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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但不成问题。他们迟早会攻过来的。”
“守株待兔不是我地习惯。”我抢刀摆姿势。
“凤清,我有一个计策。”大眼睛又开始冒黑水了。
“愿闻其详。”
“能借妖刀一用吗?”
“什么意思?”
“你可知,这把刀在瀛洲代表着什么?”端木谨问。
我摇头。
“这事瀛洲之主的标志。尊贵的象征。至高无上。更多的人命都不要,只想要摸一摸他。”
我眨了眨眼睛。
下意识伸手去抚摸这把刀。
“你好像不怎么惊讶。”端木谨看着我。
我笑了笑:“意料之中,因为送刀给我的那位,本来就不是凡人。不过我不知确切是什么意思这把刀代表之高无上?你要借这把刀,莫非是想要用刀来吸引那帮海寇,然后聚而歼灭之?”
“不错。”
“那这个消息该怎么送出去呢。”
“我院子里还有两个没有杀死的战利品。”
“好吧,准备好开始演戏。”
两个心有灵犀的坏蛋窃窃私语,发出诡笑。
是夜,郡守府后院失火,混乱中逃走了两个白天捉住的海寇。
…………………………
三朵小花围着我。
楚真背着手:“姐姐,这刀真那么厉害?”
薛诺点头:“看着倒有点古古怪怪。”
薛信捧着一盘子水果飘然而入:“先吃点东西吧。”
三个人都梳着简单发髻,没有其他头饰装饰,却越发显得发乌面白,眉目如画。
每人一身铠甲,楚真跟薛诺各自内衬一袭锦制黑衣,薛信却穿白色锦衣,外套铠甲,均脚踏战靴,行动锉锵,腰纤如柳,看得我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我吸了一口气,气壮山河地吼一声:“先吃东西吧!”
收起长刀,抢先伸手。
想了想又停下,问:“阿信,端木呢?”
“师傅一直在房间内没有出来过。”
“难道还在研究海防图?”我摇摇头,想得开,“算了,我才不担心,反正用脑子的事儿他上,动手我来。”
薛信首先笑出声音:“玉哥哥,你倒是想得开。”
他始终有点无法改口,索性这样也好。
我眯起眼睛望着外面的天色:“你们说这阴天几时会好,靠近海边,不会下雨吧?”
像是回答我的语言,天空轰隆隆来了一阵闷雷。
我扔下水果速度离开。
三朵小花叽里呱啦跟在背后。
我直闯端木的房间,推门而入,便看到那瘦削身影,迅速挺直了一下。
气氛气氛有点怪。
我愣了愣,身后三朵小花靠过来,楚真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伸手摸摸鼻子,望了望除了端木空无一人的房间。
端木慢慢回头:“什么没什么,突然闯来我的房间叫没什么?”
他的大眼睛闪闪亮,可惜我一点都不怕。
“我是来看看你想好了没有么,要不要帮忙,你看都要下雨了,你知道的,我比较怕打雷。”
我走到他身边,伸手抱住他,小声说:“你总不会让我去抱那三个小子吧?”
端木谨娇躯一抖,不再动。
“不是吧,玉呆,你真出息啊。”薛诺鄙视地看着我。
“去去!备儿都说了:圣人闻风雷迅猛而色变。”我跺脚,“何况是我。”
最后,端木瞅了我一眼,忽然慢吞吞地说:“这可不行……”
我的心一提:“怎么了?”
“我想好了,所以你,必须趁着雨天……出击。”他又开始眨眼。
“不是吧?”我色变,“随便找一个人代替我,阿诺,阿真也行。”
“没有人能代替你,凤清。”端木摇摇头,“你自己也知道,别耍小孩子脾气,来……”他的声音忽然极其温柔,“打雷而已,又不会打你。”
眼前不期然出现蛳蔓森林里面那一幕。
那个人……
我常常有种不真实的幻觉。
他最后那一声“凤清”,让我飞身刺破天,那一声……那一声……
我身子一抖,又想起桃花林下……他仿佛,也曾透出那种气息。
一时之间,思绪恍惚,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房间内只剩下我跟端木。
“怎么了?有难处?”他伸手,拉着我的手。、
我摇摇头。
“凤清。”他柔声唤了我一句,“你相信我吗?”
