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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公公一听此话,心里还真的就信了,他再也不听小太凌说些什么,这一次的步伐比小太凌的还要快,开始往那里走去。看着朱公公的背影,小太凌只是一笑而过便又赶紧往御书房走去。
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小太凌,令他猛然停在了原地!
温柔的太阳开始变得冷淡起来,不知不觉中便布满了如棉花糖一样的白云,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甜蜜。皇宫之外的大街小巷,此刻多起了做棉花糖的小贩,沿途经过的顽童们经常要停下来去买。
皇宫内的景象并不如外面一样,深宫大院的建筑还夹杂了许多的规矩,如果有旁人那将会时刻有一种束缚。
那柱香,已经燃烧了一半,云晔没有想到这么短竟然也能燃烧这么久,脸上顿时有些欣喜的神色。
“不要笑的这么早。”鬼季打破了静寂。这语气像是一位老者在提醒,又像是一个看懂了情形的旁观者。
这一句话使云晔和李溪立刻注意起那根毫不起眼,在冒着弯弯曲曲的一缕烟气的香。这香气遍布四周。
云晔还看不出这香有什么特别,恰巧在李溪也注意的时候,那燃烧到一半的香竟然有了惊人的变化。李溪惊讶的说道:“这香燃到一半加快的速度!”
鬼季靠在椅背上十分悠闲的说道:“所以我刚才说过了,不要笑的太早,面对一切事情都有可能会突然发生转变,一根香就已经如此。现在,我要和你们好好的聊上一聊,兴许,我还能再延长一些你们的寿命。”
李溪顿时觉得被人玩弄了一样,而云晔只是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鬼季已经完全掌握了她,可以几句话就改变她心中所想和所担心的事情。而李溪,犹如无辜的旁观者一样,还有思想能想到这事件之外的事情。
“假如面对这一切,你们是选择逃跑还是继续等待?”鬼季抛出了两个选择,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样子,“而我猜你们是选择等待。”
“那你猜错了。”李溪想都没想回答,“很明显,你给了我们第二次机会,你肯定不会杀我们。”
这次连鬼季自己都非常好奇李溪的回答,饶有兴趣的把手放在了桌子上撑着下巴,嘴动的同时连手也动了起来:“你为什么这么说?别装出一副很成熟的样子表现给我,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害怕。”
“这次你又说错了。”李溪似乎一定要一副成熟的样子和口气,一定要让鬼季自己乱了阵脚,“我不怕,其实我一点都不怕,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
鬼季心中莫名其妙的颤动起来,这一种感觉从未有过,鬼季也不想有,但是没有想到此时面对的不是一个高手,而是一个孩子。鬼季无话可说,只好说道:“说吧,我想知道。”
“因为我从来都不知道鬼狐五将,从来都不知道有你这样一个人。”李溪平静的说道,“这样的人恐怕你是第一次听说。”
“哈哈,你终于也犯错了。”鬼季从容的笑道,“很多人都不知道我,你只是其中之一。”
云晔觉得这些对话莫名其妙,李溪似乎完全忘记了那柱香的存在。云晔用手轻轻推了一下李溪,而他这才看了一眼。不必说,鬼季也看了那柱香。李溪指着快要燃尽的香问道:“那柱香怎么办?”
鬼季用手轻轻碰掉了积攒了一定高度的香灰,明亮的火头正在吞噬仅有的长度。鬼季看起来并没有换香的动作,而是说:“如果你们不想死,就一定要听我的。可是,到现在还没有人来救你们,我倒在想,是你们运气太差还是你们注定要死在这里?”
“这里没有人会死!”
外面突然大迈步走进一人,此人正是朱公公!
“鬼季,果然是你!”朱公公拉长了嗓音说道,“看来小太凌在骗我。”
“朱公公,果然也是你把他带进来的。”李溪肯定的说。
“我是来救你们的。”朱公公辩解道,“你们要相信我,只有我才能救你们。”
鬼季哼了一声看都没有去看朱公公,大声问道:“你既然知道是我,来了就不怕死?”
