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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的毒是你下的,可是他一直帮你隐瞒着没有告诉我,他不希望你成为众矢之的,可你却偏要来招惹我!”
她的眼里划过一丝痛楚,却很快消逝:“只要没有你,什么都不会发生……他连□都喊着你的名字!我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年,得到的就是这个吗?!你这个贱人!”她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他从未为我种过一棵树,却为你种了一院子的树……”
我无奈地说:“我很抱歉……”
她定定地看着我,绝望地笑了几声扔下一个烟雾弹逃走了,红沉并没有追她,而是抱起我回了马车旁,我闻到了熟悉的药草香味,猛然一惊,在他把我放下后我拉住他的胳膊问:“是识乐吗?!你是识乐吗?!”
他愣住,旋即颓然坐下:“你为何总是要这么聪明……”
“你身上的药草香出卖了你……怪不得,怪不得后来你一直没有再问秀隐之事,你早猜到了对不对?”
他揭下缠面布露出那张苍白而艳丽的脸:“你中毒了,我先给你服解药把银针逼出来,坐好别动……”
我老老实实坐着服下他递来的药丸,织梦忙喂了我几口水,又狐疑地看着识乐,抿唇不语。
约摸一刻钟的样子,银针终是逼出来了,我人也感觉好了很多。我定定地看着他问:“识乐,你竟就是仅次于紫浮的红沉……你是主动归在大哥麾下,还是对大哥也选择了欺骗?”
“我没有骗王爷。”
“那你怎么会是音家的少爷的?怎么会懂得音家的医术?!”
“音识乐是我幼时的至交,他多年前已经死了,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不要再问了……”
“识乐……告诉我好不好?为什么每个人都要瞒着我?”我拉着他的衣服求他。
他无奈地看着我:“因为不想伤害你,所以,你不知道最好……”说完他便转身出了车外,我喊都来不及喊,他就已经去远了,只留给我一抹鲜红的背影……
织梦下车直奔那三具女尸揭开面纱:“姐姐!果然有允夏!”
我伤感地看着她:“等我调息一下,待会儿把她们三个连车夫一起埋了吧……”
织梦点点头,无力地坐在地上:“姐姐……为什么……我觉得到处都是陷阱,我看不清……姐姐……我有些害怕……”
我叹口气:“织梦,怕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第十九章 谁会凭阑意(上)
和织梦一起埋了四人,我卸下了马车辕子,将那已破烂不堪的车放火烧了,带着织梦骑上马一路往芙蓉浦去。
人人都在跟我开着玩笑,连老天爷都来插一脚,竟然下起了雨。也好,让我彻底淋淋清楚……我将外袍脱下将织梦裹着:“织梦,你就不要担心我了,裹好了多我怀里,我要骑快了!”织梦乖乖应了一身缩在我怀里,我猛一扬鞭,发泄着飞奔了起来……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时空?为什么一向温婉的琴操会变成那歇斯底里的蓝烬?为什么连识乐都会变成红沉?为什么这世界忽然变得如此可怕?从田雨到师父到大哥再到识乐、琴操……或者还有很多别的人,你们为什么要隐瞒我?!不,识乐,你错了,你们这样不是不想让我受到伤害,你们只让我更加痛苦……我感觉到处都是迷雾,我想抓住什么,可我却什么都抓不住……
到了芙蓉浦的流年坊门口,我已经湿透了,雨水、汗水、泪水夹杂着,我看着飞奔过来的月娘她们说不出话,我下马将织梦抱下来送到月娘怀里,就头也不回地再次翻身上马直往城郊的落凤山去了,我听见织梦在后面喊我:“姐姐,你疯了?!”我只丢下一句:“我会回来的!”
我想我真的是疯了……
等我又飞又爬地到了观门前,雨停了,一切果然也已经变了,那原先的废墟被大哥建成了一座小祠堂,祠堂后面就是一座墓。我走进祠堂里面,却意外地看见竟然还有人,抹去脸上的雨水定睛一看,竟是小晋。他看着一身狼狈的我呵呵笑了起来:“怎么搞成这样?21世纪落汤鸡?”
