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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海林早知道自己不如梁凤成伶牙俐齿,但是知道归知道,想改变这个事实似乎比较困难。
“以前做错了许多事,是我不对,考虑问题还不周全。害得你陷入困难的境地。”
“所以你现在变聪明,就要帮着杜其声和毛子琛和我作对,是不是?”
聂海林也尴尬的愣着,气氛一时间变得紧张。两人像是僵持在猎场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都不语的望着对方。
“大哥哥,我走了。”
聂海林半站起来,才站到一半,梁凤成便按着他坐下来,道:“喝完这瓶酒再走。”
“你醉了?”
“不,我很清醒。”
梁凤成嘴里说了一声,手里的力道却变大了。按着他坐下。
“现在,什么也不要说了,专心喝酒。”他往酒杯里添满,递给聂海林,“喝吧。”
聂海林不安的喝完酒,梁凤成便道:“现在,你可以走了。”
聂海林一声不吭,也不动作,半晌,才道:“这酒味道怪怪的。”
“加了一些硬纸酸镁,还有虎杖,喝起来才会怪怪的。”
聂海林讶异道:“那是什么玩意?”
梁凤成连眼皮都不抬一下道:“催‘情用的。”
梁凤成那张英挺的脸,半睁开的眼,一切都显得迷蒙起来,摸不着,看不穿。聂海林倒在沙发上。
梁凤成慢慢走过来,缓缓坐下,手里抓了一把聂海林的短发,道:“你是死鸭子嘴硬,一辈子不愿意上钩的。不用点非常方法还真是不行。”
聂海林几乎就要哭出来,他一边闷声啜泣一边道:“我看不出你在想什么,真看不出来。”
梁凤成弯下腰,用头抵着他的额头道:“让你看得出来,我这三军司令也白当了。”
“你要把我看穿了,再等四十年吧。等我老了,老得走不动的时候,就事事都听你的。”
他用手指间刮痧着聂海林脸上那道狭长的疤痕,道:“这道印子真是难怪,我想撕了它。”
言毕,他从桌上翻出一把细长的水果刀,“有点疼,你忍着。”
聂海林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感到一股焦躁,缠缠绕绕,顺着四肢无限的延伸,仿佛是没有尽头的线,一丝接着一丝来回在身体里穿越而过。他稍稍将手抬起来,瞧着梁凤成那可怕的神色,只能遮住脸道:“不……不……要”
这话虽然是断断续续的,不过声音却一派冷静。
梁凤成把刀子搁在他脸上,却不动手,细长的指尖随着他的脸部轮廓起起伏伏,直到将他脸上的每一个弧度都描绘尽了,聂海林突然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梁凤成看着他那张按耐不住却又压抑的脸,竟然抿唇笑了。
他灰蓝色的眼眸里透着一丝悠长的光,手指却将聂海林的外衫打开,露出卡其色的衬衣。
聂海林的胸膛向前倾,里面像是有无数火光,在撕扯他的五脏六腑。
梁凤成便顺着他的眉心一路吻下去,直到停在他脖颈上,突然深咬进去。
聂海林身子一颤,极尽全力将身体弓起,眼里雾雾蒙蒙的,像下了一场细雨。
梁凤成似乎对这一切都异常的熟悉,熟悉到不费吹灰之力便解开了所有的纽扣。他把热气都尽数喷在聂海林脸上,对聂海林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聂海林的脸扭曲的不成形状,特别是那对弯曲的眉,淡淡的,烟墨一般飘洒出去。
“我爱你。”
聂海林睁开眼睛,突然就像一只清醒的野兽,一掌打在梁凤成脸上。梁凤成始料未及捂住脸,张开唇,吐出一口血沫子。聂海林便一下子翻过来,将梁凤成扑到在地上。
“操‘你!”聂海林按住他,力气大的他心里发慌,以至于梁凤成在心里怀疑那酒里的药是不是用的错了。
“你这个贱人!”聂海林的眼里还泛着泪,一滴一滴,滴在梁凤成背上。
接下来,聂海林说的话让梁凤成足足愣了一分钟之久。那脏字无耻的程度是他自己都不敢想像的,但聂海林就是那么顺理成章的说了出来。连一个磕巴都没有。
聂海林发了狂似的,一步站起来,骑在梁凤成身上,对着他便是两掌。
说罢,便扒了他的裤子。梁凤成感到身下一阵凉意,这才下了一跳反扑过来,二人就像两个困兽,扭打在一起,直到福叔愣愣的端着餐盘进来的时候。这两个人仿佛已经融在了一起,看不清楚是谁和谁。
福叔试探性的吼了一声,“少爷?”
