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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沁的发言,也赢得了热烈而持久的掌声,在座众人都对李沁既好感又敬畏,李沁十分精干,而且处事公正,没有私心,只认规矩不认人情,再者她又有令人赏心悦目的姿色,不少人都喜欢聆听李沁的发言。
李沁的发言,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及夏想在其中所起的作用,不是故意忽视了夏想,而是夏想早有暗示,刻意弱化他在经济事务之中的发言权,树立李沁的权威,建立一种公平合理的竞争机制,不让经济班底沾染太多的官场风气。
李沁发言完毕之后,会议再次交由夏想发言。
“其实该说的,李沁都已经说完了,我再说,就狗尾续貂了。但不再说几句也不行,每次发言最后都要由领导总结几句,似乎成了惯例,既然是惯例,我就不要特立独行了。”
夏想轻松的发言,让会场的气氛放松了下来,冲淡了刚才李沁过于严肃的发言氛围。
“今天我在路过下马河大桥的时候,无意中救下了一个跳河的老人……”
会场再次发出一阵惊呼,夏想救人的事情,只在小范围内传播,并无几人得知,与会人员都在帝王大厦入住,没有出去,自然没有听到夏想的英雄事迹。
夏想笑了,伸手虚压:“不要一惊一乍,你们没听错,我跳进了下马河中救下了一个跳河自杀的七旬老人!你们应该关注的落脚点应该落在七旬老人为何跳河自杀之上,而不是什么省长救人。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说一句不好听的话,还能再活几年?风烛残年还要跳河自杀,我现在虽然不再是燕省的官员,我也感到羞愧,感到面上无光!”
众人都沉默了,夏想的话发自肺腑,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老有所养,老有所依,不是一句口号。当一名七旬老人在我面前跳河自杀的时候,我脸上是火辣辣的羞愧。身为燕省人,作为曾经下马区的区委书记,亲眼见到一名孤苦无依的七旬老人被50元的治病费用逼得跳河自杀,我觉得我愧对下马区的父老乡亲……”
夏想的语气低沉,神情凝重,面有愧色,他不是假装,而是真心感到心中难受。一位古稀之年的老人,会被50元钱逼上了绝路,不是一个简单的社会现象,而是深刻的现实问题。老人表面上是被50元逼得跳河,其实是被高昂的药价所逼。再深入解读的话,老人是被社会的养老制度逼死。
“如果我们在追求成功的同时,将目光更多地投入到如何回报社会上,我想我们今天的会议召开得才更有现实意义。”夏想点了题,“京城付家的付先先小姐心底善良,不但亲自护送老人到医院救治,还决定出资兴建一座公益医院,要免费救治天下所有没钱治病的穷苦大众。我很赞叹她的善举,也愿意为她的善举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如果你们都尽一份心出一份力,不要多,在几年之内兴建十几座公益医院,就可以避免多少人间悲剧的发生!”
孙现伟第一个响应:“领导说得对,现在对我来说,赚再多的钱也就只是一个数字,我在想,我这一辈子除了追随领导的脚步之外,就没有别的动力了,现在女人、汽车和房子什么的对我已经没有吸引力了,我一直在苦苦追寻一个问题,人生的意义在哪里?听领导刚才一番话,我终于豁然开朗,我下半生的奋斗目标就是为了救助没钱治病的穷苦大众而奋斗终生。”
孙现伟的话,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却达到了最好的效果,在众人的笑声中,夏想的提议得到了积极的回应。
成达才第二个响应:“我现在就做出承诺,达才集团将在三年之后,在全省每个地市都投资一家公益医院!”相比孙现伟的逗哏角色,他充当的是捧哏,“但要寻求一个可以长远发展的策略,才能更好地将公益医院的模式向全国推广。”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成达才的提议,随后就进入了热烈讨论的阶段。
正在此时,门……意外被人推开了,付先先急匆匆夺门而入。
“夏想,不好了,房周字带领一群人冲进了病房,非要带走王老太!”
