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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去看就知道了。」说著,并为他开门。
满脸困惑和惊惶的凤京翔只好走进病房,自己去找答案,结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妈?」泪光闪烁的睇著此时坐在病床旁,模样依然纤弱柔美的女人,即便多年不见,他还是认得出自己的亲生母亲。
见到长大成人的儿子,骆明慧珠泪婆娑的拥住他,宛如小鸟依人。「小翔……你爸爸他……」
「我人还没死,你哭什么?」躺在病床上的凤行海除了手臂上吊著点滴,看起来精神还不错,根本不相信自己得了癌症。「都快五十岁了,还这么爱哭,早知道就不让你来医院。」
她哀怨凄楚的斜睇著前夫,「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逞什么强?以前叫你菸不要抽这么凶,酒不要当开水喝,你偏偏不信邪,现在後悔了吧?你总是不为别人著想……呜……现在该怎么办?你又不听医生的话……万一……万一……呜……」夫妻一场,教她怎么能不戚伤?
凤京翔感染了母亲的恐惧和不安,跟著眼酸鼻热。「妈,我相信医生一定会有办法的……他会救爸爸的……」他怎么也不相信威风凛凛的父亲也有卧在病榻上的一天,实在无法接受这残酷的事实。
凤行海被这对母子档哭到心更烦了。「好了,别哭了行不行?我们都已经离婚了,你根本就不必这样关心我,当年我……对你并不好……你应该恨我才对。」
直到现在,他才不得不承认,因为他的自私,满脑子只想到扩展凤帮的地盘,没有花太多心思在妻子身上,导致儿子出生後两人就分开了。
一声呜咽逸出骆明慧口中。「我们离婚并不表示我就不爱你了……我只是太害怕,怕哪一天看到你被仇家给杀了……我受不了那样的煎熬,要不然我早在几年前就改嫁了……」她满脸怨怼的哭诉。「你以为真的没有男人追我吗?你真的一点都不懂我……呜……我到底是为了谁……」
他霎时垮下肩头,面露惭色。「我以为你、你後悔嫁给我了……为什么这些话你以前都不跟我说呢?要是说了,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误解了。」
骆明慧有些气恼了。「跟你说有用吗?你这个人根本听不进去……我除了每天掉眼泪,希望你能拨出时间来安慰我,坐下来听我说句话,还能怎样?可是……你越来越少回家……还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我只有跟你离婚,眼不见为净……」
「呃,嗯……是我不对。」凤行海从来不知道她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他的确太没有替她设想了。
她悄悄走到病床畔,将柔荑覆上他粗糙的大手。
「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你真的愿意?我是说……如果医生判断的没错,以後你跟著我会很辛苦,要照顾病人不是简单的事。」他对前妻满心愧疚,即便想要破镜重圆,却又怕连累她。「我不会勉强……」
「只要你肯听医生的话,好好安心治疗,不要再管其他的事,我再辛苦也心甘情愿。」骆明慧痴情的说。
凤行海喉头一窒,不禁咳了咳,粗声的喝斥,「哼!治疗就治疗,我凤行海纵横道上大半辈子,还会怕这小小的病,我就不信它好不了。」
「呜呜……」她喜极而泣。
「我都答应了你还哭,你们这些女人……」
看著父母重归於好,凤京翔也是哭得不能自已,然後不动声色的步出病房,有母亲在,爸爸会安然渡过这个难关的。
「军师叔叔,我爸爸已经同意接受治疗了。」他梗声的宣布好消息。
守在病房外的人顿时卸下心中的重担,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可以落下了。「太好了。」军师释然的笑了。
他又哭又笑的抹去泪水,「我现在就去找主治医生,跟他讨论我爸接下来的治疗问题。」
见他走向护理站,军师旋即敲了病房的门,开门进去。
「帮主、夫人。」
「你来的正好……」凤行海左手还紧握著前妻的柔荑,不过他们很快的会再举行一次婚礼。「帮里的事就先交由你代理,我是不会寄望那小子担起重任的。」他冷哼道。
