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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最近一直充当“疯子”的某兄长没啥好气地道:“能怎么了?相思病呗。
”像个傻瓜似的,出去他都不好意思说这是他弟弟,偏偏两人长着相同的一张
脸,想赖都赖不掉。
斐墨即刻了然地笑得柔如春柳,道:“难怪如此。”
“阁主阁主,你这里有没有治心跳过快的药?我好像病了。”玄云正陶醉
地傻笑着,一想到霍清尘的脸,心脏又不对劲儿了,扑通扑通跳得飞快,他急
忙扑了过来,虚弱地倚在玄风身上,可怜巴巴地冲斐墨说道。
“药我这里倒是没有,不过嘛,药方却有一副,小尘尘应该有这味药。”
斐墨笑得灿如夏阳。
“真的吗?求阁主快将药方赐给属下。”玄云一脸渴望,随后又有些疑惑
:“没听说尘尘会治病啊……”
玄风捂住脸,这真是他那个十三岁就当上阁主暗卫的天才弟弟吗?果然,
人坠入情网就会变笨……
斐墨笑眯眯地刷刷写下几个蝇头小楷,吹了吹,然后折了起来,递给玄云
后说道:“你将这方子拿给小尘尘,让她去抓这味药,包准药到病除。记住,
你不能看哦,看了,就没效了。”
“嘎?为什么我不能看?”不是给他治病么?
“这是命令。”斐墨继续笑眯眯地用阁主的权利压榨亲爱的贴身护卫。
“……属下遵命……”玄云不明白自家哥哥干吗用那么羞耻的眼光看着他
,还有阁主笑成这样怎么看怎么有问题,但是一想到尘尘将会给他治病,他的
心情又豁然开朗起来,反正他哥和阁主阴阳怪气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懒得管,
治病去也。
斐墨看着玄云的背影,笑得分外妖娆。玄风风则在心里暗暗祈祷笨弟
弟啊,你就自求多福吧……
兮兮坐在花园长廊的栏杆上,双腿可爱地晃呀晃,嘴里还咬着斐墨递给她
的糖酥糕,边嚼边问:“墨哥哥,亲亲是什么滋味?”阿岸从前天看到湛哥哥
跟风姐姐亲亲,就有点奇怪。前天和昨天都不给她亲,今天一看到她,就跑掉
了。真奇怪哪……
难道亲亲很恐怖吗?她看湛哥哥和风姐姐好像很喜欢哪,阿娘说过,亲亲
的滋味就是甜甜的,比蜂蜜还甜,可是她亲过阿娘,虽然阿娘香香的,可是不
甜啊;也亲过臭阿爹,不过阿爹都故意不刮胡子,扎得她脸好疼,哼,明明他
跟阿娘亲亲的时候就没胡子;还有二丫,亲起来毛毛的,也不甜。
不过阿娘说的一定就是对的,所以她觉得,也许只有跟阿岸亲亲才是甜的
,因为她一看到他,一想起他,心里就像喝了糖水一样甜蜜蜜的!嗯,一定要
跟阿岸试一下。
“小嘻嘻想知道?”斐墨优雅地坐到兮兮身边,笑眯眯地问道。
兮兮点头如捣蒜。
“那,兮兮和墨哥哥试试不就知道了么?”斐墨深深地看向兮兮的眼睛,
看着她的眼中印上自己的身影,浅浅笑着靠近她的脸。
“啊?可是我想和阿岸试。”兮兮喃喃说道,看着斐墨的脸越来越近,他
的呼吸渐渐拂到她脸上,痒痒的,却又很好闻。
“墨哥哥,你身上真香。”就在斐墨快要吻上她的唇时,兮兮深深吸了一
口气,感叹道。
斐墨一顿,随即哭笑不得地将头搁在兮兮肩窝,轻叹道:“小嘻嘻……你
可真是会煞风景啊……”
“你们在干什么?”冷冷的嗓音响起,仿佛隐忍着很大的怒气。
兮兮扭头一看,长廊的入口处,站着的可不就是独孤岸么?只是,他的身
体紧绷,双拳紧握,双眼射出来锐利的寒光让人瞬间有些发冷,她眨眨眼睛,
一时只想着,他怎么会生这么大的气。
斐墨轻轻笑道:“独孤兄不是看得到么?”右手不着痕迹地搂住兮兮的腰
。这丫头显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脸呆愣地看着怒极的独孤岸。
独孤岸转身就走,离去的背影,仿佛有熊熊火焰正在燃烧。
“墨哥哥,你快起来,阿岸好像在生气,我要去看看。”兮兮急着想从栏
杆上跳下来,却差点摔倒,斐墨一把扶住她,轻道:“小心点儿,嘻嘻。”
“谢谢墨哥哥。”匆匆道了谢,她就想追寻独孤岸的背影而去。
“嘻嘻,墨哥哥不可以吗?”斐墨抓住她的左手,紧紧捏在掌心,浅笑着
问道,眼中闪耀点点光芒。
“可以什么?墨哥哥,阿岸要走远了。“兮兮扭头看着独孤岸的身影渐渐
消失在转角,不由得有些心急地说道。
“看来还是不可以……”他轻轻松开她的手,温柔拭去她嘴角的糕饼屑,
低低说着:“你去吧。”
兮兮转身就往前冲。
斐墨垂下头,嘴角高高翘起,却只能无声笑着。
“墨哥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斐墨身形一顿,抬起头,嘴角的笑来
不及收起,只能复杂地看着去而复返的兮兮。
“我先送你去房里休息。”兮兮拉过斐墨的双手,扶着他要往前走。
“嘻嘻……”斐墨看着她扶在他臂弯的双手,温柔低喃着,仿佛这是世上
最美丽的词汇。
这傻丫头,不是要去追独孤岸吗?
