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长时间与村民打交道,造成了他们处理问题连哄带骗再加恐吓的低劣方式,有过坝县经历的夏想是深有体会。
夏想来到光头面前,伸手在桌子一抹,然后举起手指看了看“桌子挺干净,没有灰尘。”又拿起碗筷仔细检查一遍。“碗筷也洗得很干净,没有杂物,没有异味。初步判断,卫生条件达标。”
萧何一见夏想出来,就象见到救星一样,急忙说道“夏”
夏想不等他说出口,伸手制止了他,说道“老萧,既然牛所长带队来检查卫生,就领他们到厨房看看,有哪里地方需要改进,就尽快改进。照我说,常山饭庄的卫生条件还算不错,比不上燕市的大饭店,但在安县,也算名列前茅。”
牛所长小眼一瞪。一脸不快“你是谁?乱吵吵什么?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你说得再多也不管用,达标不达标,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卫生是不是达标,全在你个人喜好,没有一个统一标准?也没有一个检查程序?”
“要检查程序?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好坏。要标准,我说的话就是标准。”牛所长对夏想横插一手大为不满,嚷嚷道,“你是谁呀?想没事找事是不是?”
“卫生局局长金长营”夏想微一沉吟,想到自从他分管文教卫生以来,教育局局长王磊已经找他汇报过工作,旅游局长任于海自不用说,早就接触过多次了,只有卫生局局长金长营不但没有主动过来汇报工作。而且连面前没有露一下,明显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尽管不知道金长营在燕市有什么后台,但夏想心里清楚,人家肯定眼界太高,看不上他这个既年轻又没有资历的副县长,因为他亲眼见过金长营来过县委大院,却直奔强江海的办公室,没有进他的门。也难怪,强江海虽然也是副县长,却是常委,比他说话份量重多了。
夏想拿定了主意,问光头“你叫什么名字?牛所长?那你应该是卫生监督所所长了?”
光头不怕夏想“你管我是谁?我倒问问你是谁?吃饱了撑的替老萧出头?快让开,别妨碍我们执法!万一我们不小心碰着了你,伤了胳膊断了腿的,可别怪我们走路不看人”
话未说完,一只碗平空飞来,“啪”的一声正中光头的脸,顿时打得满脸开花,随后一个。声音响起“长得丑还乱说话,接打!”
夏想回头一看,连若菡站在楼梯中间。另一只手还拿着一只茶壶,正一脸冷漠地看着场中。夏想不由暗暗摇头。她怎么又提前出手了?自己不是还没有问完话,还没有让对方上套吗?
不过想想连若菡也是为了自己,气不过才出手,也就没理由怪她,只好冲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别再动手。等他说完再说。
光头被打得正着,眼睛被打的生疼,鼻血呼呼直流,气得暴跳如雷,伸手一抹脸,看清了站在楼梯上了连若菡,本来三丈高的怒火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嬉皮笑脸地笑道“被这么漆亮的美女打了,也算三生有幸。美女,叫什么名字?打是亲,骂是爱”
夏想心道坏了。光头怎么和所有男人一样,一见到美女智商就迅降低,被打了还有心情调笑。真是傻得可以。
果然光头的话还未诣完,一道白光闪过,茶壶正中光头的光头哐当一声脆响,茶壶破了,里面足够烫的茶水浇了光头一头。
如果说光头以前的光头是为了威风而特意剃光,那么现在经茶水一浇,短时间估计是不会再长出头了一只听光头一声惨叫,烫得他连蹦带跳,原地转圈,嘴中还不忘破口大骂“兄弟们,管他女人还是男人,打,都打了。”
夏想就无奈地想,以后可的要好好提醒连若菡几句,不能她一出现就生打架事件,自己现在好歹也是副县长,要以德服人,以权压力,动不动就打人,会降低身份不过话又说回来,别人要动自己,自己也不能不正当防卫不是?夏想就一脚踢飞一个椅子,不偏不倚正中光头。
光头又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光头一共带来五六个人,几个人抄家伙就想冲上来,连若菡一个箭步从楼梯上冲到夏想身边,和他背靠背,轻松地笑道“我和你并肩作
夏想无奈笑笑“你越来越有暴力倾
连若菡大怒“光头还敢威胁你?要是在以前,他下半生就得坐轮椅了。我现在已经收敛多了。你还指责我,还不是为了你!”