而朱公公很有信心似的说道:“我当然不怕,因为我知道,就算你杀了所有人也不可能杀掉我,至少现在不能。”这一句正中鬼季软肋,鬼季的确需要朱公公,而朱公公此刻也需要鬼季,他们两个从始至终都贯穿着两个字——利用。这个时而肮脏,时而高尚的用意。
鬼季快速的把香从桌子上拔了出来,依旧是丝毫未损,只是那桌子上留下了细小的痕迹。鬼季把香对准了朱公公脸上顿时冻结了一样:“这香现在属于你,你也属于死亡。”
朱公公一惊,腿还没有来得及动,只见鬼季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指着门口的那把椅子说道:“你坐在上面,你别妄想着逃跑。”之后,鬼季又走回到李溪旁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朱公公高声质问道:“李溪,原来是你和宫外人……”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鬼季拿起附近桌上的一个茶杯,使劲拍在了桌子上,只见那手中的被子和桌子立刻炸裂开来。朱公公心中便不再说话。
鬼季走到了朱公公身旁,冷冷的说道:“现在,这个游戏已经有四个人了,如果你要逃跑,就如那桌子一样的后果。”
朱公公全身颤栗,紧张的像个紧绷的弦,如果这人不是鬼季还不至于这么害怕,毕竟活了一大把年纪见过了不少的杀手和人,可是今天,鬼季这种气势,这种冷意袭来的恐惧还是第一次,恐怕也是最后一次。
“你难道忘记了我手中还握有你的把柄?”朱公公一副*的样子,看不出丝毫在威胁的神态,“除非你今天让我死,否则这样的传言到了江湖之中,你就无法再有一丝的立足之地。”
“你真的这么想吗?”鬼季把铁钩架在了脖子上来回滑动,此刻的感觉一定比皮肤的温度还要冷,“我就算不杀你,我照样可以在江湖上行走,照样可以有一杀一,有二杀二。你这样的话未免也太不经考虑了。”
“我写好了。”李溪把纸卷了起来,手有些颤抖着交给了鬼季,“这里可没有能贴上去的东西。”
“李溪,你写的是什么?”朱公公惊恐的问道,气势比刚才显然强了很多,但是,此刻却是惊恐,“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李溪,你回去坐好。”鬼季拿着纸到了朱公公的背后展开,“现在你们才算真正多了一次机会,那柱香快烧完了,你们的命运或许从香燃尽的那一刻改变。”
鬼季这么说似乎在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李溪和云晔不明所以,朱公公当然也是如此,鬼季这么说的目的何在?究竟鬼季又要怎么把纸贴在朱公公的后面?朱公公想不到,李溪想不到,云晔自然就更加想不到,现在就算有第五人在恐怕他也想不到,除非第五个人有鬼季手中的东西——夺骨钉。
夺骨钉纤细的如美人的腰,锋利的如神兵利器,*圆滑如美人的脚,只是这夺骨钉按下去之后就会变成钩状,不单纯的只是按进去而已,如果要拉扯出来后果可想而知。但是,夺骨钉按进去之后,让人奇怪的是不会流出太多的血,除了一时的疼痛没有第二种感觉。
“你到底要怎么做?”朱公公惊慌失措的在椅子上坐立不安,来回晃动着椅子,“快告诉我!”
鬼季幽幽的在朱公公耳边说:“你如果再动,你全身都要被按上鬼狐五将才有的夺骨钉!”朱公公听到这个全身不禁一个冷颤,他知道夺骨钉威名。鬼季慢慢诱导着说道:“朱公公,你可千万不要动,否则,你受到的疼痛就更加厉害。”
朱公公听了这话果然不敢再动,只觉得鬼季把纸按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再后来,屋内的所有人都听到了朱公公这太监犹如第二次被阉割了一样的惨叫!
第三十五章:香火尽
“啊!”短促而痛苦的叫声从朱公公这早已经被阉割的男人叫了出来,声音听起来是非常的不舒服,明明还算是半个男人声音竟然夹杂着些许柔弱女子的声音。
鬼季面无表情的把自己手中的夺骨钉按在了朱公公的背上,之后就来到了他的面前用欣赏的眼神看着那痛苦的表情。鬼季看到了他额头渗出的汗水,看到了他脸色渐渐发白,双眼因为疼痛比平时瞪的要更大。鬼季问道:“怎么样,你还要不要跑?”
朱公公低声*着痛苦,可惜这么做并没有缓解分毫,反而更加剧了那种感觉。朱公公的脸仿佛被扭曲了一样:“我,我不会,不会跑的,我就,我就坐在这里。”
鬼季满意的笑了,反问道:“可是,那柱香再过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要燃尽了,你说我怎么办?”
朱公公听到这里心中一惊,疼痛的感觉瞬间就消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