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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阵前全身而退,不失为一种聪明而略带探究意味的做法。是谁?能做到这种地步。
“对了,瑜嬷嬷方才是否有去城内的酒楼?”
“没有,属下从发出暗香令起,一直待在这里等主上出现。”
不是瑜斐,那个来自酒店二楼的视线不是她的。那是谁?不安在心里升腾扩散,她暗自沉思起来,不消须臾,转过身面向瑜斐:“瑜祭司,准备一下,我要回九黎。”
“是。”
这样的对手,真让人忍不住想打起精神来认真应付。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JJ抽风抽得太厉害!阿非整整发了七次才发上来!
话说周五好幸福啊~
呃,虽然如果事情再少一点的话,幸福指数会更高滴。。。。。
亲亲们,快留下你们欢快的小脚印吧~
最后的夜宵
哥哥有几笔重要生意要做,陌初也有事务要处理,匆匆见了一面,把事情告知了他们,这次分离的时间可能不短,送了他们每人一只香囊…可不是什么定情信物,是被下了咒术的器物。这个香囊可以千里传音,方便自己与他们联系,她自己也留了一只。
“对着一个香囊讲话,黎儿不觉得奇怪?”哥哥坐在书桌前把玩着鹅黄色的香囊。
“你把它当手机用不就好了。喂,别玩了,很难做的。还有啊,一天顶多只能用一次。”
“哥哥记住了。”他把香囊贴到鼻下,目光紧锁着颜雪,“嗯,的确很香,是黎儿身上的味道…”
“…不…不是…”
一句话就让人红了脸。哥哥好像很满意这种反应,笑着拈起她散落在肩上的黑发,放到唇边轻吻。“怎会不是?难道黎儿还有哪里的味道是哥哥没有尝过的么?哪里呢……”
邪气的眼神很魅惑,低沉的嗓音很魅惑,这些都足以让一个正常女人瞬间沉沦。她忍不住想起住在谭府时的那些夜夜缠绵,而他们的第一夜好像就是发生在这个……书房。来的时候没怎么注意,就这么冲进来了,现在才发现,哥哥已经靠在檀木书桌前面对着自己,而他靠的那个地方,貌似正是当时自己坐…坐的地方…
她倒抽一口凉气,这家伙不是故意的吧!还用手指轻敲着那块桌面,目光轻佻又深邃,好像在提醒她那夜发生的事情。她忍不住目光乱转眼神闪烁,却无意间瞟到墙面上的浅坑和地面上的墨痕。浅坑是桌子与墙面撞击形成的,墨痕嘛,自然是哥哥把东西一股脑儿揽到地上时弄出来的。不行了,装不下去了,她发誓她再也不要来这个书房了。
感到腰被揽住,才猛然回神,哥哥的气息已近在咫尺:“黎儿在走神,莫不是在怀念些什么?与哥哥道来听听如何?”
这家伙,又在没有节制地释放魅力了,敢引诱她?好,成全你!她一把跳到他身上,不怀好意地笑道:“不要后悔引诱我,这一次我要做攻!”
哥哥依旧笑得邪魅惑人,她用力压下他,准备享用这“最后的夜宵”,忙乱中却没看见璟涟幽潭眼眸中一闪而逝的光芒。
慕颜雪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命中注定”。
比如说她在哥哥面前命中注定只能做受。无论是在上面还是下面。
昨晚的一切就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即使她在上面,主动性还是掌握在哥哥手里,更别提后来又被他压着睡着了……
她挂着俩黑眼圈上了马车,掀起窗帘还看见负手立于谭府门口的哥哥,笑得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她使劲瞪眼睛对他发送怨念波,却换来他朗朗的笑声。不否认这样笑着的哥哥很迷人,但也真是让人生气啊!干脆拉上帘子不看他,黑着脸在他的笑声中启动了马车。
林和辰略带讶异地看着一脸阳光的谭璟涟,这样的表情在这位邪魅狠辣的主子脸上可不多见…除了小姐在的时候,不过这次是小姐要走了啊……他定定神,欠身道:
“大人今日心情似乎非常好。”
谭璟涟勾唇一笑,桃花眼中流光溢彩:“因为昨夜吃了一碗相当美味的夜宵…”说罢,目送着远去的马车,指尖轻触上衣袋内的香囊。
腰酸背痛啊腰酸背痛,睡眠不足啊睡眠不足,颜雪靠在车壁上昏昏欲睡,梓寒将剥好的橘子一片片地送到她嘴边,她闭着眼一口口地吃着,怨念渐渐被幸福感代替,还好还能享受冰山的温柔。哥哥的独占欲太强,总想要承揽起她的一切,不着痕迹地为她解决所有麻烦,实现所有愿望,还很乐在其中的样子。他在商场上眼光犀利,手段狠绝,成为他的敌人的确是件不幸的事情,但那样的人却能用温柔的眼神凝视自己。其实很喜欢被他宠的感觉,可面对他总忍不住口是心非,呃,那别扭的十四年毕竟不是白过的……
腰被搂住,温暖的气息萦绕在脸颊旁,她没有睁眼,嘴里塞着橘子嘟囔道:
“我说,你怎么也跟来了?”
