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路上,急问庆德帝如何处理。
“你竟敢诛杀朝中大臣,”周承熙的眼中射出一股凌厉的光芒,相逢以来首次带上不可掩饰的杀气,无情又无义,冷然地道,“上官敏华,不要以为朕容忍你,你就无法无天了!”
“周承熙,我早告诫过,叫你地女人安分些,别惹我儿子!”上官敏华仰脖凶煞煞地反瞪回去,她要是怕了他,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周承熙扬起手,对着那张冷然无情的脸要挥打下去,却在上官敏华形同寒冰的眼神中折了脾性。中途改了方向拍向身旁地近侍,他一手沾了宫人的血,捏着拳头踏着怒火离去。
“来人,送他去医阁。”侍女搀扶了那个无辜受灾地宫人出门,在宫门处碰到禁军总头子,忙欠身行礼:“宣将
“不必多礼,本官有事求见皇后。”
宫外侍女忙道待她通报,上官敏华收敛了怒气,略略收拾一番出去接见来人。屏退众侍后,宣楚单膝跪倒,双手承上一物,道:“下官有愧所托。”
待上官敏华收下后,宣楚急急告退。
“嘻嘻,这人真好玩。娘娘,就选他做太子地武师傅吧。”
上官敏华回过头,问她为何这么说。画意从屏风后探出脑袋来,笑嘻嘻地回道:“娘娘会回宫,也是为着成成有个英武不凡的爹爹,奴家观这宣楚便是极好,瞧他连定情物也敢送,有此等魄力地伟男子在,主子何必陪着周承熙演戏叫下面的人瞧了心疼。”
“你很闲?”
“墨四守着成成少爷呢。”
上官敏华微微瞥了她一眼,轻声道:“随你用什么法子,一定要借宣楚的口,将皇帝陛下今日打杀本宫的事宣扬出去。”
“是要说得越可怜越可悲越好吗?”上官敏华点头示意正确,画意眼睛顿时闪闪发亮,眨巴得欢,她急急问道:“娘娘,目标人物?”
“靖远侯周淡。”
“这人有这么大的用处?”画意大为不解,上官敏华挑挑眉,眼中满满的不怀好意,她低声自语道:“还想着他元气大伤,好让他多过几天舒坦日子。哼哼,既然不领情仁,就别怪我自己动手了。”
“不是吧?”画意惊恐万状,她像是明白了上官敏华话里头的深意,又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听懂过。上官敏华轻笑,眉峰都舒展,语态风流而写意,轻轻睇了侍女一眼,轻斥道:“还不去办?”
画意受了惊,几乎是连滚带爬般地逃离上官敏华的笑声范围。
票票
第166章〖萧萧〗
在处置凌波阁主人一事上,帝后二人产生严重分歧进而发展为拳脚大战。外传后,左氏一派态度坚决起来,甚至用武力阻止大内总管履行职责。
众侍女与宫人侍卫们拉拉扯扯,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一方为庆德帝割舍不下的宠妃,另一方为庆德帝死都不会放手的皇后,人人发愁。报到禁卫统领处,宣楚以为唯有庆德帝本人才能够断定个中是非。
案子递到越阳殿,门口还未进去,年轻的小宫人拦了宣楚:“陛下说了,皇后怎么吩咐怎么做。”
文总管等人松了气,大手一挥将那些敢抓花他脸的人全逮了。众人兴冲冲跑到凌波池,有人眼尖,瞧见皇帝身边当红的宫人领走了左倾城。众人无语到僵硬,庆德帝摆明了想要熊掌与鱼皆得。
上官敏华听了文总管的回复,淡淡一笑,接过他手里的册子看了看里面那庞大的银子数目,意味深长地说道:“圣上的心思,文公公如今可都明白了?”
文总管心领神会,他收了笑意,说按规距要给皇后娘娘配七十二个侍女,月银一百二十两,问她是否照旧?上官敏华摆摆手,便撤了一半的人,文总管记下,做好份内的事便退下。
此时夜渐深,上官敏华问了周广泓那边一切安好后,正待解衣睡下,章春潮一身黑衣,不露一点声色从床帐后走出,吓得沉思中的女人差点惊呼。
“原来你也会怕?”
上官敏华小力拍拍跳动的胸脯,压下起跳过度的心,底下暗骂。也不说什么,把床头放着的册子拿给他。章春潮低头随手翻开瞧了眼,未仰面仅仅抬了眉梢。问道:“绣女银钱要两万贯?”
