刚斩首示众。
“没想到叫他逃过一劫。”阿文站在衙门前冷冷的喃喃自语。耿桑中箭落水的那一幕,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魏中驰,若不是你死的早,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无忧想了想,伸手在她的肩膀拍了拍,算是安慰。
虽然街上没有自己的通缉令,可认识阿文的人也不少,她并不想与这些人照面,便索性一路斗笠没有取下来。
路过十里坡,意外的是道馆竟然没有停,阿文站在门口看了看,原来是自己的一名得意门生在授课,她没有多留,而是直接回了水磨村。
水磨村的一切都一如往初,阿文与无忧悄悄的回到自己的家里,屋子里结满了蜘蛛网,器具上桌面上到处都是灰尘,屋子里凌乱不堪,可想而知自己逃走之后,魏中驰一定带着人来大肆搜查了一番。
刘氏果然是没在的,耿迪秋屋子里也是灰尘一片,明显是很久没人住过。
本来温馨和美的家庭,莫名的竟然变成现在这样,阿文心头说不出的难过,她想起后院还埋了那么多的桂花酿,这东西等到九月份的时候,就可以喝了。
她从地窖里拿出两坛给无忧,笑道:“这是我亲手做的秘制桂花酿,保管你没喝过,你再存放几个月就可以喝了。”
无忧接过,却立马打开,一股浓烈的酒香味立马扑鼻而来,他仰头就是几口,然后又将酒坛子递给阿文。
阿文怔了怔,哈哈一笑,接过酒坛亦是仰头几口酒入肚,入口的冰凉,继而火辣的感觉顺着喉咙一路向下,最后肚子里如火烧一般难受,阿文眼泪哗哗的流,一边喝酒一边哭道:“我和娘,本来好好的,我本来要挣很多钱的,我很会挣钱,可是现在,娘不见了,耿叔也不知道去向………阿桑哥…………阿桑哥也不在了。”
她越说越伤心,最后竟然直接蹲在地上,哇哇的哭,带着满腔的怨恨,“老天爷就是存心跟我过不去,他就是存心跟我过不去,他以为这样我就会认输,我呸!nnd,娘不见了,我可以找,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她。”
无忧蹲下身,冰冷的面色稍稍温和了些,他几乎是不自觉的,伸出手在阿文的脑袋上揉了揉,轻声道:“会找到的。”
阿文呆了呆,头顶温柔的触碰,让她的心狠狠的一抽,疼的不行,她哭的肝肠寸断,完全不顾一切的放开了声音的哭,从离开水磨村那天起,她就没有哭过,就算听说找到了耿桑的尸体,她依旧没有半滴眼泪,只是时常睡不着,心口隐隐作痛。
也不知哭了多久,哭的累了,她颓然的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而无神。
“里面有人吗?”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阿文愣了愣,旋即立马蹿起来跑到前院去,“王婶儿。”
王婶儿听着声音熟悉,面上激动不已,忙快步的走上前去拉着阿文的手道:“你是阿文,阿文啊,你可回来了。”
阿文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哗哗的流下来。
王婶儿也是眼眶微红,跟着一起抹眼泪。
又哭了许久,好不容易两人才止住泪,阿文翁声问道:“王婶儿,事情太复杂我就不多说了,我就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我娘去哪儿了?还有耿叔呢?”
王婶儿一个劲儿的叹气,“那天我听说满大街的都在抓你,可吓坏了,晚上魏中驰带着人过来,将这里掀了个底朝天,你娘还被抓进了天牢关了几日,受了不少苦,后来知府大人来了,说魏中驰犯了什么卖国的罪,当即就被下了狱,你那件事也被查明白了,你娘被放出来后,那晚上我还见过她,可第二天我再来的时候,你娘和耿大夫都不见了。”
阿文了然点头,心里却松了口气,一晚上就消失的,那肯定是连夜走的,也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怎么的,她总觉得刘氏和耿迪秋应该是一起离开的,或许是去找自己了也说不定。
ps:抱歉这一章晚了,白天工作实在太多!
☆、第110章 返回阮府
静谧的林中,武清一动不动如雕塑,忽闻身后有轻微响动,他立马转头拱手道:“属下参见阁主。”
面具男一身墨绿锦袍长身而立,行动间自有一股高贵优雅的气质,银色的面具下,一双沉静的眸子如夜色一般漆黑而充满神韵,看着你时,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无处遁行。
他微微点头示意武清继续说下去。
“属下这段时间跟踪这个无忧,发现他时刻都徘徊在阮府周围,现在人已经跟着小姑娘去了水磨村。”武清老实道。
“他一直没有离开过?”面具男声音阴沉了几分,似乎很不愉快。
武清点点头,“是的。”
面具男久久没说话,武清只觉得周围阴冷了几分,也不敢开口,过了半响,才听前者淡淡道:“知道了,继续看着他。”
武清犹豫了一瞬,“阁主,属下觉得这无忧知道属下在暗中观察他,可他却肆无忌惮,这…………”
“无妨,你只管看着他便是。”面具男沉声道。
“是,属下遵命。”
*
阮府内,阿文已经离开一月有余,冉拂一边费力的洗着衣服,一边对正在晾衣服的阮子君道:“小姐,你快回去吧,这些事奴婢一个人做就行了,你是小姐,怎么能做这种粗活呐。”
阮子君不在意的笑笑,“反正我也闲着,做些事也打发时间。”
冉拂叹口气,将棒槌高扬,再狠狠的击打在搓衣板上,发出砰地一声。“阿文离开这么久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没有她在,豫园婕园没一刻消停,可惜了翠儿。也不知被二姨太整成什么样了。”
阮子君苦笑一声,“阿文总有办法对付她们,现在阿文没在了,以前的新仇旧恨她们自然要加在一起算了。”
“七小姐,用饭了。”小丫头手里端着托盘道。
冉拂一喜,忙放下棒槌跑了过去。看到盘子里的一碗白菜和一碟泡菜和一碗米饭时,脸色顿时一沉,怒道:“这是什么东西,是人吃的吗?这可是小姐吃的饭菜,你们就拿这些狗都不吃的来?”
小丫头一脸的为难之色。“冉拂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饭菜可都是厨房里盛的,我哪儿有胆子自己盛啊,其实是大夫人要节省开支,不止你们这里,所有院子都折了半儿的。”
这分明就是托词,冉拂气的恨不得将盘子扔在她脸上。可这饭菜也只有这么多,扔了可就没了,她忍了忍。红着眼眶将饭菜端到阮子君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