心里猛地一松,我缓下紧抿的唇道:“呵,得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觉得这儿有很多未解之谜……或者说,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我就来了,怎么样?这个答案满意不?”他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说。
我无奈地看着他,郁闷的心情却轻松了很多,叹口气笑道:“死不正经……”
“哎,我也是一直很纳闷儿清风道长的事情。据我打探到的消息,他的确是六年前死了。”
“你怎么会对我师父的事感兴趣?不安心地做你的东阳王?”
“呵呵,或者是因为你穿过来的时候就落在这儿的缘故吧……我差不多跟你同一时间穿的,或者在这儿,我能找到谜底……”
“你想回去?”
“难道你就不想?”
“也不奇怪,你一个北大高材生,前途无量……我……不知道,回去又能怎样……肯定很糟糕……说了你也不懂……”
他静静立着不说话,沉着眼睛看着我,看得我莫名其妙,半晌终于恢复常色笑道:“好,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目的,一起来个墓地一游如何?”
我也笑笑:“好。”
“不过……”
“不过在那之前,你得把这一身湿解决掉吧……”
我无奈地笑笑,使了几分内力一会儿就烘干了:“你什么时候到这儿的?有没有先探个虚实?”
“只是大致逛了一遍,我当然没有你了解这儿了。”
“已经面目全非了,也不知道找不找到得到原先的密室了,但愿没被破坏……”
“有几个密室?”
“我所知道的,只有一个。”
“这样吧,你找原先密室所在方向的一半墓地和祠堂,我找另一半,谁找着了喊谁。”
“也好……”
我定下心来试图找出点蛛丝马迹,可是却找不到任何机关样的东西,最后索性采取了一个比较笨的方式,用石子一块砖一块瓦地敲过去听声音,这么做实在工程浩大,可是我也只有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往前挪着……等敲到原来密室的所在地时,我仔仔细细地敲了个遍可是却偏偏什么特别的声音也听不出来。我不甘心再用手指敲还是听不出来,终是泄了气,我走到小晋那边,他竟也采用同样的方式趴在地上,我不禁失笑:“嘿,我刚刚什么也没听出来,难道说原来的密室已经被填了?我们两个这样子活像两只仓鼠。”
小晋却并不答话,只皱着眉头向我招手示意我也趴下来敲。我趴下来凑在他旁边一听,果然声音有异,小晋和我于是一起心照不宣地搬地砖,可惜一点搬不开,是封死的。
“呵,我觉得我们是在浪费力气,还不如弄个炸药炸开了算了。”小晋气喘吁吁地说。
“那你最起码得先找到炸药……”我笑道。
谁知他一解上衣竟真掏出两捆小炸药来,我当场无语……
他呵呵笑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傻?什么准备也没有就来办事儿?”
我只好笑道:“得,你炸吧,不过我丑话可说前头,修缮的事你得给我包了,明天天黑前,把屁股擦干净。”
“哎,摊上你这么个朋友,算我上辈子欠你的……”
我挑挑眉,自顾自爬起来走到门边看他忙活,他将导线一直拉到我脚边,然后跑到我旁边掏出火折子点开了,我捂起耳朵,再看他竟然不光捂着耳朵,还把扇子叼在嘴巴里倒竖着挡着鼻子,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笑他就炸了,正好呛了我一嘴的灰!
我咳嗽半天郁闷道:“你搞的个什么破炸药,这么多灰!”
他用扇子拼命扇了两下,凑到炸开的洞口道:“那你倒是找个炸不出灰的炸药来给我瞅瞅?就原子弹炸了还一大坨灰呢!”
我自知理亏,只好道:“不跟你贫。”也凑过去朝那黑咕隆冬的洞口瞅去:“果然有文章……”
“这洞连个梯子也没有……”小晋皱眉道。
“大哥把那边的密室埋了,可是却没有填这个洞,而且这个洞连梯子都没有,那只有一个可能。”
“啥?”
“这个洞最起码大哥不知道,应该不是原先的正常通道。”
“有理……我先冒险下去吧,谁让我是男人呢,你在这头放绳子。”小晋边说就边往身上绑绳子,我忙喝道:“你慢点!没看过《鬼吹灯》吧你?”
“啥?这有什么联系?我一向不看这种小说,跟鬼有联系的一概不看!”
“胆小鬼!”我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以前男朋友也很怕这些东西呢……”
他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