“什么?”夏想拍案而起,火冒三丈,“好,我现在就亲自过去一趟,天云,立刻安排一下。李沁,你留下继续开会,绪峰,你陪我一起去。”
夏想一出门就拨出了一个电话:“高书记,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亲自过问一下。”
高书记不是别人,正是燕省省委书记高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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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9章 各色人等
刚刚在夏想提到付先先时,让不少担心京城付家没有参加此次大会的经济班底大为松了一口气,就是,四家之中,三家到齐,怎么可能独缺付家?
在付先先推门而入,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不是夏省长而是夏想时,众人更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来担心是多余的,付家不但也派出了付大小姐与会,而且看样子,付大小姐还和夏省长关系非同一般。
众人都心领神会地微笑了,如此说来,最让人担心的付家却和夏省长关系最密切,有付先先和夏想的一层关系在,付家和夏想的关系只有更密切,没有最密切。
在座有不少人亲眼目睹过当年夏想和付先锋斗得你死我活的过往,都在心中替付先锋掬一把同情之汗,想想当年付先锋的阴险,险些害得夏想送命,现在妹妹归了夏想,他的大舅子当得不冤。
夏想一走,会场顿时热闹非凡,众人纷纷握手寒喧,递名片,留电话,相见恨晚,恨不得马上就签定项目合作协议。
成达才和连若菡、李沁被围在了中间,无数人都在咨询资金扶植等问题。
孙现伟也被人围在了中间,不少人在一起讨论公益医院的长远发展的模式问题。在夏想因突发事件离开之后的经济班底大会,不但没有中断,反而讨论得更热火朝天了。
夏想本来就对下马区委区政府意见不小,不提王老太跳河自杀的事情,就是他从各个渠道得到的消息,就已经让他十分恼火了。在徐志强和魏其才搭班子之后,就在下马区大肆收权。排除异己。
如果政治斗争是为了经济发展还好说,夏想勉强可以接受。但徐志强和魏其才的所作所为只为了消除他和江天的影响,而且二人都是政治斗争有一套,发展经济没高招,除了整人就是整人,以整人为目的和乐趣,将好好的一个下马区弄得乌烟瘴气。
现在下马区经济停滞不前,有能力者被排挤,无能的溜须拍马者被提拔,大好局面不再。让夏想好不痛心。
如果是别的区也就算了,偏偏下马区是夏想倾注了心血最多的一个区,也是他唯一担任区长和区委书记的一个区,更是留给他许多深刻记忆的一个区。他不在意别人敬他的下马区之父的说法。他只在意下马区是否良性发展,只在乎下马区的百姓的生活是否幸福而安康!
夏想在给高晋周打过电话之后,又拿出电话打给了章国伟:“国伟。你到下马区人民医院来一趟,要快。”
现在是晚上9点多,章国伟正在家中看报,要是平常,他现在已经睡下了,但今天他一直不困。似乎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夏想的电话一打来。他顿时激情高涨,差点一下跳起,立刻说道:“是,夏省长,我马上到。”
一边飞快地穿衣服,一边不无恶趣味地想,夏省长真是快手,才到下马区半天就开始动手了?好,真是太好了。
上车的时候,章国伟还努力保持镇静,不让他已经很少流露出的阴险的笑容挂在脸上。
夏想本身就在下马区,所以他最先来到下马区人民医院。
远远就听到房周字的喊声:“放开,我让你放开!我数到三,再不放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怎么不客气?”唐天云一步当先,来到正在拉拉扯扯的几人面前,脸色一沉,对房周字冷冷地说道,“你身为人民警察,明知王老太有病在身,还非要带走病人?而且不顾形象地在医院大吵大闹,国家公职人员的素质哪里去了?”
之前,房周字被围观群众一顿暴打,等他从地上爬起来时,人群已经一哄而散,想找到打人凶手已经不可能了,他鼻子被打歪了,嘴巴也肿了,两只眼睛成了熊猫眼,他气得暴跳如雷,视为平生的奇耻大辱。
房周字怎能咽下如此恶气,不过当他听说今天冲撞的人是夏想时,还是牙疼一样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