“单织布就有三百人呢,两万贯不算多。”上官敏华回道。章春潮低低地讽笑起来,道:“嘿嘿,有意思,你这个大老婆不仅要老老实实给周承熙办事,还得给他贴银子哄小老婆。你真够贤惠地嗯哼!”
上官敏华捧了杯热水,捂手心,也不动气,隔着暖暖的雾气,慢吞吞地回道:“这银子么,给西南军买兵器用的。”
“本座听说,你从吉漠王那儿得了笔大银子。”
“哦,那个呀,给你办事儿用地。”上官敏华摸出另一卷和约抄本。上面的数字与报到朝堂里商量地额度相差整整两位数。
章春潮收声,手指尖上那层薄薄的纸在烛下映出昏黄的光,蓦地他笑得直打跌。全身都在诉说他的兴奋。上官敏华斜斜睇了他一眼,道:“小声些。本宫还要摆个冰雪聪明却遇人不淑的形象好多骗点银子回来用用。”闻者再次大笑。他边笑边道:“看来本座真是小瞧你,左倾城哪里是你地对手!”
“那女人。慢慢陪她玩喽,”上官敏华不以为意,呷了一小口的温水润唇,淡淡地回道。她的目标很明确,杀她一百一十一好手的秦关月,她要用大周焕发的荣光消磨掉他的野心,让他在绝望的自卑中慢慢老去。
章春潮收了东西,从怀里掏出六个世家的投诚书,上官敏华惊讶于他的速度,章春潮冷冷地回了句章潮生牵地线。上官敏华折开看了看,那个个鲜红的世家家主金印赫赫在目。与记忆里的名单对了一遍,这六家并不出众,夹在军事重区与商贸发达区之间求存。
她心中有数,把东西收在匣子里后,瞧见章春潮略微疲倦地神色,沏了热水递过去,问道:“你看,我调计东成来帮你可好?”
对方神色渐渐冷下来,她不缓不忙地解释道:“接下来要开始谈分利的事,商贸水利这些摊子要越铺越大,我担心你不熟,叫人给你打打下手,你看可好?”
章春潮脸色这才好起来,他也是一点就透地,愠色微染,道:“跟我耍心眼,哼,农商事随你给谁,水路运输这些本座给你看着,省得你全拿去贴了男人。”
“如此甚好,”上官敏华微微打了个哈欠,“我也是比较相信小春师傅地手段。”
章春潮心里终究有了芥蒂,不再与她嬉笑逗趣,径自飞出窗外出宫。上官敏华熄了烛火,刚坐到床上,便觉不对劲,帐内黑影张着两只眼珠子瞪着她,饶是她再镇定,也不由得失声尖叫。
“嘘,是朕!”周承熙忙从床架的地通道里跳出来,伸手捂住女人的嘴,说出自己的身份。上官敏华一晚上连被吓了两次,管他是谁,当下便拿起床上的瓷枕砸过去。周承熙自知理亏,也不敢拦,离了远些诡辩道:“朕听宫人说皇后未用晚膳,特来瞧瞧。”
上官敏华狐疑,拢拢拉开的衣衫,说她已吃过点心,若没事陛下就回去罢。周承熙自顾自地脱起衣服来,她气得直咬牙,晚饭时候他还要揍人骂她无法无天,摆平左倾城他就当没事了吗?
她眼珠暗暗转了一转,脸上开出笑容,重新点起烛火,又拿了那几份世家的投读卷书,与他谈起正事。这招对别个剑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男人许是不顶用的,对周承熙却刚刚好。
周承熙扑向她的动作缓了一缓,看了名单后,神色郑重起来,思索良久后,有些不满意,道:“只有这四家?”
把其中的任氏与江氏摒弃,拿着皇帝的玉玺只能得到四家试探性的诚意,周承熙自然不满。这人还受到教训吃够苦头么?
上官敏华凉凉道:“这种事急不得。等你拿出成绩,到时便是他们求着你,那时你爱杀便杀个够罢。”
周承熙也没有忘记即位三年,整顿内治推行改革不进反退让自己落入两难之地的糟糕局势。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眉头深锁,沉思后才应声同意把那些赔偿金的七成投进扶持百业之中。
他思路清晰,情知发展百业首要在运输上。水陆两条道有章春潮入手,他看了看上官敏华,终究还是说若章春潮处不可,他可另派他人承办此事。
上官敏华说章春潮不成,章潮生也会助他,水陆两道是重中之重的事,她也不放心交给别人。两人商议一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