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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么我也不能落后。”随即板起脸,认真地再给自己倒了一杯,“我也要一饮而尽!”
如此,一坛酒慢慢地空了出来。
肚子里火辣辣地燃烧起来,脸也是。
原来。。。。。只要敢做,只要敢尝试,这世间没什么难得倒。
这么,难喝的酒,我居然从讨厌到爱上,瞬间喝了半坛。
“好酒量好酒量,哈哈哈哈!”我大笑着,舌头有点僵硬。
喝的好快乐,第一次喝的这么开心这么爽,我手舞足蹈,感觉头一个涨长两个大,身子轻飘飘的要飞起来,眼睛铮亮,夜里都能发光,
浑身力气大增。
我跳起来,一脚踩在凳子上,一只手向着小伙计挥舞:“酒,这里再上一坛,哦不不不,两坛酒!哈哈哈真好,真好喝!”
脚下一个踉跄,我向后倒了过去,倒在地上,却不觉得疼,皱了皱眉,乱爬了起来。
“客官,您喝醉了,还要继续喝吗?”小伙计体贴地问,一边走了过来,想要扶起我。
“真是个贴心的孩子!”我笑嘻嘻看着他,“放心,本统领酒量大好,心情大好,喝多没关系,哈,哈哈哈哈!”
我伸出手,推开他,仰头大笑,向后踉跄退过去。
身后如坠虚空。
忽然记得某次做梦,从悬崖坠落虚空,周遭都是黑暗,粉身碎骨。亦或蒸发人间,但就算如此,又如何。
我不怕。
眼前人影晃动。
一只手硬生生推在我的背上。用力,将我向前推过去。
我身不由己站起来。摇摇晃晃转头看。
一张惨白的脸,黑色眸子恨得飞起来。
雪色衣杉飘动,他凛然站在原地。洁白无暇一尘不染的好象是天上掉落的天使。可是,手上握着两铮铮地宝剑。
找茬的?
我揉了揉眼睛。忽然咧嘴一笑:“我认得你。你这张脸。。。。。。我在哪里见过。”
那白衣地人影踏前一步,冷冷地看着我。
“喂!干嘛板着脸,很难看的。。。。。”我嘻嘻笑起来,伸出手。想要拉他的脸皮,让他做出笑得样子。——我感觉我想这么做很久很久
了。
但是,不等我靠近他,他忽然踢出一脚。
这一脚,硬生生抵在我地腰上,并没有用力,却成功阻止了我向前走。
“哈哈。。。。。。这位兄台,好利落的身手。。。。。啊。。。。。”我低头,看着在腰间那只脚,黑色地靴子,处处写着似乎相识。
他不说话,金鸡独立稳稳站在原地。
那板着的脸上,怒火正在汹汹地逐渐燃烧起。
我视若无睹,笑嘻嘻,伸出手,吃力把他的脚搬下去。
晃晃悠悠,终于走到他的身边:“让我告诉你,要踢,就踢得远远的,你这样到底是踢还是不踢呢。。。。。。呃!臭、臭小子,干嘛用这种
眼神看着、看着我、呃。。。。。哈哈,真是叫人。。。。。不。。。。。”
“啪!”
一个耳光落在我地脸上。
这一个耳光,来势凶猛,毫无预兆,却,打得好狠。
我刹不住势头,抗不过那股猛力,顺着他巴掌扇起的方向倒了过去。
他冷冷站在那里,不动,我隐约听到一声骂:“不成器的东西!”
不成器?
我本来就不成器,我也没指望我会怎样不可一世呼风唤雨啊,我只是身不由己的活着而已——我最大的愿望不过是看到心爱人的笑容,
幸福的顶点也无非只是跟他静静携手归老,但我连这点都无法做到,成器,你还要我怎样?
“哈哈哈哈!”我倒退着,仰头继续大笑,这真是级好笑话。
一旁的小伙计见状,慌忙扑过来,拉住我的胳膊扶住我,连声嚷嚷着:“客官,您喝醉了客官。”
心一酸,我拉着他的手,低头,蹭在他的胳膊上:“你——原谅我了吗。。。。。。我就知道,还是你对我最好了。。。。少司。。。。。”
我靠在他的臂上笑着哭。
“客官,您在说什么?”
“走开!”白衣人脚步一动,走到我跟小伙计跟前,手上的剑向前一横。
小伙计立刻退开三尺远。
我失去依靠,身子一歪。
这混蛋!
而他胳膊一拦,将我身子稳住。
“你。。。。。”我歪着头,刚要破口大骂,忽然之间心跳两跳,眼神一变,认真瞅着他:“啊!我记起来了,你是、你是秋震南那猪头!