我从恍惚里跳出来,笑:“这话问的奇怪,我不信你信谁。”
他定定看了我许久,这才说:“那就好,你所作的,就是信我,我必定不负你,我会帮你,证明我当初没做错,证明我的眼光是没错,证明我……”
他忽然打住,低声:“你附耳过来。”
我以为他要说什么机密,于是侧耳过去。
他伸出手,捧住我的脸,静静看了一会,忽然,慢慢地在我唇上一啄。
我吃了一惊,却不能立刻反抗。
“凤清,坚持到最后吧,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
他的口气,无端端很郑重。
身后好像有什么飘过。
我惊悚回头,却看到窗帘微微抖动了一下,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深邃与甜蜜 第269章 诱敌
大于瓢泼而下,雷声一阵阵。
每当闪电过来的时候,我都会尖叫。
“是不是一定要这样啊!雨这么大!”楚真打着伞,抵抗风雨,一边在我耳畔吼。
我正抱着他移至胳膊簌簌发抖,紧张的四处看:“别问我,你文端木去,我也是听命林行事,你当我爱在这里显啊。”
“姐姐,你这样我反倒喜欢感觉小鸟依人似的。”他继续吼。
我身子移震,却不舍得放开那只胳膊,张口说道:“你别得以,我这叫拖人下水,我怕累打我,抓住你,如果真的达到我的话,你也跑不了。”
楚真似乎没有听过这么无耻的言论,英俊的脸比较泛黑,过了一会他问:“你怎么知道雷不会打我,然后拖你下水呢?”
“因为我一直以来都比较点背。”我得以洋洋的,似乎倒霉是意见极其光荣的事情,“而你不同,你从小在安乐窝里长大,有福气。”
“那么让我分一点给你吧。”他吼。
“什么?”
“福气。”
“好啊!”
“真的吗?”
“怎么分,都给我得了!”
“接着。。。。。。。。”楚真的声音募地低下去,伞在分与中一抖,飞了。我尖叫一声,抱住头,楚真伸出双臂将我抱住,而水从头顶哗哗浇落,顿时温暖。
我缩在他怀里,捂着耳朵,像个鸵鸟。他却在雨水中笑了一会,笑的很开心。
我仰起头看他,他怔怔地看着我。黑眼睛被雨水浸润,格外鲜明。募地。他低头压下来,在肆意漫流的雨水里,给我深深一吻。
我支吾一声。用力推他,不知什么时候他竟锻炼的力大无穷。捉住我不放手。
一直到我给了他一耳光他采松手。不过,脸上还是带着满足地傻笑。
气得我在雨水中欧暴跳如雷。
不过,当一道雷真的响起来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扑进了楚真地怀抱。
他仅仅抱着我。耳畔他的笑声,笔雷声更大。
我现在知道端木谨地计策是什么。
这叫做引蛇出洞。
要引蛇出洞。必定要友好的诱饵,我平生最烦这个无意义的炮灰词,结果我这次偏生壮烈地客串了一把。
楚真自高奋勇要陪我前往。
结果我们两人都穿着盔甲,都这么貌美,这么奇异地组合,立刻就有消息散落出去。
然后便遇到追杀,幸亏每次都千钧一发闪了出去。
按照端木的计算,一路向南,沿着海岸线奔逃。
我几乎筋疲力尽。
楚真气喘嘘嘘:“姐姐,端木真是狠心啊,居然这么放心吧你放到狼群里。”
“你不也是?”我几乎趴倒地面,幸灾乐祸地说,“抡起貌美程度,你笔我高上一筹,所以我。。。。。。。危险性低。”
楚真似笑非笑,我忽然发现眼前这张脸,不再是少年稚嫩地脸,经过被雨水这么一浇,然后太阳下这么一照,竟泛现出相当成熟地色彩,不由地看的呆了。
“快走!”楚真忽然变脸,听得远方的喧哗,拉着我的瘦,再次向前急奔。
跑了不多时,身后的喧哗声渐渐近了,我跟他手拉手向后看,足足几百人,真地好像盯上了肥肉的狼群一样,嘴里发出了凶暴的吼声。
“就凭你们两个,杀了我十几个番众,今天,让你们。。。。。。。。无处可逃。”领头一人,面目可憎地说。
我捂了捂眼睛:“这幅摸样也出来晃,我真是替你的祖国母亲哭泣啊。”
楚真拉着我的手后退,脚下一凉,却已经是踩到了海水里。
正在这时候,海面波浪泛显,一艘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