夏想就苦笑“我有的是办法整治他们,动人,痛快走痛快。可是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痛一下就过去了。我要的效果是,让他们有苦说不出。”
连若菡白了夏想一眼“你真阴险!”
二人还有闲功夫聊天,五六个人就将他们团团围住,一个人抢先出手,轮起椅子就砸。却被夏想一脚踢中肚子,顿时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其他人吓的了一愣,都犹豫着要不要出手,夏想见状,就急忙小声对连若菡说“你恨不恨我?”
只,连若菡一愣,“要我做什么,明说,别拐弯。”
“那好吧。”夏想笑了,“我看这几个人想跑”真要跑了就没好戏看了,这样,我们把他们全部打倒,在打的过程中,你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朝我脸上打一下,用点力,留下手印最好”
“肯定又想陷害别人?”连若菡讥笑夏想,“打你没问题,打你解恨我正求之不得。”
夏想摇头,的。连若菡什么时候都不忘冲他要要小性子,算了,好男不和女斗,让着她。
果然如夏想所料。剩下的几个人一见势头不对,平常他们作威作福惯了,哪里见过出手这么狠的专业人士,一个,个心惊胆战,转身就跑。连若菡怎会放过他们,上去就连劈带踢,三下五除二就打倒一片。夏想也没忘凑上去伸过脸让连若菡去打,连若菡说话的时候很冲,真要打夏想的时候,却下不去手。
夏想只好瞪了她几眼,连若菡只有硬着心,趁人不注意,狠狠打了夏想一个耳光!
一瞬间她想起了坝县的冬天被夏想斥一顿,又想到京城的冬天,她病了又病,都是为了这个无情的男人,刚才的一个耳光就觉得打得非常解气。
只不过打过之后,见夏想右脸通红,嘴角都渗出血丝,顿时又心疼起来,眼泪差点掉下来。要不是夏想赶紧用眼光制止她。说不定就当场哭出声来。连若菡心中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完了,越恨他越爱他,这一辈子是和这个冤家纠疟不清了!
当五六个人被打的东倒西歪到了一地之后,警察终于赶到了。
为的警察肥头大耳,体重至少过;怂公斤,他一见光头倒在地上。大叫起来“牛哥,谁打的?谁敢打你牛哥?反了天了,来人,都抓起来!”
夏想“啪”的一拍桌子“你叫什么名字?你是警察,知不知道怎么执法?上来就喊抓人,知道事情经过吗?知道是谁先动的手?知道谁是受害者吗?”
肥头大耳吓了一跳,见夏想是个小年轻,脸上还挨了一下,不明白他的来路,不过见他气势逼人,就不由心中一跳,先矮了三分,忙说“我是城关派出所所长郑少烽,你又是谁?到底生了什么事
夏想抓起一个茶杯一下摔在郑少烽面前”我是谁?说出来吓死你!我正在饭店吃饭,这个光头带人进来,二话不说就以卫生不达标为由就要封店。我说卫生达标。他不听。还要强行封店。结果光头就让这五个人乱打乱抢。要不是我的朋友帮我,恐怕我就不止是脸上挨这一下,说不定肋骨也断了几根,手脚都断了”
夏想嚣张的样子也很象,而且也挺华人,郑少烽不傻,看出了形势不对,一摆手对“先保护好现场,都别动。”然后又勉谭露出一丝笑脸,“这个。这个,我一会儿就会查清事实。不过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你是谁?”
“我是谁重要吗?难道说我是普通百姓,你就偏向光头他们一伙?如果我是副县长。你就会偏袒我?”夏想眼睛一瞪,气势汹汹地说道,“郑所长,身为公安干警,要秉公执法,要以事实为准绳,以法律为依据,严惩闹事份子,还百姓一个公道。”
郑少烽听出了味道,夏想的话里有话,而且口气一听就是政府官员说话的腔调,虽然他不认识夏想是谁,不过见他有恃无恐的样子,又见旁边连若菡漂亮的过份,一看就不是安县人”里就打定了主意,说话有官腔,帮他的女人又漂亮又有身手,肯定大有来历,惹不起,就顺着他的话做就走了。
“先把现场控制起来,地上的人一个不能放走。”郑少烽不知道他的英明选择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