啦啦啦,你是秋震南。。。。。那。。。。。猪。。。。”
我拍着手呵呵大笑。
那双冷静的眸子里好象射出了杀死人的寒光。可惜在我眼里是无效的,我只觉得好笑。
他扬起胳膊,想要一掌拍死我的光景。
若是以往,我肯定要抱头鼠窜,求饶的话如大江之水滔滔不绝。
但是此刻,我胆气十分的盛,我一点儿都不怕他。
只是,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猪头,这猪头。。。。这猪头。
前尘往事,涌上心头,在失去所有理智之前,我只记得有个杀猪似的声音凄厉地吼起来:“有种你现在就一掌打四我啊!”
在我清醒之后,我绝对不承认那么难听的声音是我叫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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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孩子
“闪开闪开!快点闪开!”
“咋啦咋啦?出啥事儿啦这么瞎嚷嚷的?少年人啊,行事就是这么不老成!”
“镇远候的轿子那边过来了,你老人家说不咋?”
“苍天啊!众人!赶紧逃命啊!!!”
好像一阵飓风吹过,原本热热闹闹的摊贩,熙熙攘攘的路人都在刹那间被吹得干干净净,一只猫站在街头上,凄惶地四处看了一下,“喵地”骂了一声,闪电般跳上墙头窜的无影无踪。
整个街面上除了地上被丢弃的纸包还在滴溜溜打转之外,毫无其他生物出现。
而就在这条街的尽头,透过很威武的大门向内,在后花园高高的阁楼上,两个长得很相似的少年肩并肩靠在一起,趴在阁楼的窗户上,正向着外面无聊张望。
“阿诺……为什么那帮人都跑的那么快,啧啧,那老头子拐杖都不要了,那个瘸子跑的好像要飞起来似的。”
“不知道,离太远了,听不清楚,也许正在全民健身。”冷冷的声音回答。
“唉,真奇怪,刚刚还很嚣张地在大声叫卖……平常赶都赶不走的流动摊点,今天这是咋了?”
“你想那么多干啥,他们自动闪了不好吗?省得老爹在朝上总被对头吹毛求疵地抨击说铁血将军府门前乌烟瘴气,有很多不明流动人员,给舜都的城容抹黑。”
“唉……阿诺,我说……你确定我们不要去看看玉哥哥吗?”
耳闻这句话,果然又来了……少年薛诺心内一声哀叹。
“不去!都说了不去了!”薛诺扭过头,以一个侧对着薛信而他正好看不到自己面色的姿态看着街头另一面。
皱起眉头,少年狠狠咬了嘴唇。[·手机电子书…wWw。QiSuu。cOm]
都说了不要理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这么多天不见,心里有点……
烦!我怎么会想到那家伙!
薛诺烦躁地摇了摇头,都怪哥哥不好,这两天每隔一会儿都要提起那玉阿呆的名字,不管讲到什么,他都会莫名其妙冒出一句比如“玉哥哥现在怎么样了?”“我们去看看玉哥哥吧阿诺”或者“你那天凶对待玉哥哥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心。”之类。
最离谱的是昨天在跟爹爹娘亲吃饭的时候,刚端起饭碗的薛信盯着饭碗里的米饭,忽然冒出一句:“这新送来的香米不错,给玉哥哥留点吧!”
害得薛诺一口米没有吞下去,直接喷了出来,满桌飞舞的雪白米粒简直蔚为壮观,然后成功获得了老爹一个超级大白眼。
唉……自己的这个哥哥啊……说他怎么才好呢……说他智商有点低?似乎不公平;说他太单纯?他可比自己都大……说他……唉唉!本少爷的脑子都乱了。
“阿诺!咦,阿诺!”
耳畔响起薛信的叫声。
“咋啦?”薛诺懒洋洋地扭头看,又要说什么呢这次?
出乎意料的是,薛信没有看他,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这条街的尽头,一脸的不可置信,象是见到罕见天外生物。
“怎么了啊?”
“阿诺,你看……你看那轿子,那不是……”
薛诺闻言抬头一看,咦……
那轿子为什么那么熟悉?
轿子前走得人,大步流星,气势十足,身材魁梧,那不是……千叶??
镇远候府的千叶?
那么这轿子?
擦擦眼睛。
薛诺顿时如一只砍刀险情的猫一样,浑身汗毛倒立。
“怎么可能?”
“阿诺?那是楚真的轿子吧?难道说楚真老这里了?阿诺,这条街只有我们铁血将军府没有第二家了吧?”
薛信连珠炮般地开始问。
薛诺心中一沉。
是的,当然,这条街就是铁血将军府专有的,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