随后听见端木非庭委屈的声音:“娘子打算狠心地抛下为夫吗?”
“你知不知道我们要去哪儿?”
“无所谓。”不用睁眼也知道他是笑眯眯的。
“很危险也说不定。”
“呵呵,那为夫正好去保护娘子。啊对了,还要和娘子圆房呢!”仿佛理所当然般的轻松语气。
“咳咳……”
她盯着咳嗽的瑜斐,老太太看自己的眼神甚是诡异,什么情绪都参合了一脚,“雪丫头此次出行果然收获颇丰啊。”知道了他们不是外人,称呼也变了。
她干笑着:“一般,一般了…”脸皮越练越厚。
整天在马车里颠簸够磨人的,即使不晕车,胃也被颠得翻江倒海。于是硬是和梓寒换了一下,自告奋勇地当起了车夫。手持鞭子一摇一晃,悠哉游哉地哼着小曲,大好河山,风景无限,人生本当如此啊!她一时间突然觉得豪情万丈,抽了马儿一鞭子,吼起了《好汉歌》。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说走咱就走你有握有全都有/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嘿呀依儿呀唉嘿唉嘿依儿呀....”
“娘子唱的是什么曲儿呀?这调子好生奇怪。”妖孽的声音从帘子后面飘出来。
“这叫《好汉歌》。专为波澜壮阔的人生而唱!是不折不扣的英雄之歌啊!”
“老妇可不记得有教过雪丫头此等音律....”瑜斐不急不慢地说。
“呃....我这叫自学成才,瑜嬷嬷。”她边抽鞭子,边打哈哈。
“哦?丫头还自学成才了些什么呢?不如让老妇看看,也好长些见识。”
“吁~~~”停下马儿,她一转身就爬进了车厢内,翻出了用布包裹的吉他,笑嘻嘻道:“既然瑜嬷嬷有要求,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低下头,拇指拨过六弦,吉他独有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起来,流华的工匠真是好手艺。她调好音,拨响第一个音符,开口唱道:
“不想住在博物馆/只是要到那里随便逛一逛/展览着海枯石烂/不耐烦 就不要看/陪你流浪到海滩/就算你没有打算/你不想玩 我也想玩”。
“你是一间美术馆/你的脸谁来看 你都不能管/随便我左顾右盼/不耐烦 我也要看/爱你是我的习惯/不管你未来怎么办/不能偿还 不用交换”。
边弹边唱,轻快的节奏,空灵的嗓音因歌词而带了些许俏皮。视线在梓寒和妖孽脸上来回逡巡,盛满酣畅的笑意和一点点的....无赖。
“你喜欢不如我喜欢/你的不满成全我的美满/左等右等你爱我不如我爱你/不为谁带来什么麻烦/我悲伤不等于你悲伤/那么简单 就把这情歌乱弹/你来听 我来唱”。
歌声萦绕在狭窄的车厢里,风偶尔撩起窗帘,带进窗外自在的飞花和丰沛的阳光,淋了她一头一身,她轻笑着闭起眼,光线勾勒出脸部姣好的线条轮廓:
“我悲伤不等于你悲伤/那么简单 就把这情歌乱弹/你来听 我来唱”。
指尖如流水,倏然撩过琴弦,在最后一个尾音处戛然而止。她抬起头,不言不语,目光清澈地望向他们。
清脆的掌声,“没想到雪丫头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老妇今日真是开了眼界了。”
额际的散发被温柔地梳理,抬眼看见梓寒掌心粗粝的茧,摩擦在自己额头上,引起细腻的热度。靠进他的怀里,还没来得及合上眼,妖孽就缠到了自己的怀里。这下姿势有点奇怪了,梓寒一人承载着她和妖孽两人的重量,吃不吃的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