但没有人理会他,直到福叔放下餐盘,才看清梁凤成一手掐着聂海林的脖子,一手抓着聂海林的另外两只手。
聂海林的头突然撞过来,正碰在梁凤成的额头上,登时两个人都犯了迷糊,但显然是浑身躁动的聂海林占了优势。
他先清醒过来,上去扭住梁凤成的胳膊,一脚踩在他腰上。
福叔便瞪大了眼睛看着聂海林趴在梁凤成身上,抽出腰带绑了他的双手。聂海林突然往前钻了一下。梁凤成原本低着头,此时抬起来,大吼一声,撕心裂肺。
福叔手里的盘子哐啷掉下来,碎成了数瓣。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稳住。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这章,我是真的不想活了。
在HX的环境下写文,真TMD CAO蛋~~
这章要素被HX,不怪偶
尽力了~~
回来
福叔转过身,尽量避免不去看那幅血脉喷张的画面。他正要往外走,却听见梁凤成又是一声惨叫,仿佛是有人拿刀子在他身上割了一下。一时之间,翻江倒海,天地震动,两具身体翻到花架旁,打翻了法国陶瓷,又撞飞了架上的象牙鸟笼,弄得屋里鸡飞狗跳。
福叔等到屋里平静了,才转回来收拾地上的碎片。
聂海林歪着头倒在地上,梁凤成则敞着衣裳,两人都赤条条的,凌乱散着些衣物。梁凤成歪着身子坐起来,把地上迷迷蒙蒙的聂海林摇了摇。
“我们现在两清了,你还不走?”
聂海林怔怔的看了他,看了一分钟之久,仿佛比这时间更久,直到确定他脸上的表情是认真的。那点执着的意念挂在眼角眉间,任谁都能明白。聂海林便自己起来穿好了衣裳,也不说话。
“你也可以回来看看,如果,你想福叔的话。”
梁凤成没有看到转身要走的聂海林抿着唇笑了一下,但却看到他的肩膀抖动。梁凤成心想,自己果然是张贫嘴。聂海林脸上这笑意温情的很,但一出了梁公馆,便沉寂了下去。
杜其声的车子就停在门口,他拉开车门坐上去,不用言语,杜其声便知道他做了什么。那面上微微泛红的光芒和惊喘不定的气息,足以暴露一切。杜其声的双眼在聂海林颈间微红的伤痕上转了转,心里某个地方有一些凉意,但他经历了太多这人间百态,也就习以为常的沉声道:“说好了?”
聂海林点了点头,杜其声朝司机做了个眼神,车子便开走了。
…
毛子琛昨晚一夜未眠,手指轻轻放在桌上的一份文件前,白纸黑字,他细长的指节敲击着那张文件。坐在他旁边的副官道:“少爷,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毛子琛高度紧绷的神经不但没有松弛,反而更具压迫力的拧紧,道:“福叔这个人,是真的可靠?”
副官脸上阴阴的笑了,“那是自然。他是二十年前老爷安排在广州的特别侦探员,技术和能力都是一流的,不然,也不会潜伏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暴露。二十年同他一组的人,不是被暗杀了,就是被揭发了,只有他留守了下来。”
毛子琛沉思了一会儿,道:“那样就好。”但他转瞬又道:“你相信直觉吗?”
副官没有思考便道:“我相信。”他又说:“但我大多时候相信科学的推断。”
毛刺琛一边点头一边道:“科学的推断,是很有道理。但是我这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什么也不敢信了。”
“为什么这样说?”
毛子琛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轻松了一点,便道:“当初我进入三军核心机制的时候,梁凤成没有考核过我,更没有问过我的来龙去脉。好像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