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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估计也快要爆发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果然,平常一走,无忧的牙就咬着咯咯想,她的目光恶狠狠地看向无病和无灾。
无灾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秀才与兵是没有共同语言的,她还是回屋去休息吧,这生病了的人,似乎还是应该躺在床上的好。
于是,她用力挣脱了无病的手。“这个,我突然觉得身体不太舒服,还是早些回屋去休息吧!”说完,一溜烟地往屋子里跑去了,这人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这逃起命来,腰不酸了,腿不软了,走路也有劲儿了。
无病愕然地瞧见无灾这个没义气地丢下自己一个人跑了,这个丫头,刚才有好戏可瞧的时候可没有忘记她。不过,瞧见杀气腾腾的无忧已经开始往自己一步一步地逼近了过来。无病的脸上的笑容便有些僵硬了:“那个,无忧,无灾身体不好,我还是去扶扶她。”又大声地喊道:“无灾,还是姐姐扶着你吧,小心摔倒。”说罢,便起步欲追上去。
“啊。”却听一声尖叫,无忧已是扑了出来了,叫你们笑,姑娘我惹不起,无愁跑不过,无灾姐姐生病了,好,我也忍了。可,无病姐姐,你别想逃,总得有一个人陪我才成。
无病拼命向前跑,但她的教程可敌不过拼了命地无忧,没有几步就被抓住了,无忧将她抱得死紧,拼命地往她的身上蹭来蹭去的,不一会儿,无病的衣服就不成样子了。无病先还挣扎,到了此时,也死心了,任她蹭来蹭去,最后还在脸上也抹了几把。
无忧收手之后,看着无病一脸的狼狈样,不由也笑了,这笑声比之无灾刚才也好不到那里去,肆无忌惮得很。
旁边的几个婆子这会儿忙完了,也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这个样子,也笑个不停,这园子里有了个主子姑娘还是热闹得多了。
无病无奈地笑了笑,拉了无忧两个下去梳洗了。她这是遭得什么无妄之灾啊。这看戏看戏,没想到最后是自己被别人看了。
不过,是谁送得这么缺德的礼物,不像是大姑娘的作派。
而此时,一对车队正缓缓地往京城而去。
其中一辆超大的马车中,元正琪正舒适饮着葡萄酒,嘴里还摇头晃脑地吟着:“葡萄美酒夜光杯,这美酒果然还是得用好杯盛啊。”他手中的杯子正是夜光杯,采用武山鸳鸯玉雕琢而成,一触欲滴,色泽斑斓,宛如翡翠,倒入葡萄美酒,酒色晶莹澄碧,若是晚上皓月映射,清澈的玉液透过薄如蛋壳的杯壁更是熠熠发光,美焕美仑。
显然,元正琪此时的心情是非常地好,想到那臭丫头打开了酒杯之后的反应,他就得意不已。这个可是他精心为她准备的礼物,为了这个,他还特别找了个精擅机关的木匠费了好几天的功夫才完成。如此的话,那臭丫头相想必会记忆深刻了吧。瞧他对她多好,连走了也不会忘记送她新年礼物呢。
“爷。”侍剑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事?”元正琪懒懒地掀起帘子,露出的容颜立即让不小心瞟到的行人,不论男女老少,均看得一呆,这是哪里来的俊俏公子,就是画上的也没有这么好看,又有那偶然得见的少女,从此之后,深夜梦回之际,又多了一重春梦。
侍剑往前凑了凑,低声道:“爷,有两个人跟着咱们,武功还不错。”
听侍剑这么说,元正琪便晓得那两人不是他的对手了,不过,他可不习惯有人跟在自己的后头。
“待晚上的时候抓住问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元正琪也有些好奇,这如果是跟着大哥他倒不奇怪,谁都知道大哥是四爷的心腹。可跟着他做什么?京里的人可都是晓得,他这个威武大将军的二子,虽说是极受宠爱,可却是个啥事儿都不管的公子哥儿,只能当花瓶用用的,又不继承父亲的爵位,谁会费心在他身上?元正琪倒想瞧瞧,是谁那么白痴。
“是。”侍剑应了一声就退了下去。
元正琪放下帘子,顿时响起了好些声叹息声,这等容貌,也不知道今生是否还有幸见到?
