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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头埋入他胸前,轻声问道:“有多想?”
他无奈的轻声叹气,索性放下行李,伸手抱住我,笑道:“七襄,你故意的,是不是?”
听着耳边有力沉稳的心跳,一种叫做幸福的情绪,又慢慢的弥漫开,行远,终于真真切切的站在我身边了。
等他松开手后,我借故低首拨弄头发,掩饰自己的一脸绯红。谁让我脸皮厚,要变颜色,也比常人慢上半拍。
“走吧!”他轻轻挽起我的左手,柔声说道,“七襄,我们回家!”
“嗯!”重重的点头。
“你呀!”他伸手轻揉我的头发,“还是这么爱玩!”
转侧,向他盈盈浅笑:“老实交代,在热带丛林里有没有遇到绝世佳人?”
他微微一窒,继而笑道:“有,可是因为沟通不良,所以她舍我而就教授!”
不由得莞尔,轻靠在他身侧,幸福,溢于言表。
南华小区,长长的小径上,遇见了迎面走来的乔柏舟,看到我和行远,他愣了一下,旋即笑着走了过来。
心下,有一丝丝的慌乱,我忍不住将行远挽的更紧,身体,也愈加靠向他。
“回来了?”
很诧异的发现,他说话的对象,竟是行远!不由得抬首往右侧望去,看见行远微讶的表情,愈加的不解,何时,他们两个,竟然有了交集?
“是啊!”耳边,是行远温和的声音,“你也住在这里么?”
“九单元201室!”
“九单元……”行远低下头,看了看我。
我笑着接道:“刚好在我们对面!”
“是吗?”行远有些愕然,继而笑了笑,“以后不是会很方便!”
察觉到面前那道目光在我身上徘徊,索性转头与他对视,恰看到一个颇有深意的微笑。
“有时间的话,两位就过来玩吧!”他伸手握住行远,笑道,“今天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欢迎你回国!”
看着他的背影,实在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低声问道:“你怎么跟他认识的?”
行远放下手中的行李,低头沉吟了片刻,这是他斟酌语句时,习惯性的动作,心中,不禁“咯噔”了一声,乔柏舟的行为,我一向无法猜透,也不愿费尽心神去猜测,可是,若是和行远有关,怎能心安!
“其实,我跟他,也就见过几次面!”行远终于开口,“几个月前,在热带丛林里遇到他,说是来探寻玛雅文化的遗迹,因为路线相同,所以,同行了几天。那时候,他一身的狼狈,跟现在实在是相去甚远,刚才,差点都认不出来了!”他忍不住笑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真的是太巧了!”
“就这些?”跟着追问,“没有其他了么?”
“你大脑里的那些离奇情景,我还没那种幸运去经历!”他轻抚我肩膀,“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奇?”
“刚才那个人,我也认识!”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钥匙,仰首,嫣然轻笑,“昨天刚刚给他做过采访!”
第五章
翌日醒来,昱文早已离开,稍加梳洗之后,我也匆匆赶回南华小区,取回记者证和行事本。
经过小区的花园时,身后,忽然有人轻声叫我:“七襄!”
回头,是他,乔柏舟,似乎每次见他,都是这般的神清散朗,淡定沉着。
“请问有事吗?”
“我爸爸就快回来了,他说很想见你……”
乔伯伯?有些愣神,低首轻舒了口气,旋即笑道:“到时,你通知我吧!”
转侧时,他忽然又叫了一声:“七襄!”
“还有事么?”
他笑了笑:“现在的你,可幸福!”
“很幸福!”我轻声笑道,“已经别无所求!”
他忽然神色一正,沉声道:“那就努力抓紧它,别让它从手中飞走!”
大为诧异,正待问他,却只见颀长的背影,站在原地呆了许久,末了,忍不住摇头失笑,原本就不是同一种思维的人,何必为此而浪费脑细胞!
走上二楼,213的房门正巧打开,小希探头看见我,一脸的惊喜:“七襄姐,我还以为你搬家了呢!”
心虚不已,这几日,脑海中早已将她清空,竟还换得她这般欣喜。
“是什么?”看她提了两大包垃圾,伸手帮她拿了一袋,走下楼梯。
“昨晚刮风,阳台上的几株茶花落了一地!”她扁了扁嘴,“老爸前两天还在得意,终于看到茶花怒放,这下可好,乐极生悲,一朵花也看不到了!”