「是的,帮主。」
凤行海静默一下,「还有……该叫那个丫头回来了。」
第五章
数日後。
「少爷,帮王从医院回来了,他要见你。」
凤京翔才从外头回来,就听到佣人这么说,难怪他去医院会扑了个空,不是已经说好要开始接受治疗,怎么突然出院了?该不会又反悔了吧?他有些担心的奔上三楼。
来到三楼,才没走几步路,在走道上的另一端,他看见一道熟悉的女性身影,已然长及腰部的乌黑秀发,和修长高姚的身段,眼熟得让他心跳加速,只见她背对著自己和一名凤帮的手下交谈,没说多久,那名手下便先离开。
他患得患失的走上前去,深伯眼前只是个幻影,慢慢的,凤京翔抬起右手手臂,一寸寸的靠近,屏住呼吸……
当手掌确确实实的触碰到对方的肩膀,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自己飞起来了,一眨眼工夫就被个过肩摔给制伏在地上。
「没人跟你说不要从後面偷偷摸摸的靠近别人吗?」
冷冷的女声从上头传来。
虽然被摔得七荤八素,头昏脑胀,分不出东南西北,躺平在地上的凤京翔依旧对她露出傻兮兮的笑容。「我不是在作梦吧?小曦,你真的回来了?」
宁曦两手环胸的睥睨他,「不然你以为自己看到鬼了吗?」
「当、当然不是。」那口气、那眼神,真的是他的小曦,不是在作梦!他顾不得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掉了,挣扎的爬了起来。「小曦,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挟著哭音倾吐心声。
「停!」她举起手大声喊卡。「如果你又要说那些肉麻兮兮的话,等我还没吃东西的时候再说。」
他才不管她的口气有多冷淡无情,凤京翔将她的话奉为懿旨,不敢再多说,只是目不转睛的瞅著她,那两道灼热的视线彷佛要看穿她似的。
「你的头发又留长了……我还以为你会剪掉,真好,谢谢你没有剪了它。」
「我很忙,忙到连上美容院的时间都没有。」她没好气的说。
凤京翔又露出讨好的笑脸,「不要剪、不要剪,现在你回来了,我还是会跟以前一样帮你吹头发,再帮你做新衣服、还有炖补给你吃。」小曦还是小曦,一点都没变,这三年好像他们都不曾分开过。
「好了,你有完没完。」她啐了一口。「走了,帮主还在等我们。」
两人一前一後进了日光室,充足的阳光从落地窗外洒了进来,凤行海就坐在他那张气派非凡的皮椅上,身边就站著军师,其他人都被摒退了。
来到凤行海跟前,宁曦躬了下身,「帮主,我回来了。」
「嗯!这三年辛苦你了。」
她态度恭谨,「一点都不辛苦。」
「爸找我?」轮到凤京翔。
凤行海这才觑了眼个性温吞柔弱的独子,「下礼拜一我就要开始接受化疗和放疗了,恐怕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主事,而你……看来我也不能期望你接下我的棒子。」
「对不起,爸爸,是我没用。」他惭愧的低下头。
「不用道歉了,谁教你是我生的,我认了。」凤行海不得不叹气,既然事实无法更改,也只有另想法子。「不过凤帮不能一日无主,所以我已经决定好下一任帮主的人选了。」
宁曦好奇的瞅他一眼,等他往下说。
「宁曦。」
她一怔,「是。」
「宁老生前曾经说过,你最大的愿望是希望将来能成为黑道大姊大,有这回事吗?」当时他还和宁老相视大笑。
「那只是小时候的梦想。」宁曦还搞不清楚他话中的用意。
凤行海手指敲著皮椅的把手,好半天才说出重点。「如果我把凤帮交给你,你愿意承担下这个重责大任吗?」
「帮主是说……」她满脸惊诧。
他望进她愕然的眼底,用手支著下颚,「这些年来,我会特别训练你,就是因为看重你的能力,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军师,把信给她看。」凤行海对身边的人说。
军师从外套的内袋抽出保存多年的信封,递给一头雾水的宁曦。
「这是什么?」
「这是你爷爷生前立下的两封遗嘱的其中一封,因为当年你还小,就先交由我代为保管。」军师娓娓道来。「不过这封遗嘱没有法律效用,遵不遵从全由你来决定,但里头写的却是宁老的心愿。」
她惊疑不定的撕开信封,将信纸摊开来,映入眼帘的确实是爷爷的亲笔笔迹。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表示爷爷已经不在了,不过你不要难过,每个人早晚都会