“墨哥哥你要是生病了,一个人在这里,我会担心的。虽然不知道阿岸为
什么生气,可是等一下再去找他,他应该也会好的。”兮兮脆生生地说道,小
心翼翼地扶着斐墨走下台阶。她本来跑了出去,可是又觉得墨哥哥着实有些奇
怪,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她从来没有看到墨哥哥这么消沉,他一定是生病了,都自己扛着不告诉她
,还陪着她玩儿,在这里吹风。她好笨都没看出来。所以她一定要回来先送墨
哥哥去休息,然后找大夫过来。
斐墨在这一刻决定,他生病了。
将斐墨扶到床上半靠着床头躺好,兮兮将被子笨拙地铺到他身上,然后看
着他略微虚弱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到他的额头上摸摸,呀,有些烫呢,
得去叫神医姐姐来给他看看。
“墨哥哥,你好好躺着,不要乱动,我去叫神医姐姐来给你看病。”兮兮
说完就要走,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斐墨抓住了不肯松开。
“嘻嘻,我不要紧,只是有些累,你陪在我身边,我便很快就能好。”不
待兮兮开口,他又虚弱地说道:“嘻嘻,能给墨哥哥倒杯水吗?”
兮兮连忙跑到桌子边倒了一杯水,然后端过来喂给他喝,边喂边担心地看
着他,呆呆小脸上更是庄严肃穆。
斐墨喝完水,看着她严肃的神情,不由有些好笑,心里同时溢满各种柔软
的情绪,这个小家伙呵……
与此同时,麒麟山一大块宽敞的空地上,一抹淡淡的白烟倏地掠过,仿佛
流星一般一曳千里,又似暮色里的点点浮光,天地中的一片幻影,所经之处,
树叶纷飞,点点花瓣随强烈的剑气而盈盈坠落,在黄昏的沉沉暮色中,宛如自
虚无里出现,刚刚发觉即已无踪,不知从何而来,亦不知往何去。唯有脸上冷
冽寒意,散发着不容忽略的怒气。
春天,可真是个好季节啊,万物都发芽了……
40改头换面
最近,与殷洲城只相隔十几里的郧县突然出现许多背刀提剑的江湖人物。
虽然殷洲从来都是武林重镇,但寻常黎民百姓对江湖人的感觉却并不好。
毕竟在老百姓眼中,这些所谓的武林高手并不总是行侠仗义,大多数时候,他
们会仗着一身武力和功夫四处横行,言语间稍有不合,便会刀剑相向,若是惹
上他们,搞不好还会丢了性命。对这种人,百姓们大多只能自求多福,能闪多
远闪多远,尽量不沾惹上他们,以免惹祸上身,不然就真真叫自作孽,不可活
了。
指望官府出面管制?那更不可能了。官府向来最是欺善怕恶,对这些江湖
人物只会推拒,从来不敢多管。
然而,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几种生意必然就会兴隆。
其中最旺的营生要数酒楼和客栈,再来就是勾栏院了。
尤其是交通便利四通八达的城镇。
陨县的花舫近段时间便客似云来,生意相当红火。即便是青天白日里,上
门找乐子的客人也络绎不绝。
绮梦舫位于涤尘江的中段,即郧县的入口处,是这一带最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