抬首,正见小希家阳台那几棵已谢尽的茶花,颤巍巍的枝头,尤为单薄。忍不住叹了口气,难怪古人都说瞬息千变,瞬华万状。
重新走回二楼,推开房间,行远正在整理衣襟。
“怎么了,情绪这么低落?”
我摇头笑了笑:“也没什么,遇上低潮期而已!”
他低下头,仔细看我:“是昱文?”
“嗯!”把明璋母亲的情形告诉他,心中,感慨万千,“在这个世上,我们人类,其实最为可悲,拼命的想要去统治这个世界,到头来,却发现,有太多的事情,无能为力!”
“你呀!”他轻拍我的大脑,“又开始天马行空了!”
忍不住伸手拉他:“昱文那部分工作,恐怕要我去接手,这段时间……我们可能又不能常在一起了!”
他笑了笑:“要不,问问你们主编,办公室缺不缺倒茶送水的小弟!”
不禁哂然:“不是说今天要去研究院么?”
“就要出去了!”他将外套披上,“我熬了粥,放在微波炉里,别忘了吃完早饭再去上班!”
“知道了!”送他到门外,“路上小心一点!”
转身走回客厅,看着陡然安静下来的房间,竟然有些不习惯。忍不住摇头失笑,这些日子以来,都是这般寂寥的空间,可是,转瞬间,一个人的生活,已开始不适应。
赶到杂志社,一进门,就被老编叫进了办公室。
“小沈啊,这次去北京的采访,你去跑一趟吧!”
“北京?”
“本来是小郑和小何的工作!”总编笑道,“小何请了假,小区他们四月份还要去上海采访ESCAP的年会,眼下,能腾出时间的,也就剩下你了!”
只得暗自苦笑,今早的戏言,一语成谶,这几日,还是注定,两地相思!
“才两个礼拜,很快就过去了!”听到消息,他的眉棱微顿,旋即笑着安慰我。
依然有些不开心:“可是,你才刚刚回来!”
“男朋友出国这么多年,都没听见沈姐你有半句抱怨,怎么,才两个星期,就这么多怨言啦?”同行的摄影师小郑,见我一路上都是怏怏不乐,忍不住问道。
“不一样的!”抬眼看向窗外,阳光明媚,铁路两旁的水杉,青翠欲滴,三月底的江南,景色的确醉人,可惜,在我眼中,却少了生气。
回转身子,看到小郑依然看着我,遂笑着解释,“就像一直放在玻璃橱窗的蛋糕,突然有一天,摆在自己面前,可是还没等到你张嘴呢,又给拿回去了,你说这不是很让人郁卒么?”
“沈姐……你这个比喻……实在不怎么样!”他有些莞尔,“其实,半个月,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
忍俊不禁:“你回头看时,再漫长的时间,也都是一眨眼的工夫!”
笑过之后,心情竟然好了许多,转头再看路边风景时,只觉春木蔚然,一片葱茏。
两周的时间,实在不算很长,似乎真的是转瞬之间,已然坐在回程的火车上。
办公室,昱文正笑着坐在电脑前,看见我进门,大笑着迎上来:“采访怎么样?”
“一切顺利!”细细打量着她,浑身上下,漫溢的喜悦,“手术怎么样?”
“非常成功!”一提及这个话题,她顿时喜上眉梢,“他妈妈昨天还说,希望我能早点过门,做她的媳妇!”
忍不住为她欣喜:“那真的要说声恭喜了!”
她笑意嫣然:“终于明白那句话,祸兮,福之所倚!”
心中一动,将手中的采访手册放下:“那婚期呢,还是要延后吗?”
“嗯,妈她刚动完手术,医院说还要静养一段时间!”
不由得促狎:“这么急着叫妈啦!”
她有些窘了:“我要去跑新闻了,回头再跟你聊!”
回到家中,打开门,一眼就看见行远站在阳台上,似乎有些失神,连我开门的声音,都没能听见。
一时兴起,蹑足走到他背后,伸手大力的狠拍他后背:“抢劫啦!”
“七襄!”他轻轻打了个激灵,旋即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