元正琪却有些期待起来,没想到正觉得有些闷,就有人来给他找乐子了。
夜晚快点来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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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鸡飞狗跳
“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一个东西笔直地朝元正琪当头砸了过来。
元正琪敏捷地伸手接过,长出一口气,还好,身手没有退步:
虽然没有期待过自己回家的时候能放个鞭炮锣鼓地迎接,但也绝对没有想到,自己脱了车队,骑了马,兴高采烈地准备给家人一个大大地惊喜的时候,迎接他的竟是爷爷的臭鞋子,这个差别也太大了些吧。
正在愣神间,另外一只臭鞋子也已经飞到,“嗖”地一声,又抓到了手里。
神手一出,绝不落空!元正琪满意地点了点头。
见这小子一点反省的意思也没有,还在那里沾沾自喜,气得老太爷长长的白胡子也在颤抖了,他举起拐杖,劈头盖脸地招呼了下去,一下一下如雨点般洒落,只是这雨点冒似太重了一些,好痛啊,元正琪赶快躲闪。
“爷爷,你就是这么对待久未归家的孙子的吗?”元正琪一边躲闪一边叫冤。他确实是冤,这好好地被发配到江南也就罢了,这难得回来一次尽尽孝心,还买了一堆礼物回来,这欢迎没有也就罢了,哪有用拐杖招呼的。
这都多少年没有吃过爷爷的拐杖啦?嗯,记得上一次还是十岁那年,为了掏树上的鸟窝结果从树上摔下来,碰到石头,磕伤了头的那一次。这伤一好就被爷爷的拐杖教育了一顿,只为了害奶奶流下了不少的伤心泪。可这回又是为什么?最近自个儿可是安分得不得了。不过,瞧见这样精神头儿十足的爷爷可真叫人安慰。
“孙子,我没有你这么诱拐人家女儿的孙子。”边说,手里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声音也是中气十足,硬朗得很。
这被元正琪称为爷爷的老人,满头银发,但脸上皱纹却不是十分明显,只是脸上皮肤却黑得很,看着极为粗糙,不像个国公家的老太爷,倒像是乡下的村夫。
“谁敢动我的宝贝孙子,你这个死老头子,老浑球,老糊涂,还不赶快住手。”忽闻一声河东狮吼,却也灵验,眼看就要落在元正琪身上的拐杖随着这一吼声,硬生生地给停在了半空中,老太爷讪讪地收回了棍子,看着来人,脸上讨好地笑成了菊花:“阿花。”
来得却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裳,鞋上还有些泥巴的老妇,迈着大步流星的步子冲了过来,狠狠地瞪了老太爷一眼:“琪儿,来,过来奶奶这里,看还有谁敢欺负于你。”
元正琪立马配合地移了过去。不过,刚刚爷爷的指控实在叫他有些莫名其妙。
“爷爷,你是不是搞错了啊,什么时候诱拐人家的女儿啦?”
这个莫须有的罪名,不能承认。
一说到这个问题,老太爷就激动了起来,立马就想要大吼,可一看到婆娘那直射过来的眼神,这音量立马直降了下来。真他奶奶的憋屈,谁叫这年轻的时候自个儿在外当兵打仗顾不上家里,这兵荒马乱的,婆娘一个人又照顾老的又教养小的,这战乱的时候又拖着全家老小躲进深山中,种田种菜样样来,竟是比男子都要强上几分。硬生生地让他们元氏一脉在战乱中保存下来。自己虽是得胜封了国公,可若是没有家人,这国公也当得没啥意思。因此,对这婆娘倒是由敬生出几分惧来,硬是一点大小声都不敢出。
“没有诱拐人家的女儿?那风声怎么都传到京城来啦?有鼻子有眼的,说有个叫啥毕瑶环的姑娘跟你私奔了。这京城都传得沸沸扬扬,你说,认不认识这么个姑娘?”
“这认倒认识,可她哪有跟我私奔啊?不信你问问侍书侍剑他们,我这一路上,哪有带什么姑娘?”元正琪真是觉得冤枉极了,这从小到大就没有听到过这么荒谬的事,他们这些大人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心熬完了这几年,自由自在的遨游天下去,哪里会整出这等事来?
“你看吧!我就说了,琪儿不是那等没有分寸的人。”老太太瞪了老伴一眼,拉着元正琪往屋里走去:“走,跟奶奶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爹娘呢?”元正琪见闹腾了这半天,都没有见爹娘的影子不由有些奇怪,这爹可能访友去了也是有可能的,可娘怎么都不见?
“你爹陪你娘回娘家去了,还没有回来。来,坐在这儿,跟奶奶说说。这件儿事可马虎不得,而且也跟别人家姑娘的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